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家族崛起:從每日情報開始 > 第464章 替嫁,出師不利,變異

第464章 替嫁,出師不利,變異(1/2)

目錄

第464章 替嫁,出師不利,變異(10.2K)

吳府·後院繡樓

吳清玥正對鏡梳妝,指尖蘸著胭脂,輕輕點在唇上,銅鏡中的少女杏眼櫻唇,膚若凝脂,一襲淡紫色羅裙襯得她愈發嬌艷。

「小姐,傅家來人了!」貼身丫鬟小翠匆匆跑進來,臉頰因興奮而泛紅,「是傅家主母親自登門,還帶著永蓬公子!」

吳清玥手一顫,胭脂在唇邊暈開一抹艷色。她猛地站起身,裙擺掃翻了妝檯上的玉簪,卻渾然不覺。

「當真?」她聲音微顫,眸中光彩流轉,「傅家……竟如此重視?」

小翠連連點頭:「家主在前廳接待呢,聽說備了重禮,連『千年雪參』都拿出來了!」

吳清玥心跳如擂鼓。

——傅永靖。

那個在梧州年輕一輩中驚才絕艷的少年,不到五十便已是准四階煉器師。三年前在丹霞谷試煉時,她曾與傅永靖聯手誅殺過一頭三階血紋蟒,對方不僅風姿卓然,戰力也是同階無敵的存在。

「快,取我那支『鳳銜珠』步搖來!」她急聲吩咐,激動得臉色緋紅,「還有前日新裁的雲紋紗衣——」

「是,小姐」

丫鬟興奮應了一聲。

可卻心中疑惑,為何是傅永蓬前來,而不是傅永靖,可見自家小姐正在興頭上,到嘴的話便咽了回去。

前廳

吳族長滿面紅光,親自為柳眉貞斟茶:「傅夫人親至,實在令寒舍蓬蓽生輝!」

柳眉貞淺笑頷首,袖中滑出一枚玉盒推至案上:「聽聞吳族長急需一株『千年雪參』入藥,這株雪參是我在崑崙秘境所得,若是吳族長不嫌棄,還請收下。」

玉盒開啟的剎那,廳內靈氣氤氳,吳族長瞳孔一縮——這等靈物,便是六品世家也難尋!

一旁傅永蓬垂眸靜立,玄色錦袍襯得他氣質清冷如霜。雖然此子樣貌不俗,可比起他的胞弟還是差了一點,吳族長心中同時有些疑惑,為何傅永靖本尊未曾前來。

「吳族長,今日前來,是為兩家結秦晉之好。」柳眉貞輕撫茶盞,語氣溫和,「我兒永蓬年前已經是二階煉器師,修為也是達到了築基後期,且性情沉穩,重情專一,與你家的姑娘清玥最為般配不過。」

「哐當!」

廳外突然傳來瓷器碎裂之聲。眾人回頭,只見吳清玥僵立在屏風旁,腳下茶盞碎片四濺,一張俏臉血色盡褪。

「清玥!」吳夫人急忙起身,暗中掐了女兒一把,「還不快給傅夫人見禮!」

吳清玥此時腦袋嗡嗡作響,雙手死死攥住袖角。

她的聯姻對象不是傅永靖,而是改成了傅永蓬?那個在煉器交流會上被黃玉成當眾奚落的傅家七公子?那個連二階法器都煉出裂痕的庸才?!

她胸口劇烈起伏,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傅永蓬。少年卻連頭都未抬,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

「百聞不如一見,吳姑娘果真是長得活脫脫從畫上走出來的美人。」柳眉貞恍若未覺她的失態。

「清玥!」

吳族長壓低聲音又喚了一句,聲音中帶著警告。

雖說他心中也有些失落,聯姻對象不是傅永靖,可傅永蓬也是嫡出,又有同胞的金丹長姐在,不管如何日後晉升紫府不成問題。

最為重要的是。

不管聯姻對象是誰,他們吳家都和傅家搭上了線,成為姻親世家。

渾渾噩噩中的吳清玥在母親帶領下,機械地挪步上前,屈膝行禮時連肩膀都在發抖。

柳眉貞卻是一把握住她的手,將一枚羊脂玉鐲套在她腕上:「這鐲子能溫養經脈,正適合你這樣的水靈根。」

玉鐲觸膚生溫,卻讓吳清玥如墜冰窟。

「多謝……傅夫人。」她強擠出一絲笑,聲音細若蚊蠅。眼角餘光里,父親警告的眼神如刀鋒般刺來。

簡單敘話後。

吳族長便使了個眼色,讓自家夫人把女兒帶下,以免鬧出什麼笑話,壞了這樁大好姻緣。

母女二人從前廳離開,返回後院,關閉法陣後,吳夫人便厲聲低喝:

「你瘋了不成,掛著一張臉,你以為你面對的是誰?那可是馬上晉升六品世家的當家主母!」

不同於她,只是夫君眾多妻妾中的一員。

柳眉貞在傅氏一族可是舉足輕重。

甚至。

整個傅家幾乎都是柳眉貞在打理,她能夠親自前來提親,這說明已經給足了他們吳家臉面。

如今梧州各大世家,多少爭著搶著要和傅家聯姻,甚至他們老祖都親自下令花費重金資助傅家建造惠西郡。

可吳清玥卻管不了許多,眼中淚光混著怒火:

「母親,傅家分明是羞辱我!他們明明知道,我心儀的是傅永靖,可卻偏偏拿他那個廢物哥哥來搪塞——」

「住口!」吳夫人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傅永蓬再不堪也是六品世家嫡子!你當自己是什麼?梧州第一天驕?」

吳清玥捂著臉踉蹌後退,唇齒間泛起血腥味。廊外秋雨漸瀝,打濕了她精心梳妝的鬢髮。

可她卻恍若未覺。

「我不會嫁他。」

她擦掉嘴角血漬,一字一頓道:

「除非我死。」

吳族長送走傅家一行人後,轉身回到廳內,臉上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他背著手,踱步至案前,目光落在那株「千年雪參」上,嘴角微微上揚。

「好!好啊!」他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傅家,六品世家在即!

——傅永玄,新晉金丹真人!

——傅永蓬,雖不如傅永靖驚艷,但終究是傅家嫡系,血脈純正,未來資源絕不會少!

他伸手撫摸著玉盒,指腹感受著雪參散發出的絲絲寒氣,心中盤算著。

傅永玄已經凝結四品金丹,在整個大周,那也是天驕一般的存在,連帶著整個傅家地位都水漲船高。若能藉機搭上這條大船,吳家未來百年,或許也能更進一步!

吳夫人推門而入,臉上帶著幾分憂色:「夫君,清玥她……不肯嫁。」

「不肯?」吳族長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一閃,「由不得她!」

他猛地起身,袖袍一甩,大步朝女兒閨房走去。

吳清玥伏在繡榻上,肩頭微顫,顯然剛剛哭過。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抬頭,見是父親,眼中閃過一絲懼意,但很快又被倔強取代。

「父親。」她咬牙道,「女兒不願嫁傅永蓬!」

吳族長負手而立,目光如刀,緩緩開口:「為何?」

「他——」吳清玥攥緊錦被,聲音發顫,「他資質平庸,連二階法器都煉廢了!女兒若嫁他,日後如何在梧州立足?」

「呵。」吳族長冷笑,「你以為你是什麼?」

他逼近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傅家如今如日中天,傅永玄已是金丹真人,傅永靖更是未來紫府種子!傅永蓬再差,也是傅家嫡系,日後資源、地位,哪一樣會少了你的?」

吳清玥臉色煞白,卻仍不甘心:「可女兒……」

「夠了!」吳族長厲聲打斷,袖中甩出一枚玉簡,「啪」地砸在案上。

「這是傅家送來的聘禮清單,你自己看!」

吳清玥顫抖著拾起玉簡,神識一掃,瞳孔驟縮——

千年雪參、玄階八品功法《水雲訣》、三階防禦靈器「碧波佩」……

每一樣,都是其餘世家傾盡全族之力也難求的珍寶!

「現在,你還覺得委屈?」吳族長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你可知多少世家女修,做夢都想攀上傅家?」

吳清玥指尖發冷,玉簡「哐當」墜地。

「為父最後問你一次——」吳族長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你嫁,還是不嫁?」

四目相對,她看清了父親眼中冰冷的算計,也看到了自己無法反抗的命運。

「……女兒嫁。」她閉上眼,淚珠滾落。

吳族長鬆開手,滿意地直起身:「這才是我吳家的好女兒。」

他轉身離去前,意味深長地留下一句:

「八月十五傅家來下聘,你若敢失禮……便去祠堂跪著,好好想想你同胞所出的眾多弟弟,妹妹們的築基丹從何而來。」

房門「砰」地關上。

吳清玥癱軟在地,望著地上散落的聘禮清單,忽然低低笑出聲來。

——原來在父親眼裡,她從來都只是一枚……

待價而沽的棋子。

從吳家歸來後。

夜裡,傅永蓬便迫不及待的披著隱匿斗篷出了惠州府,身形如鬼魅般掠過密林。他心跳如擂鼓,——那枚玉簡就貼在他胸口,宛若著火一般燙得他渾身發顫。

元陰花。

只要得到它,父親定會對他刮目相看!

屆時。

什麼吳家女,他不想娶便不娶。

甚至對於族中的世子之位也有了一兩分競爭可能。

他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腳步更快了幾分。

突然——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面前。

傅永蓬猛地剎住身形,瞳孔驟縮。

月光下,那人一襲玄衣,面容冷峻如刀削,暗靈力特有的陰冷氣息在周身流轉,仿佛與夜色融為一體。

—正是暗堂堂主傅永瑞。

「七弟,這麼晚了,要去哪兒?」傅永瑞聲音平靜,卻讓傅永蓬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我」傅永蓬喉結滾動,強自鎮定道,「只是出來歷練。」

「歷練?」傅永瑞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帶著隱匿斗篷,專挑深夜,往九幽谷方向?」

傅永蓬心頭劇震——他怎麼會知道?!

不等他反應,傅永瑞突然出手。暗影如毒蛇般纏上傅永蓬四肢,瞬間封住他全身靈力。

「你!」傅永蓬又驚又怒,「憑什麼攔我?!」

傅永瑞充耳不聞,抬手一招,一縷暗影如蛇般纏上傅永蓬的袖口,瞬息間便從他懷中勾出一枚玉簡。

待看到玉簡上面信息後,臉色一變。

幽暗的刑室內,只有一盞青燈搖曳。

傅永蓬被縛靈索捆在鐵椅上,額角青筋暴起:「傅永瑞!我不過是外出尋找機緣,你憑什麼審我,你別忘了,我才是傅氏族長一脈的嫡子,你不過是一個義子,速速把我放了!」

傅永瑞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柄漆黑短刃,聞言冷笑一聲。

「我乃暗堂堂主,受父親直轄,七弟,以你現在的身份,還沒有資格命令我。」他聲音平靜,卻讓傅永蓬渾身一顫。

短刃「錚」地釘在桌上,入木三分。

「說吧,誰給你的玉簡?」

傅永蓬咬緊牙關:「我自己發現的!」

「你發現的?」他捏著玉簡,語氣漸冷,「若是我沒記錯,你平日裡除了在族中煉器,也就最近外出參加了一場梧州世家年青一代的煉器交流會,怎麼,出去一趟,一塊大餡餅便砸中你腦袋了。」

經過傅永瑞這麼一提醒。

傅永蓬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因為一切發生得太過巧合了。

可他卻不願意深思。

脖子一梗,嚷嚷道:「你懂什麼!父親如今就差結丹靈物,若我能帶回元陰花,他——」

「他便會高看你一眼?」傅永瑞打斷他,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六年前,我便已探得九幽谷有異,母親卻令我等父親定奪。你以為,就你一人想為父親分憂?」

傅永蓬愣住,隨即嗤笑:「胡說!若真如此,你為何不早行動?分明是想搶我功勞!」

傅永瑞閉了閉眼,似在忍耐什麼。半晌,他抬手一揮,對身旁弟子道:「去請母親。」

——

柳眉貞踏入暗堂時,傅永蓬渾身一僵。

「瑞哥兒,你先出去。」

「是,母親。」

等傅永瑞關上房門,柳眉貞重啟法陣後,眉目間卻帶著一絲疲憊,目光落在傅永蓬臉上。

「蓬兒,你太讓我失望了。」

輕飄飄一句話,卻讓傅永蓬如遭雷擊。他猛地抬頭,眼中血絲浮現:「母親!我只是想——」

「想證明自己?」柳眉貞嘆息,「你可知道,你半路遇到的女修及劫修都是九幽谷三位金丹一早安排?就是想要引你上鉤,然而以你為誘餌,讓你父親自投羅網?」

傅永蓬臉色驟變:「不可能!那女修和乳母所提的失散多年的女兒一模一樣,而且那女修,孩兒親自確認過,沒了氣息,還是孩兒親手埋進土裡……」

「一切都是假的。」

柳眉貞袖子一揮。

一枚留影豆莢懸浮半空,伴隨著一道法決打入,留影豆莢中的畫面徐徐展開——

傅永蓬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

畫面中,那具被他親手掩埋的「女修」正安靜地躺在土坑裡,蒼白的面容上還沾著幾縷濕泥。月光森冷地照在她臉上,勾勒出一道詭異的青白。

突然——

「沙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三名黑衣劫修從密林中走出,為首的男子臉上橫貫一道刀疤,正是白日裡被傅永蓬「拼死擊退」的劫修頭目!

「動作快點。」刀疤臉啐了一口,一腳踢開傅永蓬匆忙堆起的墳土,「晦氣,為了釣條小魚,還得四妹裝死埋半宿。」

另一人嬉笑著掏出藥瓶:「大哥怕什麼?這『龜息丹』可是谷主親自煉的,別說假死幾個時辰,就是埋上三天也死不透!」

傅永蓬的呼吸陡然急促。

畫面中,刀疤臉粗暴地掰開女修的嘴,將一枚赤紅丹藥塞進去。不過三息,那具「屍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女修猛地睜眼,喉間發出「嗬嗬」的吸氣聲,竟直挺挺從土裡坐起!

「咳咳咳!」她瘋狂抓撓喉嚨,吐出混著泥血的藥渣,嗓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石磨過,「.下次換二哥吃這丹藥.我.我喉嚨都要燒穿了」

三人哄然大笑。刀疤臉一把拽起她,隨手拍掉她發間的泥土:「四妹你裝得可真像,那傅家的小子可是真信了你是什麼『乳母之女』,埋你的時候手都在抖——」

「砰!」

傅永蓬一拳砸在鐵椅扶手上,縛靈索被震得錚錚作響。他死死盯著畫面中女修撣衣角的動作——那枚他親手系在她腕間的乳母留下的唯一遺物,此刻正被對方像垃圾一樣丟進草叢!

「看清楚了嗎?」柳眉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卻仿佛隔著一層厚重的冰,「從你救下她開始,每一步都在他們算計中。那劫修故意放你半招,女修臨死前透露的『九幽谷秘寶』.」

傅永蓬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