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狠活兒是殺不死的,但人可以(1/2)
實際上,絕罰隊,只是一個指代的稱呼。
因為這個稱呼的流傳過於廣泛,以至於,時間長了,就連協會也開始半官方的採用了這個稱呼。
可嚴格意義上來說,在協會之內,並不存在一個名字真正叫做絕罰隊』的機構和部門。你去問任何一個人,都找不到絕罰隊有關的任何業務和構成。
甚至,在歸檔記錄中,也只有一個叫做禁忌技術規範化諮詢研討會的名字。
這並不是協會的常設機構。
在這個研討會決定召開的時候,除了由理事會成員出任的管理者之外,將會針對狀況的不同,從協會的工匠之中選擇成員,臨時組建。
然後大家組隊出去殺人滅口放火一條龍服務,送人上路,有時候還包括往上的老師和往下的學生以及所有的知情者.
完事兒之後,洗個澡,分分贓,算一算輸出和DKP,賺一筆協會內的貢獻值和積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接著奏樂接著舞。
最後,研討會解散。
除了一張記錄單,什麼都沒有留下。
正因為如此,絕罰隊的存在在協會內才會如此的令人聞風喪膽,因為絕罰隊上門的時候,你甚至不知道裡面會不會有你的老師,你的同事和你親手教的學生。
而絕罰隊的一切行動記錄也都是保密的,除了會長和八位理事之外,其他人無權過問。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對進行禁忌研究的工匠實現最大程度上的威懾和針對,同時,避免絕罰隊,在協會內部形成過大的特權,確保沒有人能夠濫用這一份權利,最大程度上維持協會的形象。
最重要的,甩鍋!
絕罰隊?
什麼絕罰隊。
不要捕風捉影,我們太一之環沒有這個東西哦!昨天晚上你家隔壁的動靜,我怎麼知道?
你鄰居死了關我屁事!
同樣在各方的桎梏之下,這種協會內部的臨時特權暴力機構一旦出動,往往只能有一個原因—禁忌技術的濫用和研究。
當然,哪怕是臨時選擇成員,但在理事會看來,不同的工匠的優先程度依然是不一樣的,選擇環節需要考量的東西多種多樣。
資歷、能力、出身和手腕,甚至性格和口風嚴密程度。
以至於,即便是不固定成員,會臨時選擇,但總會有那麼一批工匠,被放進優先考慮的範疇之中。
特別陰的,特別苟的,特別硬的,在一眾喜歡干同行的餘燼里特別喜歡干同行的,乃至干出水平,干出風度,干出精彩的。
畢竟,說再多,絕罰隊也是去殺人放火的。
戰鬥力不能差。
純粹的研究型工匠可以不用指望了。
要知道,不管協會還是幽邃,絕大多數情況下,工匠都不是會束手待斃的人,哪怕死了都要天地同壽,只要活著就會垂死掙扎。
更何況,工匠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時間裡都蹲在自己的工坊內不挪窩,想要在工匠的工坊內,殺死一個工匠,這其中的誇張難度,可不是簡單的人數差就可以抹平的。
因此,往往都要有這麼一兩手的絕活兒。
這活兒,當年葉限也差點幹過。
所有的標準其實都已經入選,而且是最優,但關鍵在於,她感覺這活兒的難度不高,自己能單幹,能吃獨食為什麼還要找隊友?至於後面,再幹了點涅槃的小兼職之後,自然就懶得理會這些零敲碎打的小項目了。
但季覺不嫌棄啊!
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多少都消化的了,只怕吃不到!
干!
乾的就是絕罰隊!
明火執仗殺同行,誰還能不愛干啊。
於是,姜同光小手兒一撥,季覺就上了名單—季覺也沒敢問是哪個名單,總之面試過了,回去擱家裡等通知吧!
畢競是兼職,工作時間不穩定也是正常。
絕罰隊也不能天天上班——不然大家都受不了。
不過,姜同光已經許諾,如果目前手頭這條線索有進展的話,一定優先安排季覺上場。
能被絕罰隊盯上這麼久的,那可都是大魚!
於是,姜理事拍了拍屁股,飄然而去。
留下了三條金綬,一張單子,以及一個剛畫完的餅。
寂靜里,倆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只有季覺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之後,凝視著窗外已經漸漸下降的夕陽,忍不住幽幽一嘆:
「—活兒還是不夠多,不夠狠啊。」
樓封已經徹底繃不住了。
這還不夠多?
這特麼還不夠狠?
你都差點在協會裡和一整個派系開片了,還覺得不夠?
「你是人嗎!」
「是不是人,終究還是得有活兒的,沒活兒哪兒來的進步,哪兒來的金綬?」
季覺撥弄了一下桌子上的金綬,毫無敬意:「我如果真夠強,夠猛,夠厲害,又哪裡需要這種東西?」
有金綬,我很高興。
但只有兩條,那我就不開心了。
季覺原本滿打滿算,還想著直接一口氣,將三條金綬湊夠了,等著上大師段位呢,結果費了半天勁兒,還差一條。
而對於大師評定而言,三條金綬,甚至只是准入門檻,一個用來作為標準的硬性要求。
好吧,其實也沒那麼硬。
如果你的活兒夠狠,夠多,那就算一條金綬都沒有,那也是能夠直升大師的,就比方說之前的葉限,就三具噩兆序列所帶來的突破,輕輕鬆鬆就定段了,一點彎路都沒走,一騎絕塵的將不知道多少人甩到了身後。
可如果你真沒那麼大的活兒能整,想要排資論輩攢功勞,就還是需要個標準的,對吧?
季覺還是得攢聲望,攢資歷,去換一張和協會裡的老登們掰頭的入場券。
當然,如果他把自己暗地裡整的活兒真拿出分享一下,盧長生小故事跟人講一講,多半也是板上釘釘的——
能夠在幽邃得到大師評定的!
到時候,喜迎孽,夜繡黑旗,前途光明,未來可期啊!
宗匠的位置,兼元做得,我還做不得?
可惜,季覺再怎麼畜生,對人世和自己的人籍還是有點留戀的,還是算了吧。
綜合考量一下之後,季覺決定把自己的天賦帶到絕罰隊了!
哪裡都是打工,打誰還不是打呢?
正大光明打同行,好耶!
不過,在這之前——
季覺反手拉出了一張清單,遞給了樓封:「遠見、鳴聲、鱗雨、二十四風、
液金——共十四家,現在你可以去請教』一下技術和專利了。」
「臥槽?」
樓封震驚:「你不是說剛高抬貴手了麼?」
「我沒有抬嗎?」
季覺反問:「我都取消質詢會放他們一馬了,他們還想怎麼樣?胡大師都要交錢,難道他們覺得己逼,師還厲害,連錢都不交?」
不交?
不交就死!
這麼大的事兒,不死點人怎麼行?
哪怕今天搞不了,明天咱們繼續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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