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清點收穫,異界之子,血脈覺醒(116(1/2)
第465章 清點收穫,異界之子,血脈覺醒(11.6k)
傅長生袖袍一揮,大長老的儲物袋懸浮於身前。
他指尖掐訣,一道靈光打入袋口,儲物袋的禁制應聲而解。隨著袋口微張,一個通體暗金的匣子緩緩浮現,匣身刻滿繁複的符文,隱隱有金煞之氣流轉。
傅長生目光一凝,呼吸微滯——這匣子竟是以「玄金鐵木「煉製,單是此匣便價值連城,能封存其中的,必非凡物!
他指尖輕點,匣蓋開啟的剎那——
「錚!「
一道刺目金芒沖天而起,整個洞府都被映照得金碧輝煌。九粒暗金色的砂礫懸浮半空,每一粒都如星辰般璀璨,表面流淌著液態般的鋒銳金氣,周遭空氣被切割得「嗤嗤「作響。
「天罡玄金沙!「傅長生瞳孔驟縮,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此物乃先天金氣凝結,需在庚金地脈中孕育千年方能成形,一粒便抵得上尋常金丹修士百年積蓄。更難得的是,此砂蘊含一絲天罡銳氣,可助修士在結丹時斬滅心魔,成丹品質至少提升三成!
紫府內沉寂多年的青帝長生功竟自行運轉周天。
「好一個銳金生木的造化。「傅長生突然朗笑出聲,眸中青光暴漲。旁人只道此物僅助金靈根結丹,可他修煉的《青帝長生訣》凝結金丹正需「金煞淬木「——這三粒玄砂,算上之前所得,足以讓他穩步踏入金丹。
傅長生忍住激動,繼續查看。
一枚古樸玉簡浮現,其上雷紋密布,隱隱有龍吟之聲。傅長生神識探入,頓時,一段晦澀玄奧的口訣湧入識海——
「天火鑄骨,玄陰凝脈,雷紋為經,養魂為神……」
他眉頭微皺,細細體悟,片刻後睜眼,眸中閃過一絲訝異:「此鼎祭煉之法,竟暗合雷火陰陽之道,難怪九劫鼎能助人渡劫。」
剛才一戰。
九劫鼎的威力,他是見識過的。
有了這祭煉之法,那他渡劫法寶也就齊全了。
接下來。
他沒有一一查看。
而是手腕輕翻,袋中物品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在青石地面上鋪開一片琳琅。
「嘩啦——「
最先滾出的是一堆靈石,約莫三百餘顆,其中竟有二十多顆中品靈石,兩顆上品靈石,表面氤氳著乳白色的靈霧。傅長生輕嗤一聲:「倒是會斂財。「
靈石堆中埋著個烏木匣子。
傅長生隔空一攝,匣蓋彈開的瞬間,三株通體紫紅的靈芝映入眼帘,每株都生有七圈金紋,散發著辛辣的藥香。
「七轉血靈芝?「
傅長生眉頭微挑。
此物需以修士精血澆灌百年才能長成,最是滋養氣血。大長老定是留著衝擊金丹時彌補精元損耗用的,如今倒是便宜了他。指節在匣底一叩,發現暗層里還藏著三張符籙——符紙泛著青銅光澤,硃砂紋路如蛟龍盤繞。
「青罡破界符!「
這次他是真有些驚訝了。
此符能短暫撕裂陣法禁制,乃是探寶逃命的利器,每一張都價值五顆中品靈石。
符籙下方壓著本手札。
羊皮封面上用血砂寫著《血煞丹方》,翻開來全是各種邪門偏方:以童男心頭血煉製的血元丹,抽離妖獸魂魄凝聚的煞魂丸……傅長生越看眼神越冷。
最後一頁記載著種叫「奪基大法「的秘術,竟是要活取同屬性靈根修士的丹田築基之物,強行續接自身道基。
「難怪這老鬼卡在假丹境兩百年還未坐化。「
傅長生掌心騰起一縷青火將手札焚毀。灰燼中卻露出半張殘圖,材質似帛非帛,邊緣有燒焦痕跡。圖上畫著某處山谷,標註「月晦子時,陰煞泉眼「八字,旁邊還有個硃砂畫的鼎形標記。
正待細看,儲物袋突然劇烈震顫。
傅長生閃電般後撤三步,只見袋中飛出一道黑光,「咚「地釘入石壁——竟是柄三寸長的骨錐,錐頭泛著幽藍,顯然淬了劇毒。尾端繫著張字條:「玄霄宗特製噬魂錐,中者金丹以下神魂俱滅。「
「好個陰毒的老狐狸!「
傅長生冷笑。
這分明是預防儲物袋被奪的後手,若他剛才貿然伸手去掏,此刻怕是已經著了道。指尖青光一閃,骨錐被整個封入玄冰,連帶著那張字條也凍成冰粉。
待確認再無陷阱,他才繼續清點。
雜物堆里有幾瓶普通丹藥,十幾塊煉器用的寒鐵,最底下卻壓著個不起眼的灰布包裹。
解開三層油布,裡面是個巴掌大的陶俑,造型是個拄拐老者,做工粗糙得像孩童的玩物。
可當傅長生神識掃過時,陶俑眼眶突然閃過兩點紅光!
「咔嗒「一聲,陶俑的左手食指詭異地抬起來,直勾勾指向洞府東南角。傅長生順著方向看去,只見石縫裡滲出絲絲黑氣,隱約凝聚成個模糊的鬼臉,又迅速消散。
「陰傀指路術?「
他想起某個古老傳說。
有些邪修會將一縷殘魂封入陶俑,死後為奪舍者指引藏寶之地。這陶俑怕是大長老給自己留的後路,可惜還沒來得及用上。
最後倒出來的是一堆零碎:幾件換洗衣袍、半塊刻著「玄「字的玉佩、還有串用妖獸牙齒串成的項鍊。傅長生正欲收起,突然發現項鍊的第七顆獠牙是中空的。捏碎後,一粒血珠滾落掌心,遇風即化作一行小字:
「二十年後,亂葬崗往生碑。「
傅長生瞳孔微縮。
這老鬼竟還有個二十年之約?
與此同時。
他腦海中響起一道熟悉的機械聲:
「叮」
「你為家族添置一隻三階黑鱗蟒,並成功斬殺馬上結丹的玄霄宗餘孽,為家族杜絕後患,並收穫眾多修煉資源,家族貢獻值變更為八千」
增加了八千?
傅長生眼中一喜。
若是如此。
他便是可以給子嗣加點,自己也能因此煉製金蓮凝丹符,亦或者。為接下來結丹做準備。
當即毫不遲疑:
「給傅永慶提升靈根資質」
嗡!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涌動。
緊接著。
一行熟悉的文字呈現而出:
【異界即將開通,請問是真身前往,還是意念】
「咦?」
這次是通往異界?
傅長生腦海中立馬湧現傅子唯這個身份,當時他是前後進去了三次,前兩次在那裡把大衍決修煉到最新境界,第三次則是《皇庭道體》,為此還和擁有【九劫劍魄體】的侍女倉劍,孕育了一子。
「難道此次前往的是傅子唯所在的異界?」
若是如此,那再好不過了。
上一次,離開前,他利用皇庭道體的至陽之氣不僅解開了倉劍的封印,更以磅礴氣血為引,助她初步駕馭了第一道劍魄——「玄煞劍魄」!
數十年過去。
以倉劍的特殊體魄,應該已經突破到金丹了!
心念如此。
沉吟了一番後。
還是道:
「真身前往!」
嗡!
面板顫動。
大量黃光涌動。
緊接著,他只覺得眼前一晃,下一瞬便消失在原地。
…
…
傅長生猛地睜開雙眼,刺目的陽光讓他下意識抬手遮擋。指縫間,他看見自己正站在一條蜿蜒的青石台階上,每一級台階都刻著細密的銀色符文,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這是.哪裡?」
他低頭打量自己,不知何時已換上了一身靛青色法袍,腰間懸著一枚溫潤的玉牌,修為也從紫府巔峰收斂為築基,手指觸碰玉牌的瞬間,一股陌生的記憶湧入腦海——天符宗外門弟子,傅長生。
「新來的師弟?」
清朗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傅長生抬頭,看見台階盡頭站著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的青年修士。那人一襲月白色長衫,腰間玉帶上繫著三枚小巧的銅鈴,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響。
「在下沈清羽,負責接引新弟子。」青年微笑著拱手,「師弟可是迷路了?」
傅長生尚未適應過來,正打算找個藉口搪塞過去:
「我」
「不必拘謹。」沈清羽卻是爽朗一笑,三枚銅鈴叮噹作響,「每個初入山門的弟子都會有些恍惚。來,我先帶你去領月例。」
穿過雲霧繚繞的山道,傅長生隨沈清羽來到一座古樸的閣樓前。檐角懸掛的青銅風鈴在微風中搖曳,發出空靈的聲響。
「這是'藏符閣',每月初一來領取修煉物資。」沈清羽解釋道,「新弟子可領三張空白符紙,一盒硃砂,還有」
他忽然壓低聲音:「記得選李長老當值的時候來,他總會多給些。」
閣樓深處,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捧著本古籍細讀,聽到動靜抬起頭來。
「新面孔啊。」老者的目光在傅長生身上停留片刻,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有意思。」
領完物資後,沈清羽帶著傅長生來到弟子居所。那是一排依山而建的竹屋,每間屋前都種著幾株青翠的靈竹。
「你的屋子在最東邊,雖然偏僻些,但勝在清淨。」沈清羽指著遠處一間竹屋,「明日辰時記得去玄符殿接任務,新弟子第一個月必須完成至少一項宗門任務。」
次日清晨,傅長生早早來到玄符殿。殿內人頭攢動,數十道光幕懸浮在半空,上面不斷滾動著任務信息。
「採集月華草,獎勵5功勳」
「協助餵養靈獸,獎勵8功勳」
傅長生正猶豫間,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爭執聲。
「這個任務明明是我先看中的!」
「笑話,任務玉簡在誰手裡就是誰的!」
轉頭看見兩名弟子正在爭奪一塊玉簡。其中個子較矮的弟子一個踉蹌,玉簡脫手飛出,正好落在傅長生腳邊。
他彎腰拾起,玉簡上浮現幾行小字:
【調查天崖山靈泉異變,疑似陰煞之氣侵染。任務等級:丙級中等,獎勵:20功勳】
「這位師兄.」矮個弟子怯生生地開口。
傅長生將玉簡遞還:「物歸原主。」
「多謝師兄!」矮個弟子感激地拱手,「在下傅明,不知師兄如何稱呼?」
「傅長生。」
「傅師兄,我們還是本家呢,你也是來接任務的?」傅明對傅長生打從心裡有種發自內心的親近,「傅兄,不如我們組隊如何?這個任務雖然危險些,但獎勵豐厚。而且」他壓低聲音,「聽說完成後,若是表現出色,還能獲得符塔的參悟機會。」
傅長生眼睛一亮,估摸此次系統獎勵應該是參悟金蓮凝丹符,略一思索,便點頭應下。
數日後。
一切準備就緒後,傅長生與傅明前往天崖山。
山間的霧氣不知何時變得濃稠起來,像一層灰白的紗,纏繞在兩人腳邊。石階上生滿了暗綠色的苔蘚,踩上去濕滑黏膩,仿佛某種活物在蠕動。傅明走在前面,手裡捧著一盞青銅燈,燈芯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照得他臉色發青。
「這燈……」傅長生低聲問道。
「陰火燈。」傅明回頭笑了笑,牙齒在藍光下顯得格外森白,「專門克制陰煞之氣,我從藏寶閣借來的。」
傅長生點點頭,目光卻落在傅明身後——那盞燈的火焰不知何時扭曲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輕輕吹拂。
越往裡走,空氣越發沉悶。四周的樹木漸漸變得畸形,枝幹扭曲如痙攣的手指,樹葉呈現出不自然的墨綠色。偶爾有風吹過,葉片摩擦的聲音竟像是低語。
「到了。」傅明停下腳步。
前方,一汪本該清澈的靈泉此刻泛著詭異的暗綠色,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像是煮沸後冷卻的毒液。泉邊的石頭布滿黑色的紋路,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過。
傅長生蹲下身,指尖輕觸水面。
——剎那間,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指尖竄入經脈!
他猛地縮回手,卻見一滴墨綠色的液體黏在指尖,竟像活物般蠕動著想要鑽入皮膚。
「小心!」傅明眼疾手快,一把拍開那滴液體,青銅燈的火光驟然暴漲,將液體蒸發成一縷黑煙。
「這泉水……不對勁。」傅長生皺眉。
傅明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咬破指尖,以血畫咒,隨後將符紙拋向泉心。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破!」
符紙燃燒的瞬間,泉水突然劇烈翻湧!
水面下,一個模糊的黑影緩緩浮現——起初只是一團扭曲的輪廓,隨後漸漸凝實,竟是一具被泡得發脹的屍體!
屍體的皮膚呈現出詭異的青紫色,雙眼大睜,瞳孔卻是一片慘白。它緩緩抬起手臂,腐爛的手指指向二人,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被水灌滿的皮囊在漏氣。
「陰屍!」傅明臉色大變,「這靈泉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傅長生迅速後退一步,右手掐訣,紫府中的【引雷符】驟然亮起,在掌心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光紋。
陰屍猛地從水中躍出,腐爛的身軀帶起一片腥臭的水花!它的動作快得驚人,眨眼間就撲到傅明面前,青紫色的指甲直取咽喉!
「砰!」
傅長生一掌拍出,雷光與陰屍相撞,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陰屍被震退數步,卻毫髮無損,反而咧開嘴,露出滿口黑黃的尖牙。
「普通雷符咒對它沒用!」傅明急聲道,「這玩意至少是百年陰屍,得用金雷符!」
傅長生眼神一沉,左手迅速在虛空中勾勒——紫府中,《靈虛符經》的符文流轉,【火炎符】的紋路在指尖凝聚!
陰屍再次撲來,這次它的目標換成了傅長生!
腥風撲面,傅長生不退反進,右手金光暴漲,左手則猛地按向陰屍胸口——
「轟!」
一道刺目的白光炸開,陰屍發出悽厲的嚎叫,胸口被【火炎符】生生撕開一個大洞!黑綠色的膿液噴濺而出,落在地上竟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趁現在!」傅長生低喝。
傅明早已準備好,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張紫金色的符籙,上面雷紋密布。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符上——
「金雷召來,誅邪滅煞!」
「咔嚓!」
一道金色雷霆從天而降,精準劈在陰屍頭頂!
陰屍劇烈抽搐著,身體在雷光中迅速碳化,最終化為一堆焦黑的殘渣。
四周突然安靜下來。
傅長生喘著氣,看向靈泉——水面恢復了平靜,但那詭異的暗綠色仍未褪去。
「不對勁……」他低聲道,「陰屍雖除,但這泉水的陰氣源頭還在。」
傅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你的意思是……」
傅長生沒有回答,而是走到泉邊,凝視著幽深的水面。
水下,似乎有什麼東西……
在看著他。
「這泉水……不像是自然形成的陰煞。」傅長生低聲道,「倒像是被人刻意污染。」
傅明咽了口唾沫:「你是說,有人在這裡養屍?」
傅長生沒有回答,只是將符紙輕輕拋向水面。
符紙觸水的瞬間,金光驟然擴散,將整片靈泉映照得如同白晝!
——水下,赫然浮現出一座巨大的青銅棺槨!
棺槨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道紋路都泛著暗紅色的微光,像是乾涸的血跡。更詭異的是,棺槨四周纏繞著數十條漆黑的鎖鏈,每一根鎖鏈上都掛著一個小小的骷髏頭骨,空洞的眼眶裡閃爍著幽綠色的磷火。
「這……「傅明聲音發顫,「這是『封魔棺』!」
傅長生瞳孔微縮。
封魔棺是上古修士用來鎮壓大凶之物的法器,一旦開啟,必生災禍。可眼前這具棺槨,鎖鏈已經斷裂了大半,棺蓋也微微傾斜,顯然裡面的東西……即將破棺而出。
「我們得立刻上報宗門!」傅明轉身就要走。
「等等。」傅長生一把拉住他,「來不及了。」
水面突然泛起漣漪,一圈又一圈,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水下緩緩遊動。
下一秒——
「嘩啦!」
一隻蒼白的手猛地破水而出,死死抓住了傅明的腳踝!
「啊——!」傅明驚叫一聲,青銅燈脫手墜地,火焰瞬間熄滅。
黑暗降臨的剎那,傅長生聽到了一陣詭異的笑聲。
「咯咯咯……」
像是從水底傳來,又像是直接響在耳邊。
他猛地掐訣,紫府中的【靈虛符經】瘋狂翻動,一道金光自掌心迸發,照亮了四周——
傅明已經被拖到了水邊,半個身子浸入泉中,臉色慘白如紙。而那隻手的主人,正緩緩從水中浮出……
那是一個女人。
或者說,曾經是。
她的皮膚泡得發脹,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長發如水草般漂浮在身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嘴角一直咧到耳根,露出滿口細密的尖牙,喉嚨里不斷發出「咯咯」的笑聲。
「陰……陰母屍!」傅明掙扎著喊道,「傅兄快跑,不要理我!這東西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傅長生沒有動。
陰母屍的雙眼緩緩睜開——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慘白。她盯著傅長生,嘴角越咧越大,幾乎將整張臉撕裂。
「你……身上……有熟悉的味道……」
她的聲音像是從深淵中傳來,帶著濕漉漉的回音。
傅長生心頭一震。
不等他細想,陰母屍猛地張開雙臂,泉水瞬間沸騰,無數慘白的手臂從水下伸出,抓向兩人!
「拼了!」傅明咬牙,從懷中掏出一迭雷符,不要錢般撒向水面。
「轟!轟!轟!」
雷光炸裂,陰屍的手臂被炸得粉碎,但更多的屍骸從水下爬出,密密麻麻,如同地獄之門洞開。
傅長生深吸一口氣,雙手迅速結印。
《靈虛符經》的最後一頁,緩緩在他紫府中展開——
【鎮魔符】。
一道血色的符文在他掌心凝聚,每勾勒一筆,他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陰母屍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尖嘯一聲,猛地撲來!
「傅兄!快閃開!」傅明擋在他身前,雷符狂轟,卻仍被陰母屍一爪撕開胸口,鮮血噴濺!
最後一筆落下。
傅長生猛地將符印按向地面——
「鎮!」
血色符文瞬間擴散,化作一張巨大的光網,將整片靈泉籠罩!
陰母屍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在符光中迅速消融,最終化為一縷黑煙,被硬生生壓回青銅棺槨之中!
泉水恢復了平靜。
傅長生踉蹌著跪倒在地,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傅明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卻仍強撐著笑道:「……你這符,夠狠。」
傅長生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水面。
棺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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