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激戰白熱化(1/2)
「等一下!我怎麼看到諾里斯現在又進站了?」
「對啊,我記得他好像是第十九圈左右的時候才完成的二停吧,現在這套黃胎才跑了多久?八圈?」
「他前面那套白胎其實也沒有用多久啊,沒記錯的話應該也就18圈?」
「噢喲,這麼看起來今天的胎耗可能比賽前的預估要高很多啊!會不會是因為賽道太涼了?」
「那其實這樣對於束龍來說應該還是挺不錯的,一旦大家的胎耗都上來了全部變成二停,那他前面的那一次早進站應該可以算是占到了便宜的!」
比賽都進行到了第二十七圈,腦子轉慢了半圈的解說們這才想通了一點小牛採取的策略到底意欲何為。
先別管這個答案是怎麼出來的,過程全錯也無所謂,至少他們把結論還真給猜對了八成左右。
「不過也可能邁凱倫是要退賽一輛車?你們沒說我剛才都沒想起來,諾里斯開場的那次事故撞的可不輕!」
這一次兵哥總算是猜對了。
很快轉播的畫面里就給出了邁隊剛才諾里斯和工程師的一段對話,同傳的然哥很快便在腦子裡信達雅潤色了一番。
大意就是一開始的那次事故讓諾里斯的賽車懸架出現了偏移,現在底板和前翼拖底的現象太嚴重了,繼續比賽下去不僅很難爭到積分,就算拿分也有很大可能會被賽會取消成績,對賽車也會造成沒有必要的損傷。
甘夢寧拿著相機給了那輛頹然進站的邁凱倫拍了個近景,這樣的場景已經是她今天拍到的第二個了,面對這樣不可抗力的事情,裡面的車手看得出來真的只有滿心的無力。
比賽剛剛過半,她現在只希望束龍最好永遠別遇上這樣的倒霉事。
而且如果沒記錯的話,現在退賽的這個叫做諾里斯的車手甘夢寧應該還認識,至少是見過還說過話的。
束龍有女朋友的事情對於外界還在嚴防死守,但在圍場的這些車手圈子裡卻不算什麼秘密,罪魁禍首就是這個叫蘭多.諾里斯的傢伙。
「那是誰?!勒克萊爾突然嘗試對束龍發起攻擊!」
「但是束龍的同步變線太快了!還好還好,前面維特爾的阻擋根本就沒有發揮作用,還差一點因為這一次聯防丟掉了自己的位置!」
心裡正感慨著呢,耳機里分不清是五星的哪一位的聲音突然嘶吼了起來,驚得甘夢寧連忙重新抬起相機到處搜尋著自家那位的蹤影。
此時甘夢寧的位置就在P房上方,paddock club頂層的露台,除了沒有座位,觀賽的視角可能是全圍場最好也最通透的地方之一。
只需要在露台上稍微來回跑一跑,基本上賽道超過80%的位置都是可以看到和拍到的。
除了這裡之外還有九樓的兩個大平台,只不過那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對於甘夢寧這種身高的小不點來說有些不夠友好。
昨天排位賽的時候她還專門上去看了一下,結果從頭到尾就只能被幾層人牆擋在後面聞屁吃,真是一場噩夢.
沒有讓女孩久等,很快兩輛紅色的法拉利就夾著一輛藍紅相間塗裝的小紅牛,帶著陣陣轟鳴出現在了發車直道的盡頭。
「又是一個DRS!這一次束龍能擋住嗎?」
「維特爾在變線防守!不想讓束龍抓他的尾流,這裡該怎麼辦?」
「束龍沒有管他,依然保持在外側的賽車線上,很高的速度打進一號彎勒克萊爾又被他擋住了!」
「轉內線!有沒有有沒有.」
「有了!!!」
外線將自己入彎的速度拉到極限,一號彎在保持著相當誇張的曲線尋跡制動的情況下,束龍甚至還有閒心把自己的賽車線慢慢地向賽道的中線逼近。
不多,但是正好把剛才內線抽頭的勒克萊爾準備切進二號彎的線路給死死封住。
甚至都不需要他做更多過激的防守動作,因為前面還有好心的歪頭叔叔幫他把剩下的賽道內線空檔堵了個嚴實。
前面的梅奔自己玩兒自己的,後面的地球組也是各跑各的,這一段攻防自然也成了全場鏡頭的焦點。
從解說們的話里也能聽得出來,這已經是短時間內勒克萊爾對束龍發起的第二次具有實質威脅的進攻,卻統統被化解於無形。
要發起這樣的攻擊動作,勒克萊爾本身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別管在場下的關係如何,生生被堵了兩次之後是個人泥菩薩的火氣都該冒起來。
不多時,勒克萊爾帶著聲音波紋的紅色頭像出來找了一會兒存在感。
因為是臨時切出來的TR,賽會還沒來得及給它加上字幕,不過然哥好歹就是吃這碗飯的,哪怕旁邊的兩位前輩還在滴滴嘟嘟也不妨礙他的正常聽翻。
「哦,勒克萊爾剛才和自己的工程師抱怨,他說束龍剛才在彎中剎車區的變線太晚了,這很危險!」
「這個確實可以理解,我們在屏幕里感覺很精彩的防守,對於實際處於賽道上的車手們來說那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希望束龍不要因為剛才的動作受罰當然剛才畢竟沒有出現碰撞,根據我們對於規則的理解,束龍應該是不存在違規行為的。」
常規的規則在這裡其實很難界定,畢竟很少有這種剎車區在彎道里的設計,束龍那邊大可以狡辯他那就是正常的入彎線路。
勒克萊爾也只是隨便找個藉口釋放一下情緒罷了,畢竟現在解放了引擎高功率的每一圈,對他來說隨時都有可能要承擔難以預測的後果。
露台上的甘夢寧目光追隨著束龍的身影消失在一號彎的盡頭,連忙舉著相機一路小跑到另一邊,關注著小紅牛和兩台法拉利已經持續到了五號彎的搏鬥。
這裡的噪音其實很嘈雜,現場的解說根本就聽不清,所以甘夢寧才會專門帶著耳機聽熟悉的五星解說。
但五星的幾位剛才到底說了什麼,她其實根本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到頭來就像是單純用來渲染情緒的人聲BGM罷了。
這一幕就發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不知什麼時候滲得滿手都是的冷汗滑膩到讓她感覺都有點快握不住相機了。
現場的觀賽視角可能確實沒有轉播得鏡頭來的清晰和詳細。
但是那種在引擎的嘶吼下被激發起來的熱血澎湃,輪對輪纏鬥時讓人喉嚨發緊的緊張感,觀眾席熱烈到恨不得掀翻穹頂的聲潮,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以往在電腦上隔著屏幕看比賽是完全感受不到的。
眼眶和鼻樑一陣陣地酸脹發痛,說不清究竟是因為感動、驕傲亦或是擔憂。
這一切都屬於她的那個他,此時聚光燈下那個萬眾矚目的絕對主角!
甘夢寧只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不敢開口,生怕一出聲就會忍不住讓滾圓的淚珠子落下來,這樣的情緒從今天比賽前的升國旗儀式那會兒就一直醞釀到了現在。
賽道低溫始終是個大問題。
風速始終不見轉弱,哪怕比賽已經進行到了現在,賽道早已被十多套上百度高溫的輪胎反反覆覆壓過,瀝青表面的溫度卻始終上不去。
維特爾的白胎在出站後一圈多的時間裡一直表現得都很掙扎,領先的1.6秒宛如擺設,在第二十五圈就被束龍給追到了DRS的範圍里。
但就像哈梅林先前給束龍布置的任務一樣,他沒有急著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似有若無地保持著對前方維特爾的持續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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