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三思而後行(1/2)
刃心並沒有等很久。
侍從通報之後,很快便有回報。
「大將軍快快有請,我家老爺纏病在身,不能出來迎接,還望將軍海涵。」
一位老管家說著將刃心引入內。
刃心進了內院一路被引到了內堂,來到了沮授的住所。
「咳咳……大將軍光臨寒舍,老朽倍感榮幸,只可惜不能親自接待,實在慚愧。」
沮授這一刻就在屏風的後面,裡面咳嗽之聲不斷傳來。
至於他不露面的理由,據說是感染了什麼傳染病之類的症狀,不方便直接見人。
「先生還請暫歇,不礙事。」
刃心則是笑道。
當然,刃心是不會相信的。
且他的這番行為,如果是著實病成那個樣子也就罷了,可現在刃心明知道他是裝的。
這一刻還是隱忍了下來,其實刃心的脾氣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換做其他人,未必會有這麼好的耐心。
刃心卻也不是不想三顧茅廬,而是明天就要出征了,他是真的沒有了這個時間,而且沮授本就是冀州官吏,他就是刃心的下屬。
盡本分是理所當然,和諸葛亮當初的情況不同。
沮授大概也只是想要考驗一下刃心,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同傳聞中的那般「英明神武」。
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還是更加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找這個機會和刃心談一談。
彼此之間互相了解一下,自然就什麼都清楚了,不是每個人都能欺騙過別人的眼睛,尤其以沮授這種人的眼睛,即使有人做到了,他也只有認栽。
何況刃心沒有想過騙他,也就乾脆給了他這一個面子。
怎麼說,這些文人謀士,學識淵博,才華橫溢,可反過來想想,他們的才華除了豐富自身之外,還圖什麼呢?
不外乎別人的賞識,尊重,尊敬,甚至於讚揚。
千里馬欲求一伯樂,豈乎但求一名耳。
不過就是圖個名聲,也就是虛榮。
這樣的yù wàng,每個人都會有,只不過表達不同。
刃心卻知道,投桃報李,他首先也要先投桃才行,現在是他需要沮授這個人。
「不知道將軍來舍下有何事?」
屏風後面的聲音再度傳來。
刃心卻是面不改色,不卑不亢冷笑道。
「朝堂上有些問題沒有來得及問,私下裡來請教先生一番。」
卻見聽聞刃心言,屏風後面的沮授反而似有疑惑。
「哦?不知老朽還能幫得上什麼忙,若將軍是要去往許昌尋那天命之人,應該去找陳公台商議。」
沮授這一句開始其實已經在試探刃心,天命之人,顧名思義,就是曹操勢力的對決者,誰都知道刃心這一刻的目的。
而對於當前整個三國時代所處的環境,沮授這樣的聰明人自然早就有了自己的認識,也進而有了自己相應的處世之道。
「在這方面,我遠不及公台。」
至此,沮授的話已經說得非常明顯。
刃心三戰三勝最關鍵的一戰,打贏白的過程中是陳宮一直在給刃心出謀劃策。
因而,如果說有關「次元對決」的事情,陳宮自然要強過沮授。
故此,刃心若是要詢問「次元對決」的事情,直接去找陳宮即可,沮授這裡已經幫不上什麼忙。
這也變相的相當於一個逐客令。
刃心沒有什麼其他想問的,就可以離開了。
但這只是一個假設,要是偏偏,刃心不是帶著這樣的目的來呢?
要真的是關於「次元對決」的事情,刃心也就不會來這裡了。
可能是由於之前白的失望表現令沮授對於刃心這樣的人有了防備,因此,即使有了「次元力量」的存在,沮授這樣的老人,對於刃心和白這樣的年輕人。
年輕氣盛的時期,還是有些信不過吧。
如同刃心,白,幽,滅,終歸是太過於年輕了,沮授卻是和這些人相差了近乎三四十年的經歷差距,很難輕易無視。
從這方面來說,沮授的想法,或者說擔憂,也可以理解。
「可在下今天來這裡是有別的問題。」
刃心既然聽懂了沮授話中的一些意思,自然不可能這麼真的輕易離開,那他可就真的白來了。
「若是別的問題,將軍大可說來。」
這個時候,刃心也能感受,沮授的聲音雖然依然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卻已經有了一些不同。
那聲音,已經開始不像是一個病人。
而現在,也已經不會有人在意病情的事情了。
沮授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他有些不敢相信,卻又十分期待發生的事情。
「我欲向先生請教……如何得天下的問題。」
刃心不是古人,不會說那種客套話,也就乾脆單刀直入,直切主題。
「我欲平定這個亂世,令天下走向平和。」
這兩句話前後而來,卻並不矛盾。
刃心並不在意得天下的過程中,使用何種手段,儘可能的付出什麼代價。
但最後,他只是想要終結這個戰亂時代,令其遠離戰火。
「……」
刃心話語一出,卻見屏風後頓時寂靜下來,再無聲音傳來。
刃心內心也是登時一驚。
但卻見背後又傳來了其他的聲音。
被刃心耳朵捕捉到的是緊促的腳步聲。
以及,一點都不像是病人的身影健行而來。
「臣沮授拜見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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