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三章 洪水滔天罪不休,我花開後百花殺(上)(1/2)
電影劇情隨著時間發展,各路人馬也都匯聚於『龍門客棧』之中。整部電影節奏上安排上很緊密,大有一種『穩健就是放肆,越塔才是克制』的衝擊感。
武術打鬥設計上也讓老外『活久見』,忍不住響起陣陣驚呼。港島武術指導團隊在這時候,代表了世界頂級水準。
金鑲玉、周淮安、邱莫言以及冬兒四個主人公之間的互動讓觀眾看到津津有味。
港島會展中心,許多觀眾時不時會心一笑,龍門客棧這裡的一些日常互動輕鬆又刺激,但是許多人也都察覺到了暴風雨前的凝重。
明顯,曹之欽的東廠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
當然,也用濃眉重彩來包裝中式的表達。
畫面上,鏡頭對於留白的處理,反而讓不少影評人若有所悟。這部戲是一部商業與人文思維都具備的作品。普通的觀眾能夠感覺節奏緊密劇情及打鬥打來的觀影刺激,影評人和專業電影人從一些意味深遠的留白鏡頭,能夠感受到『創作者』對於電影之內人性、廟堂、江湖的思考。
電影繼續——
此時。
龍門客棧周邊的沙丘處,屍體橫七豎八,包括但不限邊軍士兵、大漠沙匪、祁連山的馬賊、刀客……鏡頭下,這些人與禿鷲並無區別。
白骨累累,黃沙漫漫。
鏡頭與燈光配合上,整幅畫面越來越有血與鐵的味道,塞外之中,刀劍即是真理!
這場戲本是周淮安利用財帛,借刀殺人,讓馬賊和沙匪充當了馬前卒,貪心之下,這些人也在黃泉路上打了前站。
整個設計看的觀眾群起高漲,打鬥場面也十分精彩。不論劇情,這些打鬥已經足夠讓老外們滿意了,更不用說港島的觀眾。
東廠諸人也趕到了龍門客棧。
對開的殘古木門緩緩推開,斷栓的毛刺根根沾血。
屋內。
無數僅存的刀客、客商、沙匪互相對峙的同時也警惕著門外。
緊密的鼓聲,加劇了緊張感。
「人常言龍門客棧老闆娘風華絕代,人又言龍門客棧滿桌皆是英雄漢。
咱家——初來寶坻,倒想瞧瞧這天下間的英雄豪傑,倒是何種相貌?
也想嘗一嘗那『英雄血』,有沒有傳言那麼烈?諸位還請見諒……」
曹之欽的聲音如遠似近。
出現在銀幕上的時候,他蘭花指扣著扳指,細膩的手指輕捻著飄帶,好似儒雅翩翩濁公子一般。
鼻挺嘴薄,細長的雙目泛著漠然,頭上戴著金絲梁冠,華服錦衣,盤領右衽,袖寬三尺,大袖長衫,紗羅輕揚,說不出的貴氣,道不盡的陰柔。
金絲秀邊的皮靴輕輕空踏,長袍輕撩,玉佩叮噹作響。
似乎一出現,就讓銀幕上都多了幾分陰冷。
之前的劇情,不管是對待刺殺的殺手、官兵還是瓦刺,曹之欽(陳道茗)都展現出來了這個角色的特性和風格。
笑容之下藏著閻羅手段。
「卑職來————」
穿著單邊右襟在上,闊袖束腰,下擺寬大呈「曳撒」式的銀白色刺繡錦衣陸文昭羅灌而出,急忙伏身,眉開眼笑,諂媚討巧。
「廠公是來飲英雄血,萬萬不可讓這些骯髒污了公公的皮靴!」
陸文昭撅著屁股,主動伏下身子,擔任『馬凳』,讓對方的腳踩在後背上,面帶諂笑。
「呵~呵……」
曹之欽眼眸帶光,輕輕瞥了下俯首在地甘之若飴的陸文昭,嘴角含笑。
輕撫手中的玉扳指,戳了下對方的脊梁骨,頓時讓其更彎了,「陸大人倒是懂得不少,可不知道——」
眼神輕眯,寒光這些,看向屋內眾人,頓時讓眾人有一種汗毛炸立的危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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