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維斯塔潘》(1/2)
紅旗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開場被捲入事故的不僅僅是周冠宇而已,主要還有拉塞爾、阿爾本、奧康、維特爾、
角田以及加斯利,其他人倒也不能說安然無恙,凡是從周冠宇身後起步的賽車其實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一些波及。
其中拉塞爾和阿爾本的賽車受損最為嚴重與周冠宇一起退了賽,兩台小紅牛挪回P房之後修一修倒也還能跑。
其實拉塞爾的那個車損努一把力也不是不能繼續比賽,只不過當時估計被周冠宇的事故給嚇得人有點懵,第一反應不是比賽而是抓緊下車查看周冠宇的情況。
而這起事故的主責在束龍看來其實也在拉塞爾身上。
紅旗這段時間閒著也是閒著,除了期待周冠宇那邊檢查結果的好消息,束龍把甘夢寧的情緒稍微安撫下來一點之後,就在P房裡通過回放稍微對剛才的事故進行了一波復盤。
首先周冠宇自己的起步肯定是拉跨了的。
熄燈時的離合反應其實並不算慢,甚至在周圍一溜賽車裡都算是快的,問題主要出在一檔離合點的結合以及對牽引力的控制上面,以至於在0-100的這段加速過程相當不忍直視。
說不好是能力方面的問題還是阿羅變速箱的問題,畢竟阿羅的賽車束龍也沒有開過,但冠宇的起步從低組別就總是出么蛾子,總覺得下來後有必要找他聊一聊了。
但比周冠宇的起步還要拉跨的其實是拉塞爾。
梅賽德斯也是這一場比賽因為升級被練習賽的降雨給攪亂了節奏的車隊之一,他們整體對白胎的數據相當之匱乏。
拉塞爾傻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被束龍賽前的胡咧咧給忽悠到了,以為白胎真是什麼不錯的配方選擇,為了向上翻位置直接打算採取反向策略用白胎起步。
他的離合反應比周冠宇還要慢一點,再加上白胎根本就沒有抓地力,上來就先是被佩雷茲一穿二光速做掉,和周冠宇這倆難兄難弟燈一滅就往後一頓掉位置,然後又被加斯利後來居上當面上嘴臉。
大部分人遇上這種情況心裡說不著急那是不可能的。
眼瞅著又要再次承受被一穿二的恥辱,拉塞爾就往內側對加斯利稍微關了點門,再然後就..
純純無妄之災啊這。
好在根據醫療中心的檢查,周冠宇不僅是沒事,事實上他幾乎毫髮無損。
反倒是阿爾本在被維特爾懟上牆了之後還接連承受了兩次橫向撞擊,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一下車就被救護車拉走了。
紅旗都還沒結束周冠宇就跟著返回了P房,還過來跟圍場裡的幾個朋友專門打了聲招呼。
沒被嚇到就好。
車手職業生涯總會遇到幾次張自己心境蛻變的瞬間,而這個瞬間往往是他們第一次發生重大比賽事故的時候。
或許有的人會因此留下心理陰影從此一蹶不振,或許有的人心態能因此得到升華,真正感知到那生與死的臨界點之後,不再未知的恐懼自然也就不再值得恐懼。
見到的時候束龍也只是拍了拍周冠宇的肩膀就沒再說什麼。
這種時候車手需要的往往不是什麼安慰,作為過來人的束龍其實很清楚,周冠宇更需要的其實是一個人消化一下情緒的空間。
場外的事情可以稍微放下心來,賽會向各支車隊傳達了比賽在五分鐘後重啟的信號,眾人也紛紛整備好頭盔裝備紛紛坐進了賽車。
好消息是比賽的重啟將由安全車先帶領一圈的暖胎,然後重新回到發車格上靜態起步。
壞消息是由於剛才出紅旗的時機太早,別說是車陣的最後一台賽車,就連領頭的束龍和維斯塔潘兩個人都還沒有衝過第二條安全車線的檢測點。
所以比賽的次序將維持原狀,還是賽恩斯P1、維斯塔潘P2、束龍排在P3,純純白忙活O
惟一的區別就是維斯塔潘那邊的起跑輪胎換了。
紅胎現在已經失去了它的戰略價值,面對已經有了防備的賽恩斯,強行再來一次不見得能取得多好的成效,還會在正賽的比賽策略上失去主動權,乾脆借著紅旗的機會換成黃胎。
但是黃胎..
五盞紅燈又一次逐一亮起,重新將轉速拉到一萬轉附近,束龍在緊盯著燈光信號的同時,又稍微分出了一點視線的餘光關注起斜前方維斯塔潘的動向。
咔!
和第一次起步不一樣,這一輪燈滅得非常快,幾乎是第五盞紅燈剛剛象徵意義地亮了一下便又猝不及防地一同熄滅。
明顯能感覺到幾乎所有車手都被打了個猝不及防,車陣整體做出反應的節奏明顯就慢了半拍,就連束龍自己的離合反應也因為一時的分心少有地來到了0.183。
還是一如既往快得鶴立雞群,只是沒有「那麼」快了而已。
可這無疑就給前方的賽恩斯與維斯塔潘多出了不少反應的機會。
賽恩斯這一把起得還算不錯,但對於發車反應本就是弱項的維斯塔潘來說,並不是每一次起步都能發揮出如同一個小時前那樣驚天的狀態。
再加上沒有了紅胎在起步階段的抓地力優勢,紅牛的一號賽車不僅沒能完成起步階段的爬頭,反而還被賽恩斯壓制住快半個車身的身位向著賽道的最右側擠壓了過去。
這一下就給外側的賽車線上留出了海量的空檔,由於起步稍微慢了那麼一點便乾脆準備伺機而動的束龍當然沒有放過的機會。
可即便賽恩斯一開始將主要的防守注意力都放在了維斯塔潘的身上,卻也不代表他就真的放心束龍這個向來以起步能力著稱的頭號大敵,瞬間就與維斯塔潘達成了某種程度上的共識,方向盤一轉便一前一後雙雙向著外線的束龍封堵過來。
只要別讓束龍在比賽的開始階段冒頭,到後面無論他倆在前面怎麼爭怎麼打其實都好說,間接還可以利用DRS小火車進行聯合防守。
可一旦真讓束龍在比賽初期就得以提升位置,那麼可能到了比賽中段他們就別想還能在賽道上見到這個了!
很殘酷。
但目前圍場內對束龍的認知相當統一,無論嘴上承認與否,所有人都清楚束龍現在48
分的領先絕不是什麼單純因為運氣好退賽少,一個沒看住他就能溜得連影子都見不到。
好歹是在小紅牛做過一年隊友的歡喜冤家,維斯塔潘和賽恩斯在這一點上的默契還是有的。
別看兩人在賽道上往往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比賽風格,但只要私底下對他們多一點的了解,就會發現維斯塔潘和賽恩斯都是那種非常會用腦子比賽的車手。
只不過一個相對來說更容易去權衡得失計較收益,另一個則更容易被引燃成為暴怒狀態罷了。
而面對現任和現任的前任的聯合圍剿,束龍眼看著都要被夾道歡送出賽道外去了,卻沒有選擇和這哥倆硬碰硬的意思,提前在1號彎前微微松油還帶了一腳特別特別輕的制動。
銀石的1號、2號兩個連續的高速彎對於現在的F1賽車來說完全可以全油過,哪怕對於還沒有完全進入到工作溫度的黃胎來說也只需要稍稍抬腳松一點油門而已,剎車這玩意兒是根本用不著碰的。
這就讓束龍的動作在車陣中顯得尤為明顯,幾乎一下就從前方法拉利和紅牛共同組成的網兜中漏了出去。
速度上的損失是必然的,可他這麼做是圖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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