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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逆子靜悄悄,一定在作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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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把所有人看呆了。

文臣望向武將,發、發生了何事?

武將望向彼此,發生了何事?

簡郡王不是都要贏了嗎?

怎麼一眨眼的功夫飛出去了?

他們其實早認出了那匹黑馬是困擾了陛下多日的馬王。

郡王馴服馬王的過程實在驚險刺激,他們全程盯著,為郡王的每一次倒下重來而喝彩,也為郡王的毅力與功力深深折服。

他們無比篤定,這一局,簡郡王贏定了。

誰能告訴他們,這個巨大的變故是怎麼來的?

「你們方才瞧見這匹白馬了嗎?」

「沒有啊,你們呢?」

「沒。」

「要是有這麼厲害的馬,我們早發現了呀。」

「是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一頭霧水。

沒人知道這匹白馬打哪兒冒來的,就連梁帝也是一臉茫然。

御林軍的張統領納悶地說道:「不是,一個小白臉,怎麼就……」

蔣國公:「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不是小白臉?」

眾人:「……」

白馬與黑馬的較量仍在繼續。

畢竟是曾讓梁帝都感到頭疼的馬王,並不是輕易能被打敗的。

只見它一個翻滾,掙脫了白馬的桎梏。

隨即它迅速起身,揚起後蹄高高踢向身後的白馬。

白馬撲得太兇狠,這也導致它沒辦法立刻抽身。

千鈞一髮之際,陸沅緊拽住它的鬃毛,夾緊馬腹朝右一個急擺。

伴隨著一聲驚空遏雲的馬嘶,白馬往東騰挪了一尺,驚險地避過了馬王的奪命反擊。

百官們不由地發出了一大片倒抽涼氣的聲音。

然而眾人一口氣還沒抽完,更加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白馬在避開了黑馬的反擊後,忽然高高揚起前蹄。

「咦,它在做什麼?」

明王古怪地問。

不知何時從明王與福王中間長出來的蔣國公:「生氣,要揍馬王。」

他雖然不懂馬,可他放過羊啊,四捨五入也是放過馬的人了。

福王道:「它……好像不是想揍馬王,是想揍大侄兒。」

白馬原地暴走,幾次試圖將陸沅從自己的馬背上震下來。

然而陸沅腿力驚人,宛若穩穩長在了馬背上一樣。

白馬見甩不掉,居然做了一個玉石俱焚的舉動——它將自己狠狠撂倒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腿要壓斷了!」

「腿斷?我看他腰也得摔斷啊!」

「方才簡郡王訓馬王時,也沒這般可怕吧?」

幾名武將喋喋不休,情不自禁為皇長孫捏了把冷汗。

與此同時,也覺得皇長孫太不自量力了。

這匹馬已經不能用野馬來形容了,根本是一匹連自己也敢幹死的瘋馬。

「郡王要贏了。」

「是啊,一個落下殘疾的皇孫,再博聞強識又有何用?」

「若只是落下殘疾倒算輕的。」

言外之意,這一摔八成會要了皇長孫的命。

說話的是胡貴妃的親哥哥胡大將軍。

胡大將軍雖希望陸騏勝出,但他的話並不是在詛咒皇長孫。

而是正在發生的情況,換作他們之中任何一個擁有多年騎馬經驗的老將,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更別說是個初出茅廬的皇長孫了。

就在眾人為皇長孫一片唱衰之時,皇長孫卻勁腰一擰,帶著無可撼動的力量朝著相反的方向倒了下去。

以白馬肚皮為墊,在觸地的一霎,順勢一個翻滾,單膝跪地,手掌撐地,牢牢穩住了身形。

所有人驚呆了。

文臣們不知這一招的含量,一如武將們不懂那份考卷為何令文臣痴狂。

「這腰力……」

武將們被啪啪打臉。

他們在腦海里過了無數躲避危機的招式,卻原來根本不需要任何招式,只要有足夠的腰力,便能扭轉敗局。

陸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沙。

此時,白馬也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瞪著陸沅。

陸沅唇角一勾:「喂,我剛剛好歹救了你,至於恩將仇報嗎?要是沒有我,你的腦袋已經被踢爆了。」

晉王神色一松:「原來,還沒馴服啊。」

他就說呢,陸沅怎麼可能馴服得了一匹比馬王更厲害的馬?

馬兒再好,不能為我所用也是枉然。

陸沅這一局,輸定了。

陸沅道:「打個商量,讓我騎騎唄。」

白馬大口大口喘息,目光凶戾,任誰都看得出它耗損了太多體力,正在等待下一輪的死亡攻擊。

明王大叫:「大侄兒,別管這匹馬啦!快去搶黑馬!黑馬!」

陸沅挑眉道:「聽見沒?他們讓我去找別的馬,但我這人比較專一。」

回應陸沅的是白馬的重重一擊。

重擊過後,眾人傻眼了。

人呢?

撞飛了?

一名武將大喝:「你們瞧!在馬肚子下面!」

陸沅手腳並用,毫無形象地掛在了白馬的身上。

一會兒側掛,一會兒倒掛。

白馬開始四處亂撞。

撞柵欄。

「誒?我躲!」

撞盾牌。

「我再躲!」

撞野馬。

陸沅一個翻身,瀟灑地立在馬背之上。

蒼穹之下,一人一馬馳騁疆場,說不出的英姿颯爽!

眾人看得熱血沸騰,早已忘了他在金鑾殿上文弱答題的樣子。

他展現出的驚人力量與反應,不遜於在場的任何一個將軍。

文臣們群情激動,武將們被打臉打得通紅。

「干它!干它!」

蔣國公的咆哮震耳欲聾。

明王和福王被他吵得腦瓜子嗡嗡的。

坐在帝王台上的梁帝縱觀全場,既看了陸沅,也看了陸騏。

陸騏與黑馬被撞後,一人一馬分開了,陸騏很快追上了它,並再次將它馴服。

其過程也十分不易,只是有了陸沅極具觀賞性的表演,陸騏這邊顯得有些索然無味。

此試的陸騏只用將馬兒騎回馬廄,取到帥旗便算完成騎射的第一試。

但陸騏沉住了氣沒有動。

睿王蹙眉:「騏兒在做什麼?趁著陸沅馴馬,趕緊走啊。」

晉王看出了兒子的打算,兒子一直在關注陸沅與白馬的動靜,他是想等白馬被消耗完全部的體力,再去衝鋒。

否則他這頭一動,吸引了白馬的注意,白馬馱著陸沅追上來,誰贏誰輸就不好說了。

「不愧是我兒。」

晉王對自己的沉著冷靜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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