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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殺進皇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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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腳剛走,後腳不少江湖中人就聚集起來跟在杜永和陶白的身後,打算親眼見證這場足以震動天下的大事件。

畢竟自韓宋立國之後,明面上一共就發生了一次皇帝遇刺。

就是當今老皇帝剛登基那會兒,差點被大宗師上官佩幹掉。

如果今天再發生第二次,那麼官府和朝廷的威信就會遭到難以想像的巨大打擊,整個江湖都會變得沸騰起來。

因為這意味著朝廷壓制江湖長達百年的時代結束了,接下來將會是江湖壓制朝廷的時代。

伴隨著距離皇宮正門的距離越來越近,跟隨聚集過來看熱鬧的人也就越多。

這種江湖中人大規模的聚集和移動,無疑瞬間引起了巡街衙役、兵丁和緝捕司的注意。

等已經能夠看到遠處巍峨壯麗的宮牆時,一名身穿紅衣的緝捕司都統終於帶著數十名手下現身,一臉凝重的擋在前進的道路上,主動拱手道:「杜少俠!前方便是宮廷重地!你這是意欲何為?」

「我是來效仿前輩高人殺皇帝的。」

杜永壓根沒有半點想要掩飾的意思,大大方方當眾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是的,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玩潛入暗殺那套不入流的手段,而是要從正門堂堂正正的殺進去,直接殺穿皇宮將皇帝釘死在龍椅上。

畢竟有武學大宗師上官佩珠玉在前,他這個穿越者自然也不能丟分。

「你————你瘋了?!」

紅衣都統在聽到這番話的瞬間,只感覺腦子嗡的一聲,臉色更是瞬間在慘白和紅溫之間來回切換了好幾次。

不光是他,在場所有緝捕司的人都露出了或是震驚、或是憤怒、或是驚恐的表情。

尤其是那些年紀比較大的傢伙,腦海中更是浮現出當年那場血流成河的恐怖宮變。

因為大宗師上官佩也是這樣光明正大來到皇宮門口,向所有人宣布自己要殺皇帝,然後才開始動手的。

莫非歷史要重演了?

在一陣劇烈的騷動過後,紅衣都統快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質問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陛下難道有什麼得罪你或對不起你的地方嗎?據我所知,你不久之前進宮面聖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好的。」

「我跟皇帝之間並無任何仇怨,只是單純的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已。換個簡單易懂點的說法,就是太子殿下已經等不及了。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最好不要擋在我前面。相信晉王府和魏王府上發生的事情,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

說著,杜永毫無保留將自己體內龐大的真氣釋放出來,瞬間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壓迫感。

不僅如此!

在至柔之水真氣的影響下,原本就已經很低的氣溫更是直接跌破冰點。

整個皇宮正門一大片廣場區域居然開始飄起了白色的雪花和冰花。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他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

「哈哈哈哈!開始了!終於開始了!」

遠在數百米之外一棟四層小樓之上,賞金閣的閣主發出了一陣充滿快意的狂笑。

在她身後不遠的桌子上赫然擺放著兩個盒子,盒子裡邊則是經過防腐處理的人頭。

仔細辨認的話,可以很容易就分辨出其中一個正是魏王,而另外一個則是晉王。

很顯然,被杜永丟棄的兩位親王腦袋被賞金閣的人給撿了起來。

「娘,您覺得他們能像上官佩一樣殺穿皇宮嗎?」

站在兩顆人頭旁邊的青年一臉擔憂的詢問。

「能不能殺穿皇宮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敢這樣做。讓所有的殺手都做好準備,一旦杜永不敵就不惜一切代價把他撈出來。因為經過這次事件之後,他肯定會成為皇帝老兒的眼中釘、肉中刺。」

女人頭也不回的下達了命令。

青年獰笑著點了點頭:「明白!這個我早就安排好了。不僅如此,我還讓殺手們準備一旦皇宮陷入內亂,就先去後宮殺光皇帝老兒的子嗣。」

「很好!接下來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負責,娘要開始享受這復仇帶來的甘美滋味了。」

說著,女人舉起手中的酒罈仰起頭猛灌一口,那張毀容的臉上浮現出猙獰恐怖的笑容。

與此同時,萬花樓的樓主也站在數百米之外的地方注視著宮門前的景象,笑著問身邊另外一位道貌岸然神情莊重的老人:「師兄,你覺得這位絕世奇才能重現上官佩當年的壯舉嗎?」

後者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雖然也在關注這個年輕的江湖後輩,但大多也就是緝捕司那邊收集到的信息。以他武功進步的速度,這些信息可能早就過時了。對了,你不是抽空去過一趟興寧縣嗎?怎麼樣,查到點什麼沒有?」

「很遺憾,什麼都沒查到。杜永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軌跡都非常清晰,沒有任何作假的可能。唯一讓人感到疑惑的就是突然連續發三天高燒差點死掉的經歷。也正是從這開始,他才逐漸展露無與倫比的天賦跟悟性。」

萬花樓主直截了當將自己調查到的信息說了出來。

「有沒有可能是某種武功造成的結果?據我所知,在六百多年前曾經有人創造過一門移魂魔功,可以將自己的記憶、功力完全灌入另外一個人的體內,進而實現某種程度的永生。」

老人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推測。

萬花樓主思索片刻後很快否定道:「感覺不太可能。如果真是移魂魔功,那他甦醒之後絕不會對自己的父母有任何眷戀。據我所知,移魂魔功占據身體成功之後,往往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殺光原本的父母親人。可杜永非但沒有這樣做,而且看上去還頗為孝順。」

「這就奇怪了。雖然少年早慧的天才並不罕見,但能在男女之情和欲望上完美控制自己的人卻少之又少。」

老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皺起眉頭。

「師兄請放心,我會繼續跟進關注他的一舉一動,另外,關於馮常的死我很抱歉。」

萬花樓主微微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傷感。

可老人卻面無表情的回應道:「生亦何歡,死亦何苦。我們游間派的宗旨就是遊戲人間,生生死死又何必太在意呢。不過他死了我就得把范峻給招回來了。

畢竟我現在身為朝廷命官,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自己出面,必須得有個弟子代勞才行。」

「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好了。最多一個月,我保證范峻會重回中原。」

說罷,萬花樓主便不再出聲,而是與自家師兄一起並肩站在窗戶前,死死盯著宮門前越來越壓抑的氛圍。

「杜少俠,你知道自己這是在與朝廷和皇家為敵嗎?」

紅衣都統在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後硬著頭皮嘗試著做最後的努力。

因為他實在是不想跟眼前這位早已被認定未來必然成為大宗師的少年為敵。

「你說的是失敗後的結果。如果我成功了就是從龍的第一功臣,不是嗎?」

杜永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顯然並沒有把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

從決定殺皇帝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想好了所有可能要面對的情況。

甚至給九衛下達命令,隨時準備把杜家遷往海外去避難。

「你心意已決?」

面對這種情況,紅衣都統顯然已經知道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只能揮手示意手下做好拼命的準備。

他知道面對這種級別的敵人,自己等人唯一的作用就是用自己的生命稍微拖延一點時間,但還是義無反顧的決定赴死。

一方面是職責所在,絕對不能有半點退縮,否則家人和子孫後代都要跟著受牽連。

另一方面,如果這個時候退縮了,哪怕太子即位也不會再重用一群關鍵時刻貪生怕死之徒。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考慮,選擇忠於職守都是最好的結果。

杜永察覺到了這些人的死志,同樣也鄭重其事的回答道:「沒錯!我殺皇帝不僅僅是為了太子的委託,更是為了踏出追求絕對自由的第一步。因為皇帝代表著權力,而殺了他就意味著徹底掙脫權力的束縛,應該可以幫助我更加接近天人合一。」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武功來說話了。」

紅衣都統猛然間將體內的真氣爆發出來,強行從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中掙脫,隨後拔出刀以雷霆萬鈞之勢砍向杜永。

「逆賊受死!」

「結陣!」

「殺!殺!殺!」

伴隨著沖天的喊殺聲,這場決定天下局勢的戰鬥終於正式打響。

看著迎面劈過來的刀鋒,還有前赴後繼湧上來的緝捕司高手,杜永僅僅是拔出斬佛刀,以一種風輕雲淡的姿態輕輕一揮。

瞬間!

紅衣都統的腦袋就直接與脖子分家,在血柱的衝擊下騰空而起,臉上更是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很清楚自己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比得上已經是宗師的杜永,可是卻萬萬沒想到差距會如此之大,竟然連一招都撐不過去。

後方圍觀看熱鬧的江湖人士更是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畫面。

因為這一刀並不快,反倒十分的慢,就好像無意識情況下在隨手亂揮刀。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刀,直接讓一名觸摸到「意境」層次的超一流高手當場掉了腦袋。

感覺就好像是紅衣都統自己把脖子撞到了刀口上一樣。

這————這是他媽是什麼刀法?

所有人都驚呆了!

尤其是那些昨天才看過杜永出手的人,更是無法接受才過了一夜,他的殺意魔刀竟然又變得更恐怖了。

此時此刻的杜永就如同在市集之中散步一樣,一人一刀閒庭信步從如狼似虎的緝捕司高手身邊穿過,並在擦身而過的剎那揮刀砍下對方的腦袋。

整個過程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廝殺或打鬥,更像是對方排著隊過來伸頭送死。

僅僅十幾個呼吸的工夫,數十名京城緝捕司總衙門最後的高手便徹底死光。

而杜永看上去連熱身都算不上,拎著已經染血的刀一步一個腳印繼續向宮門走去。

鐺!鐺!鐺!鐺!

伴隨著刺耳嘹亮的鐘聲,守衛在宮門的士兵迅速進入最高級別的戒備狀態,十幾架平時根本不會使用的床弩迅速被拉開瞄準了闖入者。

而距離最近的南衙禁軍更是集體出動,結成密集的方陣高喊口號殺氣沖天的趕了過來。

轟轟轟轟——

他們整齊劃一的腳步就如同一道移動的城牆震撼人心。

「呵呵,不錯,看來這南衙禁軍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杜永絲毫沒有被這支軍隊的氣勢嚇到,反而轉過頭對自己的便宜徒弟說道:「來吧,讓咱們師徒二人聯手,試試看能不能打破大宗師當年留下的記錄。

「」

「小師父,你這是打算把他們都殺光嗎?」

陶白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不,不必,殺到他們崩潰就好。」

說著,杜永主動拉住便宜徒弟伸過來的那隻手。

雙魔共舞啟動!

剎那之間,沖天的殺意便席捲了宮門外方圓數百米的範圍。

只見二人毫不避讓的迎擊南衙禁軍。

「放!!!!!」

位於宮城之上的守將見狀立馬下達射擊命令。

隨後灌注了真氣的弓弩和床弩就齊刷刷射出數十支擁有恐怖穿透力的箭矢。

可遺憾的是,這些箭矢還沒等靠近,就被至柔之水真氣製造出來的冰殼擋住,連近身都做不到。

與此同時,杜永和陶白也開始與南衙禁軍的前鋒交上手。

伴隨著一抹亮到極致的刀光在空氣中閃過,位於最前邊扛著大盾的士兵當場連人帶盾牌一分為二,整個人瞬間從腰部被斬斷變成上下兩節。

不光是他們,在身後還有好幾排穿著重甲的士兵也同樣如此。

那刺鼻的血腥味,還有流了一地的腸子和內臟,頓時讓這片原本庄嚴肅穆的小廣場變成了修羅地獄。

凡是被腰斬過的人都知道,這種恐怖的刑罰並不會立刻致人於死地,而是會讓人在痛苦與絕望中掙扎一段時間才能死掉。

「iiiiii客客客,「好疼!疼死我了!」

「救————救我!我不想死!」

伴隨著慘叫與哀嚎的聲音迴蕩在耳邊,禁軍的氣勢立馬便遭到重挫。

可為首的將官卻冷著臉怒吼道:「不許後退!不許停下!給我繼續前進!違令者誅族!」

毫無疑問,在這一聲令下之後,原本還有點遲疑的禁軍便再一次動了起來。

而且他們完全不再理會地上那些被腰斬的同袍,而是踩著他們的血和流出來的內臟,迅速嘗試著將兩個敵人包圍起來。

但遺憾的是還沒等他們來得及完成這一目標,杜永和陶白就已經果斷出手,宛若高明的舞者,以一種無比賞心悅目的姿態旋轉起來。

由於是手拉著手的關係,所以他們可以利用彼此之間拉拽所形成的向心力,如同陀螺一樣越轉越快。

而且手中的魔刀更是灌注大量真氣,形成長達七八丈長的恐怖刀氣。

這種刀氣或許對於那些宗師或真魔境的高手沒有太強的殺傷力,因為它並沒有聚起來,但對於這些個體武功並不強的禁軍士兵殺傷力無疑大得驚人。

僅僅一圈,就有超過四十人倒在血泊之中步入那些被腰斬倒霉蛋的後塵。

「哈哈哈哈!有趣!這個可太有意思了!小師父,我們還能轉得再快一點嗎?」

看著眼前鮮血四濺的場面,陶白開心得就像個孩子一樣大笑起來。

「當然!」

杜永同樣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瞬間釋放出成千上萬道至剛至陽的真氣絲線,迅速包裹在刀刃之上。

陶白見狀也立刻有模有樣的學過去。

當兩人再次旋轉的時候,就不僅僅是單純的將禁軍士兵腰斬,而是像拂塵一樣通過真氣絲線插入那些鎧甲的縫隙,然後從內部將裡邊的人肢解。

在外人看來,就好像刀還沒有觸碰到目標,對方自己的身體就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撕扯開。

鮮血、殘肢斷臂、頭顱和內臟飛濺的到處都是。

而且這種殺傷半徑更大,殺戮效率更高,能有效破除禁軍士兵結陣聯合所形成的真氣防禦。

才不到五分鐘的工夫,這支韓宋帝國最精銳的護衛力量就損失超過三分之一。

數以百計的碎屍就仿佛屠宰場被肢解的牛羊一樣,堆砌在地上形成一座小小的環形屍山。

更可怕的是,這種殺戮不僅不會耗費杜永和陶白的真氣,由於真氣絲線插入了目標的身體,還可以趁機抽取一部分對方的真氣和血氣。

「這————這怎麼可能!」

後跟在後面的江湖人士看到這一幕,無一例外都屏住了呼吸。

要知道他們當中可是有不少都聽說過南衙禁軍的威名,也聽說過當年迎戰大宗師差點全軍覆沒的英勇。

可現在,這支軍隊卻像豬狗一般被兩個人肆意屠殺且毫無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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