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老味(1/2)
常不為微笑著聽崔嶽紅說完,等到崔嶽紅再也沒啥話說了,反正就是左一個不行右一個不行,去了不行還是不行,然後再就沒有啥新詞的時候,常不為說話了。
「嶽紅啊,我也知道,真的就在這天子腳下,大國之都的京城,讓你顛勺炒菜待客,那是難為你,但是,我說開的這個飯店,等我說完,保險你就信心十足了!」
「咱們不跟他們一樣開那些煎炒烹炸的飯店,咱們做咱們家鄉的拿手菜兒,殺豬菜!」
常不為說完,崔嶽紅驚喜的看著常不為說道:「哎呀哎呀!寶哥!這可真行!這一準能行!」
這可把納五爺看的是目瞪口呆呀!這都什麼呀,一會兒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似的說不行,一會兒又說「一準能行」,到底行還是不行啊?
常不為笑道:「納五爺,您是沒吃過真正的東北農村的「殺豬菜」,哎呦喂,那個香啊,就甭提了!」
崔嶽紅也說道:「納五爺,您不知道,我們農村啊,每年一進臘月,家家就開始殺豬了,我們那兒都有這麼個說法麼:小孩小孩你別哭,過了臘八就殺豬。」
「為啥要過了臘八殺豬呢,這不是每年都得到了臘八前後,那雪下的才能大,那天才冷,臘七臘八凍掉下巴麼,雪大天冷,這樣,那個豬肉不但能凍住了,而且,還能埋在雪堆里,然後再澆上水,那不就能凍結實了嗎。」
「就算是小偷來了,明知道這個冰包里埋的是豬肉,就是想偷,也得費老鼻子勁兒才能刨出去呢,納五爺,你說小偷在那兒「咔咔」的刨冰,屋裡人能不驚醒嗎?」
納五爺哈哈大笑:「哈哈!那要是還不醒,那可真的就是死豬了!」
「納五爺,我們農村那兒吧,一殺豬,也叫殺年豬,家家都請親戚朋友啥的,還有就是屯子裡德高望重的,有學問的,總共得請十來多個人吧。」
「納五爺,你可不知道,殺年豬時候可熱鬧了,就跟辦小事兒似的(辦小事兒:東北土話:娶媳婦或者聘姑娘之前兩家家長見面定結婚日子,也叫「放定」)」
「殺豬的大師傅來了之後,主家得找兩個棒實的小伙子,得是楞實點敢下手的那種小伙子,幫著抓豬,不知道咋回事,那豬就好像知道要殺它似的,就是拼命的跑啊!」
「我們婦女都躲到屋裡趴窗戶看著,一幫人攆著豬跑,有那個楞實的小伙子一把抓住那豬的腿一拽,那豬就倒地上了,然後大傢伙就一哄而上啊,用膝蓋壓住那豬,然後就用小繩把豬蹄子一前一後的綁一起。」
」四個豬蹄子綁完了然後就拿一桿大杆稱,兩個小伙子抬著豬,一個會看稱的給看著稱,看看要殺這豬多少斤。」
「稱完了豬的分量,兩個小伙子把豬抬到搭好的案板上,然後兩個小伙子用抬豬的那個槓子壓住那豬,殺豬的大師傅拿著殺豬刀開始殺豬,」
「那個年豬殺了之後,第一時間就是接豬血,得拿一個大盆,盆里里放點鹽,再放點涼水,然後那個殺豬刀子一拔,那豬血就躥出來了,一邊接一邊攪和,別讓豬血凝了。」
「然後就是用開水燙豬毛,刮乾淨豬毛,人家那個殺豬的大師傅還有一套嗑呢,說是『力大氣粗吹豬腿,手疾眼快快刮毛』,把那豬吹的鼓鼓溜溜的,然後好刮毛。」
「然後就是開膛,把豬下水(東北土話,指所有的豬內臟)裝一個大盆里,然後就劈豬肉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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