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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是拯救,還是靈魂深處對愛情的渴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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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開我!」梅艷邡胡亂的掙扎,一下子捶了對方一拳。

「臭三八,不要給臉不要臉——」

兩個人撕扯起來,書包甩動中,一下子砸碎了頭頂的黃燈,只剩下另一盞白熾燈。

鏡頭一轉,聲畫蒙太奇。

石神坐在屋子裡手中攥著那枚他曾經用來割腕的圓規畫圖。

他突然抬頭看了一眼掛鍾,這個時間,應該練長笛了吧?

偏過耳朵。

身子不動。

鏡頭再次抓到阿靜與李釗基。李釗基這個前夫淫笑著想要強行施暴,混亂間,阿靜被對方直接砸在了門的鏡子上,鏡子碎了!

兩個人撕扯之中,阿靜被對方壓在身下。

「砰!」

小美舉著小獎盃砸在了李釗基的頭上。

「小婊子!!你找死啊!!」

突然,聲音又響徹起來,李釗基狠毒的朝著小美撲過去,「我今天乾死你這個小雜種!」

電影中,兩女不斷的與李釗基掙扎打動。

「砰!」

小美掛著眼淚,不斷的揮舞著手中的花盆……裝著小野花的花盆。

忽然,電影的所有緊張音樂全都停止,聲音消失。

熒幕上,剛剛還施暴粗狂的「前夫基哥」李釗基,此時則脖頸上纏著電線,雙眼瞪圓,頭破血流的倒在散落一地的花盆碎片中。

花盆碎渣、潮濕泥土、暗紅血泊,鏡頭以一具屍體和兩母女周圍慢慢旋轉的拍攝。

小野花碎了。

希望?

還在嗎?

戲中,小野花與張白汁扮演的小美一樣,都是冷色調的影片中難得的溫暖。

阿靜把小美緊緊的抱在懷裡,臉色蒼白。

特寫鏡頭下,手指的骨節都繃的緊緊。

有的觀眾忍不住站起身,目瞪口呆的看著電影中的兇手和被害者。

「怎麼辦?」這是許多觀眾的心聲。

叮咚——旋轉的鏡頭突然定格在門上。

鏡頭的旋轉代表了阿靜和小美的慌張,最終定格在門上,也預示著解決的辦法出現在門外!

這算是一種視覺上的心理暗示。

「誰呀?」梅艷邡忍著恐懼強裝穩定。

「我是隔壁的石神,我聽到你這邊有點聲音……需要幫助嗎?」

「不需要!謝謝!」梅艷邡急忙回答。

門外安靜了一下。

「嗚嗚嗚…」小美抽搐的恐懼的哭泣,梅艷邡用盡全身力氣把其抱在懷裡。

「我覺得我可以幫助到你們,希望你們可以打開門。不然,今天的事情和那位先生,你們很難處理好——相信我。」門外的石神聲音平靜。

地板上破碎成一塊一塊的鏡子反射著光,形成光斑打在阿靜、小美身上和整個房間。這種散漫的光源給整個房間造成了一種空間切割。

此刻房內白熾燈的燈光偏藍,充滿了單調的冷意。

門打開。

石神表情平靜的微微點了點頭,屋外的移動光源或許是一台汽車的黃色車燈,也可能是車燈,打在他的身上,昏黃的光圈顯得很溫暖。

這一刻,冷暖交替。

他變成了阿靜與小美的希望,他成為了畫面中唯一的暖色。冷色與暖色的交織,這是人物與故事的暗示。

鏡頭在這裡運用了兩極鏡頭,排除正常視角和標準焦距,賦予畫面藝術化的解釋。運用了特寫和遠景兩個極致來表達。

詩意現實主義鏡頭處理中,吳孝祖運用了大量的暗喻和暗示。在這裡的構圖,則充滿了對立交織感。這在完成了對於造型語言的完美應用的同時,也突出了影像語言的張力。

如果說,觀眾只看到惡與陰冷,那麼就會讓人太絕望了。他需要讓觀眾可以更客觀的看自己營造的世界,理解這個世界。

還是那句話,暖意在大量的冷藍灰色的襯托下才更有溫度。

理性外衣下,蘊藏的是感性!

兩端大移動鏡頭下,鏡頭先從門外進入客廳,然後又從屋內轉到屋外。

故事在繼續,但現場的觀眾卻感受到一種不同於其他電影的氣氛在醞釀。

直到——警察接到報案發現了河邊的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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