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我在武俠世界玩養成 > 第139章 斬皇帝

第139章 斬皇帝(1/2)

目錄

「李總管,你確定要給那位皇帝陛下陪葬嗎?要知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的死亡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而你,身為皇宮大內唯一的武學宗師,完全可以選擇向太子效忠。我想太子應該會非常樂意接受這一點。畢竟他登基之後也需要有人能保障皇宮和自身的安全。」

杜永無疑感受到了這些太監所表現出來的緊張,立刻面帶微笑的展開心理攻勢。

畢竟他的第一目標始終是殺皇帝。

相比之下,別的事情統統都可以先往後排。

要知道這些太監組成的陣法,再配合獨特的武學真意,殺起來還是挺費勁的。

李總管無奈的搖了搖頭拒絕道:「抱歉,咱家恐怕得拒絕你和太子的好意了。按照宮裡的規矩,一位總管終其一生只能服侍一位皇帝。事實上,關於新皇的班底,陛下早就已經暗地裡命人培養了。」

「哦?你的意思是————之前那些被選入皇宮的太監,實際上並不是為了補充損失的人手,而是為了給下一任皇帝上位做準備?」

杜永瞬間回想起之前從太子妃口中得知的消息,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沒錯。陛下雖然痛心皇子們的所作所為,但祖宗打下來的江山基業總要傳承下去。」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李總管給其餘的太監使了個眼色。

隨後,這些人便開始不約而同的向前逼近,試圖將包圍圈縮小一些。

因為他們發現,拉開的距離越大對自己反而越不利,反倒是陣型緊湊一些可以更快的相互支援。

「是麼,那可真是太遺憾了。看來我必須得把你們都殺光,才能去砍下那位皇帝陛下的腦袋。」

杜永故作遺憾的嘆了口氣。

陶白笑著拱火道:「這不是很好嗎?既然小師父要效仿大宗師上官佩當年殺穿皇宮的壯舉,那自然要把這些太監全部殺光才行。否則但凡要是留下一個活口,外人還會以為你武功不行做不到這一點呢。」

「說的也是。正所謂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既然李總管也像外面那些南衙禁軍一樣做好了赴死的準備,我們這兩個練殺意魔刀的又怎麼會捨不得送上一程呢。」

杜永徹底放棄了原本想要勸說對方的念頭,同時催動兩種內功在身體周圍形成了冷熱交替的壯觀景象。

才短短几秒鐘的工夫,大量白色的霧氣就以他為中心迅速擴散開,將方圓數十米籠罩在其中。

能見度更是急劇下降,最後甚至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

而這些白色的霧氣,實際上就是空氣中的水分在至柔之水真氣極寒屬性與魔繭涅槃神功真氣炙熱屬性反覆交替影響下,不斷凝結、蒸發、再凝結、再蒸發所形成的物理現象。

儘管對於頂尖高手來說,這種視線遮蔽所能造成的阻礙非常有限。

雙方都可以通過感知對方的護體真氣來確認位置。

但這種隱蔽性卻能讓可以在攻擊瞬間產生認知錯亂的殺意魔刀變得更加恐怖。

尤其是對於那些武功並沒有達到宗師之境的其他太監而言,精神必須格外集中。

否則但凡有一丁點走神就意味著死亡降臨。

另外,這種高強度的精神集中肯定是無法持久的,很快整個人從生理到心理都會開始變得異常疲憊。

「小心!他們去東邊了!」

一名太監明顯感知到了什麼,立馬衝著所有人大喊。

下一秒————

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色魔刀劃破白霧,直奔一名頭髮已經花白的老太監砍去。

「守!」

站在他附近的另外兩名太監立馬做出反應,立刻揮掌打出一陣強勁的掌風將霧氣驅散,露出一個白衣白髮的女人身影。

轟!!!!!

只見陶白揮出魔刀與三個太監硬拼了一招,隨後便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緊跟著迅速後退再次隱沒在白色的霧氣之中。

就在太監們納悶杜永去了哪裡的時候,一抹駭人的刀光猛然間從另外一側殺出。

李總管見狀帶著三名太監第一時間迎上去,拳頭上包裹的真氣更是隱約之間傳出風雷之聲。

「圍!」

其餘太監也大喊著從側面包抄上來。

很顯然,他們想要藉助這個機會,憑藉協同和數量的優勢,直接重創乃至殺死這位潛力無窮的少年宗師。

為此,他們甚至完全捨棄了陶白。

剎那之間,整整十四個太監在武學真意的加持下,就仿佛徹底融合成同一個意識、同一個思想操控下的分身。

「哈哈哈哈!一體同心?有點意思!」

杜永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大笑,同時藉助「氣神如一」的狀態把自身護體真氣的防禦力提升到極致。

當這些太監靠近到距離他僅有一丈的範圍時,立馬感覺到那宛如汪洋大海一樣深不可測的真氣量。

再加上上善若水武學真意所帶來的「氣沉入海」,一個個臉色瞬間憋得通紅。

看上去就像是身體承受了無法想像的巨大壓力,同時整個人快要室息了一般。

「開!!!!!!」

李總管此刻再也沒有半點平時那種慈眉善目的樣子,反倒變得異常猙獰恐怖,眼球上更是布滿了嚇人的紅血絲,就好像吃人的妖魔鬼怪。

「殺!」

杜永「氣神如一」的狀態同時也加持在手中的魔刀上,毫不避讓迎著對方的圍攻砍向其中一個人。

隨後震耳欲聾的巨響、氣浪和衝擊波便將瀰漫在周圍的白色霧氣全部吹散。

電光火石的工夫,他手中的魔刀直接將目標從中間劈開,鮮血和內臟在真氣的擠壓下瞬間噴濺出來,看上去就如同盛開了一朵紅色的花。

但同樣的,杜永也同時被其餘所有的太監擊中,整個人瞬間從口鼻流出鮮血,明顯是受了內傷。

可讓這些太監感到無法相信的是,面對這樣的圍攻,他愣是連一步都沒有後退,同時用看待螻蟻的眼神掃過四周,反手又是一刀砍掉了某個來不及做出反應的傢伙的腦袋。

不到零點零一秒,十四名太監就又銳減兩人變成了十二個人。

「這————這怎麼可能?!」

李總管瞪大眼睛,滿臉都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簡直無法想像,作為一個轉過年才十三歲的少年,究竟是怎麼做到可以擁有如此深不可測的內功。

所有的手掌和拳頭在打到杜永身上的時候,百分之九十乃至更多的威力都被護體真氣消耗殆盡。

這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讓這位經歷過那場宮變的老太監回想起了自己的前輩們圍攻大宗師上官佩時的景象。

當時的情況也跟現在差不多。

不,應該說是更加絕望才對。

無論是皇宮大內的太監,還是緝捕司的高手,都無法擊穿大宗師身上的護體真氣。

有些甚至乾脆被護體真氣的反彈當場擠爆,整個人莫名其妙的就炸成漫天飛舞的血肉。

也正是經過了這一戰,「九聖玄功」才被冠以天下第一內功的稱號。

畢竟連武學宗師都打不穿的護體真氣,絕對不是一般的頂尖內功心法能夠做到的。

可讓李總管萬萬沒想到的是,當年的事情居然再一次上演了。

而且這一次殺進皇宮的人更加年輕。

雖然可能在境界和功力上遠不如大宗師那麼恐怖,但也同樣無比震撼人心。

要知道天下間沒有幾個武學宗師能夠扛得住這一輪圍攻。

可杜永不僅扛住了,而且看上去受的內傷好像也不是很嚴重。

「我石山派的若水神功比起九聖玄功如何?」

杜永吐了一口嘴裡殘留的血跡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還沒等太監們來得及做出回答,至柔之水真氣便猛然間開始高速流動,並且一股腦將剛才包容吸納進來的真氣全部朝著一個人反彈回去。

砰!

這個倒霉蛋瞬間被十幾股自己人的真氣當場擠爆,腦袋宛若氣球般炸裂開,隨後破碎的身體癱軟的倒在地上。

「退!快退!」

李總管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邊後退一邊給其他人下達命令。

只可惜,他命令下達的太晚了。

剛才被戰術性放棄的陶白直接切入陣法中的缺口,將兩名相互協助的太監隔絕開,然後一刀一個砍下他們的腦袋。

杜永也乘勝追擊,再次拉著便宜徒弟的手進入雙魔共舞狀態,直接把至柔之水真氣從防禦轉為攻擊。

眨眼功夫,兩個退的比較慢的傢伙便感覺到身體周圍空氣變得粘稠無比,同時腳下的鞋底也開始凝結白色的冰霜,導致每一次抬腳都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

這無疑大幅度拖慢了他們的速度,最終被杜永追上手起刀落又多了兩具無頭的屍體。

至此,敵人的數量已經銳減到只剩下七個,真正意義上的死傷過半。

「老太監,你的人馬上就要死光了呦。」陶白故作好心的提醒道。

「二位刀法通玄,神功蓋世,我等不敵有死而已。」

李總管瞥了一眼地上那些屍體,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臉上表情也從緊張轉變為坦然。

「說得好!我等活到這把年紀早就夠本了。能在臨死前看到這樣的武功和刀法,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

另外一名老太監也站出來跟著附和道。

「既然如此,那就請諸位上路吧。」

杜永明白對方已經有了死志,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事實上,隨著對這個世界的武學體系了解越來越深入,他發現武功越高的人往往越不怕死。

因為無論是成為武學宗師還是真魔境的高手,都需要對「意」有著屬於自己獨特的理解跟追求。

這個過程就好像在重新建立一套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最終將其升華為某種超越物質之上的意志與人生準則。

一個有理想且擁有強大自我意志的人會害怕死亡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相比起死亡,他們更害怕失去繼續朝著武學這座高山頂峰攀爬的路徑。

伴隨著剩下的太監主動撲上來發起最後圍攻,杜永和陶白再次聯手迎戰。

一時之間,整個小廣場上爆發出一連串震耳欲聾的聲響,腳下原本整齊的地磚和石板也在戰鬥中被徹底摧毀變得坑坑窪窪。

不過沒人知道,就在不遠處後宮的一座宮殿屋頂上,老皇帝正披著一件龍袍袒胸露乳坐在這裡看著。

在他的臉上、脖子上和胸口,依稀可以看到大量胭脂紅的唇印,那張原本保養還算不錯的臉上更是一片灰暗,兩隻眼睛浮腫且眼袋非常明顯,明顯是狠狠的在女人身上放縱了一把,手上還拎著一把染血的寶劍。

而下方的宮殿內則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赤裸或半裸的年輕女性屍體。

從傷口來判斷,她們應該都是被老皇帝手中那把劍給捅死的。

不用問也知道,老皇帝這是在瘋狂放縱完之後,親手把所有服侍過自己的妃子和宮女全部殺了。

畢竟他也是有武功在身的,殺這些不會武功的柔弱女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呵呵,好一個天縱奇才,才這般年紀武功就高到如此程度,早知道上次他來皇宮的時候就應該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扼殺。太子也不簡單,居然能請得動這種人,就是不知道他登基之後會不會後悔。」

老皇帝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拎起酒葫蘆仰起頭猛灌一口,整個人看起來既頹廢又癲狂。

「別痴心妄想了,你根本殺不死他。」

神秘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下方宮殿的陰影之中。

如果換成是以前,老皇帝見到對方肯定會畢恭畢敬。

但在這生命的最後時刻,他卻一反常態的嗤笑道:「不試試怎麼知道?畢竟您老的那套東西只是自己在踏入天人合一之後的感悟。據我所知,每一個大宗師在踏出這一步的時候,感悟到的東西都是不一樣的。」

「相信我。如果你當時這麼做了,那這韓家的天下只會崩潰得更快,子孫後代也會變得更加悲慘。另外,你們韓家的皇帝是不是腦子都有什麼毛病?為何每個人在臨死前都喜歡殺這些可憐的女人給自己陪葬?她們被選進宮服侍你這個糟老頭子就已經夠慘的了,現在年紀輕輕還沒有來得及享受榮華富貴就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神秘人看了一眼大殿內橫七豎八的赤裸或半裸屍體,下意識皺起眉頭。

老皇帝理直氣壯的回應道:「朕是天子!是皇帝!這後宮的女人也都是朕的所有物!

朕現在要死了,讓她們去下邊繼續服侍朕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您老當年也是殺人無數,怎麼現在突然變得慈悲起來了?莫非您佛經看多了也受到那些禿驢的影響?」

神秘人用無比嫌棄的眼神瞪了屋頂上的皇帝一眼,隨後搖了搖頭:「不,我只是討厭這種針對不會武功之人毫無意義的殺戮。另外,別把我跟你這種廢物相提並論。我當年殺的人,要麼是武功跟我差不多的,要麼是對方先出手,壓根就不存在什麼無辜。」

「都是殺人而已,又有什麼區別呢?想要坐穩龍椅就必須不停的殺人。不管是外面草原上那些蠢蠢欲動的蒙古人,還是像白蓮教這種一直在內部造反的江湖勢力,亦或是那些打著朝廷幌子搜刮民脂民膏的貪官污吏,統統都是朕要殺的對象。只可惜,朕的刀子還是太軟了,終究沒能把他們全部殺光,而且到頭來還被自己的几子們反咬一口。至於這些女人,她們可一點也不無辜,背後要麼是功臣勛貴,要麼是清流言官,要麼是富商、士紳與江湖勢力。朕殺了她們才好給太子騰地方,以便太子登基之後拉攏人心。」

老皇帝的聲音中透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理性。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台殘忍的政治機器,只想讓韓家天下能夠繼續傳承下去。

哪怕自己馬上就要死在太子請來的人手中。

「哼!強詞奪理。區區幾個被當作禮物送出來的女人而已,她們的生死又能對眼下的局勢造成多少影響?算了,人都已經死了,現在談論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相比之下,我倒是對這個叫做杜永的少年越來越感興趣了。因為他現如今的狀態非常奇怪,尤其是內功,簡直不像是正常人能練出來的。」

說話的工夫,神秘人縱身一躍跳上屋頂,饒有興致觀察著遠處即將進入尾聲的戰鬥。

隨著人數越來越少,李總管和他身邊那些太監明顯支撐不住了,才短短一盞茶的工夫就又死了兩個,剩下的也個個帶傷。

「您老難道就不打算去幫一把嗎?再怎麼說,他們也算是您的半個弟子。」老皇帝故作不經意的挑撥道。

可神秘人卻不屑的撇了撇嘴:「弟子?我可沒有這麼丟人的弟子。更何況這門武功原本創造出來就是給你們韓家用來訓練看門狗的。現在主人要死了,狗給主人陪葬不是理所當然嗎?至少在我看來,他們死的可比這些女人有價值多了。起碼等十幾年乃至幾十年之後,人們談論起杜永的時候,必然會想起這些阻擋在他面前英勇戰死的太監。」

眼見挑撥沒有用,老皇帝立馬又轉移話題道:「對了,您剛才說杜永的狀態非常奇怪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正常情況下,內功應該是一個習武之人進步最慢的部分。哪怕是上官佩的九聖玄功,當年在其所掌握的武功中也是最差的。可杜永卻剛好相反,他的內功才是所有武功中最強的,遠遠比包括刀法在內的其他武功都強出不止一個檔次。」

神秘人直截了當說出了自己觀察到的結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