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絕對防禦(1/2)
這下子可頭疼了...
這世界上可能就沒有絕對100%完美的賽車手,縱觀束龍從接觸賽車以來的成長史,他從卡丁車時代起就對賽車調教的依賴程度極低。
卡丁車有他爹幫著調試,當時只能算交出了還算標準的答案,可以束龍一家當時擁有的資源,也不可能支撐束熊幫自己兒子調出性能多有優勢的賽車。
反正照著其他小朋友的調車方案抄個大概,束龍自己也能跑得快到飛起,久而久之也就沒那麼在意了。
畢竟在卡丁車那個統規的時期,束龍的天賦配合上他自己的駕駛技術體系真的算得上是降維打擊。
接著就被馬爾科博士看重給帶到了紅牛,還給出了一般的普通青訓都享受不到的資源傾斜—
一整支專屬的調車技師團隊。
那會兒算什麼呢?
束龍只是因為感覺賽車開起來不太跟手,就讓技師們朝著轉向過度的方向激進點調,整了個大差不差其實也就行了,反正結果也是束龍一直在贏。
從卡丁車直接跳到F3,其實這會兒束龍只是形成了初步的多變駕駛風格,真正能壓榨出自己所有天賦極限的駕駛技術體系尚且還沒有成熟。
F2......也大差不差。
當時的隊友是勒克萊爾,束龍當時由於經常和勒克萊爾探討駕駛細節,慢慢地調教趨向也被不知不覺帶偏了,硬是用了一整年的「勒克萊爾式轉向過度」的開法又拿下一個全年冠軍。
然後就來到了F1,剛好又在19年碰上了因為懸架設計缺陷導致賽車整體呈現出推頭特性的小紅牛,為此束龍還靈光一現把頭哥阿隆索老早以前的成名駕駛技巧給刨出來當做奇招臨時用一用。
歸根結底都不是他自己的東西,一直都是束龍在被動地進行適應,強行逼迫自己用更貼合賽車特性的方式去駕馭賽車。
到了哈斯,同樣也是在逼迫自己適應賽車,但就是在努力壓榨平衡性純屎的VF—20這個過程當中,慢慢將自己從前所有積累學習下來的駕駛特性給融匯成了一個整體。
不是轉向過度的傾向,也不是轉向不足的傾向。
真要想辦法找到一個概念來形容束龍現在挖掘自身全部潛能的駕駛風格,那大概就是「激進型中性轉向」,尤其在排位賽中的表現最為明顯。
沒有勒克萊爾和維斯塔潘經常呈現出來的驚險甩尾動作,卻是將四輪同步滑移給控制到極致的藝術性表演。
用解說們最常用的形容方式,就是:「感覺束龍開的像是一台卡丁車。」
聽上去好像沒什麼,畢竟中性轉向這種技能是大部分卡丁車車手們都需要掌握的關鍵性基礎技能,每一名職業車手都會有意識地去利用滑移角發揮賽車和輪胎的性能優勢。
可若是這些技巧真有那麼簡單就在對下壓力平衡要求極高的F1賽車上呈現出來,那轉向過度與轉向不足兩種駕駛風格之間或許就不會有那麼涇渭分明的差別了。
這種駕駛風格早前就露出過一些苗頭,尤其是在空力規則末期的紅牛身上最為明顯,首次出現在大眾視野中還是鈴鹿的一練環節,其他時候可能要到雨戰才會有更加清晰的呈現。
賽季初因為空力到地效的過渡,賽車相較於上賽季整體偏沉的特性,以及後推懸架壓縮餘量的晚剎需求才讓束龍沒有產生那麼明顯的異樣感,不過那時也是束龍和隊友之間排位差距最小同時勝負關係最有來有往的一段時期。
隨著紅牛賽季升級和對海豚跳現象的緩解,屬於束龍自己的激進中性轉向風格表現得愈發成熟,他和維斯塔潘的單圈差距也正是在這段時期內越拉越大。
然後突然間,TD039來了。
即便才剛剛無拘無束地釋放自己的天賦沒多長時間,已經摸到新世界暢快感嘗到甜頭的束龍忽然間就有些接受不了這種巨大的落差,最後即便拿下了杆位可排位賽的最佳成績也僅為1:43.515而已。
就這麼說吧,即便是束龍在2020年開著那台屎到無藥可救的哈斯都能跑進1:
42.6,也從來沒有想像過一台F1賽車居然能給他這麼糟糕的駕駛體驗。
由於抓地力缺失導致的輪胎側向負載能力減弱,所影響的可不僅僅只是高速彎而已,以束龍那樣的跑法連同中、低速彎在內統統都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繼續如以前那般強行去匹配相應的駕駛方法也不是不行.....
但這次的技術指令也給束龍提了一個醒,暫時只是因為紅牛運氣比較好賽車的特性相對於此次改動適應性比其他車隊更強,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又出現某一種突然性地針對性規則將賽車如賽季初的梅奔和此時的法拉利一般擊落谷底。
適應賽車只能保證可以跑出一個不錯的成績,真正想要爭冠僅僅「不錯」那是絕對遠遠不夠的。
如果不能想辦法把車變成自己的形狀,只會等著被動地去適應賽車,那奪不奪冠還不是約等於聽天由命?
別說還想趁亂跳到其他車隊,即便束龍最後的選擇是留隊紅牛,早晚維斯塔潘都能通過其他方面追平甚至是超越目前與束龍之間的差距。
所以維斯塔潘只是有時候故意在媒體面前表現得木楞了一點,這傢伙的情商以及洞悉能力絕對不弱,束龍的性格確實不太喜歡麻煩別人,對自己的需求整體也偏被動。
曾經馬爾科會覺得束龍與Ma將會是絕配也正是看透了這一點。
可能和內斂有關,也可能就是單純懶到骨子裡了。
回到P房和雷尼反饋了一下自己的需求,束龍愣是將自己的比賽工程師給逗得樂了一下。
生生改變賽車表現出來的特性嗎?
有意思。
雷尼能發揮的作用,是圍繞著束龍向他提出來的駕駛反饋,再依據自己的理論知識體系給出他認為最合理的方案,具體能不能適用還得看束龍自己的親身感受如何。
而且雷尼最能發揮作用的領域還是正賽的長距離階段,作為賽場的外置大腦可以給出針對賽車當前情況最為及時有效的解決方案,讓車手可以減少分心從而專注於賽道上的駕駛。
至於怎麼去摸單圈的極限..
雷尼最多只能嘗試幫束龍快速縮小選擇範圍,到底哪些細微之處該進行調整他哪裡說得清楚?
比賽工程師又不是車手,儘管他們對於駕駛的技能也不算完全一竅不通,甚至其中有不少人開模擬器還挺厲害,但跟圍場裡的這些車手之間肯定完全沒有可比性。
在這一點上維斯塔潘就表現得很強,或者說他和他的比賽工程師蘭比亞斯之間配合起來的表現很強,一個能明確自己究竟需要什麼,另一個則能快速且清晰地領悟到對方的需求。
哪像束龍。
適應性太好了導致思維方式都是怎麼去改變自己,到底想要在那些地方的細節上進行調整反而整不清爽。
後面的正賽也沒什麼好鍛鍊的,這玩意兒得趁著練習賽不斷修改調教的過程一步步找到自己需求的部分,正賽階段不管願不願意都得車手由著賽車的性子來。
而今年這場比利時大獎賽的正賽,只要不突然出現降水,註定對於束龍來說是一場毫無懸念且很可能無聊到想睡覺的比賽。
車隊給他安排的策略是黃黃白,就是非常常規也是根據數據分析最為穩妥的二停戰術。
與束龍同排起步的賽恩斯則十分有野心地給自己上了一套舊紅,也不知道法拉利那邊究竟想要嘗試什麼品種的掙扎,是指望用紅胎和束龍拼起步還是拼圈速。
總之法拉利那邊給束龍的感覺就是他們知道自己現在很丟臉,但至少要試著讓自己在某一個方面顯得沒那麼丟臉。
儘管結果很有可能是更加丟臉.....
束龍感覺自己都快有些不忍心將視線投注在這支可憐的紅色車隊身上了,轉而從左邊的後視鏡里看了看後面的那台alp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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