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父仇(2/2)
俗話說「紅倌無情,提上褲子不認帳,恩客無義,拔鳥走人,轉臉不認人」。
可是,這次,不知道被那個紅倌人灌了什麼迷魂湯了,咱們這個王大當家的卻是動了真情了。
這個紅倌人就是玉春樓的頭牌紅姑娘,現年正值及笄破瓜之碧玉、剛剛被摘花的,藝名叫做「黑牡丹」的行首張蘇真。
這個張蘇真,也是命苦,自幼父母雙亡,俗話說三歲看老,小姑娘生就的美人坯子,雖然生活困苦,但是任誰一看,也知道長大之後就是妖妖嬈嬈的一個漂亮妹子,就這樣,小張蘇真就被沒安好心的有心人給收養了。
一養養了十多年,張蘇真出落的那叫一個亭亭玉立楚楚動人儀態萬方清麗脫俗的大姑娘,沒安好心的養父養母費糧費米費心費力的所為何來?於是便和玉春樓的鴇麻商量好了價格,狠賺了一筆之後,拿著銀錢遠走他鄉,過他們那稱心如意酒醉飯飽的日子去了。
張蘇真正值青春年少,豆蔻年華,雖然年紀尚小,但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人世間的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早就嘗了個遍。
所以,雖然身處煙花柳巷,但是她也不害怕,心知這就是自己的命啊!張蘇真小小的弱女子一個,無親無靠,還能怎麼樣呢?只好逆來順受,忍辱含垢的生活下去唄。
時事造人,這話一點也不假,張蘇真打小聰明伶俐,在沒安好心的養父養母跟前兒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見風使舵,再經過這些鴇麻和忘八頭們的耳提面命的悉心教授,不但學會了讀書認字,還學會了一些小曲小調。
這張蘇真竟然就被門戶人家以訛傳訛傳為琴棋書畫詩酒花無一不精了,不長時間就能夠在諸多恩客之中應付自若如魚得水遊刃有餘了,一時名聲大噪,遠近聞名,整個富餘沒有不知道玉春樓的頭牌紅倌人「黑牡丹」張蘇真的。
恰恰這個時候,「仁義軍」大當家的王福堂,來到了富餘城「貓冬」,一下子就被玉春樓的頭牌紅倌人「黑牡丹」給迷住不能自拔了。
張蘇真剛開始和王福堂接觸,還是一樣的逢場作戲,遊戲生活,本來就是嘛,青樓女子接客,迎來送往,夜夜笙歌,恩客買笑,夜夜做新郎,席面打賞,自然都是少不了的。
鴇兒愛鈔,姐兒愛俏,風流倜儻又肯大把花錢的王福堂自然就被玉春樓當作上賓來待啦,雖然俗話說花魁無情,但是一連幾個月下來,不由得張蘇真不暗生情愫,況且那王福堂已經花迷心竅,香入骨髓,一天天的茶不思飯不想就是滿腦子都是「黑牡丹」張蘇真。
王福堂是「仁義軍」大當家的,鬍子頭子的傢伙總是隨身攜帶的,王福堂善使雙槍,左右開弓,彈不虛發,說的玄乎了就是要打眼珠子都不帶沾眼眶的。
王福堂天天膩在玉春樓張蘇真的房間裡,一來二去的熟識之後,張蘇真對王福堂的匣子槍就由害怕到好玩,由好玩到熟悉,由熟悉到熟練,由熟練到精通,最後竟然達到了和王福堂不相上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