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太危險了(1/2)
荒原之上,兩道驚虹划過長空!
前方,藺如悔玉容煞白,周身清輝明滅,將元嬰遁速催至極致,每一次閃爍都橫跨數十里,試圖甩開身後那道索命灰光。
可惜,那灰光之中星光閃爍,往往是眨眼之間就緊追過來!
「寂明!你當真要與我不死不休?!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吾乃仙朝命官!出身玉京藺家!」嬌斥聲中,藺如悔反手打出一道「畫地為牢」仙符,金色柵欄憑空浮現,雖知律令效果不佳,卻還是指望著能暫阻追兵。
然而陳清根本不閃不避,周身灰光流轉,仙符金柵觸之即如虛設,被他一穿而過!
「藺司使,你欲定我罪、拿我問刑時,可不見有半點講規矩的意思,此番是讓你抓我,你來抓我,若讓你殺我,你自然也會殺我!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就別拿身份來壓我了,身份地位、律法規則,對講規矩的人才有用,我都追殺你了,說這些,只能惹人發笑!」陳清說著,並指一划!
黑簪再化雷霆,沖天而起,當空炸開,化作數十道扭曲電蛇,封死藺如悔所有閃避空間!
更有污穢血影竄出,無聲無息噬向她後心!
這一番鬥法廝殺下來,卻讓陳清對新得的神通、法門與法寶,運轉的越發得心應手了。
藺如悔驚怒交加,捏動印訣,想要運轉法力,隨即侵蝕入體的劫煞與魔氣,竟隨著法力朝著體內深處蔓延,她當即鬆開手,一拍腰間官印。
「律令:萬法皆空!」
清光滌盪,試圖強行定義局面,消弭雷煞血污。
可雷光與血影皆有灰光護持,行止之間,自有一套規則,並不受到影響,只是微微一滯,便再次撲上!
「噗!」血影擦過肩頭,帶起一溜血花,魔氣侵蝕更深!
藺如悔悶哼一聲,身形跌落幾分,卻正好落入位置,被雷蛇穿透清光,炸得她護體靈光劇烈搖曳!
「竟這般拿捏我!」
屈辱與驚駭交織!
她堂堂巡天司副使,兩景元嬰,竟被一金丹修士追殺得如此狼狽,賴以成名的律令仙術幾乎全廢!
「瘋子!」咬牙燃燒元嬰精血,藺如悔速度再飆三分,同時一枚赤金令箭自她袖中激射而出!
幾枚寂滅法輪飛來,要阻擋此物!
但這令箭竟瞬間由實化虛,穿過阻礙,直衝九霄,轟然炸開!
「巡天敕令,八方速援!」
巨大的仙朝徽記與求救符文映亮天穹,千里可見!
「求援?」陳清眼神一定,攻勢更疾,「不知她是否還有拼命手段,卻還要小心一些。」
虛空靈符閃爍,身形如鬼魅般挪移,每一次出現都恰好截在藺如悔遁光之前,逼得她不斷變向,速度驟減。
期間,藺如悔還分化兩道他我投影,試圖讓自身化實為虛,隱匿虛空,卻是直接被虛空靈符逼了回來!
幾息之後,雷煞與血光交織成網,不斷撕扯消耗著她的元嬰清輝。
藺如悔髮髻散亂,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心中已是一片冰寒。
她咬緊銀牙,強忍劇痛與侵蝕,遁光不停,心中卻是一片冰寒。
「他的手段越發刁鑽難防了!再這麼下去,局面於我越發不利!難道要將寶貴的保命之法,浪費在這麼一個白身修士身上?」
「所以說,算計再多,倚仗再高,也擋不住一劍破萬法!」
蒼穹之中,一座富麗堂皇的飛舟乘風破雲。
飛舟之內,明珠嵌壁,柔光如水;琉璃為窗,剔透生輝。
九皇子敖余抬手輕叩玉案,語帶感慨:「隱星宗內那幾位,總以為尋得什麼中興之主,便能重振聲威,結果如何?碰上藺如悔那女人的律令天羅,頃刻就成了籠中雀,可見,他們這一支的運數眼光,終究是差了些火候。」
在他對面,定波侯世子陸昭神色平和。
他轉動著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笑道:「寂明子能以陰神之姿連斬金丹,絕非庸碌之輩,隱星宗能得此子,也是難得氣運。況且,仙帝久不臨朝,朝政在五宗六教的把持下局勢微妙,最近借著機會,已是敲打了不少宗門,今日之事,未必不是他們對隱星宗的警告。」
頓了頓,他的語氣轉而意味深長:「你我兩家祖上亦出自定元山,雖理念不合出走,但同氣連枝之情猶在,此番既受清源道長與玉京陳家所託,暗中斡旋,也是應有之意。讓寂明子在瀚海城安穩修行一段時日,不受滋擾,對他是好事,對吾等也有好處,省得被人借著隱星宗,連帶著打擊你我兩家。」
敖余哼了一聲:「你我親自入玉京,這點面子總還是有的,只是覺得便宜了隱星宗里的那一支罷了,不過這寂明子到底……」
他正說著,腰間一枚龍鱗傳訊符忽明忽暗。
「又是陳星痕?」敖余低頭一看,不耐地攝取過來,「他這般急切催促,是怕我等誤事,還是信不過你我手段?莫非那藺如悔還能將人煉化了不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