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不願什麼都不做,意味著可能會一直在犯錯(1/2)
很抽象的一個結果,從雷尼嘴裡聽到時束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車隊可能會在之後做一些反向資源傾斜,不續約的話可能會有人暗中使絆子,還有什麼巴拉巴拉之類的反正差不多意思的話束龍最近可沒少聽。
但維斯塔潘P8這......你們資源傾斜就是這麼傾斜的?
那以後可千萬別來傾斜我,哥們兒吃苦吃慣了,現在過得挺舒坦,勿擾謝謝一就是他現在的這個P2發車位,以及分別位列P1和P4的兩台法拉利,怎麼感覺這發車布局和17年的那場新加坡也這麼像呢,這是什麼成為紅牛一號車手所必須渡的劫嗎餵?
17年那次是里卡多占住了P3的位置,今年是TD039生效後狀態逐漸回暖的漢密爾頓。
別看中間好像隔了那麼一位,但這就意味著束龍明天發車時右前方會有一台法拉利,身後也會有一台法拉利,甚至是比所謂P1和P3還要嚴密的左右包夾之勢。
維斯塔潘當年之所以會被兩台法拉利夾了三明治,和雨戰條件下這樣的起跑分布很難說沒有一定的因果關係。
在地面有積水的情況下,賽車線乾淨側的發車格還真不一定就能擁有比賽道髒側更充裕的抓地。
所謂賽道髒側那些影響抓地力的橡膠碎屑顆粒,在暴雨的沖刷下其實已經乾淨了不少,而且原本的髒側沒有多少胎膠堆積,反而不容易形成水膜造成一瞬間的輪胎抓地力丟失。
看起來P2的發車位在雨戰的條件下似乎比杆位的勒克萊爾優勢還要大,但顯然17年的Ma也是這麼想的。
剛一起步他就從左側幾乎追平的維特爾的賽車身位,眼瞅著又要能為紅牛啃下一個難得的冠軍,結果維特爾一看維斯塔潘這麼蹬鼻子上臉,果斷向左進行逼迫試圖讓維斯塔潘知難而退,結果就是把後方趁機摸上來的Kimi給一起擠了。
所以束龍一項引以為傲的起跑反應這周可能還真算不上是一項優勢,一旦在起步階段嘗試爬頭說不定反而還會引起勒克萊爾那邊的做出一系列與當年維特爾類似的應激手段。
特別是在上一場義大利主場蒙扎冠軍才剛剛被紅牛搶走的情況下..
麻了呀!
結束了自己這邊的賽後採訪,束龍一轉頭就往自家P房跑,準備問問Ma那個P8
到底是怎麼個情況,結果剛好碰到正從媒體區折返回來的維斯塔潘。
最直接的誘因是沒帶夠油,導致Ma已經兩段刷紫的最後一圈只能放掉,這也是他這場排位賽下來臉色非常不好看的根本緣由。
油不夠倒不是車隊在故意整他,而是像這樣車手幾乎需要全程留在賽道上做推進的濕地排位賽確實很容易出現放車時油量沒帶夠的情況,直接放掉也是無奈之舉。
否則一輪飛行圈跑完必定還要接著做一個冷卻充電圈,到時候賽後檢測油量絕對不達標,排位成績取消那可就不是P8發車那麼簡單,弄不好會直接被罰去隊尾。
歸根結底還是不夠快,當然運氣比之束龍也稍微差了一點。
最後一節Q3大家都上了紅胎,但賽道明顯仍未乾透,且賽道表面的抓地力情況也會隨著每一輛飛馳圈的賽車駛過快速衍進。
所以圈速表現這東西,不僅僅看每一名車手在新加坡這樣的高難度賽道上對濕滑抓地力的把控程度,也看進入飛行圈的時機先後情況。
其實不僅僅是維斯塔潘,束龍的最後一個最快的飛行圈也沒跑成,只不過他倒不是因為油不夠,而是推進過程中被正在充電的諾里斯擋了一下,第二個計時段的圈速直接崩盤索性直接放掉了。
事實上束龍在Q3中因為交通情況被放掉的足足有兩圈,這個P2的成績正經是他在第二個飛行圈時刷出來的,後面被兩段綠更新自己最快成績的勒克萊爾頂掉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從維斯塔潘那沒成的兩段紫也能看得出來,紅牛在這種中低速彎以及直角彎比較多的賽道,其實對比法拉利應該是有一定性能上優勢。
當然也不排除就是因為油量比其他車更輕所以才能更快,但至少也間接說明既擅長街道賽又擅長雨戰的束龍原本奪杆概率會比現在更高,結果.....
所以說束龍現在其實挺不喜歡雨戰的吧,成天添亂世事無常。
可只要第二天能順利活過發車階段,在新加坡這樣超車難度比起摩納哥也半斤八兩的賽道,束龍爭奪年冠的積分優勢即便維持原位置完賽也會來到96分。
所以換個角度思考這場雨反而還幫了束龍一個大忙?
其實還不止。
第二天正賽開始之前一個小時,賽道上又一次傾撒下了一陣傾盆大雨!
賽會甚至還考慮過推遲比賽開始的時間,因為束龍在賽前暖場圈的時候直接表示現在賽道上的積水對於半雨胎來說還是太深了一點,問車隊要不要考慮換用藍色全雨胎起步。
車隊說不用。
因為在新加坡這樣撞車率極高的賽道,需要全雨胎起步很有可能就意味著賽會那邊不太可能批准比賽進入到正常發車程序。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藍色全雨胎的排水量更大,確實是確保了賽車自己的抓地力,可在新加坡這樣狹窄逼仄的街道賽同樣也意味著對後車能見度毀滅性的打擊。
特別是今年全新的地效規則賽車簡直堪稱雨霧放大器,貿然決定進行比賽很有可能就會造就一場多車連撞的賽道災難性事故,這對於一個分站的賽事主辦方來說絕對是他們不想看到的局面。
幸運的是雨還算比較識相,賽前半小時就差不多停完了,梅蘭德大叔開著安全車辛辛苦苦掃了好幾圈的水的,終於確定比賽應該可以如期舉行。
當然對於起步輪胎的選擇,還是如17年那場的新加坡大獎賽一樣,也是半雨胎。
坐進駕駛艙後的束龍心情其實異常平靜,但剛剛重溫了一遍17年新加坡大獎賽的甘夢寧在P房裡卻是緊張得夠嗆。
雙手合干緊緊抵在唇邊,依舊炎熱潮悶的高溫基本可以排除是手冷的可能,一個人嘀嘀咕咕不知道在祈禱些什麼,微微抬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盯著頭頂屏幕中發車畫面。
五盞紅燈熄滅,一如賽前預測的那樣,髒側發車的束龍確實反而擁有著相當程度的抓地力優勢。
勒克萊爾確實也做了向內線逼迫線路的嘗試,但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複習了17
年的那場《鐵佛寺禁片》,整個一號彎前防守的動作並不算特別激進。
再加上束龍遠超當年維斯塔潘的離合反應速度確實有些無解,束龍從P2起步到P1領跑的這個過程絲滑得有些過分,就連車隊的策略組都產生了一種昨晚頭皮是不是白撓了的錯覺。
哦不對,沒白撓!
在束龍成功上至P1的同時,維斯塔潘居然一個起步不僅沒能上升位置,反而還從P8華麗麗地一溜煙掉到了P13,然後一個彎前晚剎對前前前前隊友里卡多重拳出擊,好不容易才拿回了P12的位置。
事實上第一圈的混亂還不止如此,只不過甘夢寧那邊只顧著盯束龍那裡的戰況才覺得歲月一片靜好,以至於就連漢密爾頓幾乎在她眼皮子底下被賽恩斯一個右勾拳搶出賽道還掉了個位置都被乾脆無視掉了。
維斯塔潘那邊的起步掉位置似乎還不是因為賽道前方混亂所導致的,他通常每一次在車陣後方起步的時候反而都能拿出比前排起步都更穩定迅速的表現。
這一次他的離合反應同樣也絕對算不上慢,但在離合半聯動狀態到徹底鬆開的這段過程中卻出了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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