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冬卉(2/2)
「這第四急最難忍,那便是——猴急。」
「花酒我就不吃了。橫豎來這種地方,吃花酒只是其次,進花房才是正經。」
鄢懋卿啞然失笑:「原來趙老弟喜歡脆生的。看你那螞蟻鑽心,亟不可待的樣吧。」
「成成,怎麼都成。你先領她去花房。」
冬卉引著趙錢來到了花房之中。
趙錢問:「你怎麼還活著?」
萬萬沒想到,冬卉竟問出了跟他同樣的話:「你怎麼還活著?」
趙錢從袖中拿出北鎮撫司的腰牌,將那夜發生的事告知了冬卉。
冬卉的眼淚奪眶而出:「姑爺,我比你早四年進北鎮撫司!」
「你可聽說過北鎮撫司的『花燕』?」
趙錢愕然。北鎮撫司花燕,說白了就是女諜。專門以色套取情報。
冬卉一番講述。
原來,她四年前就進了北鎮撫司花燕所。受到了嚴苛的訓練。
三年前,她被錦衣衛安插到張經府中做暗樁眼線。
陸炳做事「行雷霆手段,懷菩薩心腸」。
故如今的錦衣衛,在辦完差事後是絕不滅暗樁口的。
冬卉得以回到京城,重歸北司花燕所。
花燕所的百戶,給她的新任務是潛伏探春樓,伺機搜集情報。
因為來探春樓的都是達官顯貴。
這些人來了煙花柳地,兩張嘴都沒有把門的。這裡是搜集情報的好地方。
冬卉講述完一切「噗通」就給趙錢跪下了。
冬卉眼淚婆娑的說:「姑爺,我真不想在此地待下去!」
「我不想受萬人壓,千人胯。」
「您能不能想想法子,讓司里開開恩,讓我離開花燕所。」
趙錢心軟了。
當初在張府,他只有冬卉這一個貼心人。
既貼心,又貼身。簡直就是貼身小棉襖一般。
這麼好的一個丫頭,如今卻要委身於青樓,整日與一幫臭男人周旋。
這讓趙錢心裡十分百分的難過。
趙錢握著冬卉的手:「你今夜是頭一回掛牌子?」
冬卉頷首:「嗯。昨日教坊司剛把我送到這裡,今夜頭回掛牌子。」
趙錢從袖中拿出剛才鄢懋卿給的木匣子。
他打開木匣子,裡面果然是十顆固體丸。
趙錢道:「十顆固體丸,價值一萬兩。剛才張娘說,你掛牌子的錢是四百兩。」
「我找她商量商量,十顆固體丸包一個月。」
「先拖延一個月吧,容我想想別的辦法救你出去。」
冬卉的小珍珠像是尿一般奪眶而出:「嗚嗚嗚,謝謝姑爺。」
趙錢憐惜的替冬卉擦去眼淚:「還叫姑爺。」
「叫夫君。」
冬卉一愣:「夫君?」
趙錢笑道:「咱們雖有夫妻之實,卻沒拜天地。叫夫君是早了些。」
「你還是叫我阿哥吧。」
說完趙錢坐到床邊,用手拍了拍榻:「好冬卉,坐過來。」
冬卉坐到他身邊。
自穿越後,趙錢還未深入體驗過封建王朝之腐朽墮落呢!
他涎笑道:「嘿嘿,冬卉,給阿哥窩窩手。啊呀,你身上怎麼這麼涼啊。」
「聽話,把穢褲褪了,阿哥給你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