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夜宿龍床太后淪陷大事成(1/2)
第240章 夜宿龍床!太后淪陷!大事成
(被審核了,我去找編輯啊)
此時三希堂周圍十幾米內,都沒有半個人影。
朱三娘帶領的十幾個宮女,幾乎把守著每一個角落。
而三希堂內,葉赫那拉氏聽到蘇曳的話後,頓時怒道:「不要臉。」
蘇曳一把上前,她抱在懷中,柔聲道:「我就愛煞你這幅假正經的樣子。」
女人就緊緊閉著眼睛,逼著嘴巴,雙手捂住。
就是一幅你要睡儘管睡,我就當時被狗糟蹋了,事後就去跳井的架勢。
蘇曳輕齒她的耳垂。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渾身都開始酡紅。
蘇曳口齒手一起上陣,攻勢猛烈。
他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葉赫那拉氏哪裡經過這陣仗?
不過,最後要解掉她身上最後的防備時候,她卻忽然警醒了。
然後,她一隻手緊緊拽住不讓扯掉,仿佛那是最後的尊嚴。
好吧,你不讓扯,那就不扯。
那我撕掉,更徹底。
「嘶……」一聲裂帛之響。
頓時間,葉赫那拉氏完全展露出來。
只見到絲綢布匹上還有一團濕跡,蘇曳放在她的面前,柔聲道:「好貞兒,你看這是什麼?」
葉赫那拉氏依舊咬緊牙關不言。
蘇曳輕輕將她抱起,放在書桌之上,太后的分量還真不輕。
葉赫那拉氏緊緊別著,不讓開。
蘇曳輕輕在她腰上輕輕一撓,痒痒得很,她失去了力氣,瞬間被分開到極致。
瞬間,一股氣息撲面而來。
還真的是艷如桃李,芬芳動人。
緊接著,蘇曳就狂風卷過花朵。
抵擋不住的人兒,不由得甘露流連。
幾乎僅僅一剎那,葉赫那拉氏就發出了哭一樣的聲音。
整個人,也如同雨打芭蕉一般,戰慄。
此時,她光用鼻子呼吸已經不夠了,所以不由得張開嘴。
蘇曳頓時親了上去。
頓時,葉赫那拉氏嘗到了自己。
接著,蘇曳柔聲道:「太后娘娘,臣要唐突了。」
葉赫那拉氏皺著眉,仿佛要將他推開,嗚咽著,瞪大眼眸到極致。
而此時,萬里之外的某個岩石洞壁,有一條巨大的眼鏡蛇緩緩鑽了進去。
這沒完的嗎?這沒有盡頭的嗎?
我這邊,明明已經到頭了啊。
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陣雷鳴。
緊接著,閃電猛地劈打了下來,一陣巨響。
三希堂內,也仿佛一陣響。
若說是驚濤拍案之聲,那也過於誇張。
若說是竹節斷裂之聲,也沒有這般響亮。
這是一種壓抑的中帶著狂放,溫柔中帶著兇猛的聲音。
仿佛夏日的泥濘地,光腳丫子非常果斷地踩了下去。
咕嘰一聲!
無盡的泥濘,頓時埋沒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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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
葉赫那拉氏看來是跳過井了,渾身濕漉漉的。
當然,或許被打出了一口井,也是說不定的。
一開始在書桌上,後來在地上。
現在,她就趴在地上哭。
所謂的金磚是灰色的,而她趴在上面,驚人的白。
真的就如同綿羊在燒過的灰地一般。
觸目驚心的白。
驚心動魄的雪。
當然還有驚艷的紅,略微被白污染。
她還一直在哭,哭得斷腸一般。
蘇曳上前,輕輕要摟住她。
「別碰我,你這個惡棍。」葉赫那拉氏哭道:「你把我當成了什麼,娼妓嗎?」
蘇曳輕輕吻過她的淚水。
「還偏偏在先帝的書房,這世界沒有秘密,傳出去我就是身敗名裂。「太后哭道:「你們男人這樣就是有本事,我們女人這樣就是活該沉潭。」
蘇曳輕輕將她摟入懷中,她用力地掙紮好一會兒,然後靜靜躺在她的懷中繼續哭。
「我好害怕,蘇曳……」葉赫那拉氏抬起頭,望著蘇曳淚眼婆娑道:「我這幾天每日都在做噩夢,夢到先帝下旨處死我,夢到有人衝進宮裡,把我抓起來一把火燒死。」
「接下來應該怎麼辦?你說他們會不會暗中謀反,會不會派人暗中來皇宮刺殺?」
「接下來,我還沒有安生日子過嗎?」
「我只感覺到滿目皆敵,站在萬仞懸崖之上,都是伱逼我,都是你逼我的。」葉赫那拉氏道:「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偏偏還來糟蹋我。」
蘇曳道:「好貞兒,你這欲拒還迎的玩得太狠了,接下來是最最關鍵的時刻了,我們兩人的關係必須有突破了啊。男女之間,睡過總是不一樣的啊。」
「呸,有什麼不一樣。」葉赫那拉氏道:「當我十六七歲,不懂事嗎?」
蘇曳道:「好貞兒,我和先帝孰強?」
「閉嘴!」葉赫那拉氏捂住耳朵道:「你要是再說這種話,就給我滾出去啊。」
接下來,她繼續憂心忡忡道:「反正未來,如果局勢徹底敗壞的那一刻,你……你要逃回南方的話,也把我帶上啊。」
此時的她真是滿心恐懼的。
她只覺得自己在京城周圍都是敵人了,甚至給人一種所有人都要害她的感覺。
因為,最關鍵的時刻她選擇站在了蘇曳一方,為他的屠殺背書。
站在了所有旗人的對立面。
蘇曳待要說話,忽然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啟稟太后,皇上兩刻鐘後要過來背書,請安。」這是宮女首領朱三娘的聲音。
「要死了,要死了……」葉赫那拉氏你趕緊手忙腳亂地要在地上撿衣衫穿。
結果看到地上的一灘,低聲道:「你,你在裡面?」
「你瘋了,要是懷上了,可怎麼好?」
接下來,葉赫那拉氏努力穿好衣衫,蘇曳也穿好衣衫。
但是裡面的那股子氣息,怎麼也散不掉。
「進來吧。」蘇曳道。
葉赫那拉氏臉色一變,這個味道不散去,別人進來豈不是看穿了?
片刻後,朱三娘帶著幾個宮女走了進來,提來了兩個大木桶。
帶著焚香,還有毛巾。
進來之後,一聲不發地擦洗三希堂內的所有痕跡。
用焚香驅散所有的味道。
幾個宮女道:「奴婢侍候太后娘娘沐浴。」
蘇曳待要離開,朱三娘道:「蘇曳大人,最好也是沐浴焚香之後再行離去吧。」
然後,再另外一個獨間內。
蘇曳沐浴,洗去身上的痕跡和味道。
片刻後,朱三娘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先是在廣州搞天地會,接著去了福建鬧教案,然後進了蘇曳的情報處。
如今在皇宮之內,掌握某種秩序,並且保護兩宮的安全。
蘇曳從浴桶裡面走出來,朱三娘一絲不苟地為他穿衣衫。
她本來是英姿勃勃的女子,穿上了宮女的衣衫後,也顯得多了一絲柔和艷麗。
她整理著蘇曳和葉赫那拉氏的貼身衣物,上面沾滿了各種東西。
她拿過一個火盆,蹲下身子,一把火將這些貼身衣物都點燃燒了。
她身材本就健美,這一蹲下來,腚更加顯得誇張圓滾。
朱三娘臉蛋微微一紅,嗔道:「沒折騰乾淨嗎?這又興起了嗎?」
………………………………
接下來幾日!
葉赫那拉氏擔心的事情仿佛沒有發生。
沒有人繼續暴亂,也沒有發生什麼刺殺。
但整個京城的氣氛就是很詭異,壓抑。
仿佛隨時要爆發的火山一般。
陸軍部成立之後,醞釀了好幾日,現出來了第一條。
蘇曳在京新軍,整編為帝國陸軍第一師。
榮祿的天津新軍,整編成為帝國陸軍第二師。
張國梁和馮子材、以及景壽的軍隊,整編成為京師守備第一師,第二師,第三師。
也就是說,張國梁和馮子材、以及景壽的軍隊,暫時不能成為主力部隊。
而後,又出來了最最重要的細則。
京營八旗十萬人,全部裁撤。
擇優錄選一萬五千人,編入帝國新式陸軍,自行去帝國新軍徵兵處報名體檢。
剩下八萬五千人,裁撤為民,為了被裁兵員之生計,將一次性發放一年的餉銀。
未來兩年,每個月也將按照之前餉銀八成發放。
也就是說就算被裁撤之後,還能拿三年的餉銀。
這個條件已經算是非常優厚了,為此中樞需要付出一千多萬兩的遣散費。
而且這些八旗兵就算不當兵了,成為普通的旗人,也還有旗俸。
按照祖制,任何旗人不做官,不當兵的話,也不能從事生產,反正有鐵桿莊稼。
不過,這種日子很快也就要結束了。
軍事改革結束後,蘇曳就會著手下一步的改革。
裁撤旗務,裁撤旗俸。
也就是說要把延續的二百多年的鐵桿莊稼也給裁掉,讓所有旗人自謀生路去。
不過,這涉及到民生,蘇曳會非常小心。
因為光京城就有幾十万旗人,加上地方只會更多。
需要有足夠多的就業機會,才會進行這一項改革。
當然,給你安排了工作不願意做,依舊躺著等鐵桿莊稼,那也別怪蘇曳不客氣了。
既然要改革,那就改得徹底。
…………………………………
接下來,中樞需要支出海量的銀子。
裁撤八旗京營需要銀子,新建三個師的帝國新式陸軍,需要銀子。
購買海量的武器裝備,給京城守備三個師換裝,需要銀子。
組建帝國陸軍學院,需要銀子。
當然,蘇曳此時已經有足夠多優秀的教官,但還是會聘請一小半的外國教官。
不能固步自封,需要時刻跟隨世界戰爭趨勢。
所以,需要一下子拿出來的銀子,就超過兩千多萬兩。
九江經濟實驗區,只能拿出一部分,因為它也在擴張期,需要保留足夠的資金。
而且江南製造局也已經開工建設了,需要海量的銀子,需要進口大量的機械設備。
所以,剩下的一部分銀子,需要從總稅務司拿,還有一部分需要向洋人的銀行貸款。
但是,總稅務李泰國因為不承認總理衙門,所以扣押這筆銀子不放,帳目也不放。
這一日!
總理衙門的幫辦大臣花沙納,帶著幾十名官員,進入了總稅務司。
「太后有旨!」
「罷免李泰國總稅務職務,冊封赫德為新的總稅務司。」
「這是太后的懿旨,這是總理衙門的罷免令。」
花沙納遞上這份文件道:「李泰國爵士,你被罷免了,從今以後你不再是總稅務司了。」
李泰國寒聲道:「你們清廷沒有資格罷免我,總理衙門更加沒有權力罷免我,只有倫敦才有權力。」
緊接著,大英帝國駐清國公使館參贊巴廈禮爵士走了進來,道:「李泰國爵士,我這裡有一份手令。」
李泰國冷笑道:「難道是罷免我的手令嗎?」
巴廈禮道:「那倒不是,這是阿爾伯特親王,還有外交大臣的首領,上面寫著關於清國總稅務司職務,大英帝國將充分尊重清國中樞的意見。」
然後,巴廈禮遞上了這份文件。
這甚至是一份手寫的文件,但是上面有阿爾伯特親王和外交大臣的簽章。
倫敦那邊,既然在長江航道上延緩了五年,換取為清朝組建海軍這天大的利益,那麼總稅務的人選,就只是一個順水人情了。
對於倫敦而言,李泰國上位,赫德上位,並沒有什麼區別。
總稅務司人選對清廷很重要,但對於倫敦來說,只要是英國人就行。
李泰國接過這份文件,雙手微微發抖,怒吼道:「你們會後悔的,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然後,他怒而離去。
至此,執掌稅務司六年之久的李泰國終於離去,赫德成為了新的總稅務司。
……………………………………
赫德上位之後,第一時間帶著帳目,進京向總理衙門匯報。
他穿著清朝的三品官服,熟練地朝著蘇曳行禮道:「下官赫德,拜見總理大臣。」
「下官前來遞交去年的稅款,總共四百九十六萬兩銀子。」
歷史上1861年的海關總稅款是四百九十四萬兩,這個世界稍稍多了一點點。
「這是相關帳目。」
赫德一本一本打開,放在蘇曳的面前道:「總理大臣,我充分懷疑這裡面有驚人的貪腐。或者出於貪婪,或者出於無能,但上交總理衙門的銀子,絕對不應該是這個數字。」
蘇曳也知道不止。
赫德掌管了總稅務司之後,也立刻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大面積採用了垂直管理。
短短几年內,總稅務司就成為了整個清朝最廉潔的部門之一,上繳的稅銀增長得非常多。
當然,如今情形有所改變。
蘇曳九江經濟實驗區的發展,接著會展開全面的洋務運動。
所以在某些方面,清朝進口外國的相關商品會減少,因為很多商品都能自行生產了。
但是另外一個方面,相關設備的進口會大大增加。
而且發展工業之後,國內經濟活動會大大提升,哪怕是為了滿足國內生活所需,也會大量進口大量外國商品。
按照蘇曳的計劃,保持一定的順差是必須的,但是進口也未必要大肆打壓。
有來有往,才能長久。
所以,未來海關的稅銀可能會被歷史上的更多。
稍作寒暄之後,赫德上交了一本厚厚的東西,道:「蘇相,對於您大刀闊斧的改革,下官感覺到無比的欽佩和敬仰。再想到海關各級機關的腐敗和落後,下官不由得痛心疾首。」
「於是,下官痛定思痛,想要效仿蘇相,對海關各級機構進行一場改革和裁剪,這是我非常不成熟的想法,請蘇相斧正。」
你這個英國人,中國話真不是一般的溜了。
蘇曳拿過來,認真地看。
赫德一開始不說話,讓蘇曳認真仔細地看。
等到蘇曳快速看完第一遍,然後細緻看第二遍的時候,赫德在邊上補充道:「蘇相,下官覺得總稅務司,以及海關機構,一定要徹底獨立,不能被各級官府所綁架,甚至不能被影響。」
「另外,一定要確定,這不是一個官僚機構,而是一個機構。」
「對外,是向所有商人服務的機構,對內是向朝廷,向總理衙門服務的機構。」
「所以傳統官僚是不適合在這個地方的,下官覺得有必要進行專業的考試。哪怕是下官的親戚,或者是卜魯斯爵士、巴廈禮爵士的親人,也不能例外。凡是進入海關,進入稅務司的工作人員,都要進行最專業的考試。」
「對於腐敗分子,一定要無比之嚴厲。我會和倫敦進行交涉,確保總理衙門,以及總稅務司對腐敗分子擁有足夠的處理權,不管是罰金,還是關入監獄,都不要牽扯到什麼外交之上。」
「另外,只有足夠高的薪水,才能養出一支足夠廉潔的隊伍。」
赫德完全滔滔不絕,把自己的改革方案細細解釋。
其實,此時署理總稅務司還有一個費來士,他就顯得有些遲鈍和矜持了。
他雖然也表示願意服從總理衙門的領導,但甚至都沒有來京城拜見蘇曳,更沒有什麼投靠之舉了。
說完之後,赫德就充滿期待地望著蘇曳。
在他看來,自己的專業度完全是可以折服眼前這個年輕的總理大臣的,一定會讓蘇曳心悅臣服。
蘇曳道:「你總體的想法很好,但是有幾條細則,有待商榷,你這份改革條陳放在我這裡,我稍作修改,你明日來拿。」
赫德微微一愕,然後道:「是。」
接著,蘇曳忽然道:「赫德大人,聽說你和湘軍的關係也很密切。」
赫德道:「談不上很密切,很多程度上是李泰國的政治遺產。」
蘇曳道:「李泰國幫助李鴻章組建了一支洋人組成的軍隊?」
赫德道:「對,數量在四千人左右。」
蘇曳道:「接下來中樞要裁撤八旗京營,要組建帝國中央陸軍,大概需要貸款一千五百萬兩銀子。」
赫德道:「這是下官的榮幸,下官非常願意牽線搭橋,並且作為擔保。」
讓總稅務司擔保,而不是九江經濟實驗區擔保。
蘇曳又道:「按照我的想法,總稅務司在上海不太方便,你看什麼時候整個機構遷入京城?」
赫德道:「大人真是急我所急,想我所想。下官覺得越早越好,這樣一來下官也能經常來給大人請安,並且匯報工作了。」
…………………………………………
次日,赫德早早就來總理衙門拜訪蘇曳。
蘇曳遞過去修改後的海關改革條陳。
赫德恭敬接了過去,心中還是難免有些輕視的,他當然知道蘇曳本事,但海關和稅務他才是專業的,蘇曳的知識領域應該不涉及。
所謂修改條陳,也就是上官表現權威的一種方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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