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林子大了(2/2)
早先心裡就沒有兒子,現在兒子去了,又能怪得了誰呢?
只是可惜了叔如常。
可……要再過一段時間,叔如常得知自己的未婚妻被准岳父吳慶國給迷尖了,恐怕會更加崩潰吧。
……
晚上。
取證工作仍在繼續,因為兇手死亡,沒有了犯罪人的配合,取證工作變得相當繁瑣。
關鍵還在吳慶國身上,得知沈溫玲自殺身亡,他頓時感到風停了雨晴了,自己仿佛又行了,當場翻供,拒不配合調查,給調查工作增添了不少難度。
凃仲鑫這邊倒是給力,可沒用,吳慧文當時喝的爛醉如泥根本沒有掙扎,加上吳慶國戴了小雨傘,而吳慧文與叔如常屬於未婚夫妻關係,曾經也發生過關係,且叔如常那天晚上九點多還上過門十一點才離開……
唯一的人證沈溫玲自殺,受害人吳慧文死亡,吳慧文未婚夫叔如常跳樓,加上吳慶國當場翻供,辯稱先前承認自己犯罪是因為想躲過沈溫玲的追殺,為此甚至不惜尋釁滋事讓自己坐牢。
這就導致很難形成證據鏈閉環,去證明吳慶國迷尖吳慧文。
吳慧文倒是養了一隻貓,可貓又沒法說話,也沒有人類的思維,沒法當目擊證貓……
如果始終無法取得完整證據,按照疑罪從無的原則,吳慶國迷尖吳慧文的犯罪嫌疑便難以在法律層面上得以確定,恐怕最終只能按尋釁滋事論處。
再加上雖然邏輯牽強點,但他尋釁滋事勉強算「事出有因」,最終可能並不會受到太嚴重的責罰。
這個結果蘇平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收集到完整的證據鏈。
甚至他直接帶頭在各個環衛站仔細仔細搜尋證據——按照吳慶國先前的供述,他事後將小雨傘打了個結扔到樓下垃圾桶了。
河蟹不負有心人,凌晨五點,法醫科遺傳學實驗室,從搜集到的十多個系了結的青色小雨傘中的某一個里提取到了吳慶國的米青液,並在小雨傘外部檢測到吳慧文的DNA。
鐵證之下,吳慶國頹然的再次供出自己的犯罪事實。
……
將吳慶國與叔川向移交檢方後,支隊再次進入空閒期。
刑偵支隊大抵便是如此,忙的時候足不沾地恨不得把拉屎吃飯的時間都給利用上,空閒下來則閒的整個人都很頹,宛若失業一般。
正好上頭忽然又吹起了一陣風,要求嚴查酒駕、毒駕、超載超速等危險駕駛行為,祁淵便拜託荀牧把他安排過去體驗一把。
畢竟小時候,他還不知道民警有著如此多的細分警種,各有分工,當時夢想成為警察蜀黍,是既想指揮交通,又想緝兇查案。
雖然現在交警很少直接指揮交通了,信號燈足夠給力,即使需要人員輔助很多時候也是交給輔警,而且大多基層幹警就是一塊磚,哪裡有需要就往哪裡搬。
曾經他也猶豫過自己究竟是要進交警隊還是刑警隊——咳咳,其實多數人並沒有太多選擇權,都是從基層綜合崗位做起……
然後荀牧就用看傻子的目光瞧了他兩眼,大手一揮,同意了。
於是祁淵便穿上綠馬甲上了馬路,忍受風吹日曬去了。
他很快就開始後悔,但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
夜裡,交警們再次在相對沒那麼擁堵的路段設卡查酒駕,祁淵攔下了一輛火紅色的甲殼蟲。
司機緩緩停靠在路邊,降下車窗,露出一張還算精緻的臉,瞧著二十出頭的模樣,長挺好看的。
就是兩側面頰浮上了一層層紅暈,而且……
祁淵鼻子抽了抽,聞到一股酒味。
雖然不算濃烈,但他還是立刻皺起眉,拿起機器就要示意女子吹一口。
這時女子卻撩了下額邊的長髮,問道:「小哥哥,如果受傷了用酒精消毒算不算酒駕呀?」
「當然不算。」祁淵微笑,並問:「你傷到了哪兒?嚴不嚴重?」
同時他手裡的機器並沒有放下。不管怎麼樣,不管什麼理由,總是要吹一下的,喝了酒就罰,沒喝酒放行就是。
「挺嚴重的。」女子抿抿嘴,卻不碰酒精測試儀。
祁淵眉頭擰的更深了些,後邊還有車在排隊,便示意她趕緊吹。
「小哥哥都不問問我傷到哪裡了麼?你關心關心我嘛,只要你關心下我我就配合你工作。」女子笑著說。
祁淵:瑪德智障!勞資剛剛分明問過你!
他並不想用強,於是耐著性子再次問道:「你傷到了哪兒?」
「傷心。」
祁淵眼睛一瞪,立刻吼道:「熄火!下車!出示身份證駕駛證!」
「哦呵呵呵呵!」女司機勾了勾手指:「你來追我呀,只要你能追上我,我就讓你嘿嘿嘿!」
然後她猛地踩了一腳油門,發動機瞬間發出聲聲咆哮。
但車卻沒動,她掛的空檔……
祁淵眼疾手快,瞬間將手伸進車窗開了車門,然後半個身子鑽進車裡將鑰匙一擰拔了下來。
剛剛那一聲大喝,以及發動機的咆哮也吸引了附近其他交警的注意,再加上祁淵的動作挺大,他們都意識到出事了,立刻有人圍上來攔住車,並問道:「怎麼回事?」
「酒駕,妄圖逃逸!」祁淵回答一句,然後繼續喊道:「立刻下車!出示身份證駕駛證!」
「小哥哥……」女子眯起眼看向祁淵:「你冷酷你無情你無理取鬧!」
祁淵臉一黑,沒忍住再次罵道:「瑪德智障!」
而且這次他罵出了聲。
「嚶嚶嚶,你凶我!」
邊上交警扶額:「強行拉下來吧,聞味道喝的酒不是很多,沒理由到這種程度,以我的經驗來看,沒猜錯的話應該是……」
祁淵一愣,隨後立刻反應過來:「毒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