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事已至此,先開會吧(2/2)
選季覺,還是選樓家?
兩害相權,你總得選個自己喜歡的吧?
費爾南不說話,其他人就已經開始急了。
老東西你可特麼的千萬別想不開啊,樓家難搞還是季覺難搞,你要分清楚!
季覺雖然他攪屎是攪的厲害,可至少還有得談,等樓家真的挺身而入了之後,大家再哭可就來不及了!
費爾南也知道,甚至比他們更清楚。
看似選擇,實際上,根本別無選擇。
這倆選項里,留給他們的從來就只有一個。
「……雖然無此先例,但,宣判之前,度讓就已經完成,那麼按照七城的法律,無疑是有效的。」
費爾南生無可戀的嘆了口氣,主動背下了這個鍋:「只不過,季先生你既然取代了蘇加諾家的席位,接下了這個位置。那麼,蘇加諾家的所作所為……總要有個說法吧?」
他終究還是選了季覺。
可哪怕被迫做了這個唯一的選擇,主動的退了一步,也不意味著季覺能夠理所當然的接過這一切。
就好像繼承遺產一樣,你要麼什麼都別要,要麼就全都接了。
哪裡有隻要財產不要債務的?
總要給個說法!
「當然,七城的規矩,我自然遵從。」
季覺笑了起來,回頭看向了驚恐不已的賽諾,勃然作色:「壞了規矩,吃裡扒外,天理不容,給我都殺了!」
噗通一聲。
剛爬起來的賽諾就軟倒在了地上,險些慘叫出聲。
旋即,就聽見季覺的笑聲。
「開玩笑的。」
季覺笑摸著賽諾的狗頭,「大義滅親,最是不易,能夠棄暗投明,迷途知返,蘇加諾家也算是亡羊補牢,沒有鑄成大錯。
我相信,賽諾族長也一定不想這樣的。」
「是是是,對對對!」賽諾瘋狂點頭,涕淚橫流:「都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張,我們怎麼敢做這種犯天下之大不韙的事情,自絕於七城呢?」
說著,隨手指了一具被季覺砍死的屍體。
都是他幹的!
費爾南拳頭硬了。
你特麼的……
剛剛還在嘴硬說輸得人未必是自己的又是哪個?!
「請放心,這件事情,我們羅島,一定會給七城一個交代的!」
季覺斷然保證:「鑑於首惡已誅,也沒有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我覺得,也沒必要趕盡殺絕了,對吧?
當然,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可能就此揭過,針對各家的損失,羅島也是會專門進行協商和補償的……請大家放心,我季覺,做人從來就講究一個清白正直,一口吐沫一個釘,答應的事情,絕對說到做到。
只是,協商和會談這一方面,恐怕就要費爾南議長來牽頭了。」
他停頓了一下,忽然問:
「應該不麻煩吧?」
費爾南不想說話,其他人卻開始瘋狂的點起頭來。
不麻煩,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啊!
送上門來的好處,麻煩什麼?
可季覺依舊微笑著,什麼都沒說,什麼都不回應。
只是看向費爾南。
於是,這下壓力來到費爾南這邊了。
所有人都看過來,無聲催促。
費爾南!
費爾南你說話啊!
你不說話,他不動啊……
費爾南不想說話,他好像有點想死了。
前腳他才用七城的規矩和其他幾家的意思,強迫季覺出讓一部分利益,後腳季覺就毫不在乎的用這一部分利益,反過來綁架了其他幾家和七城的規矩,逼著費爾南來點頭了。
他特麼的還能不知道這幫蟲豸是個什麼德行?!
只要季覺能拿出東西來堵住他們的嘴,他們就會將羅島的歸屬權和七城的共同利益賣個乾淨。
季覺要的就是七城議會和七城的規矩來給自己背書!
要的就是費爾南作為議長,代表七城主體,來跟自己談!
只要一旦開始談,就不知道要談到什麼時候了。可不論談成什麼樣子,羅島都真真正正的姓季了。
搞不好到時候沒了羅島,就只剩下季島了!
可他能說啥?
還是看看季覺身後的樓家吧,家人們!
費爾南只能疲憊一嘆,閉上眼睛。
無可奈何的點頭。
「好。」
於是,七城的塵埃,就此落定。
季覺入主羅島,入主七城議會,就已經成了定局!
季覺是晚上到了羅島的。
清算,是從下午開始的,而七城聯防艦隊,中午的時候就已經把整個羅島給圍了。
季覺前腳從決鬥場剛出發,後腳保安隊就已經帶著鎮暴貓,光明正大的上了羅島,然後接管治安了。
打一開始,季覺就沒打算善了,也沒想著蘇加諾家能夠願賭服輸,開什麼玩笑,大家關了燈帶上面罩之後臉都不要了,哪裡還講什麼江湖規矩?
賽諾能配合最好,不配合,他也有的是辦法!
之前還遮遮掩掩,現在,機械降神直接全盤接管羅島,從通訊到交通、從財務到物流,早在賽諾簽下契約的時候,就已經全都落入了季覺的手裡。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賽諾的命令和配合,自然行雲流水,偶爾還有幾個負隅頑抗的,也全都被手感火熱的梁墨他們給吊起來捶死。
風平浪靜,波瀾不驚。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甚至覺察不到什麼,不聲不響的,羅島就已經換了主人。
然後,就是季覺的DIY時間。
該抓的抓,該殺的殺,該關的關,該砸的砸!
哪怕有協議在先,可人口販賣的黑產一條線,從上到下也全都被季覺給殺完了,那些殺了可惜的,也全都安排轉崗再就業,確保能夠重新做人,為這個世界發揮最後的價值。
賽諾他能起到的最大貢獻,就是保證權力的平穩交接,乃至,蘇加諾家的家族財產的全部轉移。
不得不說,人無橫財不富。
光是那些見得了光、洗白了的錢,就已經足夠季覺搞一波大建升級揮霍個好長時間了,至於那些見不得光的,也全都被季覺拿去擴充素材庫。
感覺心裡暖暖的,身上暖暖的,手裡也暖暖的。
嗯,笑搓狗頭。
賽諾的家主辦公室里,季覺坐在賽諾的椅子上,搓著賽諾的狗頭,傾聽賽諾的報告,一應應該交接的流動資金不動產,聯邦和帝國的投資和產業,以及諸多股份乃至古董、貴金屬……
季覺對照著伺服器上的數據匯總和估算,一項一項聽著,緩緩點頭,可一直到賽諾說完,揉搓狗頭的動作依舊沒有停。
只是微笑,緩緩問道:
「除此之外呢?」
「……」
賽諾的身體僵硬住了,額頭,冷汗滲出,磕磕巴巴的說道:「除此之外的,還有一些……以前的……不過,都是些小東西,族人們自己的私產,一時間也沒辦法強行……」
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季覺的一聲輕嘆。
他噤若寒蟬,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感受到那一隻冰冷的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落在自己的顱骨之上,就像是握緊了靈魂一般。
「賽諾族長,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
季覺緩緩說到:「從來都只有站著死,或者跪著活的。要站就站的筆直,要跪就要跪的徹底,不然就只能跪下來等死,明白麼?」
「要做狗,那就要做的徹底一些。」
季覺低下頭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提醒他:
「——我給你的,才能是你的!」
「是!」
賽諾跪地叩首,不假思索。
只有冷汗涔涔從額頭和後背不斷滲出,驚恐喘息。
「明白就好。」
季覺擦乾淨了手之後,端起了茶杯:「去重新問一次,有沒有什麼疏漏,然後再重新組織組織語言,再來匯報吧。
我時間有限,就別浪費太多了。」
「是,是。」
賽諾踉踉蹌蹌的起身,狠吃了兩顆藥,強行打起精神,慌不跌的走了。
開啟的門後,樓偃月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嘿,你倒是享受起來了。」樓偃月坐到了他對面,腳直接搭在了桌子上,晃來晃去,吊兒郎當:「這產業真不錯啊。」
「你要麼?給你咯。」季覺毫不在乎。
「算了吧。」
樓偃月擺手:「你憑本事拿的,我要來做什麼?丟不起那人。」
「喝茶吧,至少茶葉不錯。」
季覺將茶杯遞過來,含笑問道:「這麼急吼吼的過來……是聯邦那邊,有結果了?」
這一頭的會剛開完。
另一頭的會,也結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