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金蟬脫殼,瞞天過海(1/2)
第305章 金蟬脫殼,瞞天過海(5K字求月票~)
姚開江身上的好東西應該是已經被玄門搜刮一輪了。反正程心瞻沒找見夜郎古國密藏之類的東西,僅有一本《濮僚傀造經》,應該是玄門給進塔試煉的玄門弟子留下的甜頭。
程心瞻收了起來,他雖然不感興趣,但是朱兼墨肯定感興趣。
煉解姚開江的金丹,才發現這人是以兩道地煞結的丹,陽煞「地肺織金煞」,陰煞「蟄龍陰涎煞」。
收起了兩道煞,程心瞻不禁搖頭嘆息,這是兩道品階極高的煞。
「地肺織金煞」是天生形似人肺的地下空穴里自發凝結的金氣與地底滲出的陰氣糾纏交織而成。鳳陽地宮便是一座天生地肺,但是那裡面的「地肺織金煞」都被金銘子前輩吸食一空了。外人也有猜測,句曲山地肺里,除了「黃極正戊煞」之外,可能也有伴生的「地肺織金煞」。
「蟄龍陰涎煞」是地下溶洞中,有天生石鐘乳成蟄龍真形,蟄龍口中滴下的石乳龍涎與地底陰寒之氣相交,催發出來的煞氣,有分土穿石之效,亦有真龍威儀。程心瞻聽周輕雲說,在滇北的顓頊龍洞裡,便有此煞,邛海劍閣與顓頊龍洞長年相爭,在此煞上也吃了不少苦頭。
這樣兩道極為難得的煞,程心瞻不認為姚開江在結丹之前有本事尋到,這定是紅髮老祖為他的開山大弟子辛苦求尋來的煞。而如果姚開江沒有背叛師門,而是選擇與洪長豹共進退,興許以他這樣渾厚的金丹底子,成胎機率比洪長豹還要高些。
而如果他願意一心潛修紅木嶺法統,以這樣的金丹,結出來的法相也不可能是夜郎王那般可笑的侏儒法相。
可惜世事無如果。
只不過即便是擁有了這樣兩道難得的煞,姚開江竟然至死都還認為是紅髮老祖虧欠了他。
真是人心難足,慾壑難填。
他放火把囚牢清理乾淨,收回了雲霧,搖響了鈴鐺,一邊等牢監查驗,一邊開始處理肚腹上的傷勢。
————
「雲觀主,要不先您先回第一層處理一下傷勢?反正您現在已經是遙遙領先了。」
第五層的牢監說。
程心瞻笑著搖搖頭,拿出自煉的「生肌玉紅膏」,一點一點抹在傷口上,
「小傷,無礙事,一鼓作氣,等上了七層再歇息吧。」
牢監聽了,嘖嘖嘆服,
「你這可真是藝高人膽大!」
「過獎了。」
「查驗無誤,您請。」
「有勞了。」
目送程心瞻繼續飛往第六層,牢監拿出了筶子,
「姚開江屍骨無存,雲觀主僅受一道皮外傷,現已去了第六層!」
「真是凶焰滔天!」
「這還是他第一次受傷吧?」
「這位到底是什麼修為?!」
「不知道第六層的魔頭能不能攔住他。」
「這位到現在連殺四魔,中途未曾休息過!」
「是啊……」
「還真是!」
有人反應過來了。
這時,第五層的牢監呵呵補了一句,
「雲觀主親口說,要去第七層休息。」
筶子裡聞言一靜,隨即又爆發出更猛烈的討論,
「那就是說這位有把握能拿下第六層?!」
「什麼話,人家這意思,明顯是要去第八層!不然他大可以回第一層休息!」
「也有道理……」
「第八層啊,這位已經到這個修為了嗎?」
「……」
「看到雲觀主了!」
期待已久的第六層牢監聲音略大,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他選了哪一個?」
馬上就有人問。
這可是第六層了,這裡的魔頭,往下了看,有戰力卓著的三洗,往中間了看,有成名已久的四洗,是往上了看,則是有老而彌堅的五洗,都不好對付。
「正在看,正在看,雲觀主也還在找。」
第六層的牢監回應說,這句說完,他又緊接著道,
「定了!他進去了,我跟過去看看,第五十七號,哦!是這頭老虬呀,白雨璇,五洗的龍種!」
「嘶,我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是專挑難的殺呀!田仲水、空色和尚、淨石老僧、姚開江,這就沒一個是籍籍無名的,都是當層的好手了!」
有人接話道。
「嘿,還真是!」
「確實。」
「也不一定吧。」
也有人不同意這個觀點,這人說,
「前四個我都認,說一句都在巔峰期不為過,但是這條老虬我有印象,姓白的話,應該是玉脂小虬,這一族本就不以鬥戰聞名,而且白雨璇不就是那個號稱「笛姑」的老婆娘麼。
「這老虬一大把歲數了,被抓來的時候應該就已經壽元無多了,法力和精氣都在走下坡路,雲觀主選了這條小虬,肯定是取巧了,想省些力氣,還能賺一顆五洗的虬珠。」
不過他說完這話,馬上就被人反駁了,
「郭盛羽,我聽出來是你,你可拉倒吧,你能有啥印象,你還能有我清楚嗎?這老虬再老,那也是五洗的龍種,哪有那麼好對付,當年是李小祖帶著紫郢劍和紫虬才好險抓來的,李小祖還負了傷,我當時就在場,你擱這裝什麼?你說老虬這麼好對付,又能賺得五洗的虬珠,你之前怎麼不去?」
「你,你,我,……」
聽聲音,這人就是第六層的牢監,說話毫不客氣,把那個叫郭盛羽懟的夠嗆,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塔里的牢監天天閒聊,大多熟識,此刻見兩個峨眉的弟子吵起來,也是樂的看熱鬧。大家一聽就知道,郭盛羽說話站不住,也紛紛跟著奚落嘲笑,一時間,筶子裡充滿了快活熱鬧的氣息。
————
鎖妖塔第六層,第五十七號囚牢。
程心瞻走入虛界,這一次也沒有被偷襲,只看見一個背影消瘦的白衣老嫗坐在地上,低著頭吹奏一支玉笛,笛聲悠揚。
程心瞻緩緩走近。
而隨著他走近,悠揚的笛聲變得急促起來,虛空中泛起刀鋒劍刃一樣的寒光,像是在風中飄舞的銀色的柳葉,往程心瞻這邊刮來。
獅子喉嚨里發出低吼,便要開口還擊,他的獅子吼神通正是先天克制這些音攻殺招。
不過這時,程心瞻抬手制止了獅子的動作,他掐一個劍訣,施展太乙分光劍法,幽都化作幾縷劍風,吹散了飛來的銀葉,同時,他張嘴吐出雲氣,往這片虛界的各個角落彌散過去。
這時,笛聲二弄,由程心瞻吐出來的雲氣卻仿佛在聽從笛聲的號令,往回翻湧。
程心瞻見狀輕輕一笑,都說雲從龍,此言果然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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