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章 救贖的聖歌(1/2)
「表演的曲目與正式演出基本是一致的,而且可以自由選擇座位,挺不錯的吧?」
「這也是你作為開發商代表的特殊通道嗎?」
「其實還好,不只是我們幾個人。一般的音樂會都是會有預演的,留給媒體、業內人士以及一些特定邀請的觀眾,算是一種半公開的檢驗環節吧。只是堂本先生這裡畢竟是開幕儀式,特殊一點,所以沒有預演的購票渠道————」
穿過了鬧騰的入口,工藤新一心不在焉地聽著手挽著手的鈴木園子與毛利蘭聊著天,注意力始終還停留在觀察場館通道,在心裡默默計算合理的消防逃生通路。
不是他有被害妄想症,實在是他既沒觀察到犯人的任何動靜,也沒從怪盜團那邊得到任何反饋,搞得他不知道今天還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環節,心裡沒底。
最樂觀的想法自然是,兇手殺死了那四個人就達成了目的,現在他已經基本確認了兇手的身份,等到演出正式結束,有秋庭憐子的證詞在,想要鎖定真兇易如反掌,怕就怕兇手的目的遠不在此。
在這個方面,他與服部平次的判斷是一致的。
兇手如果真的是想為相馬光報仇,完全沒必要等到今年,等到現在。
這四位死者,從他們灌醉相馬光致人墜崖不難看出來,是生活作風相當不檢點,任性妄為的小團體。
經過與搜查一課的確認,事實也證實了他的猜測,這四個人一年前就有參加學院音樂會,卻在正式演出前飲酒作樂,導致險些遲到,表演狀態奇差,被堂本一揮狠狠訓斥過的記錄。
這個犯人能在堂本學院放置炸彈,那他非要想要找個由頭殺害此四人,早就能做到了,今年可都是相馬光的三回忌了————
怎麼想,這連環殺人背後恐怕都藏著其他自的。
他正琢磨著心思,帶頭走在最前頭的鈴木園子發出了一聲驚喜的呼喚,高頻的動靜一下子將他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祐介!你居然來的這麼早!」鬆開了扯著閨蜜的手,鈴木園子快步向前方跑去,「好久不見了!你也是,那麼多藝術沙龍請你你都不來————」
站在上樓的通道前方的,赫然是一身華麗和服的喜多川祐介。
如月峰水作為國寶級畫家,不需要鈴木園子的關係,他們師徒也一樣是會收到堂本的邀請的,此時看見他自己跑過來,鈴木園子只感覺驚喜。
工藤新一盯著喜多川祐介看了一會兒,然後眼角餘光就向著唐澤飄了過去。
雖然這並不是唐澤第一次見到喜多川祐介了,但打從對唐澤多多少少心生疑慮以後,每當這種與怪盜團成員發生交集的時刻,他就總是控制不住地想留意唐澤的反應。
然後他就從唐澤臉上看見了一種明顯的審視表情,好像的確不熟的樣子。
唐澤在審視啥?當然是在審視黑羽快斗的狀態。
黑羽快斗不是第一次在唐澤面前用這個身份行動了,唐澤倒不是質疑他演不演得好。除開需要換來換去的時刻,黑羽快斗偶爾也會自己用這個身份進出某些地方,這算是他們兩個共同建設這個身份的默契,那就是只要不撞車穿幫,怎麼方便怎麼來。
只是畢竟今天喜多川祐介不是獨自行動,晚一些是要與如月峰水會合的,那唐澤就忍不住會想要觀察觀察這傢伙的扮演狀態。
而事實證明,精神狀態美麗的電波系真是所有扮演時不得不謹小慎微的偽裝者們最喜歡的風格了,這種想罵誰罵誰的灑脫簡直令人著迷。
看著向自己直線撲過來的鈴木園子,黑羽快斗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沙龍啊,去過一兩次,發現基本吃不飽,就懶得去了。」
已經抓住了他袖口的鈴木園子表情忍不住有點僵硬,勉強解釋著:「呃,一般來說,這種都是為了交流去的,不會提供太多食物————」
這真不能怪人家搞沙龍的。
藝術沙龍嗎,它就和下午茶聚會是差不多的形式,一般都是下午或者晚間正餐後,畢竟留人家下來用正餐那就得叫宴會了不是。這種聚會上,主辦方準備的基本都只會是精巧的茶歇,喜多川祐介這種衝進去一炫炫一盤蛋糕的泥石流,不是看在他名聲的份上是真要被叉出去的。
黑羽快斗眨眨眼睛,飛速瞥了鈴木園子身後跟著的其他人一眼:「那這麼看來,森谷先生還是很客氣的。」
他這麼一提森谷帝二,不只是鈴木園子,這群見過喜多川祐介在人家茶會上做了啥的人都有點繃不住了。
「森谷啊,他好像是自己喜歡烘焙,所以喜歡準備很多吃食,算是特例吧————」只有鈴木園子,看在臉和關係的份上,還在頑強地接著話。
「那這是個不錯的愛好,值得推廣。」像是根本聽不懂音一樣,黑羽快斗如此直接地表示。
「哈————」鈴木園子扶了下額頭,決定自己說服自己,「算了,如今有如月大師,你不去參加那些也沒關係,也沒關係————」
「嗯,老師很好。」黑羽快斗這才彎起眼睛,與唐澤飛速碰了碰眼神,相互都很滿意地收回視線。
鈴木園子此時說的其實才是喜多川祐介這個身份鮮少社交的真實原因。有如月峰水的保駕護航,已經勝過運營其他關係帶來的好處了,沒那個必要。
唐澤當初會毫不猶豫選擇如月峰水作為碰瓷對象,是有這層考慮在裡頭的。
這個方面的含金量,在接下來預演開始之前在所有人面前生動形象地上演了一回。
穿著普通常服的喜多川祐介可以是個不起眼的學生,但是穿著這身獨一無二,由如月峰水親手染的羽織的喜多川祐介,就是能代表如月峰水的代行人。
一路走進音樂廳,不管是認識的不認識的,甚至連堂本弦也這個主辦和策劃人,都過來主動同喜多川祐介打了招呼。
人家聽不聽得懂古典樂是一回事,來了你不過來交換個名片、相互告知個姓名什麼的,那就是禮節不到位了。
這就搞得他的座位邊人來人往,為了不打擾其他人的選座和觀看,獨自挪到了後排的位置上去,真心想要和他說幾句話的工藤新一被擠的湊都湊不過去。
而就在工藤新一頻頻回頭看過去的時候,他才注意到,看台的最後方,哪怕現在全場都燈光明亮,依舊一片昏暗的角落當中,窩著一個頭髮銀白的老人,他眯著眼睛端詳好一會兒,才確認那個人就是譜和匠。
在感到警覺的同時,工藤新一又忍不住轉過頭來,確認了前方參加預演的表演人員,發現真的沒有少人,不禁奇怪地「咦」了一聲。
秋庭憐子狀態挺好的,沒人表現出任何異樣,這未免有點太平靜了————
幸好觀看預演的人數並不多,沒多一會兒,喜多川祐介那邊終於安靜了下來。
很快,劇場內的燈光漸次熄滅,正式的預演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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