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惡有惡報(1/2)
聽著這震耳欲聾的呼籲聲,喬氏的心愈發慌亂,她竟不知,自己的寶貝兒子今時今日竟成了眾矢之的。
這一切通通拜溫未瑤那賤人所賜,若非你向將軍提議當著這一眾刁民的麵杖責我兒,他們怎敢如此大聲詆毀我兒。
喬氏目光毒辣,睥睨著周遭呼籲聲不斷的人群。溫未瑤見溫賦有些許無奈,人群不停止喧囂,他無法繼續問話。
溫未瑤蓮步微移到府門口的大鼓旁,提起鼓棒就使勁向骨面敲去。那聲音覆蓋過了人群呼籲的喧囂聲,眾人看得,聽得有些愣神。區區一個閨閣弱女子竟如此敲鼓時的模樣有幾分好男兒的英氣,那力度也一介女流之輩能有的。
「小女子溫氏未瑤,見過各位。方才不得已擊鼓攪擾了大家,失了禮!能否聽小女子講幾句話,為我父親正言。」
「我們為何要信你?」
「對,我們為何要信你?你是將軍府的千金小姐,自然是幫著他們說話。」
「官家沒一個好東西!」
「你憑什麼讓我們信服?」
諸多刺耳之言如砭骨風雪中的冰雹,重重地向溫未瑤砸去。
突然,人群中響起一名女子的聲音:「就憑我!」
溫未瑤將目光投到將軍府門口,從中走出一名身著素衣,臉上不染鉛華,面容清秀的女子。她鎮定自若,目光直視前方,雙手緊扣,有條不紊地走向圍觀群眾。
那女子望向溫未瑤,有些詫異,願來幫她的那位公子竟還有位孿生妹妹。看來,她所遇見的都是些好心人。
「你不是方才在此喊冤的那位姑娘嗎?為何現在反倒幫著他們說話?他們是不是給了你什麼好處?」
「將軍府的確給了我些銀子,不過,」那女子將袖中的銀子掏出來,扔了出來,砸向將軍府門口的那塊牌匾上,「我不在乎!我妹妹被毀的是清白,豈能再用錢來侮辱我們家。」
「你!大膽刁民,對將軍府如此不敬。」侍衛怒斥道。
話盡,侍衛便跑到那女子身邊,想要將之捆綁。
溫未瑤迅速擋在女子面前,厲聲呵責侍衛,將之遣退。
那女子沖溫未瑤溫和一笑,答謝完,繼續道:「請容諸位聽小女子陳情溫家三少爺的罪責,以及……小女子是如何遇見溫家的好心人的。」
眾人一派寂靜。
「我妹妹遭溫博弈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輕薄之後,我本想著來求他娶了我妹妹,不求正室名分,妾室足矣。豈知,這畜生不肯負債,反而辱罵我妹妹不守婦道。我依舊忍氣吞聲,三番五次地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他。可是他拒絕之後,卻一腳重重地踢在我肚子上,導致我昏迷。後來,我有幸被一位好心公子所救,他對我好生照拂,並助我來溫府討個公道。我方才跪在將軍府門外喊冤,被溫府的下人帶進府,我原先心灰意冷。認為溫府沒有一個好東西,抱著必死的心要為妹妹討個公道。卻不知,溫府大小姐溫未瑤和溫將軍父女倆都是明理的善心人,只有他們肯為我伸冤,懲戒溫博弈這個畜生。而方才出府時,二小姐溫宛顏卻端著大小姐的架子給了我一包銀子,對我威逼利誘,想藉此讓我息事寧人,說這只是誤會一場。誤會?我倒想問問溫二小姐,你若如此受辱,可還是誤會?」那女子說到這裡,激動不已,對溫宛顏用銀子侮辱她的事忿忿不平。
躲在府門後的溫宛顏愈發心虛,這女子不識好歹也就罷了,竟還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擺她一道,讓她顏面盡失。最可恨的是,出盡風頭的還是溫未瑤。
溫未瑤,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長公主的百花晏上,你可要看好,誰才是能博得皇室貴公子小姐的青睞的名姝。
「對,溫家大小姐和溫將軍才是好人吶!」
「是呀,可是溫博弈那等惡人現下應該自食惡果。」
溫賦見此時機,便不想再拖,喊道:「來人,行刑!」
須臾,一桶涼透骨子裡冷水便被潑到溫博弈身上。他頓時被凍醒了,惺忪著眼睛,恍恍惚惚間看見自己周遭圍觀如許多的人。溫博弈覺得甚為奇怪,他不是應該軟玉溫香在懷,躺在溫柔鄉裡面嗎?為何自己卻撲在一塊硬邦邦的木頭上?
他以為這是夢,或是致玥與他開的玩笑,大喊:「致玥!致玥!致……爹?」
溫賦滿目怒火,走到溫博弈的身側,他拿過木杖,狠狠地打在溫博弈身上。溫博弈感覺到劇烈的疼痛後,瞬間有些懵了,自己方才睜開眼睛便遭親爹一陣惡打。要知道,從小到大,溫賦可不曾對他說過一句狠話,更何況今次竟是不知緣由地對他狠下毒手。
看著下了狠手的溫賦親自一杖一杖地將惡果餵給溫博弈,眾人紛紛拍手稱快,這溫賦果然不失眾望。
溫博弈的每一個痛苦表情,每一聲悽厲慘叫都在牽動這喬氏。
打在兒身,痛在娘心。
溫未瑤旁觀著這一切,仿佛這場戲有了喬氏母子的痛苦,妙趣橫生了許多。前世他們是如何待她的,今生今世他們承受的便是她承受的千倍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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