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兒龍夢」初代受害者(1/2)
摩納哥大獎賽在不聲不響中悄悄落幕。
和中規中矩的束龍不一樣,周冠宇在摩納哥大獎賽的成績就很值得炫耀,正賽和衝刺賽兩度登上了領獎台。
這讓他的心情一度非常不錯,奈何束龍這邊始終騰不出空來,約遊戲的計劃只能一拖再拖。
因為剛剛引入了新一輪的升級,下一輪升級的方案暫時還沒有實裝,束龍和阿爾本也算是難得地被車隊給放了一個假,可以不用再沒日沒夜地泡在工廠的模擬器上面了。
倒不是車隊偷懶,而是既然他們已經投入了大量的成本在下一輪的升級上面,後續的升級計劃怎麼著也得看看新套件實裝的效果如何才好決定。
小紅牛終究不是大紅牛,雖說紅牛集團每年都會固定打款,但畢竟是寄人籬下看別人的臉色行事,他們的預算也還沒有充足到可以肆意揮霍的地步。
現在可沒有預算帽的說法,大車隊可以肆無忌憚地往車隊裡砸錢,小車隊總得為自己營收考慮考慮。
沒有發生什麼可能會改變未來走向的事情,一切如常?
大概
好消息是束龍的第一筆贊助終於落實到位,從下一站開始小紅牛的車身和方向盤上將正式印上抖音的商標。
方向盤上這個位置可不一般,屬於是車載鏡頭可以直接拍攝到的高曝光會員專座,一般的贊助商也拿不到。
抖音之所以能足足占據兩個贊助曝光位,除了車隊比較給束龍以及他背後的中國市場面子,同樣也有抖音那邊多少算是溢價贊助的原因在裡面。
畢竟這五百萬美元原本是按照一整個賽季的標準來贊助的,奈何這筆交易達成的時間稍微有些晚,抖音那邊已經平白虧損了六站的曝光。
好在托斯特叔叔比較好說話,甚至願意讓抖音的合同自然延續到下一個賽季。
五百萬美元的贊助其實並不算特別多,在圍場裡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水準,不過這算是一個很好的跡象,意味著束龍已經開始初步發揮出他本該具有的商業價值了。
其他一兩百萬的小贊助也挺多,但大的更多。
就算不提那些冠名贊助的品類,很多大品牌的贊助單年都有數千萬,當然也僅限於上游頂流車隊。
像是小紅牛這樣的中游車隊冠名贊助一般在三五千萬左右,末流的車隊還要更低一些,但如紅牛這般的頂流車隊,甲骨文一年給紅牛的贊助費甚至都要過億。
不過小紅牛畢竟是小紅牛,抖音的這筆贊助在非冠名的贊助商里也算得上是出手很闊綽的那一類了,再加上束龍在隊裡完全大腿的地位,有這種待遇也算是應該的。
其實按理來說抖音應該也不用那麼急著上車,但小紅牛這席位但凡關注F1的人都算有所耳聞,這一場是這兩個人開,下一場就不知道該輪到誰了。
束龍又是那種極有可能被火速提拔的人選,現在不上車到了明年都不知道會坐在哪輛賽車裡,屬於是現在簽虧但不簽更虧的尷尬局面。
有一說一,先前束龍那邊的贊助這麼難聊,其實也有一部分這方面的原因在裡面。
同為贊助,在圍場無人關心的角落,哈斯的情況就不那麼順利了。
哈斯的領隊施泰納最近頭有點疼,他發現車隊今年的冠名贊助商好像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原本高達數千萬美元冠名贊助費,除了一開始頭款的幾百萬美元,直到現在比賽都經歷了六場了哈斯卻仍然沒有收到後續的尾款。
這讓哈斯車隊的研發一度陷入了停滯,索幸兩名車手直到現在都暫時還未出現過於嚴重的車損,否則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可能早就支撐不住了。
然而尾款的事情還沒有了結,這家名為Rich Energy的飲料公司最近被Whyte Bikes品牌正式起訴,理由是他家的商標疑似涉嫌嚴重抄襲侵權。
現在哈斯已經被勒令儘快將Rich Energy的標識從賽車上撤下,可這麼一來這個冠名那不就是冠了個寂寞?
只是改一改塗裝而已,這倒是不費什麼功夫,可萬一因為這件事他們後續的贊助費全部吹了又怎麼辦?
雖說現在也沒有拿到手吧,可好歹有那麼個盼頭,萬一贊助商爸爸還在官司里輸了,那就真的徹底涼涼了。
不過這些東西跟束龍都沒有什麼關係。
小紅牛這邊雖說是放假了,但大紅牛那邊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或者說馬爾科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就在摩納哥大獎賽結束後的第二天,束龍又被馬爾科叫上去參加五月二十八號的倍耐力2020賽季輪胎研發測試。
測試的地點在法國保羅里卡德賽道,也就是束龍下下站需要比賽的賽道,測試的項目為雨胎。
而之所以選擇在這裡進行測試,則是因為保羅里卡德賽道有自己的灑水系統,賽道可以通過安裝在賽道兩側的灑水器來模擬雨地環境。
同時保羅里卡德賽道還能規劃出167種不同的賽道布局,簡直不要太適合。
束龍駕駛的賽車還是紅牛,他將在第一天與加斯利共同瓜分上、下午的測試時間,第二天則單獨由維斯塔潘完成,另外負責這項測試的也只有法拉利的維特爾和勒克萊爾兩人。
總之不太清楚馬爾科到底是個什麼意思,反正加斯利全程笑得都有些僵硬,而束龍自己也是渾身的不自在。
好在測試的內容還是很有意思的,沉浸在其中之後倒是多多少少化解了一些尷尬。
束龍在F3開過雨戰,在F2也開過雨戰,唯獨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在F1的賽車上體會過濕地賽道駕駛的感受。
去年的巴西站算半個吧,當時只是排位賽的時候賽道的部分地段飄了一點陣雨,屬於是沒過兩圈就會被賽車攆乾的程度,甚至對於圈速都沒能造成多大的影響。
而束龍當時的窗口又抓得比較好,等他上賽道推進的時候地面都幹得差不多了。
這一次也算是難得的機會,好讓他提前適應適應在完全濕地上高強度駕駛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都是雨地駕駛,別看F3、F2和F1之間就差了個數字而已,但哪怕只有那麼一點點的動力差距,那麼一點點的車重區別都會導致賽車在濕地上的表現截然不同。
更別說F1賽車和前面兩個方程式的組別之間那都不叫一點差距,那完全就是兩個次元的產物。
但是束龍適應得很快,
因為倍耐力的測試方一直在要求他按照不同的賽道布局跑,所以全程也沒做出多有參考性的圈速,不過他那種可滑可抓偏偏就是沒有失控的絲滑操作,讓馬爾科對他很是滿意。
於是就在上午屬於束龍的這段測試跑完之後,馬爾科乾脆把小眼睛直眨巴的加斯利給丟在了這裡,領著束龍一轉頭就又登上了前往奧地利首都維也納的飛機。
尼基.勞達將在這裡舉行葬禮。
雖然嘴上不承認,但勞達的驟然離世對於馬爾科的觸動其實很大,現在無論如何他也想來送老朋友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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