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撈屍人 > 第195章

第195章(2/2)

目錄

此刻,損將軍有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這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

這白鶴,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

主要是,白鶴童子在過去,一直對自己這個亂童的事,守口如瓶。

幾次三番示意,見白鶴依舊不回話,損將軍決定溝通自己的亂童來問話。

「戰童。」

「戰童。」

「戰童!」

損將軍已連續呼喊了三聲,但自己的這個戰童,卻始終沒有給出回應。

你,怎麼敢的!

損將軍很生氣,但很快,他愣住了。

不是自己的戰童毫無回應,而是自己現在毫無戰童!

「吼!」

白鶴童子發出一聲咆哮,對「林書友」強勢出擊,雖然攻勢被「林書友」化解,自己更是又多吃了一拳,但絲毫不感到痛。

不吼不叫不發威,真要忍不住要徹底大笑出來了。

因為童子察覺到了,損將軍發現了真相。

降臨到一具傀儡身上,簡直比自己當初降臨到一頭豬身上,更荒謬更誇張更要笑死個神!

雖然今天被召喚下來,架打得稀里糊塗的,但卻是這大半年來自己被召喚下來,最開心痛快的一場。

損將軍陷入了極度茫然狀態,他無法理解,沒有戰童,自己是怎麼降臨的?

自己現在所掌控的身體,壓根就沒有生命,自己這是降臨到一個死人身上了?

不,

它還不是一個死人!

要不是為了提高起戰成功率,李追遠原本是連臉都懶得捏的。

現在,是捏出了臉譜和戲服,這是看得見的地方,而看不見的地方,自然是能省則省。

反正是為了戰鬥用而捏出的傀儡,那些生活上的功能以及器官就沒捏。

因此,當損將軍自查身體時,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

不是活人,

甚至不是死人,

這是一具..—..—愧儡?

「吼!吼!吼!」

損將軍連續發出三聲怒吼,怒氣加持下,出手不再留力,一度和白鶴童子壓著「林書友」在打。

但很快,損將軍就順著這一思路,弄清楚了派系狀況。

棺上那雙手和那「林書友」是一方,自己這一方自然是後頭高台處站著的那幫人。

那個少年以走陰狀態站在最前面,其他人都露出以他為尊的架勢。

所以,自己是被那個少年弄出來的,這一切,都是那個少年的手筆?

「放肆,竟敢褻瀆於吾!」

損將軍大喝一聲,轉而直接丟下「林書友」不管了,也把白鶴童子放了鴿子,徑直轉身,朝看李追遠這邊奔來。

潤生、譚文彬和陰萌見此情景,雖然極為吃驚,但還是馬上擺出防禦架勢。

趙毅:「它不是你的傀儡麼?」

李追遠:「起戰成功後,它就脫離了我的掌控。」

趙毅:「還能這樣?那以後就不能用戲傀儡術製作官將首傀儡了。」

瞧這情況,可不僅是愧儡無法操控這麼簡單,這是愧儡直接反水啊!

李追遠:「不,像官將首或者東北大仙以及其它地方那種可請神的傳承,是最適合這一傀儡術的,因為它們的降臨自帶力量,可以極大的節約成本。」

稍微正常一點的戶體,以戲傀儡術駕馭,就能初步達到起亂的基本要求。

這損將軍,是自己藉助「教室環境」,以五道黑影凝聚出的身體召喚下來的,身體素質決定了陰神降臨後所能發揮的實力,外頭普通的屍體,肯定沒這個素質。

因此,要是沒特殊條件加持,以後自己在外界動用這一術法時,所召喚出的「傀儡」,實力必然遠遠低於正牌貨。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自己捏出白鶴童子的傀儡,會被林書友起戰召喚的白鶴童子,輕鬆碾死。

但這無所謂,畢竟再怎麼低等的冒牌貨傀儡,也比自己這沒練武的小身板要好太多,它確實緩解了自己現在最大的弱點,不至於在面對猝然近身的情況時,

只能兩手一攤。

不過,也因此,潤生的傀儡,暫時還真做不了了。

這是測試後所得出的問題,因為普通戶體的身體素質,沒辦法和潤生比擬,

壓根就無法承載潤生的力量使用。

除非,遇到更合適的戶體時,比如—死倒。

李追遠眼裡流露出光澤,他很享受這種解題得答案的感覺,很有成就感。

損將軍來了,飛身跳起,想要駕臨高台,找這少年問個清楚,對其治罪。

潤生氣門開啟,揮舞黃河鏟,對損將軍掃去。

損將軍單拳打出,與潤生的鏟子對了一記後,身形倒飛回去,落地。

怒火,在此時達到了頂峰。

「汝,當受刑罰!」

沒了損將軍的牽制,白鶴童子再次被「林書友」壓制,不過這壓制很快得到停歇。

因為「林書友」的時間到了,它停下攻擊,再次取出符針,插向自己。

「林書友」是復刻出來的,它就沒有用完符針後癱瘓昏迷的後遺症,也不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時間問題。

反正,受棺材內那位的操控,「林書友」打的是富裕仗。

不過,在其再度插針後,它的身體出現了些許裂紋。

時間上是沒問題的,但這具身體哪怕用了十道黑影進行凝聚,也承受不住這種力量的連續使用壓力。

白鶴童子則得到喘息機會,一邊讓戰童上來給自己用封禁符再以常規之法續一輪時間,一邊看向那邊高台下正氣急敗壞的損將軍。

鬧吧,鬧吧,接看鬧吧,在那少年面前鬧,你是沒吃過打。

曾經一開始的自己,也是驕傲的,但驕傲最終敗給了現實。

你最好一邊繼續喊著「放肆」一邊再更加放肆些,徹底激怒那少年,讓他著手改變官將首的體制,反正自己跳槽了。

想到這裡時,童子感受到自己戰童同樣的歡快。

林書友當然是樂得看小遠哥改變官將首體制的。

自從他和白鶴童子關係越處越好後,他漸漸意識到,原來陰神大人,是能為戰童提供這麼多愛護與庇護的,這就讓他為自己師兄弟們的境遇,感到不忿。

林書友沒李追遠那種視角,李追遠是除了對自己親近的人,對其它人或者物,都帶著一種天然的冷漠與理性。

因此,少年看不慣陰神大人的高高在上,少年覺得,們只是人手上的一件工具而已,工具怎麼能騎到人的頭上?

林書友雖然思想解放了,但還沒那麼超前,把陰神大人當工具,他只想著雙方要是能平等合作,就極好了。

損將軍的氣勢開始提升,的手中,也以術法凝聚出了一桿長槍。

先前,他和「林書友」打架時,都沒這麼賣力。

趙毅提醒道:「現在不是節約成本的事,再節約成本,也不能給自己捏出一個仇人吧?」

李追遠:「你家有靈吧?」

趙毅:「那位先祖的靈倒是保留比較好,另外還有些近代死去的先人靈,雖微弱,卻也能受感應。」

前者指的自然是趙無恙的靈,龍王生前強大,加之有大量功德傍身,死後留有餘靈護佑後代,這很正常,這也是祖宗保佑的具象化。

李追遠:「那你以後可以用傀儡召喚先人的靈附身。」

趙毅:「且不提這具體操作的難度,但我覺得,我要是把先人的靈召喚到傀儡身上,先人會發怒的吧?」

李追遠:「既是先人,總不能放著你的敵人不對付,先來殺你這個不孝子孫趙毅覺得言之有理。

但他馬上又道:「將先祖的靈牽扯進來,會不會招致因果反噬?」

李追遠很平靜地道:「你記得用完就行。」

趙毅愣了一下:「用完?」

「嗯,用完了,就沒因果反噬了。」

這是自己實驗得出的結果。

當你沒有代價可扣時,自然就不存在代價了。

趙毅只覺得自己眼角突突,你家先人是耗材麼,能在前頭加上「用完」倆字?

趙毅不知道的是,秦柳兩家的先人不僅能在前頭加「用完」,還能加上「補貨」。

只是,眼前看著蓄勢待發,即將二次進攻的損將軍,趙毅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先別說以後了,眼前反水的這個你打算怎麼解決?」

李追遠:「好解決。」

「嗡!」

損將軍再度騰躍而起,手中術法長矛舞出強大氣勢。

潤生一臉凝重,低聲道:「比白鶴童子強很———」」

譚文彬:「聲,別給童子聽到。」

潤生點點頭,氣浪開啟,嚴陣以待。

騰躍而起的損將軍,目光與走陰之下的李追遠對視。

損將軍:「豎子,受刑!」

李追遠:「放肆,下去!」

損將軍刺出長槍。

李追遠右手繼續結印,左手下壓。

「轟!」

損將軍垂直落下。

他梗著脖子,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

無法置信,就算這是具傀儡,可當自己降臨後,也已完全對其掌控,可為什麼現在,這具身體的控制權,又被交了出去?

一股股特殊的力量,正在對自己進行牽引。

損將軍被動地轉過身,面朝「林書友」。

他氣得目恥欲裂,自己不僅沒辦法去找那少年算帳,還得為那少年去打架?

趙毅看著李追遠正在結的新手印,問道:「你又融進去了一個功法?」

「嗯。」

「這個功法,叫什麼名字?」

「沒有名字。」

「我能感覺到這個功法的玄奧,它是不是能直接控制有靈之物?」

「嗯。

「那個—我知道我有些貪了也知道這樣說不對,但我還是想———

李追遠臉上痛苦之色稍縱即逝,開口道:「不能教你。」

「哦。」

趙毅聳了聳肩,一點都不失望,這種霸道至極的功法,願意教才怪呢,除非自己沒點燈,而是拜他一起走江,才有那麼一點被傳授的可能。

見少年拒絕得這麼痛苦,趙毅已經心滿意足。

喉,要不是這功法太過珍貴,他其實是想教自己的。

姓李的這傢伙,和他接觸多了後,才發現,他是真的夠意思。

李追遠是想教他的,因為這符合利益最大化,所以他剛才拒絕時,才有些痛苦。

如果趙毅再次開口求要,李追遠說不定就要鬆口了。

被傳授魏正道黑皮書後,趙毅一開始肯定會如獲至寶,然後就可以去考慮是栽種桃花樹還是梅花樹了。

損將軍身體被操控著前進,手舉長槍,要向「林書友」發動進攻。

身為高高在上的陰神,無法接受自己遭受如此羞辱,可他現如今確實沒辦法做出反抗。

但是,能選擇消極。

沒辦法在這具身體裡反對你,那我就結束扶戰狀態離開!

損將軍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他眼裡的光彩,正在逐漸褪去,意味著他正在離開。

然而,這變淡的眼眸,在淡到一半時,又莫名其妙重新變得濃郁。

損將軍走了一半,又被拉回來了。

而且,當他打算再行離開時,卻發現門被鎖了!

損將軍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白鶴童子,然後艱難地操控這具身體緩緩低下頭,看見了童子在自己胸口上插著的符針。

「童子,你在做什麼!」

白鶴童子轉身,給損將軍留下一道手持三叉戟的悲壯背影,再以一種蕭索之音回答道:

「除魔衛道,乃你我之責任!」

李追遠沒要求童子這麼做,是童子自發主動地,給損將軍胸口上,插入了封禁符針。

自己摔過的坑,要是別人沒掉,那自己豈不是白掉了?

新奇好玩的東西,當然得在同僚間互相分享。

「童子,汝—」

那少年的操控讓損將軍憤怒,而來自墊底同僚的反戈,更讓他難以忍受。

童子開口道:「不舒服,先戀著,解決完眼前這邪祟,就可以走了。」

「啊,汝以為吾和汝一樣,會甘心受這——」

李追遠的聲音自後方傳來,雖說是走陰狀態下發出的,但在他們這些陰神耳里,只會更加明亮清晰。

「損將軍,我將撤去對你的控制,你需除去眼前邪崇,記住你的職責。」

「汝做夢,吾—」

李追遠:「否則,我將控制你,下跪磕頭!」

損將軍:「..—.

白鶴童子在聽到這句話後,豎瞳一眨一眨的。

希望損將軍繼續堅持自己的尊嚴,去拒絕!

損將軍氣得,臉上的紅色蓋過了臉譜上的顏料。

李追遠撤開了對愧儡的控制。

魏正道黑皮書,本就擅長操控別人的傀儡,更別提還是自己親手捏出來的,

操控起來就更簡單。

可李追遠不想這樣,一來自己操控戰鬥更費心力,二來有主觀能動性在這裡不用,也是一種浪費。

恢復自由的損將軍,回過頭,怒瞪少年,咬牙切齒地吼道:

「噪!斬妖除魔,本就是吾等之責!」

李追遠微笑點頭。

白鶴童子內心失望之餘,又獲得了極大慰藉。

看看,不是自己在這少年面前硬氣不起來,換了你們來,還不是咪一鳩樣。

損將軍咆哮著沖向「林書友」,白鶴童子緊隨其後。

這次,損將軍沒再留力,反而像是把滿腔的怒火全都發泄到了「林書友」身上。

畢竟,要是沒有它,自己也不會被召喚到這具傀儡身上。

白鶴童子對此表示理解,但更清楚的是,這位同僚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有了第一次,難道就沒第二次了麼?

底線,就是這般被一次次突破的。

不過,自己只需要保護好這個戰童就行,他都這樣了,這個戰童也不好意思再去請其他陰神上身。

至於強弱的問題,不覺得這是問題,只要林書友的身體素質能夠進一步提升,那以後就能投送下來更多的神力,不會耽擱他進步的。

事實上,最擔心林書友會在團隊裡落後的,反而是白鶴童子。

而且,白鶴童子還感知到了,這次降臨,這個戰童的身體素質,比上次,有了明顯的一小截提升。

童子自然不知道林書友在跟著少年學養生,但童子覺得這是件大好事。

看著奮勇廝殺的損將軍,童子豎瞳里閃現過一抹促狹,

就這樣安排吧,以後戰童我來,傀儡你來,我們分工明確。

童子不擔心回去後,損將軍來找自己麻煩,因為絕對不希望自個兒今日的遭遇被其他同僚知道。

損將軍肯定會對此保密的。

而等品嘗過這鮮美的功德分潤後,他肯定還會進一步保密,然後再偷偷摸摸下來。

這少年走江下的每一浪功德,哪怕只是分到一部分,也已足夠讓你眼紅,放棄矜持!

有了損將軍的全力投入,再搭配一直百分之一百二發揮的童子,「林書友」被壓制了下去,而且「林書友」的這具身體,也因無法承受短期二次插針的效果開始出現碎裂。

這場對決,是穩了。

戲愧儡術,再搭配魏正道黑皮書功法,李追遠都覺得自己有些,比邪道更像邪道了。

最重要的是,這戲傀儡術能和魏正道黑皮書形成有效互補,讓黑皮書的能力更加全面和完美。

歷史上的魏正道不是沒有能力去改進它,而是沒這個必要,他又沒有未成年時就走江。

李追遠抬起頭,看向上方的翡翠色倒錐。

趙毅也抬起頭,一起看了過去,因為上方發生了變化,已經有一根倒錐里,

被提前擠入二十道黑影了。

二十道黑影凝聚出的身體,足夠「林書友」保持插針強度,戰鬥很久很久。

趙毅:「我覺得不僅是提前為下一輪做準備,也有可能為了提升教學難度,

當這個傀儡被滅掉後,棺模里那位會無縫銜接,讓下一個登場,而且破繭成形的速度,也會很快。」

李追遠:「我也覺得會是這樣。」

趙毅:「其實,這裡真的很危險,我們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但危險係數仍然非常大。」

會選擇進第二扇門的人,必然是奔著尋找傀儡機緣來的。

來到這裡,肯定不會第一時間去推回棺蓋,必然會等其發生,進行參悟。

而且,初始幾輪的難度,也確實不高,容易讓人放鬆警惕。

可當你回過神來時,難度已陡然提升。

趙毅:「第二根倒錐里也開始被塞入了,也是二十道黑影!第三根倒錐也開始了,這.」

下方戰局還沒結束,「林書友」還在做最後掙扎,可上頭,已經有總共六根倒錐,各自被填入二十道黑影,蓄勢待發。

這正好對應了己方在場人數。

而且,有兩根倒錐下的白繭,已經出現了下墜趨勢,雖然現在不會落下,但說明,下一輪入場的面具人,會有兩個。

趙毅:「這是一場起於貪念的殺局!」

李追遠點點頭。

事情到這裡,其實已經有些不可控了。

趙毅:「還好,現在還有解,你現在讓你的官將首去拖住那個假的,再讓你的傀儡,去把棺檸蓋推回去。

媽的,這裡學得不夠快,真就得死!」

好在,自己這邊有人學得夠快,局面可以輕鬆破解。

李追遠搖搖頭:「我還有一點沒學完。」

趙毅驚愣道:「什麼?」

李追遠:「棺檸里那位留了一手,快速施法,掌握了它,以後動用這個術法時,速度可以更快,它是預備著下一輪才體現。」

趙毅:「你瘋了?下一輪會落下來兩個傀儡,起步都是二十道黑影凝聚的質量,它們只會比你的人,更強!」

李追遠:「我要學會。」

趙毅抿了抿嘴唇,問道:「你有把握?」

李追遠:「嗯。」

趙毅吐出一口氣,這聲「嗯」,讓他心裡安定了下來。

「嗡!」

損將軍的身體也出現了破碎,而且比「林書友」碎得更厲害。

是由五道黑影凝聚的,而且只用了封禁符針,並未使用破煞符針。

所以,從這裡可以看出,損將軍的實力,確實比白鶴童子要強。

李追遠沒等自己傀儡徹底破碎,先一步解開了它,讓傀儡著火自焚,讓損將軍得以離開。

這也是為了給下一輪提前清場,剔除掉可能出現的變數。

此時,「林書友」也已經支撐不住了,即將崩潰。

李追遠開口道:「陰萌!」

陰萌沒反應。

李追遠這是走陰狀態,陰萌聽不到很正常。

「譚文彬!」

「嗯?」譚文彬耳朵里聽到了一道很小的聲音,他看向小遠哥。

「通知陰萌,準備下場,去把棺檸蓋推回去,切記,不要去看裡面躺著的人「好的,小遠哥。」

譚文彬馬上對陰萌進行通知。

陰萌先是點頭表示知道,然後又問了一句:「小遠哥是什麼時候對你說話的?

譚文彬:「我聽到了。」

陰萌不解道:「那小遠哥為什麼不直接通知我?」

譚文彬安慰道:「應該是因為我離得更近吧。』

「轟!」

「林書友」的身體不堪重負,徹底裂開,化作一片火焰。

只見棺上的雙手先是握拳,然後連拍兩下!

「啪!」「啪!」

真就是無縫銜接,兩灘白繭即刻落地。

李追遠雙目一亮,這術法的最後一環,他學到了!

陰萌也在此時跳下場地,直接沖向那口棺檸。

但那兩灘白繭這次成形速度非常之快,兩道撕裂之聲傳出。

一個裡頭出現的是一模一樣的「林書友」,另一個裡頭出現的是一模一樣的陰萌。

似乎是知道陰萌的目的是什麼,「林書友」和「陰萌」全部飛速向陰萌衝去「童子,插針!」

「明白!」

童子將破煞符針刺入自己體內,獲得力量提升後,馬上攔住了新的「林書友」。

他也想把「陰萌」給攔下來,但他失敗了,那個假「林書友」不惜以肉搏方式,強行捆住了,二人撕扯到了一起,哪怕被自己狠捶了好幾下,卻硬是吃著傷而不鬆手。

陰萌快速沖向那口棺,但身後的「陰萌」身體素質比她好很多,追過來的速度更快。

不得已之下,陰萌只能先回頭,灑出一串毒罐,再以驅魔鞭朝它們抽去,只聽得一陣爆裂之音,五顏六色的毒霧升騰。

毒素沒來得及補充太多,數量不夠,但只阻攔一個人的話,綽綽有餘。

「陰萌」也同樣丟出毒罐,也同樣抽出驅魔鞭,抽破了它們,毒霧擋住了陰萌通往棺檸的路。

但它的毒,沒有五顏六色,只是黑色。

與此同時,棺檸上方的那雙手,停止了結印,似是卡住了。

趙毅:「,那雙手怎麼了?」

李追遠:「它推演不出陰萌的毒術。」

趙毅:「原來,你賭的就是這一手?」

李追遠搖搖頭,說道:「不是賭的。」

趙毅:「不是賭的?」

李追遠:「因為,我也推演不出陰萌的毒。」

當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會的是什麼時,想復刻你,真的很難。

這也是李追遠派陰萌下去的原因,他不知道再下一輪,棺里那位會不會進行修復和調整,但至少在這一輪,它會恪守這一規則。

因此,現在場上的假「陰萌」,只是比真正的陰萌,身體素質更好,腿腳功夫更厲害而已。

反正在這一輪中,李追遠真不帶任何賭性,他是學生,但只要真的學會了,

那他就能代入老師,師生倆,必然會遭遇一樣的難題困擾。

陰萌手中的蠱蟲飛出,假「陰萌」手中也有一隻蠱蟲飛出。

陰萌的蠱蟲「告訴」她,前方黑霧裡有毒,但不致命。

假「陰萌」的蠱蟲是假的,什麼也告訴不了她。

然後,兩個陰萌一起沖向自己面前的毒霧。

陰萌感知到了自己身上的劇烈疼痛,也有著明顯毒素入體的感覺,但還能承受,她最終衝出了毒霧。

身後的假陰萌在沖入五顏六色的毒霧後,身體快速融化。

身體素質哪怕好幾倍,也經不住這種毒性的腐蝕。

沒了後顧之憂的陰萌,來到了棺檸前,她沒去看棺檸里的情況,只是伸出雙手,使出全部力氣,將棺檸蓋往回推!

那雙手在棺檸蓋推過來時收了回去。

「嗡!」

「林書友」自燃,傀儡消散。

上方剩餘的翡翠色倒錐里本已吸納進的黑色身影,全部吐了回去。

「啪!」

棺檸蓋徹底閉合。

考試結束!

抱歉,更新晚了。這章1.5w字,算是把欠的一更補上了,向大家繼續求月票!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