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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陣流手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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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老先生想了想,為了督促他,說了個更狠的,「我就把你從族譜里給劃了……」

荀子悠頭皮發麻,人都傻了。

這個玩笑,是能隨便開的麼?!

「老祖,您說真的……」

荀老先生默默看著他。

荀子悠知趣,神情苦澀,認命一般道:

「是。」

出了長老居,荀子悠便長長嘆了口氣。

他有種預感,自己這個臨時「保鏢」,怕是要「轉正」,當長期保鏢了。

以後估計沒消停日子了……

……

墨畫下午上完課,和瑜兒一起吃完飯,便回到了弟子居。

一進屋,墨畫便將荀老先生給他的手稿全都拿了出來。

尤其是那副有關「陣流」的手稿。

墨畫將這份手稿,仔仔細細,全都看了一遍,神色有些落寞。

這的確是師父的手稿。

雖然有些出入,但與當初師父在離山城五行宗時,對自己傳授的「陣流」心得如出一轍。

莊先生仙風道骨,灑脫不羈,又溫潤如水的神情,又浮現在墨畫腦海。

墨畫怔怔出神,良久之後,才深深嘆息。

他又將這份手稿看了一遍。

這是論道手稿。

裡面有關「陣流」的說法,更為詳細,比師父當初告訴自己的,還要詳實許多,也更深刻。

墨畫看了看,發現自己看不太懂。

嚴格來說,他現在還沒學過陣流。

五行宗的道統,那枚五行陣流顯化的「源紋」,雖然就在他手裡,但他其實也不知道,那道邪異眼眸一般的「源紋」,從本質上來說,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而能歸納陣流的修士,無一不是將某類陣法,修到大成的陣師。

所以這份陣流手稿,自己看不懂也不足為奇。

「先留著吧,以後等自己陣法造詣再高一些,再好好研究……」

墨畫微微點頭,而後將陣流手稿,珍而重之地收進了納子戒中。

這是師父的東西。

墨畫十分珍惜。

還有荀老先生……

墨畫沒想到,荀老先生竟跟師父論過道,談過陣法。

那這麼一說,荀老先生跟師父,是不是還有其他淵源?

墨畫心思一動,忽然意識到了。

「陣流」這種東西,明顯不是自己現在能學的。

荀老先生現在就將師父的這份陣流手稿交給自己,還有意無意點出,是「一位姓莊的故人」的手稿,莫非是在試探自己?

「老先生他猜到,師父是我師父這件事了?」

墨畫心裡嘀咕道。

不過,這好像也沒什麼……

知道這件事的人,似乎也有不少。

師伯就不說了,還有小師姐的娘親,也就是自己的師叔,還有玄機谷的司徒前輩,以及離山城之變時,那些匆匆一瞥的羽化修士。

他們都是「大修士」,修為高深,事務繁忙。

自己一個不起眼的小修士,估計沒過多久,就被他們給忘了。

荀老先生,既然與師父對坐論道,想必沒什麼仇怨,對自己應該也並沒有惡意。

至少墨畫沒感覺到惡意。

而且,老先生還把師父的手稿送給自己了。

平日對自己也極好,更有傳道授業之恩。

荀老先生是個大好人!

墨畫點了點頭。

自己現在專心學陣法,將來若有機會,報答一下他老人家的恩情。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這是娘親告訴自己的做人的道理。

墨畫想明白了,翻看了一會陣書,學了一會陣法,等到了子時,神識又沉入道碑,繼續練陣法去了。

他要想辦法,多練練陣法,磨練磨練神識。

現在不能外出,就只能靠這種笨辦法去磨練神識了。

爭取早日突破天道法則的封鎖,使神識晉升十八紋,去學更多更厲害的陣法。

……

如此平安無事,學了幾日陣法。

煉妖山那邊,他去了幾次,又試了幾次五行源甲的效果,制定了幾套獵妖的攻略,就暫時沒去了。

可這日在膳堂吃飯,程默忽然鼻青臉腫地走了過來。

墨畫一愣,「程默,你又被熊拍了一巴掌?」

「我又不是笨蛋,被拍一巴掌就算了,哪裡還能被拍第二次……」程默嘀咕道,而後神色帶了些慍怒,「是斷金門的那幫雜碎。」

墨畫目光微凝,「斷金門?」

「是的。」程默坐了下來,也學著墨畫,啃了一口雞腿,咕噥道,「小師兄,你這些時日沒進山,不知道,斷金門跟我們幹上了……」

「那群小雜種,三天兩頭找我們麻煩。」

「他們也不敢跟我們正面交手,猥猥瑣瑣蹲在一邊,等我們殺了妖獸,他們就一窩蜂上來搶。」

「我們不殺妖獸,他們就蒼蠅一樣盯著。」

墨畫皺眉,「煉妖山里,也是有規矩的吧,他們這麼囂張,那些長老不管麼?」

程默道:「管倒是也管,但沒用,斷金門那些混蛋,慣常扯皮,還不要臉。」

「非說什麼,妖獸是他們殺的,是我們先動的手,他們是無辜的……」

「斷金門那些長老,也很護短。」

「若是斷金門那些弟子,占了便宜,他們就和稀泥,說都是小孩子,打打鬧鬧,也是常事,沒必要計較。」

「若是斷金門吃了虧,他們就指責我們太虛門管束不利,弟子缺乏教養等等……」

「我們幾個太虛門的長老,嘴皮子不利索,被他們氣得夠嗆。」

「這樣扯來扯去,斷金門弟子還是我行我素,做這些下三濫的事……」

程默嘆了口氣,「所以說,規矩對有臉的人來說才有用,若是有人不要臉,規矩就沒用了。」

程默說到這裡,一聲冷笑,卻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不過好在他是體修,皮糙肉厚,這點傷勢不算什麼。

程默又啃了口肉,繼續道:

「我這傷勢就是,今天上午獵妖,又被斷金門弟子盯梢,我實在受不了,就跟他們幹了一架。」

「別看我模樣悽慘,但他們更慘。」

「有幾人腿都被我打斷了。」

「不過估計沒用,下次他們還敢。」

墨畫眉頭微微皺起,對程默道:「下次旬休,我也進山看看。」

「別。」程默立馬拒絕道,「你還是專心畫陣法吧,你可是小師兄,對付這些小雜碎,哪裡用得上你親自去。」

程默知道墨畫這些時日,天天畫陣法,比較忙,所有沒想著打擾他。

而且斷金門鬧事的,也都是築基中期的弟子,跟自己這邊是同一屆的。

還不用墨畫出馬。

墨畫想了想,也點頭道:「行吧。」

他最近的確沒空。

因為他隱隱感覺到,識海之中,天道法則的限制,似乎鬆動了不少。

可能是自己境界高了,不算太離譜了。

又或者是天道法則快「吃飽」了,所有漸漸消弭了。

墨畫總感覺,或許沒過多久,自己神識就能十八紋了。

煉妖山的事,就交由程默他們去處理了。

程默雖看著莽,本人也確實莽,但他心計還是有的。

更何況,他跟墨畫混了這麼久,經驗豐富,一些「陰險」的手段,也學了不少。

對付囂張跋扈,只知道恃強凌弱的斷金門弟子,倒是綽綽有餘了。

於是程默帶隊,太虛門弟子,就跟同屆的斷金門弟子,在煉妖山里明爭暗鬥,打了起來。

如此過了一個月,程默又來見了墨畫,神色有些頹然。

倒不是沒打過。

他們打過了,但是沒用。

「斷金門那幫王八蛋,真的是畜生一樣,進了煉妖山,什麼都不做,就盯著我們太虛門,搶我們的妖獸。」

「一開始還正面跟我們打了幾次,後來發現,我們穿著克金鎧甲,他們打不過,索性就不打了。」

「跟蒼蠅一樣,我們獵妖,他們就騷擾。」

「我們還手,他們就跑。」

程默被噁心得不行。

「煉妖山的門票要一百功勳,他們一天寧願什麼都不干,也要花這一百功勳來騷擾我們,做這種損人不利已的賤事。」

「我們雖然不怕他們,但是被他們騷擾,沒辦法煉妖,也賺不到功勳了,所以也不能算贏……」

程默嘆了口氣,有些煩悶。

墨畫目光微沉。

這個斷金門,倒還真是夠賤的。

「沒事……」墨畫喝了口果酒,沉思片刻,淡然道,「他們犯賤,是因為還沒被徹底打怕。」

「狠狠打上幾巴掌,傷其筋骨,他們知道疼了,就不會再犯賤了……」

墨畫目光微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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