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1987我的年代 > 第415章 ,一山不容二虎,前奏

第415章 ,一山不容二虎,前奏(2/2)

目錄

周詩禾會心一笑,緩緩站了起來。

回到26號小樓,李恆從水桶里捉出一條斤把重的桂魚殺掉。聽余老師說這魚是假道士釣回來的,攏共釣了5條,送了兩條給她們。

殺完一條魚,李恆思慮一陣,又把水桶中另一條桂魚也捉了出來。

一併殺掉,打算做一個酸辣片片魚吃。

剛好魚湯用來做麵湯,一舉兩得。

酸辣片片魚用的時間相對較多,等他做好時,兩女一前一後來到了26號小樓見狀,他沒再等,直接燒水下麵條。

四五分鐘後,三碗熱氣騰騰的麵條端上了桌。

李恆發現一個現象,就是余老師和周姑娘每次在餐桌上的座位從不相鄰,似乎更喜歡隔桌而坐。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也許在京城期間就有了,只是這個暑假相對表現的更加明顯。

不過為了接下來的合作,李恆也好,兩女也罷,三人對此心照不宣,都沒有往這方面延伸的念頭。

晚飯過後,呃,應該也算是夜宵了。

余老師提議出去走走,消消食。

李恆答應下來。

周詩禾沒反對,默默跟著離開了院子。

不知何時,斜對面的24號小樓亮起了燈,且不止亮一盞,而是一樓二樓都亮了。

暑假這條巷子的人家基本空了,沒什麼心理負擔的李恆站在巷子中央嚎一嗓子,「老付!在家沒?」

「你小子,鬼吼鬼吼的!大晚上你們還要出門?」聞聲,假道士從二樓陽台探頭出來。

不一會兒,陳思雅也挺個大孕肚出現在陽台上。

經過短暫交談,李恆才知曉這兩口子從老家搬了過來,以後基本就常住這了。

李恆仰頭問:「陳姐,預產期還有多久?」

陳思雅回答:「9月中句。」

她問:「你們要不要進來坐會?喝杯茶?這兩天老付搞了一包好茶葉回來。」

李恆看看兩女,拒絕道:「改天吧,我們剛吃完東西有點撐,得走走。」

陳思雅笑著說行。

就在三人要離開之時,假道士在背後喊:「李恆,改天有時候一起去釣魚啊。」

關於釣魚之事,去年因為鬧水鬼事件,老付曾停歌過一段時間,顯然現在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又上癮了。

考慮到老付喊過好多回了,他一次都沒去過,當下給面子說:「可以,你有時間來叫我。」

同兩口子告別,三人出廬山村,圍繞校園走了大半圈。

可能是放暑假的關係,也可能是太晚了,路上一個人竟然一個人都沒碰到。

直到路過燕園,才在小橋流水處見到了兩對教授夫妻坐在橋上搖著蒲扇聊天。

余老師貌似跟對方很熟悉,自發停住腳步跟教授夫妻聊了起來。

李恆有禮貌地喊一聲老師後,則帶著周詩禾去不遠處的草地上,挑一塊乾淨的地方席地而坐。

一開始兩人相對無言,聽著鳥叫聲,吹拂晚風,靜靜地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

過去好會,李恆才打破僵局,問:「暑假你大概在這邊待多久?」

周詩禾想了想說,「還不知道。」

稍後她溫潤地補充一句:「等這張專輯錄完吧。」

李恆有些歉意道,「哎,感覺對不住你,為我的事耽誤了你這麼多時間。」

周詩禾輕搖頭:「別這麼說,以這些曲子的質量,我還是占了你好處的。」

李恆聽懂了她的話,笑道:「其實以你的鋼琴水平,大家都清楚,一飛沖天只是時間問題,遲早的事。」

周詩禾淺淺地笑了笑,沒就這問題多說,反而問起了麥穗:「暑假你和麥穗有見過面沒?」

「嗯,有,一個禮拜前我還去了她老家。」李恆講。

周詩禾意外,偏頭看向他。

眼神相接,李恆讀懂了她的心思:在自己感情不明朗的情況下,怎麼好去麥穗家?以後怎麼給麥穗父母交代?

這年頭的風氣不比後世,相對還是要保守很多,帶男同學回家就意味著是奔結婚去的。

李恆講:「曼寧也一塊去了。」

周詩禾恍然,隨後溫溫地問:「是麥穗叫她去的?」

李恆嘆口氣:「能不能不要這麼聰明?憑咱們的關係,有些事情就睜眼只閉隻眼哎。」

周詩禾古怪地瞧他眼,挪開了視線。

目光不經意在余老師身上停留一會,她忽然問:「余老師去你老家了?」

李恆反問:「麥穗告訴你的?」

周詩禾說:「是曼寧。」

也對,麥穗才不會多嘴。

倒是孫曼寧喜愛熱鬧,咋咋呼呼什麼都說。

當然了,主要還是孫曼寧沒察覺到李恆和余老師之間的微妙關係,要不然開口之前肯定會先考慮一下,能不能往外說?

李恆沒否認:「待了差不多三天。」

周詩禾又古怪地啾他眼,沒做聲了。兩人陷入沉默。

見余老師跟幾位教授聊的非常投機,等了會,李恆開始沒話找話:「今晚要不要去我那?」

他這不是問廢話,而是明白之前因為余老師在,她不好回答。

現在再次提起這事,是誠意,也是給她台階。不然以這姑娘的性子,寧願死撐著,也不會來。

果然,這回周姑娘答應地好。

晚上10點半左右,三人回到了廬山村。

看到假道士家還沒關門,余淑恆進去坐了一會,大概20分鐘後,她離開了24

號小樓,準備回自己家洗漱一番就去26號小樓過夜。

有好幾天沒近距離接觸這個小男生,她心裡莫名堵得慌,今天好不容接他回來,心裡盤算著去那邊住一晚。

雖然明知道很多事情卡在最後一關,且短時間內過不去,但她並不急,只是單純地想和他單獨呆一個空間。

不過剛泡的咖啡還沒來得及喝,就隔空看到了周詩禾敲響了對面院門,走了進去。

余淑恆怔住,稍後起身把客廳燈拉熄,藏身於黑夜中,默默注視著對面。

她看到李恆倒了兩杯茶,看到李恆還切了半邊西瓜,看到周詩禾落座沙發上。忽地,周詩禾起身來到窗前,拉上了窗簾。

窗簾一拉,26號小樓二樓瞬間與外界隔離,自成一個小世界。

余淑恆右手捏了捏咖啡杯,隨後放下,站起身往樓道口行去。可才下到一樓,她又停住了,原地沉默半響,她返回了二樓,進了臥室。

獨留一杯泡好的咖啡在茶几上,慢慢變涼。

26號小樓。

察覺到他看了好幾眼窗簾,周詩禾溫溫地問:「要不要我重新拉開?」

李恆心不在焉地擺擺手。

周詩禾用怪異的眼神瞅了瞅他,稍後沉吟片刻說:「若是不方便,你送我過去吧。」

李恆心思沒在這,下意識接話:「去哪?」

說完,他後知後覺回過神,呼口氣說:「真沒事,你別想多了。」

周詩禾問:「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李恆傻眼,望著她。

四目相視,周詩禾會心一笑,把手中的小片西瓜吃完,接著去了洗漱間洗手漱口,沒過多久,她再次出現在客廳,並對他說了一聲「晚安」,然後走進次臥,關上了門。

視線在次臥門口停留幾秒,李恆拋開心思,低頭吃起了西瓜。天氣太悶,他連著吃了兩片西瓜才來到書房。

沒錯兒,就是書房,今晚比較精神,他打算看會書再睡。

有一段時間沒寫作了,腦袋已經徹底放空的李恆計劃重新拿起書本,等找到狀態後,把《白鹿原》最後兩章寫完。

這個晚上,李恆熬了個通宵。

原本是想看會書就睡的,只是看著看著就來了感覺,然後攤開筆墨紙硯開始寫《白鹿原》第45章。

結果他媽的精神上頭了,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寫就是一通宵。

一直寫一直寫,寫到忘了時間,直到周詩禾悄悄推開書房門、探頭進來。

李恆回頭瞧向她。

周詩禾輕抿嘴,「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沒,是我肚子好餓,聞到了香味。」李恆如是道。

周詩禾啞然失笑,把左手的早餐掂了掂:「出來一起吃,剛買回來的。」

「誒,好。」

李恆放下筆,把稿件稍微規整規整,跟著出了書房。

來到茶几旁,把一串串早餐袋打開,她坐下問:「你昨晚通宵?」

李恆伸手捻了一塊千層餅,「你咋看出來的?」

「猜的。」說著,她遞一雙筷子給他。

「你先吃,我去洗漱一下。」李恆又拿了一塊千層餅放嘴裡,嚼吧嚼吧跑進了洗漱間。

先更後改。

(還有)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