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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歪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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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車的前端因為突然失速根本抓不住地。

束龍就這麼目送著賽恩斯衝上草地,又從後視鏡中看著對方從自己身後掠過,打著旋陷入到砂石坑裡。

「Whoooops!我由衷地希望他沒有事。」

「他沒事,不過他被困住了,幹得漂亮。」

【嘿!嘿!嘿!】

【什麼叫幹得漂亮?你可別亂給我扣帽子!】

【我只是一不小心車屁股滑了一下而已!】

對於束龍來說最棒的可不是擺脫了一個比賽中難纏的對手,而是隨著賽恩斯那邊的陷車,比賽第二圈就不得已派出了安全車。

他前面做的這些纏鬥動作是很影響單圈節奏的,被賽恩斯耽擱那麼一下之後,想要追進到前方的爭冠集團身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現在好了。

一個黃旗加上安全車,三車之間的時間差幾乎被完全抹平,等到恢復綠旗一切又相當於從零開始。

當然對於紅牛車隊來說這才叫天胡開局,法拉利直接被淘汰一名車手,接下來的正賽相當於又是一場正義二打一,他們在策略上的主動權都要高出不少。

就是可憐了賽恩斯。

昨天好端端能挑戰下杆位的完美一圈無端被毀,今天正賽眼瞅著戰局還算不錯,結果被束龍一下直接給晃出了局。

今天這個還算是束某人的有意為之,昨天那個就真的純屬無妄之災。

說起來.

紅牛這邊開賽以來就因為可靠性的問題爭議不斷,但其實新規的起步階段每支車隊都面臨著類似的問題,強隊和弱隊最直觀的差距就表現在他們的適應和改進的速度上面。

阿隆索昨天排位賽Q3的失控上牆並非人為失誤,而是油封「O」型環變形導致液壓故障,從而卡檔讓賽車丟失牽引力所致。

昨天聽聞頭哥手腕受傷,賽後束龍還專門去看望了一下。

然後他就被迫坐在一旁聽老年人絮絮叨叨,抱怨自己的賽車生涯幾乎就沒怎麼順心過,又勸告束龍一旦有好的機會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可束龍目前暫時在紅牛待得好好的呢。

就感覺阿隆索的那些話聽起來像是在勸教晚輩,實則好像又是在說他自己。

莫不是回歸兩年曆經失意,想起年輕時的風光無二,強烈的落差感讓他再一次心生退意?

也不像啊

如果要用一種比較抽象的感覺來形容,那大概就是束龍還能從自家的經紀人眼中看到火焰。

馬爾科最近一直在暗示束龍去試探一下阿隆索那邊的口風,稍微順著最近的線索推導一下,束龍也能猜到老頭在打什麼主意。

不過在阿隆索徹底明確自己對未來的規劃之前,束龍覺得自己似乎也沒有必要什麼都往車隊這邊抖。

安全車帶了五圈,比賽將在第七圈正式重啟。

雷尼在TR中的提醒拉回了某人逐漸發散開來的思緒,然後束龍恍然發現維斯塔潘好像在壓他的節奏。

以維斯塔潘那種冒進的性格,安全車頂燈熄滅後沒往勒克萊爾身邊拱倒不是他突然轉性了,而是FIA在沙特大獎賽後對安全車後比賽重啟的流程規則進行了一次細化。

不允許後車與前車有任何部分的並排!

注意用詞,是「任何」!

如果沒有這項規定,別說是維斯塔潘,就連束龍都要蹭到勒克萊爾身側進行油門和身位的挑釁。

這項規則說是為了比賽重啟階段的安全考慮,卻也直接限制了後車在起步階段為自己爭取優勢的權力。

憑藉法拉利賽車在低速階段更強的加速性能,想要在比賽開始階段就發起有效進攻儼然已經成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那麼問題來了,如果沒有辦法幹掉勒克萊爾,對於維斯塔潘來說目前收益最大的做法是什麼呢?

一道白煙,在13號彎前的紅牛一號車前輪下竄出。

隨之而來的便是維斯塔潘一次「不經意」間的走大,連帶著後面的束龍都為了避免所謂的「任何部位並排」,不得已放慢了自己的節奏。

「你們看見了嗎?!」

「Yep,Max說抱歉,剎車比剛才一不小心調錯了。」

一不小心?

這特麼可是暖胎圈!

Cheeky!

維斯塔潘是不是故意的束龍不知道,但只要是對目前車手積分局勢有一點解讀的車迷都明白一點,那就是對於維斯塔潘來說按住束龍的得分勢頭很重要。

從賽車的競爭力方面分析。

當束龍能戰勝法拉利時,維斯塔潘認為他也能開著一樣的紅牛賽車打敗法拉利;若是束龍也沒有辦法戰勝法拉利,基本就等同於紅牛賽車沒有戰勝法拉利的競爭力。

今年的爭冠格局就只有兩種情況,要麼是法拉利的,要麼是紅牛的。

紅牛無法爭奪世界冠軍的時候,維斯塔潘和束龍兩人誰在前其實根本就無所謂。

也就是說無論勒克萊爾那邊的得分情況如何,維斯塔潘自始至終所需要盯緊的對手也只有束龍而已。

從積分格局上來分析就更是如此了。

維斯塔潘現在只有19分,面對一個50分和一個34分的對手,優先限制誰根本就是一個不需要去斟酌的話題。

勒克萊爾可不是傻子,在後視鏡中觀察到了這分外滑稽的一幕,果斷在14號彎彎中就開始了提速。

這一下瞬間就拉開了後面猝不及防的兩人1.7秒的差距。

維斯塔潘想要限制束龍的排名,不等於他不想爭奪這一站的冠軍,為了謹防後面的策略玩脫,當下也只能暫且放下和隊友的內訌開始全力追擊。

但那可是這一站強勢奪杆的法拉利唉,哪是那麼說追就追得上的。

比賽從第7圈重啟,維斯塔潘追了7圈才勉強咬到處於保胎節奏的勒克萊爾DRS範圍內,然後緊跟著又發現自己好像陷入了一段令人絕望的小火車陣型當中。

貿然對前方的勒克萊爾發起超車嘗試,很大的可能就是他被前車擋住線路然後讓束龍偷了屁股,畢竟開場第一圈他從P3上到P2的位置幾乎就是這麼來的。

束龍確實不是那種老老實實坐以待斃的隊友。

事實上他不僅不太老實,現在他還有點不耐煩。

「Max磨磨唧唧地在那幹嘛呢?實在超不了車的話換我上去試試!」

車隊和雷尼都沒有做出回答,因為他們知道車隊裡這兩人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接受這種平白無故給隊友兼對手讓車的提議。

就這麼在火車陣里又跟了3圈,閒著無聊一直在抽空看電視的束龍突然發現,原本排在P8的奧康不知道第幾圈已經進站了。

老漢、拉姐、諾白雪,再加上個大牙,13秒?

再往後開著小紅牛的加斯利已經被拉得有些遠了,距離束龍自己約莫有22秒左右的差距,而阿爾伯特公園賽道的一次進站耗時大概也就在19秒上下,這不就是一個進站窗口?

「我要進站!」

「Max也要進站,你能接受雙車進站嗎?」

「他進站幹嘛?我進去他不是應該感覺高興嗎?」

「他進站的想法很堅決,這是我們的比賽規則,你考慮一下。」

來了來了,誰在前面策略更偏向誰原則,久違的吃了這麼一拳束龍甚至不爽到有點想笑。

他是真不能理解維斯塔潘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要一個進站,之前一直猶猶豫豫不對勒克萊爾發動進攻不就是因為有自己在後面追著嗎?現在我不跟你們玩了你怎麼還不樂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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