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代號成員的尊貴待遇(1/2)
【任務名稱:收費站的命運羔羊】
【任務詳情:
或許幾年、十幾年、幾十年後的今天,勞森都會深深地記住今天,在他剛被另一起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嘲笑粗魯沒藝術感的第二天,他遇到了他命中的繆斯。
只是看著這隻有著柔軟毛髮的無辜小羔羊,他就能幻想出這個孩子奄奄一息地浮在水面上,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渴求生還機會的美妙樣子,也能幻想出聯邦警局那群廢物抽著煙、臉色鐵青地應對著新聞記者和輿論壓力的狼狽模樣。
……當然,前提是,他真的能活到幾十年後。】
【任務要求:繼續用那雙綠色的眼睛盯著勞森,不過持續三秒就好,以免他過度興奮】
【任務獎勵:十積分】
【任務提示:噢,可憐的勞森,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日向合理:「……?」
他一字一句地看完,再次抬眼,看向那個魁梧的工作人員。
對方眼都不眨地在找錢,黑衣人司機只遞出去了一張鈔票,他卻非常慷慨大方,一張張地抽出數額不等的鈔票來數,作勢遞給司機。
這種眼神實在是太明顯了,黑衣人司機眼觀鼻、鼻觀心地盯著自己伸出去接鈔票的手,那位先生和貝爾摩德都沒有說話。
車內陷入了一種微妙的沉默中。
這種微妙的沉默,感覺再醞釀一會兒,冷凝的空氣就能凝結成酒精含量未知的涼酒液了。
在沉默中,系統提示:【任務完成。】
日向合理瞥了一眼任務完成提示和到帳的十積分,又緩緩調動視線,去看工作人員慷慨大方抽鈔票的動作。
……為什麼有人會又大方又小氣!
他乾脆趴在車窗上,仔細打量了一下工作人員。
對方身上穿著那種紅色的制服外套,身體真的很魁梧,肩膀上的肌肉鼓起來了、把那裡的衣服都撐得非常侷促,頭上的帽子也是紅色的,莫名有些小巧,口罩倒是把臉全部遮住了,只露出一雙眼睛。
衣服不合身,說明這個工作人員不是真的收費站工作人員,真的工作人員估計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陷入了短暫的沉睡、或者在永久性的沉睡。
那怪不得抽鈔票會那麼大方了。
一點點地數好鈔票之後,工作人員把鈔票遞給司機,司機默不作聲地接過,剛要發動車輛,工作人員就冷不丁道:「等等,好像找多了。」
然後一把把鈔票全部搶了回去,又義正詞嚴提前堵嘴道:「不可以不要找零,帳上該對不上號了。」
司機屏住呼吸,先從後視鏡里往後看了一眼,發現那位先生不知何時已經閉目養神了,神情上也沒有什麼不悅的表情,他又往另一邊看了一眼,看到趴在敞開的車窗上、專注盯工作人員動作的日向合理,又轉頭,看向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沒說話,繼續保持微笑。
「……那麻煩您快一點。」司機只能轉頭,對這個明顯不太像工作人員的工作人員回復。
「嗯,」工作人員似乎是遲鈍地意識到長久地盯著一個人看、很不對勁,於是勉強收回目光,和司機搭話,「你們是剛才機場那邊回來?」
司機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是紐約人嗎?看樣貌不太像啊,」工作人員瞥了一眼日向合理,又瞥了一眼那位先生和那個哪怕戴著氧氣罩、也非常顯眼的鷹鉤鼻。
工作人員瞭然,「噢,是去接親戚家的孩子?」
幾乎在對方話音剛落,日向合理就感覺到了危險,停止趴在車窗上、歪頭看出去的動作,他瞬間坐直,憑著直覺看向那位先生。
那位先生平靜地掏出一把槍,乾脆利落地扣動扳機。
明明之前上車的時候,他的手腕還有些抖,但現在握住槍,他的手卻非常穩定,甚至像是開槍根本不需要後坐力一樣,手腕也沒有偏離。
子彈正中那位工作人員的額頭,為對方大開腦洞的那句話留下了一個適宜的終止符號。
那位先生看也沒看那具倒下去的屍體一眼,怎麼平靜地開槍、就怎麼平靜地收槍,淡淡道:「開車吧。」
車輛幾乎是立刻躥了出去。
日向合理保持了身體的平穩,他嗅了嗅空氣中的硝煙味和血腥味,莫名有些欣慰。
開槍很果斷,一旦握住手槍、狀態就完全不同了。
看起來格外老當益壯,還能活很久的樣子!
「普通人家庭在紐約的日常,就是這樣。」注意到他的眼神,那位先生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像一瞬間又蒼老了十幾歲,繼續虛弱下去,「不過這裡比東京要好的一點就是,可以自衛。」
不管怎麼樣,反正肯定就是死人先向我們發動攻擊、我們被逼無奈進行了附和法律的自衛,日向合理懂。
他深深點頭,也沒問在收費站光明正大地開槍,被監控錄下來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一個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後台的普通連環殺手,都能在紐約順風順水,如果不是崩了FBI相關人員、被FBI追殺,估計現在還能在紐約過得有滋有味,可見紐約警方的摸魚程度。
考慮到這是一部推理作品,日向合理合理地懷疑,紐約警方比東京警方還要摸魚……畢竟紐約的特產就是各種連環殺人案。
「紐約太自由了,冰酒以後隨身帶槍出行吧。」貝爾摩德含笑道,「大學裡的頭腦發熱分子也是很多的,遇到不識相的人、直接幹掉就可以了。」
你在說什麼?
日向合理重複了一下自己不理解的重點,「大學?」
剛剛那點不值一提的事沒給貝爾摩德帶來任何影響,她揚了揚眉,給出確認回復,「是的,大學。」
「一個正常的普通家庭,孩子當然要有正常的工作和學業。」那位先生不緊不慢道,「哈佛大學醫學院,這是我親自為你選的新學校。」
「我在那裡有一位故人,你小時候見過他、也幫過他一些。」
『我親自為你選的新學校』,代表不能反駁。
還好不是高中,而是大學,四捨五入一下、就相當於根本不存在,可以直接無視。
那位故人必然不可能是學生,而是教授或者院長,問題來了,小孩子怎麼幫醫學院的教授或院長?
在正常範疇,當然可以幫,但日向合理覺得是醫學方面的幫忙,比如獻身做研究之類的……參考那個成分不明的透明藥劑。
他點了點頭,先看向那位先生,獲得對方的注視後、便幽幽地調轉視線,去看貝爾摩德。
意思很明確:正常的孩子要有正常工作和學業,貝爾摩德呢!
貝爾摩德再次揚眉,「我是FBI初級探員。」
……這是正常家庭孩子的正常工作嗎!
哈弗醫學院是正常家庭的正常孩子的正常大學嗎?
正常家庭的老年人會面不改色地直接崩了路過的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等等,在紐約,這確實是正常的。
日向合理信服了。
「不用擔心,是走的正常手續,把你的學籍轉到了這裡。」那位先生又道,「之前雪莉也在這裡進修。」
懂了,組織傳統進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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