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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7章 吃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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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板子!」

「打我?」宋姝徹底茫然了,她不知道到底這事兒誰錯了。

元妙屏一撩劉海,吹了個泡泡:「不打你打誰?你這麼笨,不該挨打麼?你真以為手足盟讓何家慶做普羅之主?他們缺的是個擋槍的!

你以為我加入手足盟是為了你所說的理想?我玩理想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我那是迫不得已,你知道麼?」

宋姝回頭看向了苦婆婆,苦婆婆神情冷峻,沒有看她,

幻無常、縫璇針、商羽微,幾位手足盟的核心成員都不看她。

宋姝感覺一陣暈眩。

元妙屏突然開口了:「要說選當家的,我覺得我們幫主最合適。」

歸見愁皺眉道:「你們幫主誰呀?」

元妙屏道:「大名鼎鼎的七爺,你不認識?」

歸見愁的眉頭舒展了:「這話說的沒錯,要說當家的,非我們老七莫屬!」

葉尖黃點頭道:「我也覺得,老七最合適!」

秦小胖喊道:「我們三英門在這發話,以後普羅州大當家的就是我們七哥!」

針落鳴生氣了,他看著秦小胖道:「你算什麼東西?你什麼修為?你什麼輩分?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麼?」

「怎麼就沒有我們說話的份?」馬五看著眾人道,「打仗的時候,我們沒慫吧?」

魅修祖師隋纏心道:「我們也沒慫啊!現在跟你說的是輩分,你們輩分不夠,老七輩分也不夠!」

楚二笑道:「我家院子裡那荷花池,養了不少王八,它們歲數都不小,你覺得他們輩分夠不夠?」

隋纏心大怒,剛要對楚二下手,轉眼看了看苦婆婆:「婆子,你這弟子脾氣不小啊,她就跟我這麼說話,你管是不管?」

苦婆婆沒作聲。

馮帶苦看著隋纏心道:「想當前輩,你就拿出點前輩的樣子,眼前這些人也是在戰場上跌爬出來的,來這不是聽你擺譜的!」

寒修祖師冰素凌哼一聲道:「你這什麼意思?霧牢谷這一仗是我們打贏的吧?」

喬無醉冷笑一聲:「說話得要臉,這一仗一大半是貨郎打下來的!歲荒原那邊是老七帶著這群後生打下來的!」

冰素凌道:「歲荒原不也得靠鐵骨種麼?」

眾人爭執不休,十八輪起身道:「貨郎要是真不成了,普羅州應該交給老七。」

這些天,這群人都聽十八輪的調遣,聽到他發話,眾人還真有些害怕。

眾人不作聲了,苦婆婆看向十八輪道:「老火車,這事兒不能你一個人做主吧?」

十八輪轉臉看著苦婆婆:「那你覺得誰能做主?」

苦婆婆道:「這話好像有點說不明白。」

針落鳴點頭道:「我也覺得說不明白,要不咱們打一場,誰贏了誰說話,省的有人不服。「

十八輪看著針落鳴:「你和我打?你配麼?你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

針落鳴有自知之明:「我一個人肯定不行,可我們當中有好幾個能打的,你要真是好漢,就跟我們一塊較量較量!」

投有路嘆了口氣:「我就不願意和你們這群人來往。」

孫鐵誠喊道:「我說你們咋特娘想的?仗打完了麼,你們就內訂?」

針落鳴道:「孫鐵誠,你別挑事兒,這不是內訂,想打仗得有個領頭的,我們現在就要看看,

普羅州到底誰能做,做,做主」

這位窺修宗師說話突然不利索了。

李七來了。

真正讓他害怕的不是李七,在李七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一個是阿雨,這人倒還好說。

另一個說可就不好說了。

那人雖然只穿著一襲素白的衣衫,散亂的頭髮還蓋著臉,但針落鳴是窺修,隔著頭髮也能看清這女子的樣貌。

他以極快的速度退到了苦婆婆身後。

苦婆婆神情嚴峻,問李伴峰:「老七,這人是誰?」

沒等李伴峰開口,山谷之中吹來一陣微風,吹開了女子的頭髮。

剛才還在爭吵的眾人全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不約而同後退,天女周圍騰出了一大片空間。

只有老火車沒退,他瞪著眼晴看著天女道:「你想幹什麼?誰讓你回普羅州的?」

天女看了老火車一眼,她神情平和,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她沒說話,緩緩朝著貨郎走了過去。

投有路轉身要走,孫鐵誠把他攔住了:「你急啥麼,你去問問這位姑娘,人家沒準對你有意思。」

「她對我有意思,我也不要她!」投有路態度十分堅決,「這個女人太可恨了!」

天女跌跌撞撞往貨郎的方向走,她的雙腳還不靈活。

她張著嘴好像再呼喚一個名字,但始終喊不出聲音。

她一腳踩中了一條藤蔓,摔在了地上,臉先著地。

李伴峰覺得這一幕太傷感,他低下了頭。

孫鐵誠在身後埋怨道:「老七,你把她帶來做啥麼!」

阿雨來到了孫鐵誠身邊,嘆口氣道:「她就來看貨郎一眼,就成全她吧。」

孫鐵誠抽泣一聲道:「他倆不該見面的。」

阿雨嘆道:「反正貨郎也走了,這也不算違背當初的契約。」

「誰知道她要幹啥麼。」

「她啥也不能幹,你就信我吧。」

孫鐵誠點點頭:「我是信你的。」

天女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繼續朝貨郎跑。

她流淚了,她哭不出聲音,但淚水掛了滿臉。

她越跑越快,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根石柱子,正好撞在了她臉上。

天女又倒地了。

孫鐵誠顫抖著聲音道:「這是何苦呢!」

阿雨看著孫鐵誠道:「這不對勁吧?」

「唉,就說不讓她來麼。」孫鐵誠哭得泣不成聲。

阿雨壓低聲音問孫鐵誠:「剛才那石頭柱子怎麼冒出來的?」

孫鐵誠道:「哪是冒出來的,原來就有啊!」

「別人看不出來,我還看不出來麼?」阿雨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他真死了麼?」

孫鐵誠雙手抄在一起,蹲在地上哭道:「你這人,讓我怎麼說你,我就跟你過不到一塊去,你心太歲毒了,他都那樣了,你還想咋樣麼!」

阿雨端了孫鐵誠一腳,低著頭看著孫鐵誠的臉:「哭了這么半天,你這麼連個眼淚都沒有!你這唬誰呢?」

孫鐵誠抽泣道:「我這眼淚早就哭幹了!」

九兒在旁也想哭,孫鐵誠瞪了九兒一眼,把九兒眼淚給嚇回去了。

天女一路走到了貨郎身邊,等著她的卻是陸千嬌冰冷的箭矢。

陸千嬌拉著弓弦道:「你來做什麼?想找死麼?」

天女指了指貨郎,又指了指自己:「他——我———」

陸千嬌一腳把天女踢翻在地上:「你給滾遠些,要不然我要你命!」

天女趴在地上,還朝著貨郎爬。

陸千嬌朝著天女射了一箭,箭進了天女的脊背。

天女哆了一下,接著朝貨郎爬。

陸千嬌再次拉弓,羽箭掛在了弓弦上,箭對準了天女。

天女視若不見,繼續朝貨郎爬。

陸千嬌閉上了眼睛,收了雕弓,坐在了一旁。

天女爬到了貨郎身邊,捧住了貨郎的臉。

阿雨問孫鐵誠:「他眼睛怎麼閉上了。」

孫鐵誠端正神色道:「難道不該閉上麼?」

阿雨道:「剛才一直都睜著!」

孫鐵誠神色依舊端正:「那他就閉上了!沒看著,就不算見面唄,我都信你了,你咋就信不過我麼?」

天女摸著貨郎的臉頰,吃力的說道:「我,來,是我—」」

她把貨郎抱在了懷裡,緊緊的摟著,嘴裡反覆念著:「我來了,是我——」

她抱得那麼緊,生怕有人把他搶走。

她臉上全是淚,但她哭不出聲音。

深夜,李伴峰把天女帶回了隨身居。

其他人各自找地方休整,明天準備前往三頭岔支援。

他們同意聽從李伴峰的指揮,雖然有很多人心裡不服,但貨郎沒了,天女再無對手,有誰不服都得忍著。

夜深人靜,只有陸千嬌還守在貨郎身邊,

李伴峰對陸千嬌道:「嫂子,你找地方歇會。」

陸千嬌搖頭道:「我不累。」

李伴峰道:「能讓我們兄弟單獨待一會麼?」

陸千嬌看了看李伴峰,微微點點頭。

等陸千嬌走遠了,李伴峰坐在了貨郎身邊他先拿了支煙遞給貨郎,貨郎毫無反應。

他又倒了杯酒給貨郎,貨郎還是沒反應,

「師兄,我知道你這次傷的重,我找遍了名醫,讓他們開個了方子,他們說這方子能治好你的傷。」

李伴峰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開始給貨郎配藥。

「藥王溝的泥鰍,鬍子硬,腥氣重,身上還特別的黏,一會你忍著點。」

貨郎沒有反應。

李伴峰拿出了第二味藥:「這是鐵線河的蚯蚓,那地方沒有鐵線蟲了,我挖了好半天,才挖了二十來條蝦蚓,冬天了,這東西不好找,每條都有三寸長,特別的滑溜。

貨郎還是沒反應。

李伴峰拿出了第三味藥:「鐵碗崗的蒼蠅,綠頭的,我抓了十六個,個個帶子!」

貨郎的臉頰抽動了一下。

三味藥放在藥罐子裡,李伴峰道:「我知道這藥不好往下咽,我還弄了些藥引1,徐老在三頭岔打仗,我找譚金孝配的,黃的白的都有。」

李伴峰把藥放在罐子裡,搖勻了。

他從貨車上拿下來一個漏斗:「師兄啊,我可要餵你吃藥了!」

「你敢!」貨郎睜開了眼睛,惡狠狠的看著李伴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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