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方向(1/2)
回到辦公室,荀牧從抽屜里翻出兩瓶紅牛,扔了一瓶給蘇平,自己拉開拉環噸噸噸的把另一瓶灌下肚。
「熊義坤的死,應該跟背後的團伙無關。」蘇平沒喝,把易拉罐放桌上,說:
「許青海有一點說得對,他們要對付熊義坤,早就可以動手了,不必等到他回家,遣散自己的那幫手下。而且,也絕不會放過許青海他們三人。」
荀牧沒回答,只轉頭看向窗外。
瞧了兩眼,他才說:「老孟他們還沒回來啊。」
「人比較多,行動當然需要時間。」蘇平接過話:「放心吧,不會出意外的。」
荀牧輕輕點頭。
早在十二點前,他們就完成了對阿聰和王仔的突擊審訊,取得了該犯罪團伙的部分名單,以及部分高層人員的指證。
當然,由於那時候他倆都處於醉酒狀態,所取得的證言不能作為立案的依據,無法確定那些人的嫌疑,因此老孟帶隊出去,也僅僅只是布控,防止嫌疑人收到風聲跑路罷了。
在取得許青海的口供後,兩人對名單一驗證,沒有出入,才給老孟下令,讓他們的人立刻行動,對這些嫌疑人或拘留,或傳喚,統統帶回來。
沉默一小會兒後,荀牧又問:「你說,如果不是這個團伙動的手,又會是誰呢?」
「難說。」蘇平撇撇嘴:「這傢伙傷天害理的事兒干太多,仇家海了去,問題只在於,除了該團伙之外,誰能讓他甘心赴死?」
「我倒覺得,他未必甘心。」荀牧聳聳肩:「死者身上沒有反抗痕跡,沒有約束傷,也不代表他就不想反抗。」
「嗯?」蘇平一愣,問道:「什麼意思?」
「別忘了,」荀牧說:「他死於雙硫侖樣反應,簡單來說,就是喝了大量的酒,同時被注射了頭孢哌酮。
那麼,有沒有這種可能,他先是在書房喝醉了,不省人事那種,然後兇手溜進去,發現他倒在地上,靈機一動,給他注射了頭孢哌酮。
酒精代謝畢竟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他即使喝醉了,體內也還有大量酒精堆積。
而聽老凃的意思,頭孢哌酮上的甲硫四氮唑取代基,會嚴重影響到究竟代謝過程,讓酒精代謝為乙醛後,無法繼續代謝,從而造成乙醛堆積。
乙醛的毒性可比乙醇強的多,死者體內的乙醇轉化為乙醛後,便最終造成了熊義坤死亡。」
蘇平沉思良久,才終於搖搖頭,說道:「你這腦洞開的倒是大。但熊義坤既然已不省人事,兇手幹嘛不直接掐死他,反而要大費周章的弄來頭孢哌酮給他注射?
雖然這玩意兒並不難買——即使它屬於處方藥——可兇手登門的時候總不能恰巧身上就帶著頭孢哌酮吧?
再說了,經過近些年不斷的公益宣傳,倒的確有不少人了解到頭孢不能與酒同服,否則等同毒藥。
但在多數人理解,或者說認識的頭孢類藥物中,主要應該還是頭孢拉定、頭孢克肟、頭孢克洛之類比較常見常用的口服藥吧?
而據我所知,上邊說的幾種頭孢,在飲酒期間服用並不會引起反應,只是宣傳上為避免搞的太複雜,把群眾繞糊塗了,搞不清楚到底能不能吃,保險起見才直接簡單粗暴的說頭孢加酒等於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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