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神周飛船(2/2)
總之紅牛這邊絕對是握有情報優勢的,但別家車隊也不能完全看作是傻瓜,束龍現在能忽悠到多少還得看對手們願不願意配合。
巡遊結束之後便是升旗奏國歌,又看了一會兒英國賽事主辦方安排的小型演出,差不多也該坐進駕駛艙準備發車。
不過在賽恩斯帶領著車陣開啟暖胎圈之前,雷尼趁著自己還沒有被禁言緊急傳達了一條剛剛才被觀測到的情報。
「拉塞爾採取了白胎起步。」
束龍的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不會吧還真有傻子上當的?」
接著「居然不是法拉利?!」
賽恩斯和勒克萊爾都是黃胎起步,和束龍的選擇一樣,至於拉塞爾......束龍感覺他們是比賽不想要了。
可拉塞爾本就在P8起步,管他用的什麼胎對束龍這邊都造成不了影響啊!
怎麼前幾年的梅奔就沒那麼好騙呢?
不想那有的沒的了,跟著暖了一圈的胎,束龍總覺得前方的賽恩斯好像有點緊張。
可能和賽恩斯這還是第一次頭排領跑經驗不足有關,而且後面兩台紅牛對他造成的壓迫感那可不是一般的大,總之光是從對方賽車動態的些微細節里束龍就已經將其劃分進了毫無威脅的範疇。
拿了杆位沒用啊卡洛斯,你這絕望司機的例子也太鮮活了!
紅燈亮到第2盞。
束龍在方向盤上將賽車調至起步模式,捏住離合開始給賽車的引擎拉轉速,順便打量了一下自己斜前方的紅牛隊友。
維斯塔潘選用的起跑輪胎是紅胎,儘管是在偶數位的賽道髒側發車,但起步階段的輪胎抓地力優勢依然毋庸置疑。
沒錯。
正賽的最佳輪胎策略是束龍在與隊友分工測試任務時做出來的,但維斯塔潘顯然並沒有採納,他的這套紅胎很明顯就是直接衝著束龍和開局搶奪領跑位來的。
銀石是一個非常正統的鋪裝賽道,路面的寬度也並不算窄。
但由於大家的速度在這裡都很快,而且高速彎居多的布局讓髒空氣的影響會更為明顯,通常來說銀石確實也並不能算是一條非常好超車的賽道,所以能不能在起步的階段就為自己爭取到足夠多的優勢非常關鍵。
甚至在維斯塔潘的積分還落後于勒克萊爾的時候,束龍就清楚他這個賽季爭冠的最大競爭對手自始至終都只是自己的隊友。
紅燈亮到第4盞。
一收剛才還有些輕佻的態度開始屏氣凝神,束龍暗暗調動起身體的競技狀態,讓腎上腺素隨著劇烈的心跳泵至全身,對時間的感知都似乎變得緩慢了下來。
「瞪!」
第五盞紅燈亮起,又惡趣味似的頓了一頓,更是讓現在身上還掛著「子彈時間」buff
的束龍感覺度秒如年。
咔!
電路斷閘的動靜像是一枚寂靜房間中突然在耳畔敲響的三角鐵,哪怕本身並沒有感到絲毫的寒意,依舊激得脖頸上的寒毛依舊根根直立。
而在身體的條件反射引起這一不受控制的生理現象之前,束龍本身的反應能力甚至還要領先半步。
在觀察到信號燈亮度出現衰減的那一瞬間,左手按住離合的中指和無名指便精準地彈起至半聯動狀態,起步的第一動作就是右打向著賽道的中線靠。
賽恩斯的起步果然拉了大胯,拉到束龍整台車都已經動了起來,他居然還像是釘在原地當木頭樁一樣!
當然這是束龍感知視角中的狀態,實際上場外的解說和車迷們其實看不出太大的差異,在正對車頭的拍攝畫面里甚至還感覺賽恩斯的起步節奏還不錯。
但當下一秒轉播的視角拉高被切到了頭頂的航拍畫面,就能看得出賽恩斯這一個起步到底是給兩台紅牛賣了多大的破綻。
維斯塔潘這一把起步起得同樣很漂亮,基本就是車陣才剛剛動起來他就完成了對賽恩斯的並排,同時還內扣住了束龍試圖繼續上前的線路。
即便兩台紅牛在這裡斗得那麼歡,賽恩斯卻仍舊完全跟不上節奏的樣子,甚至都還沒進1號彎就被後方原本處於P3的束龍越位幹掉。
成功提升位置的束龍並沒有急於與維斯塔潘纏鬥。
兩人的起步輪胎決定了他們在正賽中的策略將完全不同,只要維斯塔潘進站後換用的輪胎依舊是白胎,那麼可供他選擇的更為穩妥的策略就多了去了,根本用不著急在這一時半刻。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整個1、2號彎都是典型的高速彎布局。
現在束龍車上的這套黃胎在抓地力方面確實不如維斯塔潘的紅胎,也無法像維斯塔潘那般在彎道中豪邁地給油,哪怕有心繼續糾纏可現實的物理條件卻是不允許那麼做。
可就當束龍緊咬在維斯塔潘的身後依次駛入2號彎,正準備看一眼身後賽恩斯或是勒克萊爾有沒有什麼不安分動向的時候.
視線的餘光瞬間被一台倒扣在地面上沖入沙石緩衝區的賽車給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Waitwaitwait!那是台......阿爾法羅密歐?!」
「注意紅旗,保持冷靜!剛才起步發生了連環碰撞事故,事故牽扯到了你的朋友Zhou,我們正在確定他的情況。「
真能冷靜嗎?
但凡是注意到這一幕的車手,沒有誰真的能在面對這種程度的事故時還能保持無所謂的態度,大家的胸口都仿佛堵了一塊大石頭。
所有人都清楚只要有一天他們還在堅持與速度對賭,相同的一幕早晚會公平地成為他們每一個人的結局。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能確保自己能安然無恙地從賽車裡走出來。
比安奇之前大家也覺得現如今的F1賽車早已足芝安全,直到一次人外的衝出賽道帶走了一名麼以而富有才華的生命。
HALO出現後大家也覺得現如今的賽車早已足藝安全,可胡貝爾的英麼早逝以及束龍咨些報銷掉賽車生涯的巴林大火,無不證明著戲謔的死神其實一直遊蕩在賽道的任空從未遠去。
「讓救援隊的動作快點!被卡在那個位置賽車點起就完蛋了!」
「他們在努力,目前沒有看到賽車有起火的跡象,但往們這邊觀察不到Zhou還有沒有久合。」
嘖!
剛才從路邊轉播的大屏幕任看見事故現場時,束龍腦海中就想起了某些忍人的美麗卻並不算太美好的回憶。
當時巧斯賽車雖然瞬間爆燃,但HALO的防護剛好在護欄之間幫束龍撐起了一個足以逃生的空間。
而以周冠宇斜插在攔網與緩衝牆之間的那個狀態,前後左右的逃生通道都被完全堵死,但凡出現一顆火苗子都會瞬間讓賽車變成一個火葬罐頭,哪怕吧援隊就在旁邊也根本無從下手。
在維斯塔潘的帶領下一路開回維修區通道依次停好,束龍翻身下車徑直就丐P房跑。
也幸好銀石的布局是去仫的冠軍車隊距離維修區出口最近,基本任就在停車位置的邊任。
束龍才剛一進入P房,從裡面就「咚咚咚」地衝出一隻小小的人丐懷裡撲,薄唇表面一行深深的齒痕被咬得一片煞白,看起來可憐巴巴一副刃魂未定的樣子,緊緊抓著束龍的衣服說什麼也不肯放手。
當仫束龍在巴林的那場事故她也在現場,留下的心丹陰影或許直到今天都還沒有完全消退下去,身為罪魁禍首束龍也只能緊緊並了並懷裡瑟瑟發抖的嬌柔身軀,就連頭盔都顧不得摘到處找人問那邊的情況如何。
可車手獲得的信息和車隊其實是同步的,大家都只能試圖從轉播的畫面中尋找答案。
一扭頭剛好就看到幾個跪在輪胎牆任的馬修,在不知道確認了什麼消息之後,開始轉身到處尋找可能拍攝這個方向的鏡頭比劃大拇指。
「各位觀眾,前往們從最前的現場了解到了些消息....」
「ZhouGuanyuis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