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父仇(1/2)
呂萬山也不例外,吃飽喝足之後,帶著大小老婆們出門賞燈看煙花,後面跟著幾個家丁長隨,走到熱鬧之處,不是說人山人海吧,可也是人頭攢動摩肩擦背的,擠來擠去的,呂老爺和家丁們就被人群擠散了。
也就是這麼個當口,王福堂他爹抽出早就藏在懷裡的菜刀,照定呂老爺的腦袋瓜子就是一頓亂砍,人群一看出了人命了,呼啦就往四外躲,這時候,呂家家丁們才衝上去把王福堂他爹打倒了,救下了呂老爺。
呂萬山是救過來了,可是救過來也是白救了,用現在的話就是成了植物人了,就是能喘口氣,還能喝點稀東西,說話呀,想事情啊,走路啊那是都不行了,廢人一個。
王福堂他爹倒是利索,當場就讓這些家丁們打的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的了,等到呂萬山的兒子來了,氣得一刀就把王福堂他爹的腦袋剁了下來,然後就命令家丁們趕緊的到王福堂家去斬草除根,把他們家所有的人一定要殺個人芽不剩!
這時候多虧了一個和王福堂一起扛活的長工,看見了王福堂他爹砍殺呂萬山,就知道事情不好,於是就趕緊的來到王福堂家報信,還得說王福堂的奶奶是個女中的丈夫,讓全家人綁住王福堂,簡單收拾一下細軟物品,立馬奔往他鄉逃命了。
這些家丁們來到王福堂家,一看已經人去屋空,也知道沒處追去,放一把火把房子燒了完事,回去交差。
王福堂一家人惶惶如喪家之犬,急急如漏網之魚,投親奔友,四散奔逃。只有王福堂和他爹是一個脾性,決心要報這殺父之仇,但仔細一想絕不能走父親的老路,單打獨鬥絕不是老呂家的對手,所以這才一咬牙一跺腳就投奔了大山裡的「鬍子」,入了「綹子」,做起了鬍子。
這王福堂他有仇恨啊,所以行事兒就心狠手黑,沒幾天就混上了小頭目,再後來,老當家的金盆洗手退隱山林,臨走就把「綹子」交給了王福堂,就這樣,王福堂就成了「綹子」的大當家的了。
王福堂自從成了「綹子」的大當家的,就報號「大龍」,決心帶著兄弟們替天行道,劫富濟貧,然後殺光呂家大院所有的人,替父報仇。
在東北富餘這疙瘩,冬天那真叫一個冷,滴水成冰,據說,大冬天的在外面尿尿手裡都得拿一根小棍兒,要不然那尿就連那啥都凍在一起了,話是玄了點,但東北那個冷也真不是白說的。
所以,東北這個地方比較小的那些「綹子」,在大雪封山之後,把槍一插,各回各家,基本上也就算是解散了,等到來年春草發芽,起出槍來重新打鼓另開張,繼續嘯聚山林,打家劫舍。
那麼比較大的「綹子」就不行了,這人要是一散,隊伍就攏不住了,再想聚攏這麼多人就難了,那怎麼辦呢?
這些個大股「綹子」的兄弟們就在深山老林的深處蓋上一些朝陽背風的馬架子和地窨子,存夠一冬天的糧食還有土豆子大蘿蔔大白菜什麼的,再弄幾個徐娘半老的紅倌人往山上一撂,就這樣就貓冬了。
「仁義軍」也不例外,在密林深處把兄弟們安置好了之後,大當家的王福堂就帶著那麼五七個當家的親信炮手,和軍師一起,帶上銀錢,在富餘城裡,住進一個不起眼的小旅店。
這小旅店其實就是他們綹子派在城裡的「眼線」的窩子,住上幾個月,肉山酒海的花天酒地,賭錢逛青樓,敞開了可勁造。
俗話說「紅倌無情,提上褲子不認帳,恩客無義,拔鳥走人,轉臉不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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