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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完美胚胎:盧珀卡爾(首歸之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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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5章 【完美胚胎:盧珀卡爾(首歸之子?)】

夏修的手掌緩緩收緊,【黑印】散發出的心靈波動像潮水般湧入他的意識。那不是冰冷的信號,而是帶著律動的共鳴,清晰而有節奏,仿佛心跳迭加在心跳上。

他心中泛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這是完美胚胎帶來的回聲。

夏修很清楚,這種獨特的心靈信號,正是與四君主的合作成果。

那些由祂們從天國奪取並且重新塑造的胚胎,經過祂們的塑造,這些胚胎將不再只是異常武器化項目,而是能夠與他產生共振的存在。

無論成功還是失敗的胚胎,他們都與他都存在心靈感應關係。

四君主所塑造的胚胎,都能夠跟自己進行共振,而且相性越高,共振頻率越高。

夏修的指尖緩緩按在胸口,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共振頻率一波高過一波,像是在呼應他心臟的跳動。

按照他與四君主之間的合作內容,他很清楚這一點:只要將自己的基因與化身【梅塔特隆】的烙印銘刻在完美胚胎之上,那些存在就會被徹底塑造成——他真正的子嗣。

不是單純意義上的追隨者,而是真正意義上的血脈與靈魂延伸。

他們會承接他冠冕的榮光,繼承所謂的[完美義體]與未來的部分[奇蹟]威能,並且在基準現世留下確鑿的烙印。

它們是真正意義上的——亞伯拉罕之子。

然而迄今為止,他所遇到的五個完美胚胎,全都失敗品。

每個完美胚胎都各有各的缺陷,各有各的癲狂。

而現在,這股迴蕩在心中的悸動,與過去所有的信號都不一樣。

「一個成功的胚胎……」

夏修低聲呢喃,金色的瞳孔閃爍著晦澀而難明的光澤。那股共振信號帶著鮮明的「新生感」,澄澈而凌厲,顯然是一個剛剛覺醒的胚胎。

而它出現的時機,又偏偏如此巧合——在自己與第五教會爆發衝突的節點,在自己剛剛籌建狼群部隊的當口。

一切交迭,像是命運親手推來的一枚棋子。

夏修眼神微凝,唇角揚起一絲輕不可察的弧度。

「我得去看看……它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心底低語,下一瞬,腳下的[莫比烏斯環]驟然綻開。

環面轉動,層層空間像被切開的薄膜一般倒轉折迭,涌動的光帶纏繞住他身影。

隨著最後一聲低沉的震鳴,夏修的身影消失在極東城外的廢墟,沿著心靈共振的指引,疾馳向那未知的方向。

……

……

和平國度·克索尼亞礦區。

白晝正翻向黑夜,晝夜球的弧光緩緩滑動,像一隻手在掀開天空的幕布。

一個長相精緻的少年正對著晝夜球發呆。

他在心中複述著自己的……來歷。

我的名字叫盧珀卡爾,我好像並不是和平國度這個位面土生土長的人。

我是誰?

我來自哪裡?

我有什麼使命?

克索尼亞的人都說我是夜和晝交替的裂縫裡,降落在這片荒涼的礦區。

——「天降之人。」

這是礦區工人們時常在背後說的話。

他們的聲音混雜著煤灰與鐵屑的味道,粗糙得像鐵鎬敲擊石壁。但他們看我的眼神,卻帶著一種怪異的敬畏,好像我不是和他們同類的東西。

他們還叫我——「天使」。

……可我並不覺得自己像天使。

我有一張過分精緻的臉,連眼睫都長得不合比例。鏡子裡那雙眼睛亮得像打磨過的礦石,肌膚乾淨到一塵不染。

而站在我身邊的「父親」和「母親」,卻是另一副模樣。

我的父親,他的名字叫克拉格,臉皮鬆垮如粗糠,鬍子一撮一撮地往下墜,眼神渾濁,像是深井裡快要乾涸的水。

我的母親,她的名字叫伊娜,面頰皺得像被錘子反覆砸過的銅片,牙齒泛黃,嘴唇總是抖。

他們的身影在我身邊,像兩塊不均勻的石頭,粗糙、笨重。

我卻是一塊從天而降的玉石,光潔到刺眼。

我從嬰兒長到如今十二歲的模樣,不過一年時間。

幾乎每天,我都能發生變化:昨天還在咿呀學語,今天便能步行如常,甚至背誦礦工們醉酒時的古老歌謠。

我的成長快得非比尋常——起碼在我接觸到外界知識中,孩子的成長軌跡不該像是我這般。

每天清晨,我都能看到父親端來礦工粥,母親為我整理粗布衣裳。

他們用龜裂的手,幫我扣上每一顆木紐扣。

我們的日子,就這樣平平靜靜地過著。

直到——前陣子。

我記得那天,風從礦井裡吹出來,帶著血腥味和煤灰。

他們的眼神變了。

不是慈祥,不是疲憊,而是像盯著一塊必須被敲碎的石頭。

他們……不是我的父母。

是的,我的父母死了!

而現在,他們要殺死我!

……

克索尼亞礦區照舊收工。

鐵鎬的聲響散去,礦燈一盞盞熄滅,疲憊的身影成群回家。

盧珀卡爾也像往常一樣,安靜地坐在屋裡的木桌旁。像個乖巧的小孩,背挺得筆直,手放在膝蓋上,靜靜等待著——等待父母,或者說,等待那兩個人。

不久,克拉格和伊娜推門而入,他們的模樣,還是過去的模樣。

父親佝僂著腰,鬍子像落灰的麻繩,母親的面龐仍舊褶皺,笑容裡帶著疲憊。

他們和往常一樣,關心地問起:

「今天都做了些什麼?」

「累不累?」

他們甚至照舊為盧珀卡爾準備了飯食,爐火上煮著粗糙的礦工粥,冒出稀薄的熱氣。

一切都和過去沒有區別。

然而盧珀卡爾卻感覺到某種東西不對勁。

他們的眼神仍舊溫和,但在他眼裡,那背後是空的,像是靈魂被掏空,只剩下軀殼在說話。

關心的話語像舊衣服一樣掛在嘴邊,可在盧珀卡爾的視角里,那些笑容漸漸裂開,陰影自他們的面龐里爬出,化作兩頭惡狼。

惡意。

他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惡意。

那惡意沒有形狀,卻在悄然蔓延,像牙齒在磨合,像利爪在擦石,隨時準備撲上來,將他撕碎。

少年的胸口一陣發緊。

他第一次體會到一種情緒,壓得他幾乎呼吸困難。

——悲切。

那是一種陌生的感覺,像胸腔被針線粗糙地縫合,又被硬生生扯開。

他低下頭,手指扣緊木桌的邊緣。

悲切之外,還有另一種東西在心裡悄然滋生,像黑暗中長出來的荊棘,一寸一寸刺破胸口。

它不叫悲傷,也不像恐懼,它比這些更鈍重,卻又更尖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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