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出事了(2/2)
方常問道:「荀隊和蘇隊他們呢?」
「先一步過去了。」松哥說道:「情況不太對,有比較緊急,就先趕過去再說,在那邊集合——凃主任也過去了。」
祁淵再次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怎麼好端端的人就沒了呢?」
「目前還不是特別清楚,但他死的有點兒蹊蹺。」松哥皺眉說道:「他是被削尖了的筷子給戳死的。」
「筷子?」祁淵挑眉:「看守所里,不都是用的勺嗎?」
「是這樣沒錯,但想要弄到筷子也不是不可能。」松哥皺眉說道,隨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從眼睛這狠狠的戳進去,直接戳進了腦子裡頭,當場死亡。」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之所以說蹊蹺,就是因為他在看守所里並沒有惹事,也沒有和人鬧矛盾,再有筷子也不知從何而來……」
方常嘖一聲,問道:「我記得看守所里監控覆蓋密度極大基本沒有死角的吧?就連洗澡上廁所都拍著,沒人調監控瞧瞧?」
「正在調,不過因為事發的突然,暫時還沒結果。」松哥說道。
祁淵抿抿嘴,輕嘆口氣,說:「昨晚負責值班的看守所兄弟,恐怕得倒霉了。」
「是啊。」松哥說道:「懲罰肯定輕不了,至少都是瀆職,可能會被停職一段時間。好在是咱看守所,如果是監獄裡出事那更嚴重,搞不好要警服換囚服了。」
祁淵揉揉太陽穴:「被定了瀆職的話……看守所的兄弟,也可能進去坐不是。」
「看守所歸咱們公安管,劉局相對比較強硬一些。」松哥如是說道,隨後便沒再多解釋。
終於到了看守所,檢查過他們的身份之後,便開了門讓他們進去。
松哥停好車,祁淵三人下車找到荀牧和蘇平——他們現在都在看守所醫院裡頭,凃仲鑫正在做屍檢。
蘇平臉很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祁淵壯著膽子問道:「蘇隊,怎麼說?誰犯的案子?」
「他。」蘇平抬手一指。
「凃主任?」祁淵愕然。
「你TM是豬嗎。」蘇平翻了個白眼:「這傢伙是自殺!」
「呃,嘴瓢了。」祁淵撓撓頭,然後又說:「有問題吧?他好端端的怎麼會自殺,還是用這麼狠的法子。」
「那可不。」蘇平說道:「這傢伙求生欲其實旺盛得很,怎麼可能自殺?但偏偏監控拍的一清二楚。
他從自己褲子裡抽出這根削的老尖的筷子,舉了起來,接著就對著自己眼睛狠狠一戳,然後側過身,身子顫抖兩下,沒氣了。」
「什麼時候自殺的?」
「今天凌晨。」蘇平說道。
「那怎麼現在才發現?」方常開口問道。
「沒注意到吧,動靜很小,看守所里的人又不用勞動,而且他還睡最裡頭馬桶邊上,死後側過身對著牆,同一個號子裡的人都以為他睡覺呢。
這傢伙本來也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跟其他人沒共同語言,不接觸,他們這幾天下來也都習慣了。」
說到這兒,蘇平頓了頓,正打算繼續往下說,結果荀牧便搶白道:「最後還是那間號子裡的『組長』喊他處理馬桶,臭死了,他沒動靜,其他人才發現出事了,趕緊通知這裡的民警。」
祁淵眉頭緊鎖。
聽到這兒,基本能確定他確實就是自殺無疑了。其實在調出監控的時候,就已經能確定本案為自殺。
但還是那個問題,好端端的又怎麼會自殺呢?
祁淵想不明白,荀牧等人也是。
而其中便有個大疑點,也是本案偵查的重要方向——那根筷子,從哪兒來的,又是誰交給的他。
他進看守所的時候,可是全身都扒光了檢查的,包括直腸都翻開看過——畢竟曾經有人用那玩意兒夾帶過白面進去,影響還挺惡劣——所以他不可能夾帶任何東西進去,別說這麼長一根筷子。
更何況他帶一根筷子進牢房幹啥子?
他先前也完全沒有尋死的苗頭。
只要查到這根筷子,顯然就有了繼續往下調查的線索。
很快凃仲鑫站起身說道:「其實沒有多少屍檢的必要,這樁案子咱們法醫幫不上什麼忙。」
頓了頓,他又接著說:「講兩句吧,眼睛上的傷口就是致命傷,筷子上有些許指紋、掌紋,我都提取了,希望能發現新的線索,基本就這個樣。」
蘇平張了張嘴,隨後輕嘆口氣,搖搖頭說:「也是難為你了。」
「沒有的事兒。」凃仲鑫搖頭說:「那我去核對指紋了。順便,屍體我也先帶回去吧,做個血檢毒檢啥的,說不定也能有發現,不過這就有點瞎貓碰死耗子純看運氣了。」
「嗯。」蘇平頷首。
祁淵問道:「蘇隊,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查監控麼?」
「圖偵在查了。」蘇平開口說道:「很快能出結果,畢竟看守所里監控密度很大。」
幾人點點頭。
又過了片刻後,有圖偵警來匯報。
簡單說,監控並沒有發現,那間房裡的其他嫌疑人,並沒有和胡悅康多接觸,監控畫面橫看豎看,完全看不出問題。
而期間,胡悅康幾次離開監控範圍,都是在看守所醫院內。
看守所醫院當然也是監控密布。
但……
看守所內部,還是有那麼幾處死角,便是所醫與民警的更衣室和他們用的廁所。
而胡悅康接受治療去掛水的時候,蹭過幾次看守所醫院的廁所。
蘇平側目,以懷疑的眼光看向邊上的所醫。
「呃,蘇隊,你不會懷疑我吧?」他被嚇了一跳:「那傢伙確實是說過,這裡的廁所乾淨,得多蹭蹭,但是,但是……」
蘇平搖搖頭,又看向圖偵警,問道:「押著他去上廁所的同事是誰?現在在看守所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