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貼身治療(2/2)
那熱有點燙,像鐵板貼在皮膚上,又像滾水灌進血管里。
不過燙過之後,纏在骨頭裡的寒氣散了一層。
她鬆了口氣,呼吸比剛才順了。
「再忍一下,脊柱上還有陰寒,不逼出來的話封印補上了那邊又會漏。」
他的手從膻中往下,順著肋骨滑到腰側,再翻到後腰。
她的腰比他想的還細,但兩邊肌肉繃得死緊,那是身體扛屍毒時繃出來的痙攣。
掌心貼上命門穴的時候,他能感覺到這地方連著腎經,全身的陽氣都往這兒匯。
正常情況下命門穴應該是溫熱的,但蘇婉清的命門穴跟一塊死肉一樣沒有任何溫度。
「你的命門已經被凍住了,怪不得屍毒擴散這麼快,陽氣從根上就斷了供。」
王大強把殘存的經脈餘熱全部壓到掌心,對著她的命門穴硬灌了進去。
這一下不是治病,是賭命,他自己的經脈因為強行輸出已經開始產生裂痕。
每輸出一分熱量,他的手臂就跟著抽搐一下,牙關咬得骨頭都在響。
蘇婉清的後背開始冒汗,一開始是冷汗,透著一股腥味,那是屍毒隨著汗液被逼出來的徵兆。
後來冷汗變成了熱汗,熱汗把她的貼身衣物浸透了,布料緊緊吸在身上。
整個臥室里瀰漫著真氣蒸騰出來的熱霧,小夜燈的光穿過霧氣變得朦朧不清。
蘇婉清的呼吸從一開始的急促慢慢變得均勻。
她嘴裡壓著的聲音也從痛苦的悶哼變成了綿長的喘息。
王大強知道屍毒正在被逼出去,但他自己的意識也在往下滑,眼前的東西開始發虛。
就在這個時候,客廳的方向傳來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不是蘇婉清的鑰匙,蘇婉清在他懷裡躺著,那把備用鑰匙她只給過兩個人。
一個是她父母,但蘇教授昨天已經被氣走了,當晚不可能再來。
另一個是白合。
他想起來了,白合有蘇婉清家的鑰匙,表姐妹之間互留備用鑰匙很正常。
門鎖轉了兩圈,門被推開了,高跟鞋踩在玄關地板上的聲音利落又急。
「婉清,你沒接我電話我不放心過來看看,你還好嗎——」
腳步聲停在了臥室門口。
白合手裡提著兩袋阿膠和燕窩,穿著下午開完董事會那套黑色套裝,頭髮都沒來得及散。
她的視線先落在床上。
一個男人從後面抱著她的表妹,兩個人都只剩貼身衣物,滿身是汗,屋裡全是霧氣。
蘇婉清濕透的內衣勒出完整的輪廓,後腰上還壓著那個男人的手掌,她嘴裡的喘息聲到現在都沒停。
白合的目光從蘇婉清身上移到那個男人的臉上,那張臉她太熟了。
那是她每天晚上等著來給自己做治療的人,是她在董事會上被十三個人圍攻的時候唯一想打電話求助的人。
阿膠和燕窩的袋子從她手裡滑了下去,砸在地板上碎了一盒。
「王大強。」
這三個字從她嘴裡擠出來的時候沒有帶任何尾音,不是喊也不是叫,是牙齒咬著舌頭往外推的。
她下午剛在董事會上被親叔叔和親媽聯手逼婚嫁給周文博。
晚上就看見自己信任的男人抱著自己的表妹滾在一張床上。
她的手指攥住門框,指甲陷進木頭裡掰出了一條白茬,另一隻手指著床上的兩個人,從指尖到肩膀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