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最好的歌姬(1/2)
第138章 最好的歌姬(求月票)
《同一屋檐下》和《素顏的全部》雙雙殺青後,北原信並沒有立刻閒下來。
作為目前電視劇收視率的絕對王者,各大電視台的綜藝邀約像雪花一樣飛進了事務所。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需要靠綜藝來刷臉,但為了保持曝光度,同時也為了給接下來的計劃鋪路,他還是挑了幾個國民度比較高的節目參加。
富士電視台,V3演播廳後台。
剛錄完一檔談話類節目,北原信正坐在化妝間裡卸妝。
「社長,長戶大幸社長那邊的電話。」大田把大哥大遞了過來,表情有些微妙。
北原信接過電話。
「摩西摩西,長戶社長?」
「啊,北原君,這麼晚打擾了。」
長戶大幸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慮,完全沒有平時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那個————我想問一下,泉水這幾天有沒有聯繫過你?」
北原信手上的卸妝棉頓了一下。
「沒有。怎麼了?」
「是這樣的————她這幾天都沒有來公司錄音,電話也不接。雖然也不是徹底失聯,畢竟她偶爾還會回個傳呼,但就是不肯來公司。」
長戶大幸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這孩子平時很聽話的,這次好像是跟我鬧了點彆扭。」
「鬧彆扭?」
北原信笑了笑,對著鏡子擦掉眉毛上的妝容:「以泉水的性格,能讓她連公司都不去了,看來這彆扭鬧得不小啊。發生什麼事了?」
「————具體的我也說不太清楚。可能是我跟她在新專輯的選曲上有些分歧吧。你知道的,這孩子平時不怎麼說話,但我沒想到她這次反應這麼大。」
長戶大幸有些汗顏。
作為一個不僅是老闆,更是業內頂級的製作人,居然搞不定旗下的一個女歌手,還得打電話向別人求助,這確實有點丟面子。
「那就拜託你了,北原君。如果是你的話,她應該願意開口。」
「行吧。」
北原信把卸妝棉扔進垃圾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正好我剛收工。我去看看她。」
掛斷電話,北原信走出休息室。
走廊里,幾個正準備錄製深夜檔節目的新人偶像看到他,立刻緊張地貼著牆根站好,又是鞠躬又是大聲問好:「北原前輩好!辛苦了!」
這就是日本娛樂圈的規矩。
等級森嚴,哪怕你再紅,見到前輩也得低頭。
——
而對於這些新人來說,北原信已經是需要仰視的存在了。
北原信隨意地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他並不反感這種規矩,但也懶得去擺什麼前輩的架子。在這個圈子裡,資歷是虛的,作品才是實的。
他沒在電視台多做停留,把後續的雜事扔給大田處理後,自己開著那輛黑色的轎車,駛入了東京的夜色中。
町田市,某高級公寓。
這裡離東京都心有一段距離,環境清幽,治安很好。
坂井泉水就住在這裡。
雖然ZARD這兩年的唱片銷量不錯,她也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需要打幾份工的模特了,但她的生活依然保持著那種極簡的風格。
沒有豪宅,沒有保姆,甚至連車都沒有買。
——
北原信把車停在樓下,看了一眼三樓那個還亮著燈的窗戶。
他沒打電話,直接上樓按響了門鈴。
「叮咚。」
過了好一會,裡面才傳出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腳步聲,然後是門鏡被打開的聲音。
「咔噠。」
門鎖轉動,防盜門開了一條縫。
一張素淨的臉露了出來。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時,那雙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北原君?」
泉水顯然沒想到北原信會突然出現。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一條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頭髮隨意地扎了個馬尾,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手裡還拿著一隻剛洗完的馬克杯。
完全就是一副居家宅女的打扮。
「這麼晚打擾了。」
北原信舉起手裡的蛋糕盒子,那是剛才路過便利店買的草莓蛋糕:「長戶社長說你失蹤了,我就來看看。————能進去嗎?」
泉水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她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這身毫不起眼的打扮,有些慌亂地把門拉開:「當、當然可以!請進!」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和中森明菜那種堆滿了各種可愛玩偶和裝飾品的房間不同,泉水的家裡簡單得甚至有點像個樣板間。
除了書架上擺滿了各種厚厚的書籍和CD,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請喝茶。」
泉水端著茶杯走過來,放在北原信面前的茶几上。動作輕柔,甚至有些小心——
翼翼。
北原信看了一眼茶杯,裡面漂浮著幾片茶葉,熱氣裊裊。
「謝謝。」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後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一直低著頭玩手指的泉水。
「聽長戶社長說,你最近罷工了?」
北原信放下茶杯,語氣輕鬆,沒有一點興師問罪的意思。
泉水的肩膀抖了一下。
「對、對不起————」
她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給你添麻煩了————
」
「我不是來聽你道歉的。」
北原信笑了笑,身體前傾,看著她那截露在領口外的白皙脖頸:「而且,我們之間不需要這種客套話。————說說吧,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長戶那老傢伙欺負你了?」
聽到這句雖然帶著調侃但明顯偏向自己的話,泉水一直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抬起頭,眼睛裡有些水霧。
「那個————」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指了指北原信身邊的位置:「我可以————坐過去一點嗎?」
北原信愣了一下,隨即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當然。」
泉水站起身,挪到了北原信身邊坐下。
兩人靠得很近。
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種淡淡的、像是剛曬過太陽的棉織品的味道。
北原信側過頭,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素顏。
沒有舞台上的冷艷,只有一種鄰家女孩般的清純和柔軟。眉眼間帶著一絲淡淡的英氣,卻又因為此刻的委屈而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他沒忍住,伸出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
指尖傳來的觸感細膩溫熱。
泉水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沒有躲,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的小動物一樣,主動把臉在北原信的手掌里蹭了蹭。
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空氣里仿佛有某種看不見的電流在里啪啦地作響。
北原信低下頭,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很輕柔的吻。
沒有太多的侵略性,更多的是一種安撫。
泉水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軟了下來。她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抓住了北原信的襯衫衣角。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泉水的臉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她把頭埋進北原信的懷裡,聲音雖然還有些悶,但語氣里並沒有那種軟弱的哭腔,反而透著一股鑽牛角尖般的倔強:「————我沒辦法唱那些歌。」
「嗯?」
北原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有急著下定論,「為什麼?」
泉水從他懷裡抬起頭。
那雙平時總是有些閃躲的眼睛,此刻卻直直地看著北原信,眼神里沒有委屈,只有一種近乎潔癖般的執拗:「最近公司那邊,還有製作人覺得我們之前的搖滾風格到了瓶頸,想讓我試著轉型唱那種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的甜歌————」
說到這裡,她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憶某種糟糕的體驗:「我試著去寫了那種歌詞。可是————筆尖落在紙上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在撒謊。」
「撒謊?」
「嗯。」
泉水伸手從茶几下方抽出了一個有些舊的筆記本,翻開幾頁遞給北原信。
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又被狠狠地劃掉,甚至把紙都劃破了。
「我不討厭戀愛歌,但我討厭那種虛假的甜蜜」。那種為了迎合大家而裝出來的快樂,我唱不出口。一旦張嘴,我就覺得自己像個只會念台詞的玩偶。」
她指著那些被劃掉的痕跡,聲音平靜卻有力:「ZARD不應該是這樣的。我想唱的,是那種即便受了傷也要跑下去的真實,是那種在灰暗裡尋找光亮的力量。如果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歌詞裡的情緒,聽眾又怎麼會相信?而且,就這麼輕易地放棄了原來自己的風格,這是不是對我的歌迷粉絲的一次背叛?」
北原信看著那些力透紙背的筆跡,眼神微微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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