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君子之澤,五世而斬(2/2)
並且不止是抗衡,就連爭雄也是有可能的。
就連在逐鹿天下的角度上,刃心也可以參與進來,作為其中之一,分量不輕的玩家身份。
且同時,拿下河北的刃心勢力,也相當於大幅度消弱了在三國對抗之中原本勢力最強的曹操,很大一部分力量。
這對於他與這位「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的英雄人物,在日後的博弈有著一石二鳥的莫大好處。
可以說,單單從結果來看,他這一次是賭對了。
鋌而走險是絕對值得的,以至於這一刻,即使看到了白在死後什麼卡牌都沒有留下的時候。
刃心這一刻也沒有任何的遺憾。
他更多的,則是不由的慶幸自己如今可以活下來。
而且如果以天下四州來換取一張卡牌的戰利品的話。
這樣的價值等對,其天秤在刃心這裡也不由傾斜。
「將軍並不在這裡嗎?」
高順顯然更加敏感一些,在看到白消失後場上並沒有留下「呂布」。
可能就連高順這一刻也不免有些慚愧。
當初告訴刃心,呂布有可能在袁紹這裡的,正是高順。
這一刻即使刃心贏了,可他的情報錯誤,這可是不小的「失職」。
甚至於,如果刃心要是在這場對決中輸了,那高順豈不是有了不可推卸的致命罪過?
「刃心先生……在下有罪……」
但刃心這一刻,卻不會這麼想。
「啊……」
經過高順一番提醒,這個時候刃心似乎這才注意到了這個事情。
白離開後的確是什麼都沒有留下。
而他剛才一時之間是沒有在意這件事情。
他這一次來到這裡的初衷,其目的本來正是為了呂布。
可如今,呂布不在這裡,也難怪高順會當先感覺到一些負罪。
刃心現在的心跳,其實卻都還沒有平復下來。
「哈哈……高順將軍何罪之有?」
刃心反而笑著反道。
「當初我們也只是推測而已,誰也沒有說過將軍一定在這裡,這是我們共同的決定,責任不在高順將軍一人。」
高順是一個老實人,老實人有的時候,很難在一些地方轉過彎兒來。
「刃心先生說的極是,可如果不是在下提供了錯誤的情報,怎麼會令刃心先生陷入剛才的險境……」
高順不一定便不害怕承擔罪過,只不過,他做事有自己的原則。
卻是刃心聞言,情不由衷道。
「高順將軍多想了,我們無論去打哪一個勢力都會是兇險萬分,何況如若是敗了,我自身都難保,如何還有心思追罪將軍?」
言下之意,刃心現在更加不會責怪高順。
而事實上,刃心的考慮也並沒有錯。
白這裡沒有呂布的存在,那麼這樣反過來一推算,刃心這一次難道便是打錯了嗎?
那才是錯。
事實上,即使白這裡沒有呂布,打袁紹也是最好的選擇。
原因很容易便可以想清楚,白不好對付。
難道其他的勢力,曹,孫,劉,這三大勢力就好對付了嗎?
相比之下,這三個勢力的困難程度都會比袁紹更甚之。
如此一來,柿子挑軟的捏,無論如何,刃心這裡首先想到的都應該是先拿袁紹開刀。
尤其是在曹操沒有先下手為強之前。
因而,無論呂布在不在白這裡,刃心首先挑戰的對手,都會是白。
其他的對手,只會更加強大,是刃心也無法想像的強大。
「玲綺和軍師現在應該正向這邊趕來,我們快點去往約定的地方匯合吧。」
說話聲中,刃心已經翻身上馬。
呂玲綺配給刃心的數百親衛則是隨身騎馬跟隨。
這些武藝高強的衛兵,給了刃心安全感的同時。
無形之中,卻也拉開了刃心與高順之間的距離。
「是。」
高順應聲,他現在當然不會違背刃心的命令。
即使刃心剛才的話語,一時之間正是令他頗為感動,從而有些失了分寸。
但對於刃心來說,他只是說了一些比較實在的話。
他和高順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責罰他對於刃心沒有任何好處。
刃心相信高順,他對於呂布至少是忠誠的。
因而在沒有找到呂布之前,高順值得信任。
至於白的事情,他雖然是有些惋惜,但也只是僅此而已。
他現在連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其他人的事情,能不操心,也就不操心了。
君子之澤,五世而斬。
袁紹是這樣,白也同樣如此。
刃心也不知道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但事實演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可能袁紹在亂世之中,是有著絕對高的地位和名氣,只是也正是因為這是亂世之中,而不是和平年月。
人浮於世。
在能人輩出的時代里,袁紹這樣的人,只有優點是不夠的。
如果缺點過於要命,被淘汰也同樣是在所難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