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不孝子,特殊天賦,引蛇出洞(1/2)
【9:鎮遠關地底三千丈處,封印著一具上古魔修遺骸,其戴著的戒指實為殘缺靈寶「噬魂戒」,目前流落到歡喜宗治下的雲朗山脈中】
【10:北疆巫醫部落傳承的「替命巫蠱」,可在修士瀕死時轉移致命傷害,但煉製需以施蠱者百年壽元為代價,可以使用系統【功法推演】進行改良】
【11:柳眉貞義女翠枝一旦結丹,便會覺醒其體內隱藏的「九陰絕脈」,需同時服用至陽靈物「赤陽果」平衡,不然會身死道消】
【12::歡喜宗後山禁地圈養著一隻變異上古珍獸,其血液可繪製破陣符,但取血後需以木靈石滋養保命】
【13:你的骷髏妖藤若能吞食「通靈妖藤」,可進化出空間穿梭天賦,妖藤生長在南海迷霧群島】
【14:你的外孫周康兒血脈中隱含玄武血脈,需要玄武石才能覺醒】
【15:大周王朝藏寶庫中有前朝遺留的「龍氣鎖」,可暫時封印真龍氣息,避免被大能追蹤,不過卻是被外物隱藏,元嬰真君也無法察覺】
【16:曹家墓地地下百丈處封印著一具上古「戰傀」,需嫡系血脈與《大衍決》第三層方可讓其認主】
【17:傅墨蘭的本命傀儡「無光」已誕生微弱靈智,可吞噬四階金屬進階】
【18:天狼部落大祭司暗中修煉禁術「血狼咒」,需每月吞噬同族精血】
【19:北疆三大巫寨交界處的古戰場下埋藏著「巫神祭壇」,集齊三族聖物可開啟】
【20:雷鷹部落馴養的雷羽雕王即將產卵,此卵可煉製成「雷遁符寶」】
【21:歐陽一族地脈深處流動的「幽冥弱水」,每百年會上涌一次,可淬鍊鬼道法寶】
【22:家族寶樹中的其中一枚賜予你的兒子傅永奎,他將誕生出修真百藝中的獨特天賦】
【23:...】
一共兌換了三十條情報。
傅長生整理完畢後,目光落在第二十二條情報上,沉吟一會,給傅永奎發了傳訊靈符。
如今家族只需再出四名制藝師,就能晉升五品世家,若是永奎這孩子能夠填補一個名額再好不過了。
雲山郡·臘月寒冬年關將至,大雪封山,傅永奎難得清閒幾日。
這日他處理完工坊積壓的一批「廢料」,想起前些時日上山狩獵時,無意間救下一位跌入陷阱的老農。那老農為表謝意,硬塞給他一柄祖傳的舊鋤頭,說是家裡唯一值錢的物件。
當時他只當是尋常謝禮,並未細看。
今日整理庫房,拿起鋤頭準備歸類到「凡鐵」筐時,指尖靈力自發流轉,竟感應到鋤頭木柄內蘊一絲極淡卻異常精純的溫潤之氣。
「這是養魂木?」
傅永奎心頭一跳,仔細摩那看似粗糙的木柄。木質黑,紋理深沉,握在手中,神識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舒適與寧靜。他嘗試將一縷細微的神識探入,那木柄竟如海綿吸水般,將神識溫養壯大了一絲,雖效果微弱,但確確實實是對神魂有益的養魂木無疑!
「暴天物,暴天物啊!」
傅永奎捧著鋤頭,心疼得直抽氣。
這養魂木,即便是這麼一小截,若是煉製成安神玉佩或輔以煉丹,價值何止千塊下品靈石!竟被當成普通鋤頭柄,不知磨損了多少歲月。
他傅永奎是摳門,是愛占小便宜,但這等占一個凡俗老農天大便宜的事,他做不出。
他決定化身凡俗,親自走一趟,看看老農境況,再設法讓其安享晚年,了卻這段因果。
臘月二十八,年味漸濃。
傅永奎施展斂息術,化作一尋常布衣漢子,提著年貨,按照記憶尋至老農所在的靠山村。村口孩童嬉戲,鞭炮零星作響,炊煙裊裊,看似一片祥和。
他攔住一位村民,笑問:
「老哥,請問村尾張老伯家怎麼走?前些日子承他幫忙,特來拜個早年。」
那村民聞言,臉上笑容一斂,晞噓道:
「你找張老倔頭啊?唉,他不住村里了,帶著他那撿來的丫頭,住在仙女峰腳下那間破茅草房裡呢。」
傅永奎一愣:「這是為何?我記得張老伯兒孫滿堂—」
「兒孫滿堂頂什麼用!」旁邊一位大娘湊過來,快人快語,「老張頭七個兒子,原本也算兒孫繞膝。可八年前,他從山裡撿回來個女娃娃,非要養著。他那幾個兒子兒媳,都說那女娃是災星,克親人,鬧著要把孩子扔回山里。老張頭死活不肯,他那幾個不孝子,竟——竟就此把他趕出了家門!地、房子都占了,就給了他一床破被褥。唉,造孽啊!」
「可不是嘛,」先前那村民也搖頭,「就靠著在山腳開點荒地,撿點山貨,帶著那丫頭苦熬了八年。我們偶爾接濟一下,他那幾個兒子也不管,就當沒這個爹了。大過年的,爺倆還不知道怎麼過呢。」
傅永奎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他想起那老農布滿老繭的手和淳樸的笑容,心頭莫名一股火起,又強行壓下。他深吸一口氣,謝過村民,提著年貨,轉身朝村外仙女峰方向走去。
村尾小路積雪更深,寒風凜冽。
遠遠望見山腳下,一間低矮的茅草房孤零零立在那裡,屋頂積雪厚重,仿佛隨時會被壓垮。煙鹵里冒看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炊煙。
傅永奎走到近前,隔著稀疏的籬笆,看到院中景象。
破舊的茅草房四處漏風,院內積雪並未完全清掃。一個穿著打滿補丁、明顯不合身舊棉襖的小女孩,約莫七八歲年紀,小臉凍得通紅,正費力地揮舞著一把比她還高的掃帚,清理門前的雪。老農則佝僂著身子,在簡陋的灶棚下生火,鍋里煮著稀薄的粥水,幾乎能照見人影。
「爺爺,有客人!」小女孩眼尖,看到了傅永奎,怯生生地喊道。
老農抬起頭,眯著眼辨認了一下,才認出是傅永奎,連忙在破舊的衣服上擦了擦手,有些侷促地迎上來:「是—是恩公?您怎麼找到這來了?快,快屋裡坐,外面冷。」他又回頭對小女孩道:「丫頭,去把屋裡那個草墊子拿出來給恩公坐。」
茅草屋內更是簡陋,除了一鋪土炕、一張破桌、幾個樹墩當凳子,幾乎別無他物。炕上的被褥破舊單薄,難御嚴寒。
傅永奎看著眼前景象,鼻頭有些發酸。他放下年貨,強笑道:「老伯,快過年了,順路過來看看您。這是給您和丫頭帶的一點年貨。」
老農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恩公上次救了我,還沒謝您,怎麼好再要您的東西!」
「拿著!」傅永奎語氣不容拒絕,將東西塞到老農手裡,又摸了摸那小女孩的頭,「
丫頭,冷不冷?」
小女孩眨著大眼晴,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小聲道:「有點冷,但和爺爺在一起,就不怕。」
寒暄一番後。
傅永奎從懷中取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看似普通的錢袋,裡面裝著的並非靈石,而是足夠普通人家豐衣足食數年的金銀碎錢。他又取出兩枚用養魂木邊角料悄悄煉製、隱匿了靈光,僅具安神保暖效果的普通木符,遞給老農。
「老伯,這點銀錢您務必收下,給丫頭添幾件新衣,把這屋子修一下,過個好年。
這兩塊木符,戴著能安心神,冬暖夏涼,您和丫頭一人一塊,貼身戴著,莫要離身。」
老農推辭不過,最終紅著眼眶收下了。
傅永奎又陪著爺孫倆說了會兒話,暗中掐訣,給這茅草房施加了幾個簡單的堅固符,聚暖陣,確保風雪不侵,寒冬難入。臨走時,他警了一眼靠山村的方向,眼神微冷。
他沒有直接返回雲山郡,而是轉身去了靠山村所屬的鄉鎮一一靠山鎮。
鎮上有他傅家產業的一處聯絡點,明面上是一家收購山貨、兼營雜貨的鋪子,掌柜的姓李,是個精明的中年人,認得這位偶爾會來巡查的、在傅家地位不低的「奎爺」。
「奎爺,您有何吩咐?」李掌柜躬身問道。
傅永奎坐下,指尖輕輕敲著桌面,語氣平淡:「靠山村有個張老農,帶著個八歲撿來的孫女,被七個親生兒子趕出家門,住在村尾破茅屋,此事你可知曉?」
李掌柜略一思索,便點頭:「略有耳聞,張家那七個兒子,在村里鎮上的名聲確實不好,聽說為了占家產,把老父幼妹逼到絕境,實在不堪。」
「不堪?」傅永奎冷哼一聲,「我欠那張老伯一個人情。這七個不孝子,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李掌柜是何等精明人物,立刻明白了傅永奎的意思,這是要那七家不好過,但又不能明著動用武力。他沉吟道:「奎爺的意思是——從生計上?」
「嗯。」傅永奎點頭,「我記得,他們七家,主要靠著種地、以及在鎮上做些零工、
小買賣過活,對吧?」
「是。老大、老三種地,老二在鎮上糧行當夥計,老四是個木匠,老五跑點小運輸,老六在酒館幫廚,老七遊手好閒,但娶的媳婦娘家有點小門路,開了個雜貨鋪。」
「很好。」傅永奎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傳我的話下去,凡我傅家名下,或與我傅家交好的商號、田莊,一律不得僱傭張家七子及其直系親屬,不得與他們有任何生意往來。
他們種出來的糧食、做出來的木工、運的貨物—-傅家相關的產業,一概不收。」
李掌柜心中一凜,這可是釜底抽薪!
傅家在這雲山郡乃是龐然大物,關係網盤根錯節,這一道禁令下去,張家七子在這靠山鎮乃至周邊,幾乎就別想找到像樣的活計和銷路了。
「另外,」傅永奎繼續道,「你去尋幾個可靠的、嘴皮子利索的人,將張家七子不孝、逼父棄妹的事情,『好好」在靠山鎮和周邊村落宣揚一番。要讓他們走到哪裡,都有人指指點點,抬不起頭。」
「是,奎爺,小的明白。」李掌柜連忙應下。
臘月二十九,靠山鎮年集張家老大和張老三扛著精心挑選的幾袋穀子,擠在熙攘的年集上,尋到往年熟識的「豐裕糧行」掌柜。
「王掌柜,您瞅瞅,今年這穀子成色多好!」老大搓著手,臉上堆滿笑。
王掌柜警了眼谷袋,卻像被燙到般移開視線,含糊道:「這個今年收夠了,二位另尋別家吧。」
老三急了:「王掌柜,咱合作多少年了!價錢好說」」
「不是價錢的事!」王掌柜壓低聲音,幾乎是哀求,「二位行行好,別讓小的難做。
如今鎮上誰不知道傅家發了話——」他眼神往斜對門的「傅氏雜貨」一瞟,一切盡在不言中。
兄弟倆臉色要時慘白。
與此同時,鎮東頭的老四背著木工箱,在熟識的工頭家門外吃了閉門羹;鎮西酒館裡,老六被掌柜塞了半個月工錢,客客氣氣「請」了出來;就連老七媳婦的雜貨鋪,往日殷勤送貨的夥計也再不登門除夕夜,靠山村往年的張家,七個兒子家戶戶炊煙裊裊,肉香四溢。今年卻冷鍋冷灶,只有老大家傳來激烈的爭吵:
「都怪你們!非要趕爹走!」
「放屁!當初你們誰沒點頭?」
「現在好了,傅家一句話,全鎮都當咱們是瘟神!」
孩童的哭鬧聲、女人的抽泣聲、男人的怒吼聲,在除夕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而村尾山腳下,那間修一新的茅草房裡卻是另一番光景。暖黃的油燈下,小丫頭穿看簇新的紅棉襖,趴在炕桌上認真寫看「福」字。老農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鍋里燉肉的香氣瀰漫開來。窗外風雪呼嘯,屋內卻暖意融融。
大年初一。
按照習俗,張家兄弟本該帶著兒孫在村里挨家拜年。可今年,他們剛走出院門,就撞見鄰居像躲瘟疫般迅速關門。孩子們跑到村中學堂找玩伴,卻被其他家長毫不客氣地拽走:
「離他們遠點!沒聽先生說嗎?不孝之家,嗨氣!」
有族老實在看不過去,著拐杖找來:「你們七個混帳!現在知道厲害了?趕緊去給你們爹磕頭認錯,把老人家接回來!」
兄弟幾個面面相,臉上青紅交加。老二一腳:「我去求爹!」
可他們剛靠近村尾那片山坡,兩個穿著厚棉襖的漢子便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像兩座鐵塔般攔住去路。其中一人皮笑肉不笑地拱拱手:
「幾位,這大過年的,就別去打擾老人家清靜了吧?」
那眼神里的冷意,讓張家老二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
雲山郡廢品工坊內,傅永奎正對著一堆剛收來的「廢品」進行第二輪鑑定。傅長生之前贈予他的噬靈蟲小藍已經突破到准四階,正趴在他肩頭,咔咔啃著一塊靈力最稀薄的,傅永奎心疼地直抽氣:「慢點慢點,這裡面至少還能提煉出半錢靈粉呢.」
就在這時,他腰間一枚不起眼的灰色玉佩微微發熱,一道沉穩而熟悉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響起:「永奎,來為父靜室一趟。」
是父親傅長生!
傅永奎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對兄長傅永韌交代了幾句工坊事宜,便匆匆趕往傅家在雲山郡城的核心駐地。
靜室內,檀香。傅長生一襲青衫,負手而立,氣息比之前更加深邃內斂。他見到傅永奎,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來了。」
「父親。」傅永奎恭敬行禮,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靜室布局,心中習慣性估算著那些擺設物件的價值,嗯,那香爐是件古物,至少值五十中品靈石,就是香燃得太快了,有點浪費.
傅長生對自己這個兒子的脾性早已瞭然,也不點破,直接切入正題:「修為倒是沒落下,聽說你前段時日,為了一柄鋤頭,折騰出不小動靜?」
傅永奎心頭一跳,知道什麼事都瞞不過父親,老實回答:「是,孩兒覺得,占了凡人天大便宜,於心難安。那七子不孝,也該受些教訓。」
傅長生聞言,非但沒有責怪,眼中反而閃過一絲讚許:「做得對。我傅家立足之本,除卻修為,更重人倫道義。你雖性喜計較,但大事上從不糊塗,分寸拿捏得也很好,沒有濫用修士手段,這點,為父很欣慰。」
他語氣頓了頓。
意念一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