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殺進皇宮(1/2)
【你擊敗了一名真魔境絕頂高手】
【你獲得了39400點武學經驗】
【你獲得37800點武學見識】
【你的劍術提升了3點】
【你的刀術提升了2點】
【你的輕功提升了3點】
【你的刀術屬性已經突破80】
【你獲得稀有天賦—一斬斷生死(你在用刀的時候可以感受到冥冥之中連接生與死的紐帶,當砍中這條紐帶的瞬間將無視一切防禦直接造成百分之百即死效果)】
【你的殺意魔刀在稀有天賦加持下武學等級獲得提升(目前為十一級)】
【你領悟了魔血神功(殘缺,九級武學,熟練度LV1)】
【你領悟了血煞掌(在有魔血神功加持的情況下武學等級為LV10,在沒有的情況下武學等級為LV9)】
在斬殺了晉王之後,杜永終於騰出功夫打開自己的角色面板翻看滾動信息。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原來那種能夠「看到」和「感受到」對方身上死亡的能力,實際上是刀術突破八十點之後獲得的稀有天賦斬斷生死。
很顯然,基礎屬性這玩意五十點相當於一次質變,八十點則更是二次飛躍。
其中內功突破八十點的時候給的稀有天賦為「真氣化形」。
杜永很多武功招式威力得以大幅度提升,甚至在走火入魔狀態下創造出魔繭涅槃神功,靠的正是這種天賦帶來的對真氣細緻入微的控制力。
所以基礎屬性雖然並不會直接體現在戰力方面,但它實際上提升的是上限。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杜永立馬將目光投向自己目前所有基礎屬性中最高的「內功」。
作為從一開始就被重點照顧的屬性,他的內功赫然已經達到八十六點。
不過隨著距離最高上限越來越近,提升起來也變得格外困難。
就比如說這次與北嶽魔宗的宗主打架,如果換成以前,拼到這種程度怎麼也應該漲個一兩點。
可偏偏它就是一點都不給。
也就是說,杜永的內功到了現如今這種程度,已經不具備在短時間內進步的空間了。
只能像其他武學宗師和江湖頂尖高手那樣,靠時間一點點的去打磨,亦或是突然之間頓悟。
不過杜永顯然並不打算採取以上兩種方式的任何一種,而是準備直接作弊。
算上之前殺死阿刺知院獲得的十點自由屬性,再加上今天晚上於掉魏王的三點,以及晉王的六點,他已經有了整整十九點可以自由分配的點數。
沒有任何猶豫,杜永直接把這些自由點數全部加在內功上。
轉瞬之間!
他的內功屬性就瞬間從八十六變成了一百。
大量關於內功心法的知識、心得和理論就如同洪水般湧入大腦。
整個人過了好一會幾才將這些多出來的記憶消化吸收。
【你的內功屬性已經達到100】
【你的真氣上限在現有基礎上提升50%(目前為:47650)】
【你獲得常駐狀態—一氣神如一(當你真氣總量越高的時候,自身護體真氣和招式威力就越強,最高可以提升至200%。當你的真氣總量低於50%,可以造成雙倍傷害的暴擊率則會大幅度提升,氣量越低暴擊機率就越高,最高可以提升至100%)】
【你的內功屬性達到現階段的上限無法再繼續提升(需要在江湖中尋找機緣)】
「氣神如一?這感覺還真是不錯呢!」
杜永閉上眼睛稍微感受了一下在經脈中如同江河一般奔騰而過的真氣,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
毫無疑問,經過這次加點之後,他在內功方面已經站在中原天下的最頂點。
一旦若水功的熟練度達到LV12,整個江湖恐怕也只有那位靠內功稱雄的武學大宗師——上官佩能夠與之一較高下。
不過兩人在境界上明顯還差著一個級別,那便是傳說中的「天人合一」。
就如同武學真意是宗師和非宗師之間無法逾越的屏障一樣,天人合一是大宗師與武學宗師之間無法逾越的屏障。
至於所謂的「天人合一」究竟是什麼,就連師父石山仙翁也說不清楚,屬於那種只可意會不能言傳的類型。
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一輩子連個邊都摸不到。
畢竟它跟武學真意不一樣,從古至今能夠觸及到這個層面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甚至不足以形成一個討論的圈子。
帶著實力更進一步的喜悅,杜永很快原路返回與自己的便宜徒弟匯合。
等他看到陶白的時候,發現這個女人已經將所有晉王麾下的護衛與江湖高手全部砍斷四肢,並且已經把其中一部分人做成繭,正貪婪汲取著對方的真氣與血氣。
不僅如此,她本人也開始從體內射出成千上萬道真氣絲線,將自己從頭到腳包裹起來。
明顯是想要使用涅槃的能力,讓嚴重受損的身體重新恢復如初。
沒過一會兒工夫,半數俘虜就這樣變成了一具具蒼老乾枯的屍體。
杜永見狀也不客氣,直接把另外一半留給自己的傢伙包圓了。
才短短几秒鐘就將數十人拉到自己身邊,也開始抽取血氣和真氣,同時整個人釋放出無數真氣絲線進入涅槃狀態。
至於在這個過程中是否會有人打擾,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畢竟在經歷了今晚這場惡戰之後,但凡還有點腦子的人都明白他的武功已經達到了何種境界。
別說趁機偷襲,就連靠近都有生命危險。
更何況涅槃的時候身體是被真氣絲線嚴嚴實實的包裹在裡邊,需要極其雄厚的功力才能撕開。
眼下整個京城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絕不超過一掌之數。
就這樣,杜永和陶白在魏王府遍地屍骸與廢墟的空地上,大大方方的施展魔繭涅槃神功,通過涅槃來修復身體受到的損傷。
他們的這個舉動無疑引起了不少躲在遠處圍觀的江湖中人注意。
畢竟無論是把那些俘虜變成乾枯蒼老的屍體,還是整個人原地盤膝而坐一動不動,看上去都非常的詭異。
因為他們離得太遠,既看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也感受不到真氣絲線的存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當進入到後半夜接近寅時的時候,陶白最先結束涅槃,睜開眼睛從那種半睡半醒的入定狀態恢復,以一種干分慵懶的姿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這個動作瞬間將女性那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讓不少躲在暗處的男人都看直了眼。
他們突然發現,這位原本就極美的天魔女似乎變得比之前更漂亮、更性感了一點,而且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驚人的魅力。
緊跟著僅僅一盞茶的工夫,杜永也結束涅槃狀態,輕輕活動身體檢查那些之前斷裂的骨頭和嚴重受損的肌肉,發現所有的傷病都消失不見。
不僅如此!
就連身上的血污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從頭到腳就像經歷了鳳凰涅槃一般重獲新生。
不過這種修復明顯跟陰陽調和築基功的調養不是一個路數,更接近於一種大破大立。
假如頻繁使用,必然會對一個人的壽命造成負面影響。
但好就好在魔繭涅槃神功可以奪取別人的血氣來延長自身壽命。
所以這種損失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小師父,你————好像長高了,而且人也變得更英俊了。」
陶白抿起嘴角笑著調侃了一句。
「魔繭涅槃神功就是這樣,每一次涅槃重生,人都會變得比之前更加趨近於完美。走吧,趁著還有點時間,讓我們先離開這個過於顯眼的地方。」
說罷,杜永用眼角的餘光巡視了一下四周,隨後縱身一躍藉助輕功快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顯然知道這會兒周圍肯定埋伏了不少圍觀的江湖中人,以及各方勢力的探子,所以壓根沒有去動魏王府邸的財物。
並且眼瞅著就要到寅時,他需要儘快找個沒人的地方掛機練功一個時辰。
陶白二話不說緊緊的跟在後面。
兩人壓根沒有選擇留在城內,而是直接翻越城牆在郊外的樹林中找了個沒人的地方。
等寅時一到,這對師徒便像平時一樣開始對練。
當天色開始發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地平線上升起,他們才重新回到城內,並且在市集附近找了個賣豆腐腦和燒餅的小販,吃了一頓簡單的早餐。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平民百姓膽子的確是不小。
昨晚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天亮之後居然生意照做,壓根沒有半點想關上門躲幾天看看局勢的意思。
或許他們知道,這些大人物之間的爭鬥牽扯不到自己頭上,也有可能是經歷的太多早就麻木了。
正所謂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反正這世道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一家老小需要養,只要還活著就得繼續賺錢過日子。
看著這些大清早上就爬起來忙前忙後的普通人,以及市集上展現出來的煙火氣,杜永不由得笑著感嘆道:「大人物們為了利益打生打死,小人物們為了生計奔波,這種互不影響的狀態似乎也不錯。」
「嘿嘿!這位少俠說得好。朝堂之上的皇帝、王爺、大官們打得頭破血流全家死光,跟咱們這些升斗小民有啥關係。就算龍椅換個人做,我這攤子也得在卵時支起來,不然一家人就得餓肚子。」
看上去只有二十五六歲的小販咧開嘴露出市井之人特有的油滑,同時拿起空碗又盛了一碗豆腐腦。
不過陶白卻很不給面子的拆台道:「小師父,你可別聽他胡說。什麼一家人餓肚子,這個小攤位一天起碼能淨賺五百文,一個月就是十五兩銀子。哪怕是放在京城,這個收入也能算得上中上之家。」
「哎呦喂!這位女俠可別亂說,就我這個小攤子哪能賺到那麼多錢。更何況每天還得給官府交稅、打點幫派和衙役,能有個二百來文就算謝天謝地了。」
小販瞬間變得十分慌張,並且不斷使眼色示意陶白別再說了。
要知道這個時代,一個沒權沒勢小商販的具體收入可是個不能告訴任何人的秘密。
否則一旦別人知道他有錢,各種麻煩就會接二連三的找上門。
輕則破財消災,重則家破人亡。
「噗哈哈哈!瞧你嚇得。這會兒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客人,你緊張個什麼勁。」
成功捉弄了一下對方的陶白忍不住笑了。
小販則趕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抱拳苦笑著求饒道:「女俠!姑奶奶!
可行行好別折騰我這個小人物了。要知道您隨口一說開個玩笑,對我而言可就是要命的事情。而且這京城眼瞅著就要亂起來了,要是有誰知道我們家有錢,那還了得。」
「哦,你也知道京城要亂了?」
杜永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對方。
「害!都鬧到這份上了,誰還能不知道啊。畢竟咱們京城的老百姓的消息可是最靈通了。更何況這種事情以前每隔六七年、七八年就會發生一次,大傢伙早就習慣了。」
小販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
不得不說,韓宋血腥的皇位更替能鬧到連街頭小販都能預感到的程度,實在是有點不太體面了。
「那你覺得這次誰能贏?或者說,你更希望誰能贏?」
杜永隨手掏出一小錠銀子丟了過去。
小販兩眼瞬間放光,以極其熟練的動作接住,然後放在嘴裡狠狠咬了一下,確認是真銀之後立馬喜笑顏開的做了個揖:「謝您的賞。真不愧是江湖大俠,出手就是比其他人豪爽。」
杜永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少說這些沒用的,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大道理咱不懂,但從這些年來幾位皇子的表現來看,太子殿下即位應該是最好的結果了。畢竟相比起另外兩位王爺,他最年長,而且處理的政務也最多,辦事一直都穩穩噹噹。咱們老百姓不就圖天下太平能有個安穩日子麼,其他什麼文治武功都是次要的。」
看在銀子的面子上,小販用極低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畢竟嫡長子繼承制無論是在王公貴族之中,還是平民百姓之家,早就已經深入人心,形成了某種傳統和慣例。
因為「賢」這種東西是無法被量化形成一個相對公平的考核標準。
當用它來選拔一個帝國的繼承人時,必然會引發子嗣之間激烈的明爭暗鬥。
而政治本身又極度害怕不確定性。
所以中原王朝大多數時候都會選擇立嫡長子作為繼承人。
除非長子幹了太出格的事情,否則他們從生下來那一刻,在世人眼中就天然擁有最高順位繼承權。
「想不到太子還挺有人望的。」
杜永摸著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小販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太子殿下成熟穩重,而且在皇子之中也算勤政愛民,肯定能成為一個好皇帝。只可惜,他已經被派到蘇州去了。對了,您二位應該不是本地人吧?這個敏感的時候來京城不知有何貴幹?」
「我們是來殺皇帝的。」
杜永端起碗喝了一口熱氣騰騰的豆腐腦,緩緩從嘴裡說出讓對方心臟驟停的話。
上一秒還滿臉堆笑的小販,下一秒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而且就像中了定身術一樣,愣是保持一個動作整整二十個呼吸沒有變動。
緊跟著他手腳開始哆嗦,眼神也充滿了震驚和恐懼,好幾次想要張開嘴說點什麼,但話到嗓子眼又咽了回去。
等杜永一碗豆腐腦喝完,小販這才發出一陣乾巴巴的笑聲岔開話題:「哈哈!少俠您可真會開玩笑!」
「我們昨天晚上已經殺了魏王和晉王。」
陶白抬起頭意味深長的注視著對方,完成了一記精準補刀。
撲通!
小販終於再也承受不住這無比炸裂的消息,整個人被嚇得癱坐在地上,渾身上下仿佛打擺子一樣不受控制的抖動。
還沒等他從那種強烈的精神衝擊中回過神來,杜永已經站起身又掏出一錠小金子放在桌子上,面帶微笑的說道:「你這豆腐腦和燒餅味道不錯。我們現在吃飽有力氣,終於可以去殺皇帝了。」
「小哥,你這攤子以後可要出名了。」
陶白臉上浮現出戲謔的笑容,隨後跟隨杜永一起沿著大道徑直朝皇宮所在的方向走去。
看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小販終於在半分鐘之後回過神來,第一時間衝到桌子上,拿起那錠金子放在嘴裡咬了一口,又喜又驚的嘆道:「我的娘嘞!
居————居然是真金子!這兩位究竟是何方神聖?」
「傻小子,還不趕緊收攤回家。那兩個可是最近在江湖上風頭正盛的若水公子杜永和天魔女陶白,他們說要殺皇帝可不是在開玩笑,昨天晚上魏王府和晉王府可都是被屠了個乾淨。」
一名中年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小攤子的旁邊。
不過他並沒有去看對方里的金子,而是直勾勾盯著沿大路朝皇宮方向走去的兩人。
小販明顯被嚇了一跳,趕忙將金子揣進懷中然後拱手道謝,隨後以極快速度把剛剛支起來的攤子收好,燒餅和豆腐腦也不賣了,挑著擔子一溜煙跑回家。
他前腳剛走,後腳不少江湖中人就聚集起來跟在杜永和陶白的身後,打算親眼見證這場足以震動天下的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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