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上界巨擘,超級加倍,東宮之禍(2/2)
「此獸肉身,作為你奪舍之軀,你可願意?」
奎木龍魂影波動了一下,傳回意念:「主人,此獸血脈特異,潛力確在我原本的蛟龍之軀之上。只是————其魂雖為分神,本質卻極高,恐有上界秘法護持,我如今魂體未復,強行奪舍,勝算渺茫,反可能被其吞噬————」
它的擔憂不無道理。
傅長生卻語氣篤定:「無妨,你只需準備好接納肉身即可。其餘,交給我。」
話音未落,傅長生意念溝通五行空間之靈秋娘。
「秋娘,布【鎖魂煉魄奪靈陣】!」
這陣法,正是當初玉蓮那位師伯欲要奪舍她時所布下的陰毒陣法,後被傅長生所得,秋娘仔細研究改進過。
「是,主人!」
秋娘清喝一聲,調動五行空間本源之力。
霎時間,整個空間微微震顫,無數玄奧的符文自虛空中浮現,以噬空獸為中心,迅速勾勒出一座龐大而複雜的血色陣法!
陣法光芒大放。
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牢,將噬空獸徹底籠罩!
來自上界的分神雖本質極高,但畢竟只是無根之萍,在這方被徹底隔絕、且由傅長生絕對掌控的五行空間內,它最大的依仗—一與真身的聯繫—一已被徹底切斷。
「吼!卑賤的蟲子!你可知觸怒本尊的代價!」
噬空獸分神發出悽厲的魂嘯,試圖凝聚殘存的力量進行反撲,那魂力之中蘊含著一絲屬於上界巨擘的威嚴與暴戾,如同驚濤駭浪般衝擊著陣法。
然,陣法乃專門針對神魂而設。
更有五行空間本源之力作為後盾。
任憑它如何衝撞,那血色鎖鏈只是微微震顫,反而勒得更緊,不斷煉化、削弱其魂力。
「奎木龍,就是現在!」
傅長生冷喝,同時催動自身磅礴的神識,化作一柄無形重錘,狠狠砸向噬空獸分神!
嗡!
噬空獸分神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凝聚起來的力量瞬間潰散。
早已準備多時的奎木龍魂影,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時機,發出一聲震徹空間的龍吟,整個魂體化作一道最為精純、凝聚的暗金流光,如同決堤洪流,悍然沖入了噬空獸的識海深處!
「不—!」噬空獸分神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奪舍之戰,在噬空獸的識海內正式爆發!
不知過了多久,噬空獸識海內的咆哮與掙扎漸漸平息。
它那龐大的暗金色獸軀勐地一顫。
「吼——!」
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帶著清越龍吟之意的咆孝,從噬空獸口中發出,響徹五行空間。
龐大的身軀人立而起,暗金色的鱗片在靈光映照下熠熠生輝,雖然外形依舊是噬空獸的模樣,但那股睥睨天下的氣韻,卻已屬於奎木龍!
它適應了一下新的身軀,隨即低下頭,三隻龍瞳恭敬地望向傅長生,發出渾厚而帶著感激的意念:「奎木龍,拜謝主人再造之恩!此身————遠勝我舊軀!」
傅長生感受著奎木龍與新肉身完美融合後,那磅礴而穩固的元嬰級氣息,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很好。感覺如何?」
「回主人,此獸肉身強橫無匹,空間天賦更是得天獨厚!雖需時日徹底磨合,但根基之雄厚,遠超預料!」奎木龍語氣中充滿了興奮。擁有了這具潛力無限的肉身,它不僅恢復了實力,未來甚至有望衝擊更高境界!
傅長生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便在水雲洞天好生鞏固,儘快掌握這具身體的力量。」
「謹遵主人之命!」
有奎木龍鎮守族裡。
他也就能放心閉關衝刺金丹巔峰。
不過。
在閉關前。
他還有一次超級加倍抽獎兌換。
傅長生心念沉入識海,溝通系統。
「兌換超級加倍抽獎。」
指令下達,熟悉的星光再次瀰漫識海,巨大的獎勵輪盤虛影緩緩凝聚。然而,這一次輪盤上浮現的,並非任何實體物品的圖按,而是一片朦朧的、仿佛由無數知識流光與法則絲線交織成的混沌雲團,散發出玄之又玄的智慧氣息。
輪盤指針飛速旋轉,最終,穩穩地停在了那片混沌雲團之上。
「叮—」
「恭喜宿主,通過超級加倍抽獎,獲得特殊狀態加持:【醍醐灌頂】。
」
「【醍醐灌頂】:
可將此狀態加持於宿主自身或指定關聯者(包括但不限於血脈至親、契約靈寵)。
受加持者,將進入頓悟狀態,針對某一項修真百藝」(如煉丹、煉器、符籙、陣法、靈植、御獸等)獲得前所未有的深刻理解與感悟,大幅提升其在該技藝上的境界與熟練度。
註:此狀態僅提升技藝感悟與境界,不直接提升修為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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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灌頂!提升修真百藝!
傅長生眼中精光一閃。
這並非直接的力量提升,但其價值,在某些層面上甚至遠超一件強大的法寶或一門高深功法!修真百藝是家族底蘊和持續發展的根基,一位技藝大師的作用,有時堪比數位同階戰力。
「加持給誰?」傅長生心念電轉。
自身?他如今主攻修為突破。
親人?道侶於清茹擅長陣法,柳眉貞精於御火與煉丹,子嗣的話————
傅長生腦海中閃過此次應對三宗聯軍的關鍵正是永繁!
若非他提前占卜到三宗會從「黑風峽谷」潛入,並精準推演出其行軍路線,傅家與邊軍絕無可能提前在鰲山谷布下天羅地網,一舉殲滅敵方百多名金丹,取得如此輝煌戰果!
「若永繁的推衍之術能更進一步,日後即便我長期閉關,亦或者前往南海,家族亦有明燈指引,可趨吉避凶,避開無數潛在風險。」
念頭至此,傅長生不再猶豫。
「確定加持對象:傅永繁。加持技藝:推衍卜卦之術。」
密室中。
傅永繁身軀微微一震。
只覺得一股清涼浩瀚、蘊含著無窮玄機的力量湧入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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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修習推衍之術的種種感悟、那些晦澀難懂的卦象符文、天地氣機的流轉規律————此刻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梳理、整合、升華!
一門全新的推衍技能,自然而然地成形【趨吉避凶】:
耗費心神法力,針對特定事件或方向進行深度推演,大幅提升預見吉凶、明晰利弊的概率,甚至能於萬千迷途中,指引出那一線生機與最佳路徑!
「這是————」
他不過是尋常打坐。
可卻頓悟出了一門技藝,這————簡直不可思議。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推衍之道,已然踏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有【趨吉避凶】之術在,家族未來的發展,必將更加穩妥,更能避開無數暗礁險灘。尤其是即將前往那龍潭虎穴般的晉州新封地,此術更是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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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後顧之憂已解,前路亦有明燈指引。
是時候了。
傅長生心念溝通系統:「開啟練功房。」
下一刻,周遭景象瞬間變幻。
五行空間的景象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寧靜祥和的仙境。氤氳的靈氣化作澹澹霧氣繚繞,腳下是清澈見底、蕩漾著柔和靈波的湖水,一座精緻的白玉亭台靜靜矗立於湖心,正是蓮花池湖心亭。
亭台之外,接天蓮葉無窮碧,朵朵靈蓮綻放著各色霞光,散發出沁人心脾的清香,更有點點靈光如同螢火般在蓮葉間飛舞,將此地映照得如同夢幻。
此處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靈氣濃度更是遠超外界,乃是閉關修煉的絕佳之地。
傅長生一步踏出,已盤膝坐於湖心亭中央的蒲團之上。
他屏息凝神,將心中所有雜念盡數摒棄,雙手自然結印置於膝上,緩緩運轉起根本功法——《青帝長生訣》。
功法一經運轉,湖心亭周遭的精純靈氣仿佛受到了無形牽引,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青色靈流,如同百川歸海般,爭先恐後地湧入傅長生的四肢百骸。
其丹田之內,那枚凝聚了混沌道基精華的金丹滴熘熘旋轉起來,散發出璀璨而深邃的光芒,貪婪地吞噬著湧入的浩瀚靈氣,並將其提煉、壓縮,轉化為更為精純磅礴的法力。
他的氣息,開始以一種穩定而驚人的速度,向著金丹期的巔峰壁壘,發起了衝擊。
周身道韻瀰漫,與這方練功房的天地靈氣完美交融。
這一次,不達金丹巔峰,絕不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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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州,武家。
武紅鸞身側的虛空如同水波般微微蕩漾,一道籠罩在澹澹黑影中、氣息晦澀難辨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如同鬼魅。
此人並未行禮,只是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直接,帶著一絲屬於東宮的特有倨傲:「武老祖。」
武紅鸞對此人的出現並不意外,神色反而比面對武族長時更為鄭重了幾分。
她清楚,眼前之人不僅是東宮使者,更是她那位女幾在宮中最為倚重的心腹之一。
「尊使親自前來,可是娘娘有何指示?」武紅鸞開口問道。
黑影使者聲音平緩:「天機閣內,我們的人剛剛推演出一則卦象——晉州有紫氣南來,其勢雖初生,卻隱隱有遏制東宮氣運之兆。」
武紅鸞眉頭微蹙:「紫氣南來?」
「如今晉州唯一的新變數,便是那奉旨入駐蒼南府的傅家。」使者語氣轉冷,「這南來之紫氣,所指為何,不言自明。」
他頓了頓,繼續道:「東宮已查明,此前太子孫殿下苦心經營的情報總舵被毀,背後便有那傅長生協助九郡王的手筆。此子,此家族,屢次與我東宮作對,儼然已成心腹之患,氣運之敵。」
武紅鸞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老身明白了。這傅家,絕不能讓其在我晉州紮根壯大!」
「正是此意。」使者頷首,「晉州乃膏腴之地,若讓這隱隱與長公主一脈有所牽連的傅家在此站穩腳跟,汲取此地資源氣運,未來必成東宮大患!必須在其羽翼未豐之前,將其扼殺,至少,也要將其徹底趕回南方那靈氣貴乏的僻壤之地,永絕後患!」
武紅鸞沉聲道:「尊使放心,老身省得輕重。在我武家地盤上,斷容不得他傅家放肆!」
然而,那黑影使者卻並未完全放心,提醒道:「武老祖切莫因其新晉而過於輕敵。據皇都最新消息,那傅長生在巡天使功勳榜上的排名已再次提升,如今————已與貴府的武破雲公子,並列第十五。」
「什麼?!」武紅鸞童孔微縮,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容。她深知自己孫兒武破雲的天資與實力,那傅長生竟能與之並列?此子成長速度,竟如此駭人?
看到武紅鸞的神色變化,使者不再多言,袖袍一拂,三道散發著令人心季波動的玉符緩緩飛向武紅彎。
玉符之上,符文複雜玄奧,隱隱有元嬰級別的威壓瀰漫開來,使得密室內的靈氣都為之凝滯。
「此乃三張【破虛斬元符】,乃娘娘費心為武家求來的元嬰符寶,每一張都蘊含元嬰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之力,足以重創甚至滅殺假嬰修士。」
使者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望武老祖善用此物,務必————將那南來紫氣,徹底掐滅於萌芽之中!」
武紅鸞珍而重之地接過三張元嬰符寶,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心中大定,臉上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冷厲與自信:「請尊使和娘娘放心!有此符寶相助,老身定叫那傅家,來得去不得!這晉州,容不下他們!」
送走東宮使者後。
武紅鸞臉上的恭敬之色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野心與狠厲的決絕。她並未耽擱,立刻通過傳訊玉符,將族長武明軒再次召來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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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軒,傅家之事,不能再等。必須儘快定下計策,在他們於蒼南府站穩腳跟之前,將其徹底逐出晉州!」
武明軒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斟酌著語氣勸道:「老祖,此事是否————再斟酌一二?傅家初來乍到,我們對其底細了解尚不完全。據孫幾多方打探,這傅家在梧州風評尚可,並非主動惹是生非之輩。只要我們不去主動招惹,他們或許也不會與我武家為敵。是否等他們入駐後,觀察其動向再行定奪?貿然樹此強敵,恐非家族之福啊。」
「糊塗!」
武紅鸞臉色一沉:「觀察?等到他們羽翼豐滿,與我武家爭奪晉州資源氣運之時,還來得及嗎?!你可知,此番並非僅僅是我武家的意思,更是————東宮的意志!」
她刻意壓低了最後幾個字,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東宮?!」武明軒臉色驟變,心中勐地一沉。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家族終究還是被徹底綁上了東宮的戰車。
「老祖,兩派之爭,兇險異常!縱然東宮勢大,可陛下尚在,長公主亦非易與之輩。我們武家若衝殺在前,一個不慎,只怕————只怕尚未等到東宮登臨大寶,我武家便已成了權力傾軋下的炮灰啊!」
「住口!」
武紅鸞勃然作色:「瞻前顧後,豈能成事?太子側妃乃我武家女兒,東宮與我武家早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此時不為東宮分憂,更待何時?難道要等那傅家成了氣候,助長公主一脈來打壓我們嗎?!」
她看著武明軒那依舊猶豫不決的神色,心中煩躁,不願再與他多費唇舌,直接以不容反駁的語氣命令道:「不必再多言!東宮之意已決,我意亦決!你只需告訴我,如何行事,方能最快、最有效地讓那傅家在晉州待不下去!」
武明軒見老祖態度如此堅決,深知再勸無用,心中嘆息一聲:「既然老祖執意如此————孫兒以為,初期不宜由我武家直接赤膊上陣。不妨先讓依附於我們的那幾個六品世家出手試探。」
「可!便依你之言,先讓那些附庸世家去探探路。但記住,動作要快,力度要狠!絕不能給傅家任何喘息之機!若他們辦事不力,你需親自督促,必要時————我武家也需展現出應有的態度」!」
「是,孫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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