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新歡和舊愛(2/2)
小紅牛則還是那副老樣子,加斯利拼了老命也才堪堪進入Q3,角田甚至就連Q2都擠不進去。
以加斯利的能力保有一個席位絕對不成問題。
可小紅牛畢竟是一支用來培養青年車手的隊伍,雖然紅牛集團已經給了加斯利一份持續到明年的合同,但眼見沒有晉升的希望,加斯利似乎也多了些準備向外尋求新機會的打算。
這些都是他們車手之間私下討論的話題,問題就是加斯利現在對自己的未來也滿是茫然,如果不留小紅牛的話他又能去哪呢?
小紅牛好歹還能進個Q3,看看出走威廉士的阿爾本和佩雷茲,現在都跑到隊尾肩並肩去了。
這兩人身後可都是有著大量的贊助資源支持,威廉士經過短暫的陣痛期後或許很快就會恢復競爭力,加斯利離了紅牛可就什麼都沒有了,說不定還會直接葬送自己的職業生涯。
真是沉重的現實。
明明互相之間曾經還是立場最接近的親密隊友,結果現在束龍突然感覺自己已經和他們的話題有些格格不入,訕訕笑了一下又退回到了Max身邊。
好奇怪。
明明幾個小時後就會變成場上斗得你死我活的隊友,結果現在反而是待在這裡束龍才感覺更自在
果然車手就不該考慮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賽前束龍早早地就坐進了賽車的駕駛艙,正式開始爭奪WDC的壓力實感好像已經開始慢慢具現,待在這隻屬於他的一畝三分地反而會讓他感覺內心更平靜和踏實一些。
醫者難自醫,去年束龍還對維斯塔潘站著說話不腰疼地指指點點,輪到他自己才知道迴旋鏢砸到頭上有多疼。
「Redio check.」
「信號很清晰,說點什麼吧雷尼,我感覺今天安全帶好像有點緊。」
「緊張了?」
「不是,可能是我這兩天吃胖了。」
雷尼在對面輕輕笑了幾聲,也不去戳破某人的小心思,只是提醒比賽還有兩分鐘開始。
真是要命,P房裡還有家裡那一大幫子看著呢,賽季的第一場比賽說什麼也不能落了面子不是?
話說上一次同樣的親友團陣容就倒了大霉,同樣在巴林今年不會也中招.
呸!
人一緊張就是容易胡思亂想,束龍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兩下,沒事找事地把頭盔護目鏡反覆扣上又重新打開了來。
「比賽還有30秒開始。」
「啊,多謝你雷尼,真是救了命了!」
圍在車邊的機械師們開始有序撤退,束龍一瞬間都感覺呼吸暢通了不少,開始四下觀察起對手們的情況。
斜後方的Max看不出什麼特別的地方,和他一樣起跑用的都是Q3隻做過一輪推進的舊紅胎。
不過P1發車格上的勒克萊爾明顯上的是一套油光鋥亮的新紅,沒看錯的話後面P4的賽恩斯也是一模一樣的配置,看上去是準備在比賽開始的階段就和紅牛一決高下的樣子。
畢竟紅牛這邊雖然彎速稍微慢了點,但他們的尾速確實是快得過分,再加上束龍一向令人膽寒的起步能力,想要預先防一手也不是不能理解。
綠色指示燈亮起,跟隨著前方勒克萊爾的節奏完成了一圈的暖胎,將賽車停回自己P2的發車格上。
束龍看了一眼勒克萊爾微微偏朝他這邊的停車指向,捏住離合掛回空檔,開始高頻率地觀察起後視鏡中末尾車流歸位的動向。
「冠宇、Checo、角田.少爺!」
隨著最後一名的斯特羅爾歸位,旗手揮舞著綠旗穿過賽道,束龍終於把視線轉回了前方的信號燈,此時第二盞紅燈已然亮起。
掛進一檔將轉速提升至1萬轉附近,束龍重新將視線落回到身前的賽道上,只用餘光去捕捉光暈的變化。
「呼——」
咔!
幾乎就是與信號燈斷閘的動靜同步響應,車陣才剛剛開始挪動束龍就幾乎已經爬到了和勒克萊爾並排的狀態。
但是法拉利前面幾個檔位的齒比調得太密了,整個0-200的後半段加速性能相當之迅猛,不僅重新把身位給搶了回來,還直接從賽道的左側直接強行從束龍身前併到了賽道右側。
這是什麼防守方法?
饒是束龍也被他這個F2的老隊友整得愣了一下,既然你放開外線速度更快的優勢線路不要,那我就笑納了唄?
說實話解說們也被開局的形勢給整不會了,看現在這個車陣的排布造型,你要不說他們還以為昨天拿到杆位的是束龍,乾坤大挪移都不帶這麼玩的。
然而勒克萊爾明顯是對發車的程序有過專門的設計,從昨天他們採取這種低速彎高牽引的齒比設定就能看得出來一點苗頭。
明明身處杆位的優勢發車線路,卻從一開始就是奔著1號彎前內線的髒側晚剎車去的。
並排入彎後將束龍的行車線給封住,然後利用更快提速的齒比設定,在1號彎這個非常經典的慢速回頭彎快速拉開差距,3號彎之前就穩住了自己的領跑優勢。
「嚯~有點意思!」
「保持專注,加油拿下他。」
「Ayeaye!」
被勒克萊爾算計了這麼一下,束龍反而先前的患得患失全都被拋到了腦後。
咧開嘴角舔了舔虎牙,讓齒尖剮蹭帶來的輕微刺痛感調動起久違的戰意,快速調整了一下狀態咬住前車尾流。
緩過勁來稍微回想一下,就會發現勒克萊爾防守的邏輯其實並不難理解。
束龍起步肯定是想主動提升位置的,一旦勒克萊爾向著內線封鎖,那麼他自然而然就會轉向外線尋求機會。
可變線這個動作本來就會伴隨著時間的損失,繞了更遠線路的束龍自然就占不到多少便宜了。
不愧是最被法拉利看好的親太子,被馬戲團蹉跎了這麼多年,一旦拿到足以爭冠的賽車依然能爆發出難以想像的鬥志。
要論圍場裡誰最了解束龍賽車的風格,或許不是加斯利也不是馬格努森,而是這個F2跟他鬥了一整年的勒克萊爾。
F2不像是F1這樣賽車之間有著相當程度的性能差異,用著統規的賽車還互為隊友,有些駕駛的習慣光是稍微動動方向盤或許都猜得到對方想幹什麼。
束龍承認自己多少有點輕敵了,在他心裡維斯塔潘才是比賽中對自己最有威脅的對手。
反倒是勒克萊爾,進入F1這三年的時間,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兩人在賽道上總是湊不到一塊去。
現在看來,當年被束龍壓制了整整一年,勒克萊爾似乎從來沒有放棄研究如何在賽道上戰勝自己這個曾經如同夢魘一般的隊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