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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7章 私下教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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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群定下了調子,馮平也只好依著陳群的說法,繼續問道:

「陳公,那皖城的賈鎮南處,又該如何調派?揚州六萬外軍,皖城一處就占了兩萬,或是沿陸路北上與大軍同攻濡須,或是在皖城南渡過江襲擾吳地,還請陳公示下。」

陳群沉吟了片刻,還是向蔣濟問道:「子通可有想法?」

蔣濟拱了拱手:「方才陳公已經說了,民事由我來主領,軍事上的事情我就不進言了,陳公自決便是。」

陳群倒也不意外,朝著馮平吩咐道:「既然如此,伯營將朝廷軍令與壽春這裡的情況,派使者用快馬告知賈梁道。陛下命我自決,我也命他自決就是。或是渡江攻吳,或是前來濡須與大軍匯合,皆由他便,只求能襲擾吳軍就好。」

馮平雖覺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頭應下。

蔣濟的眉頭倒是又皺了起來,不過話已出口,他已經說了自己不管軍事,面對賈逵的安排也不好插話,只得在心中吐槽了幾句。給賈逵如此大的自主之權,若賈逵敗了或是沒能牽制吳軍,豈不惹出更大禍端?

陳群分派已定,對著馮平指了指堂外,而後俯身提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那我就擬回信了。伯營為我將使者請回來,我要當面與他說定。」

「好,屬下這就去。」馮平應道。

不多時,腳步聲漸漸接近,馮平與使者進入堂中,陳群手中的墨筆也在同一時間落下,吹了吹浮墨,又小心裝進了匣中,親自封好後遞給了使者。

「信在匣中,使者可以速歸了。若樞密有問,就說揚州選了四城之策。」

「有勞司徒,在下告辭!」

使者走後,蔣濟也隨之告退。

剛剛邁過刺史府大門的門坎,蔣濟就向門內候著的別駕陳統問道:「司馬從事現在何處?」

陳統大略想了幾瞬,略帶含糊的回應道:「司馬從事不在府中,或是去了下蔡大倉處查驗糧草了。使君尋他有事?」

「有事!」蔣濟當即說道:「速速命人將司馬從事喚回!待他回來後,再去請治中和諸曹從事一同來我堂中議事,有大事要說!」

「是,屬下遵命。」

所謂倉曹,實際上就是糧草官,主管州內各大糧倉的收儲、出納、調撥等事宜。揚州乃是對吳作戰的邊地,若是對吳作戰,糧草調撥之事就要州中的倉曹協助軍中糧草官進行分派,算得上是州中各曹內有數的顯職了。

太和二年司馬師來到揚州,任倉曹從事後,事情倒也處理的井井有條。倉曹的職務並不難做,只要嚴明有度、細緻入微即可。有從事的官職在身,又有洛中朝中這麼大的背景,並無閒雜人等敢於挑事,是以司馬師在此職位做的倒還不錯。

下蔡與壽春只有一個淮水隔在中間,司馬師應了蔣濟召喚也匆匆回返,趕到府中與諸同僚共同領了蔣濟的分派。

其餘眾人議事後各自散去,蔣濟卻將司馬師單獨留下,共用晚飯。這種待遇,並不是平常屬官能有的。不過州府中的同僚們也都習以為常了,司馬從事的才能眾人也都有目共睹,更別說還有個在朝中任三公的親父,一丁點比較的心思都生不起來。

侍者將飯菜端入堂中桌案上後,蔣濟揮了揮手示意侍者退下,堂中轉瞬便再無旁人。

司馬師在蔣濟手下做事,對這名刺史和父親的至交好友,也常常以子侄禮對待。司馬師小步走到蔣濟案前,從木勺從酒瓮里舀出酒來,把蔣濟面前的酒樽斟滿後,這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蔣濟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今日之事,子元以為如何?無論是從軍事上,還是從州里調度上,都可以說上一說。現在只有你我在此,無需顧慮。」

「是。」司馬師微微欠身:「蔣公下午所說的安排,屬下以為並無不妥。徵調民夫、水運陸運、糧草調撥,都按州中預案執行,州里也都演練過許多次了。」

「可若說起朝廷……我倒是有一事不解。」司馬師頓了一頓:「朝廷只求在濡須建城,卻不求攻伐濡須,屬實、屬實顯得有些軟弱了,不知在畏懼什麼。」

「哦?」蔣濟眉毛一挑,夾了一塊炙肉放在口中,又呷了一小口酒,這才笑著說道:「子元口中的畏懼二字,要怎麼解釋?」

司馬師道:「若不畏懼攻城,朝廷又何必給陳公兩條計策來選呢?一條是修建四座城池、另一條是攻濡須而建兩城,總有一種篤定打不下濡須的感覺。」

蔣濟笑道:「子元覺得能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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