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沒有難度的地方(1/2)
「嘿等等!弗蘭克.威廉士爵士過世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完全不知道啊!」
聽到束龍的這句話,維斯塔潘「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將眼罩往額頭上一推,從束龍那裡接過了他的手機。
他們包的這趟專機雖然可以聯網,不過網速稍微有點捉急,與其自己去現搜不如直接去看現成的。
「我也不這個消息也太讓人難過了,他是個很好的人。」
「是挺突然的。雖然一直聽說他的身體不太好,但今年我記得還在圍場裡見過他,對於賽車的熱愛絕對不遜於我們任何一個人。」
這段時間他們兩個幾乎在模擬器里投入了所有的時間,過的日子那叫一個與世隔絕,好多事情都是現在才有閒工夫去關注。
就比如上飛機之前維斯塔潘還遞給束龍看一則關於阿隆索的新聞。
不過這事兒束龍其實提前就知道了,卡達分別前頭哥就和某人炫耀過這件事,他們Alpine的兩名現役車手會作為神秘嘉賓去頒發今年的金球獎。
顯然維斯塔潘就對這樣的消息感興趣許多,甚至阿隆索說給周冠宇聽都能得到更多的正面情緒反饋。
但放到束龍這裡.
他是真的不太關注足球方面的內容,能叫出名字的大多也都是圈外人也耳熟能詳的那幾位巨星,就像是今年的金球獎得主依然是梅西。
束龍確實是不怎麼關注足球,但架不住身邊絕大部分的人都是足球迷,耳濡目染也被薰陶了不少訊息。
然而根據他對那些隻言片語拼湊起來的了解,就感覺金球獎這東西好像就是梅西和C羅兩人換著拿的吧?
就像是在前幾年聊起F1的世界冠軍,如果聽到不是漢密爾頓的名字反而還會感覺比較奇怪一樣。
所以——
「哦。」
基本上就是束龍能對此給出的所有回應。
頭哥找人炫耀的積極性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所以上飛機前束龍稍微學聰明了一點,跟著吹了兩句沒什麼用的響屁。
結果維斯塔潘看起來好像也不是特別感冒的樣子.
哦哦,荷蘭人!
那就不奇怪了。
兩人正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失蹤了許久的霍納突然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
「我還以為你們準備在飛機上倒好時差呢,是睡不著了嗎?要不要來點咖啡?」
束龍腦袋立馬搖得和撥浪鼓似的,「委婉」地謝絕了自家老闆的好意。
「不不,只是現在睡不著,我可不想一會兒也睡不著!」
咖啡這東西是會被面板識別成能量飲料的,雖然沒有紅牛冠名的贊助加成,卻也足以讓他在接下來至少4個小時的時間裡把名為乾瞪眼的絕技練至神功大成。
「所以你們剛才在討論什麼?車嗎?我聽紐維說你們似乎對新的改進方案還算滿意?」
「不是車,我們剛注意到弗蘭克爵士的消息。」
「哦!老天我都忘了轉告你們了.沙特的賽會主辦方還準備了紀念儀式,不過現在知道了也不算晚。」
這段時間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阿爾法羅密歐也在短暫的休息期間為Kimi準備了退役的告別儀式,許多人這也才意識到這位帶給了車迷們許多快樂的車手傳奇或許真的要落幕了。
並且以老萊頭的性格來看,他可能也不會再有阿隆索這樣有一天重返圍場的打算。
阿隆索當年即便宣布了退役,卻也一直保持著高度自律的鍛鍊以及生活習慣,不停輾轉於各項賽車賽事之間只為挑戰自己。
即便阿隆索嘴上不承認,但大部分人都有種他早晚會安耐不住寂寞再次歸來的預感。
Kimi不一樣,這位圍場內心態最佛的車手,到這個年紀說放下那就是真放下了。
無論是從早就吃胖了不再管理身材的養生駕駛也好,還是從他對記者提問的那些對於新賽道看法的回答也好——「我不知道,反正明年也不來了。」
種種跡象都表明Kimi在馳騁半生之後,現在是真的準備把生活的重心放回家庭中去。
見兩位車手一時半會兒似乎都不會再有什麼睡意,霍納開始沒話找話,問他們以後若是退役了會選擇做什麼。
維斯塔潘說他退役後可能會組一隻GT3的車隊,或者去參加WEC,束龍今年帶回來的那個勒芒冠軍對他來說同樣非常具有吸引力。
另外最重要的就是想吃什麼吃什麼,再也沒有人能管他炫巧克力了。
對於這件事維斯塔潘一直非常羨慕束龍,圍場裡大個子的車手們似乎都有著相同的痛點,他們必須非常謹慎地控制自己的體重,換做是角田那樣的建模就可以肆無忌憚地餐餐給自己炫個九成飽。
束龍的個頭比維斯塔潘還大,雖說進食相對普通人來說也比較節制,但對比維斯塔潘的餐飲標準也算得上相當放肆。
結果人家不僅始終能保持絕佳的體脂率,肌肉線條也是一等一的頂。
目前紅牛體系的車手身材最漂亮的毫無疑問就是束龍,其次就是加斯利。
每次紅牛的聚會集訓大家把上衣一撩往那一站,泡泡魚和他們對比起來看著就像只白斬雞,甚至瞅著都沒有角田壯實。
不過維斯塔潘先天的胸肌面積非常寬大,這倒是給他穩定的駕駛操控提供了相當強有力的支持。
「那你呢?總不能你的心愿也是想吃什麼吃什麼吧?基地里就經常聽你念叨好想吃那什麼.火鍋?」
問題的焦點又聚集到了束龍身上,可他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好自己的答案。
「不知道,可能會把以前虧欠的時間都拿出來陪陪家人?但我實在想像不出自己離開方向盤的生活,屁股要是沒用座艙時不時燙一燙,我估計那上面都會長皮蘚吧?」
束龍的一段話把另外兩個人都給說沉默了。
他們這一輩子都為了賽車事業付出了一切,仿佛生來就該待在圍場裡一樣,賽車本身都成了他們生活的一部分,又怎是說割捨就能割捨得下的?
束龍說他希望能多陪陪家人,因為這一路走來已經虧欠了太多。
但換位思考一下,他們這幫子平均兩個星期才上三天班的車手多半已經是世界上工時最短的職業,有多少平凡的人錢拿得沒他們多還天天朝九晚五的?
該知足了。
這幾年正是事業的上升期,學生的年紀哪有那麼多好多愁善感的,等以後心態放平一點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自從去年在巴林被事故鍛打讓烈火洗鍊過之後,束龍對很多問題看得其實都很開。
至少他還能活著,還能將自己的熱愛當做唯一的事業,這世界上還有多少如此兩全其美的事情?
說起來.巴林的那場事故好像差不多就在去年的這個時候來著?
霍納視線停頓在了束龍脖頸處淡粉色的火紋上面,大概是和某人想一塊兒去了,生怕引出什麼不美好的回憶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影響到車手心態,連忙又將話題給引回到了賽車上。
說實在的這個話題根本沒什麼討論的必要,升級的效果如何不放在賽道上實測一下答案永遠都是個未知數。
於是在周五的一練上,束龍和維斯塔潘僅次於漢密爾頓,分別位列二、三兩名。
只有真的開著F1上來駕駛過一遍才能知道吉達賽道到底有多緊湊,原本預想中這會是一條梅奔的絕對優勢賽道,誰曾想哪怕是換上了新引擎的漢密爾頓對於紅牛的領先程度也是極為有限的。
動力的優越性不再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反倒是賽車呈現出來的平衡性至關重要。
好像有可能爭杆?
不可否認的是梅奔依然有優勢,只不過優勢遠不及兩支車隊預想中的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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