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張娘(1/2)
探春樓的鱉公給客人送東山再起丸。路過冬卉的花房,聽到趙錢在裡面哼著小曲兒。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快點開開。哥要進來。」
鱉公偷笑:這新鮮浪曲兒倒是頭一次聽。
這浪曲兒,嘿,別說,你還真別說。
花房之中的榻腳搖晃了半夜,無需細表。
翌日清晨,趙錢神清氣爽地起了榻。
冬卉在榻上昏睡。
趙錢心中暗道:原來武道提升,身體也能跟著提升啊!
《磐石樁功》練得好,打了半宿樁子不帶累的。
他給冬卉蓋了蓋被子,隨後拿起桌上的木匣,下樓找到了張娘。
張娘坐在茶桌旁喝著早茶。
不愧是司禮監秉筆的對食。她姿態優雅,面色如桃花。
哪天她要是心血來潮掛牌子,一準是紅綢牌里的紅綢牌。
「哎呦,這不是昨夜鄢老爹帶來的新客嘛。可還滿意?」
趙錢坐到張娘對面,打開木匣。
張娘頓時眼睛放光:「十顆固體丸?客人需要什麼?」
「這探春樓里,除了我,您隨便挑人,隨便挑花樣。」
趙錢開門見山:「冬卉,哦不,秋露的牌子是每夜四百兩。」
「我這一萬兩可否買她一個月的牌子?」
張娘一口答應了下來:「當然可以!除去每月五天紅事假,二十五天剛好是一萬兩。」
「看來客人昨夜喝秋露喝美了。」
她邊說邊將木匣拿了過去。
趙錢又問:「若我想給她贖身,得多少銀子?」
張娘用芊手拿起一顆固體丸,頭也不抬地回答:「北鎮撫司的花燕,上哪兒贖身去?」
「沒你們少掌柜點頭,你花再多錢也帶不走她。」
趙錢愕然:「你竟知道她的身份?」
張娘輕笑道:「你該不會不知這探春樓是誰開的吧?打洪武爺起就是廠衛不分家。」
「我不但知道她的身份。甚至知道你的來路。」
張娘的對食陳洪除了司禮監秉筆的職位,還兼任東廠督公。
錦衣衛需要往探春樓派遣花燕搜集京中情報。
探春樓這邊需要錦衣衛訓練的絕色花燕在達官顯貴身下賺銀子。
二者合作默契。
陳洪作為東廠督公,既為錦衣衛提供了一個搜集情報的絕佳場所,又能利用花燕大把賺銀子。
公私兼顧了屬於是。
張娘作為探春樓的鴇母,耳目頗為靈通。
趙錢的底,張娘一清二楚。
張娘將固體丸放回匣中,杏眼輕瞟趙錢:「我勸你別有非分之想。」
「北鎮撫司的緹騎,愛上花燕所的姑娘。這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可若想有情人終成眷屬,緹騎得把腦袋別在褲腰上,刀頭舔血立一堆大功。」
「才能得你們少掌柜、大掌柜開恩,把花燕娶回家。」
「而你......呵,不是我看輕你。過半月能不能保住自己腦袋還兩說呢!」
「還是別惦記冬卉了。還是讓她在探春樓老老實實當她的『秋露』。」
趙錢冷笑一聲:「怎麼,你也覺得我過不了第二次鑒刃?」
張娘道:「我聽說,你的資質平平。怎麼可能在半月內提升三十戰力?」
「就算吃固體丸,你這境階,一個月吃一枚恐怕都會虛不受補而死。」
「依我看,你還是趁著這半個月腰牌尚在,沒人敢動你。多多來探春樓。」
「跟冬卉沒羞沒臊,醉生夢死才是正經。」
趙錢站起身:「橫豎你收了我的固體丸,一個月內不要讓冬卉掛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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