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首戰登台?我特麼差點奪冠啊嗚嗚(1(1/2)
第64章 首戰登台?我特麼差點奪冠啊嗚嗚┭┮﹏┭┮(10K8萬字大更)
今天的天氣其實不錯,雖然在開場前稍微飄了一些太陽毛毛雨,但整體還算晴朗。
不去考慮更換濕地胎的情況,這就意味著束龍昨天在排位賽上省下來的那一套全新的紅胎,有很大的可能會在比賽的尾聲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好的親愛的觀眾朋友們,我不知道有多少人陪我們一起熬到了現在的,但是還醒著的大家可以抓緊時間把自己的親戚朋友都給叫起來了。」
「雖然是因為還沒有選擇進站換胎,不過現在在P1領跑全場的確實是我們年輕的中國車手束龍!大家可以抓緊時間趕緊截個圖發下朋友圈什麼的,說不定到時候就一起見證歷史了。」
沒有換胎怎麼了?
如果不是本身就非常出色的保胎能力,現在也輪不到束龍在這裡領跑,而且因為英特拉格斯賽道長度比較短的緣故,他現在甚至都能隱約看見前方要被套圈的慢車車屁股了。
三十六圈的黃胎,束龍一直埋頭埋頭猛推了七圈,才終於拉到了車隊跟他說的窗口範圍內。
在這期間維斯塔潘也沒有閒著,換上了黃色軟胎的紅牛現在單圈能比白色中性胎的奔馳快1.5秒。
儘管剛才Max在進站的時候換胎出了一點問題弄出了個3.2秒的龜速換胎,導致維斯塔潘出站後落在漢密爾頓身後兩秒左右的地方,但他在第41圈就完成了對漢密爾頓的超越。
而且因為油量消耗導致的賽車重量減輕,換上了新軟胎的維斯塔潘圈速快得嚇人,分分鐘就把束龍前面那幾圈拉開的窗口優勢給追了回來。
正如紅牛在賽前做出的推斷一樣,現在實際上處在P1位置的就是維斯塔潘所駕駛的紅牛二號賽車,他在這一場比賽里確實是有著很大的爭冠可能。
束龍剛才的位置看起來似乎也很有希望可以爭冠,就連小紅牛的車隊裡都升起了幾分不切實際的希望。
可實際上看看他在剛才那幾圈乾淨空氣里的整體圈速就知道了,這就是一輛現在地球組老大賽車的水平,長距離單圈要比身後同樣是黃胎跑到現在的Kimi慢了差不多0.4。
從維斯塔潘進站時束龍還對身後的法拉利有著6.8的優勢,到現在兩車之間的距離其實已經是3字開頭了。
既然沒有爭冠的可能,早點心死了也是好事,那至少現在手裡頭的這個領獎台要保一下的吧?
現在束龍的主要目標已經不是漢密爾頓和維斯塔潘了,他需要時刻防範法拉利那邊的動向,以免被undercut的策略偷雞。
「把你所有的輪胎都消耗掉!劉易斯現在白胎的實際圈速已經比我們快0.8了,我們必須要在這一圈進站。」
「Copy!我們現在的實際位置大概在哪?」
這一站束龍的臨時比賽工程師哈梅林猶豫了一下,留給束龍一句「稍等。」便轉頭看向了邊上的托斯特。
「那邊到底是什麼說法,我們現在到底是優先保誰?Max現在應該是穩拿冠軍了吧?」
托斯特也是分外頭疼地揉著眉心,就算給紅牛打掩護也不能做得過於明顯,霍納和馬爾科那邊給的說辭其實也是含糊不清。
按理說現在就應該是屬於束龍的時間了,但畢竟不知道梅奔的白胎在後程速度如何,維斯塔潘的這個分站冠軍到底拿不拿得住其實還是個未知數。
其實如果真要像紅牛那邊說的那樣去保Max的冠軍,束龍還得再拖上那麼一兩圈才能進站,這麼一來出站後他還可以幫著擋漢密爾頓一段。
但小紅牛畢竟不是大紅牛,尤其是在英特拉格斯賽道多傾角和中低速彎的賽道上,輕油的紅胎其實並不一定就比重油的紅胎抗造。
彎多就意味著最高速度上不去,除了前後翼提供的空氣下壓力,在第二賽段由賽車懸掛系統提供的機械抓地力同樣十分重要。
輕油之後速度的上限確實會更快,但輪胎的磨損相對也會更高一些。
如果束龍的主要任務是防守漢密爾頓,那麼在輪胎過度消耗之後,他很有可能會在後面被策略接近同樣換紅的法拉利給迎頭趕上。
現在進站其實剛剛好,只要換胎不出意外,那麼束龍應該恰好能保持在漢密爾頓身前三秒左右的安全距離。
「話別說那麼死,稍微留點餘地。」
哈梅林點了點頭,轉身重新按下了TR按鈕。
「夥計,我們出站後可能在P3或是P4。」
束龍稍微皺了皺眉頭,因為在他的預估里自己應該是在P2或是P3左右的位置。
他剛才推的那麼用力不就是為了把自己的窗口拉到白胎的漢密爾頓之前嗎?
就算因為進站失誤被漢密爾頓反超了回去,那撐死也就是P3啊.
法拉利的維特爾提前進站換了輪胎,現在還被堵在P9左右的位置難以突圍,首先第一個排除。
難不成車隊把還沒有進站的老萊頭給算進去了?還是說換上了白胎的博塔斯其實快的驚人?
第四十三圈,束龍按照車隊的指令進站換紅。
加斯利因為是紅胎起跑,他的一停其實執行的很早,在二十八圈的時候就已經進站換上了白胎準備一跑到底了。
可以說他們兩人在這一站的策略根本沒有互相交織的地方,這一次的進站完全就是為束龍一個人準備的。
偏偏就是在這麼本該萬無一失的條件之下,最怕的那個萬一出現了。
可能由於涉及到領獎台的緣故,車組的換胎工多少都有點緊張,在幫加斯利完成了一個2.3秒的換胎之後,來到束龍這邊反而給他整了個4.2秒。
還好先前他給自己跑出的窗口足夠大,出站的時候剛好壓在漢密爾頓的身前。
但是剛才在二號彎出現了一個意外情況,英特拉格斯賽道的維修區出口直接被拉到了三號彎後的大直道上,直接從維修區出去了的束龍並沒有看到。
「剛才為什麼黃旗.哦又沒了?在我前面嗎,還是後面?」
「在你後面,不用在意。」
關掉TR之後,整個小紅牛的車組成員面面相覷。
維斯塔潘在一號彎前的大直道完成對吃到藍旗的印度力量套圈之後,又在二號彎那裡被解除了藍旗限制試圖解套的奧康給直接肘了出去。
本身漢密爾頓其實也只落後維斯塔潘四秒,這一下就撿了天大的一個漏,頭也不回就順勢超了過去。
但是有誰比束龍撿的這個漏還大的?
線上線下的解說幾乎全都從自己的位置上跳了起來,他們感覺自己很有可能即將見證一場前所未有的奇蹟。
現在束龍在車手排名上處於P3的位置,前面是還沒有進過站的Kimi,還有同樣沒進過站但是已經一路從P12殺到了現在P2的紅牛里卡多。
但是這兩個人在之後肯定是需要進站的,也就是目前已經完成了他整場比賽極大可能是唯一一次進站的束龍
現在的實際位次就是P1!
難、道、說?!
剩下的比賽里程只有二十八圈,直到結束之前無論發生什麼都是有可能的事情!而且相較於漢密爾頓已經跑了二十圈的白胎,現在束龍車上的這個可是一套嶄新的紅胎!
「我現在在哪?」
沒有在意剛才那一次進站的失利,也沒有必要一定要去責怪誰,束龍其實反而更想去關注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
賽道上的車手確實是極致個人英雄主義的體現,可放眼於整場比賽,每一場的成績都是全體車組人員共同努力的結果。
4.2秒的換胎肯定不算快,甚至可以說是非常慢,但與其說是換胎工們的失誤倒不如說剛好只是運氣差了一點,畢竟有時候那個螺絲和風炮確實談不到一塊去。
就在現在的這場比賽里,法拉利的維特爾完成了一次打破記錄的進站換胎——1.9秒!
但要放之前,你去問問街上隨便哪個人對於法拉利令人窒息的進站看法.別招笑了兄弟,鐵佛寺們會打死你的!
束龍自己不在意,並不代表著車組裡的其他人也可以這麼沒心沒肺。
負責左後輪的風炮手當場就給了自己手裡的工具一拳,剛才就是左後輪拆了三次才被耽擱了這麼久。
現在束龍都已經出站了,人還跪在原地低著頭不肯起來,最後還是好幾個人去拍了拍他的頭盔安慰了好一陣才被夾著咯吱窩抬進去的。
現在相當於所有防守漢密爾頓的壓力都被丟到了束龍的身上。
如果說他們只是為了爭取一個領獎台,那麼為了大局考慮確實可以戰略性地把漢密爾頓給讓過去。
但現在他們在爭的可是冠軍!
能放嗎?真不能放!
小紅牛開DRS確實可以相對輕鬆地跟住奔馳,但它的尾速餘量並不足以完成抽頭超越,奔馳只要有心想守可以說束龍就幾乎沒有任何的機會。
上一個用小紅牛奪冠的人叫做維特爾,而那已經是整整十年前的事情了,面對冠軍要是心裡還能毫無波瀾那還是人類嘛?
面對束龍的詢問,說實話哈梅林和托斯特都有點不清楚該怎麼回答。
難不成說:「孩子,你現在正在和五冠王漢密爾頓爭奪這一場的冠軍!」?
對於一個才是第一次參加正賽的年輕人來說,這樣的心理包袱帶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換誰來都不可能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保持冷靜。
「我來和他溝通吧。」
托斯特從哈梅林的手裡接過了溝通的權限,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TR的通話按鈕。
「Shu.你現在位於P4,實際位置是在P3,接下來你就要開始為自己的領獎台而戰了。」
「P4?!誰又跑到我的前面去了?」
「你現在前面的賽車還有Max和瓦爾特利」
「等等!博塔斯?為什麼博塔斯會在我的前.你們的意思是奔馳先前的進站讓瓦爾特利把劉易斯和我都給undercut掉了?」
這話光是說出去束龍都覺得有些滑稽。
現在車隊積分榜前三.哦不,就算前五吧。
法拉利的維特爾和萊科寧,紅牛的維斯塔潘和里卡多,雷諾的賽恩斯和霍肯伯格再加上哈斯的格羅斯讓和馬格努森。
這幾支車隊的兩位車手,在他們各自隊內的地位其實都是沒有明確區分出一號和二號車手的,大部分時候都是處於自由競爭的狀態,通常是誰更靠前那車隊的策略就更偏向誰。
唯獨奔馳的這兩位,從實力到成績到商業價值,博塔斯就差把「我是僚機」這個幾個大字給紋在額頭上了。
除非你是想說奔馳在漢密爾頓鎖定了今年的年度車手總冠軍之後突然善心發現,準備給博塔斯也勻兩個冠軍,稍微緩解下「詹姆斯」這個名字對芬蘭人的心理陰影,否則束龍真的理解不了為什麼會出現策略傾向於博塔斯的狀況出現。
只要腦子正常當然會產生懷疑,但是像這樣擠在狹小的座艙里,他所能獲得的很大一部分信息其實都來自於車隊的反饋。
在末尾的車開始完成進站策略之後,實際上現在的束龍他們已經陷在了被套圈的慢車堆里,周圍可沒有他這個排名應有的清靜。
像是束龍自己前面就是一台吃到藍旗的木瓜橙邁凱倫,漢密爾頓後面跟著的還有兩輛白色的威廉士。
所有的快車和慢車現在全都攪在了一起,如果隊內的托斯特剛才沒說他現在實際位於P4,場上比賽的束龍甚至都分不清周圍的這些車到底是被套圈了還是單純沒有進過站。
但是既然結果已經是這樣了,那繼續抱怨也就毫無意義。
就算後面是好幾屆的世界冠軍,為了自己的第一個領獎台!也為了自己現在車上這四個全新的輪胎!
「保持冷靜,你現在的輪胎優勢其實很大。」
這才是一個工程師該幹的事情,除了確保賽車的狀態穩定,全程與車手保持溝通的他們同樣還得確保自己的車手情緒穩定。
你不能去指望一群腎上腺素飆升的瘋子上頭之後還能自己恢復冷靜,就像是你不能讓陪你坐過山車的女朋友把嘴閉上一樣。
「你現在沒有DRS,如果嘗試兩圈沒有辦法拉開劉易斯的話,那就最好考慮以保護輪胎為主。」
「.Copy!」
現在紅胎的束龍在乾淨空氣里可以單圈比漢密爾頓快0.6,尤其是在第二賽段新紅的他有著相當大的彎速優勢。
換做是維斯塔潘的紅牛肯定早就已經拉開了。
然而現實是束龍屁股底下的這台車名字叫STR13,結果就是無論他在第二賽段拉開多大的優勢,漢密爾頓一個發車直道的DRS就能重新咬到身後來,緊接著在三號彎後的第二個DRS區甚至還能對束龍發起反攻。
火星組的賽車和地球組賽車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麼直觀。
奔馳這一站純粹就是被法拉利的維特爾給坑了,然後維特爾也被法拉利的賽車和策略組給坑了,比賽才開始就把這場比賽的地獄難度給降到了人間副本。
再加上紅牛系的賽車在這條賽道的特性上更占便宜,才讓束龍在這場比賽里可以藉助田忌賽馬的策略用黃胎耗紅胎,用紅胎打老白胎。
饒是這樣,不蹭火星車的大腿只靠自己跑節奏的束龍,其實壓根兒就沒有多少還手的餘地。
就連解說們的話都不自覺地變少了許多,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默默注視著那輛始終在負隅頑抗的小紅牛。
就像是被獵豹追逐的嬌柔瞪羚,明明你覺得他隨時都有可能喪生在尖牙利爪之下,偏偏他又能通過一次次靈巧的變線逃出生天。
束龍簡直把自己的【火眼金睛】給發揮到了極致,將漢密爾頓幾乎每一步的進攻動作都給預判到了,卻仍舊防的是滿頭大汗。
「我甩不開他!比賽還有多少圈?」
「現在你正在進行的是第六十一圈,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十圈,想辦法堅持住!」
「Fxck!但是我的輪胎快沒了!而且我快沒電了!」
防守走的本就不是尋常的賽車線,尤其是像兩段DRS區這樣高速直道末端的變線防守,束龍這一套紅胎的損耗遠比他想像中快得多。
當然輪胎上的損耗其實還可以接受,畢竟漢密爾頓四十多圈的白胎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最致命的就是為了儘可能抹平DRS帶來的尾速差距,現在束龍這裡的電池幾乎已經完全見底了。
一個非常困難的抉擇。
現在要麼把自己領獎台的位置暫且先讓出去,等跟在後面充兩圈電最後尋求一擊致勝。要麼今天就硬跟漢密爾頓死磕到底了,看看到底是自己這邊的電池先蚌埠住還是他那邊的輪胎先舉手投降。
然而就在束龍準備把想法告訴工程師讓策略組去幫忙參考一下的時候,一個絕對不應該在此時此地此刻出現在後視鏡里的賽車,十分突兀地從漢密爾頓身後悄悄冒了一個頭。
「等一下.你們別告訴我剛才紅牛進站的時候還順便讓Max和丹尼爾換了一下車,如果現在我後面的這個是Max,那麼我前面的那個究竟是誰?!」
「.」
「嘿!嘿!沉默解決不了問題啊!我現在特麼到底在哪?」
最終還是不堪重負的托斯特接通了麥克風。
「抱歉孩子,你現在就是P1,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希望能爭取到一個冠軍。」
「.我你m&*¥#@!」
一段因為聽不懂所以沒有被賽會屏蔽的鳥語花香出現在了每一個官方的直播間,五星直播間的三人組也是哭笑不得,剛才一直被這段緊張攻防給整得透不上氣的胸口像是被斡了一拳似的,上不去也下不來。
合著剛才場上場下場內場外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們是在爭奪分站冠軍,偏偏故事的主角直到剛才還以為自己只是單純在爭奪一個平平無奇的領獎台?
哦,不好意思!
一不小心用了個非常不禮貌的詞來形容領獎台。
「如果他真的是才得知這樣的消息,那這個衝擊力確實是有點大了,車隊剛才應該也是不想讓他承受太大的心理壓力才選擇用了這麼一個委婉的方式。」
「希望年輕人的心態能夠穩住啊!現在不說奪冠吧,如果能用一輛地球組的賽車擋住兩輛火星車幾圈那其實也是一段傳奇了!」
「哇~但是這個就在嘴邊的冠軍要是沒有吃進去,那可能就算以後拿了世界冠軍想起這一段來估計都會胃疼!」
「可是我覺得車組會不會對束龍的能力有點太過於不信任了,因為他直到剛才都一直是用死守領獎台的方式來跑的,如果提前告訴他現在是在爭冠會不會對後面賽車的規劃會更合理一些?」
「應該.不會吧?我覺得如果束龍知道自己是在爭冠,可能跑的會比剛才更激進,現在是在比賽,你不能指望他們腦子裡還殘存有理性的。」
這也是束龍給車隊的回答。
「Jue alone!老子跟他們拼了!」
Max追擊到後面不妨為一件好事。
先前漢密爾頓只需要一心一意地對身前的束龍發動無盡的攻勢,現在他反而還得分出一部分精力去應對身後伺機而動的維斯塔潘,對於束龍來說他合縱連橫的餘地自然也就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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