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觸發隨機數學靈感!(1/2)
接下來的一個多周時間,上京大學數學科學學院的一間實驗室中,多了一道仿佛不知疲倦的身影。
雖然趙長順不止一次和林葉說過,可以多在他們學校裡面逛逛,如果林葉想要在上京玩一玩的話,就跟他說,他也可以帶林葉去玩一玩。
然而林葉都謝絕了趙長順的好意,基本上將所有時間都泡在實驗室,坐在他的那個工位上,研究著課題。
沒辦法,因為他真切感到了這種純粹研究的有趣之處。
不像是之前做過的那些競賽題,無論是再難的競賽題,它們的解決過程也都離不開各種各樣的套路。
而這種學術研究時所要解決的問題,就脫離了這些套路,成為了對於智力以及所掌握知識的絕對考驗。
這種思考的過程————
讓林葉感到了多巴胺不停分泌的快樂。
以至於趙長順和周文淵都不得不驚嘆,這簡直就是搞學術研究的人才啊!
當然,對於實驗室中的那些研究生們來說,林葉這就是天生學術聖體。
他們反正是從來沒有見過明明可以玩,卻不僅不玩,還要把所有時間都花在搞研究上面的人。
至於他們自己一要不是因為畢業的壓力,還有同齡人的競爭壓力,他們當然早就玩起來了。
除此之外,這一個周的時間,林葉也和周文淵討論了兩次。
總的來說,研究進展是驚人的。
他們已經成功地建立起了加權Sobolev空間框架,並利用正則化技術,完美地計算出了積分算子T的弗雷歇導數,證明了其在每一點都是非奇異的。
換句話說,他們證明了「局部可逆性」。
這意味著,在這個複雜的無限維函數空間裡,每一個微小的區域內,熱流和流場參數都是一一對應的。
然而,就在距離終點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他們撞上了一堵牆。
一堵名為「整體可逆性」的牆。
第8天,林葉和周文淵進行的第三次討論。
「不行,還是推不過去。」
周文淵將手中的白板筆扔在桌上,眉頭緊鎖成了一個「川」字,「雖然我們證明了局部可逆,但對於非線性算子來說,局部可逆推不出整體可逆。這就好比函數y=在>0時單調,但在整個實軸上卻不是一一對應的,萬一我們的算子在遠處發生摺疊怎麼辦?」
要證明整體可逆,根據著名的Hadamard—Lévy定理,除了局部同胚之外,還必須證明算子是真映射。
簡單來說,就是必須證明當輸入參數β趨於邊界或無窮大時,輸出的熱流泛函C1的範數也必須趨於無窮大。
但問題就出在這裡。
那個積分算子太複雜了,包含了指數套積分的結構,當β變大時,非線性項的增長速度極難控制,他們嘗試了無數种放縮方法,都無法得到一個一致的下界估計。
「如果這一步證不出來,那個「對偶定理「就存在理論漏洞,可能會出現多值解的情況,那物理意義就大打折扣了。」周文淵嘆了口氣,看了看表,「我得去參加學院的教學會議了,不得不走。林葉,你先歇會兒吧,別把自己逼太緊,這個問題可能需要引入新的工具,我回來再想想。」
辦公室內,只剩下林葉和正在一旁整理文獻的張濤。
林葉並沒有休息,他依舊站在白板前,死死盯著那個讓他和周文淵卡了兩天的積分不等式。
「T(B)川≥Φ(川B)——這個下界到底怎麼構造——」林葉喃喃自語,大腦在得到了103%提高的數學能力的驅動下飛速運轉,但就像是在迷宮裡打轉,始終找不到出口。
一旁的張濤看著林葉那副苦思冥想的樣子,心中也不由得感嘆,這幾天他雖然沒完全參與,但也大致看懂了,自己的老師和林葉在搞的那個純數學證明,十分的高深。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課題,居然來自於林葉那兩篇論文結論的隱藏聯繫。
他當初也看了那兩篇論文三遍,就完全沒有發現還有這種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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