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黑蓮花絕不認輸 >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四章(1/2)

目錄

郁以雲察覺到一個從沒聽過的詞。

「畢方火是什麼?」她看著郁陽, 問。

郁陽說:「你還想狡辯,我問你,是不是你在孚臨峰放的天燈?」

郁以雲答:「是呀。」

郁陽一拍椅子扶手, 吸了好幾口氣, 才穩住情緒。

「那就沒錯了。」其中一個家族的人站起來:「我們家大公子如今不省人事,你說你該怎麼賠!難道把你自己燒了來賠?」

原來, 那些弟子著了畢方火的道後, 岑長鋒雖及時滅了畢方火, 還是有弟子因此火受了嚴重的傷,說不好要傷了修煉根基。

岑長鋒的弟子都是修二代,最差的, 也是顧家那樣的,所以被這一燒, 損失很大, 無怪乎平時對郁家客氣的家族,這會兒膽敢上郁家討公道。

郁以雲歪頭看著那個人,回想著方才發生的事,便說:「我是放天燈了, 但我沒點過畢方火……」

那人冷哼一聲,對郁陽說:「郁長老, 這就是郁家培養出來的千金!」

郁以雲有些氣笑了, 睜著烏圓眼兒,力爭道:「我做過的事我從來沒有不承認,但什麼畢方火, 我從來沒聽過,你做什麼朝我爹……」

忽然,她的聲音不見了。

她張了張嘴巴, 發現自己又被施加封口術。

只看郁陽放下施術的姿勢,對那家族的人道:「此次是郁家做錯了,該有什麼賠禮,我們全都承擔便是。」

上門的人得到想要的答案,這才肯離去。

而郁以雲還是跪在地上,她咬住嘴唇,對父親投向焦急的目光。

她明明沒做過,她點天燈的火種是找小販買的,真的沒聽說過什麼畢方火。

此時,郁陽走到她面前,他威嚴的臉上籠罩著一片暗色,長嘆口氣:「我道你只是被老太太寵溺成習,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狠毒的心腸。」

郁以雲抬手去抓郁陽的褲管,郁陽躲開,說:「你娘已經被你氣得臥床,你要知道,郁家的血脈是珍貴,但容不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造作。」

「你看看那些別家的千金都是如何?你再這樣,我又怎麼敢讓你參與郁家的事務?你自己跪著,好好想清楚吧,不到亥時不准起來!」

郁陽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想著,郁老太太臨終前的要求,就是要他們順遂她的想法,讓她隨心所欲,才讓郁陽拿到郁家真正的執掌權。

當時郁陽想,反正是他的女兒,他又怎麼會苛待她?於是欣然應允。

可是,郁以雲太讓人失望了,六年來,她不知道闖了多少禍,不知道讓郁家在飛星府丟了幾次臉!

他一甩袖子,不再看郁以雲,從郁以雲身邊走過去。

郁以雲緩緩收回手,垂下頭。

父親好像終於把隱忍的不滿,全部發泄出來。

六年前,姥姥去世後,郁以雲從天幕山回黎峰,當時,父母親歡笑的面容猶在眼前,他們好像那麼喜歡她。

但她只要試圖去接近他們,郁陽和郭玥卻會讓她去玩,去好好玩。

郁以雲順著自己的本性,去好好「玩」了。

於是,她大大咧咧的,廣交玩伴,和「好友」攀比家中權勢,成日溜達闖禍,直到不久前,她偏信謠言,御劍去衝撞一個女孩,據說這個女孩經常欺負別人。

可當她以高高在上的身份,逼那個女孩道歉,看著那個女孩的淚水,心裡很不是滋味。

就像混沌被劃開,她才隱隱察覺,這件事是不對的。

緊接著,顧雁評價她「恐怖如斯」,才會讓她惱羞成怒,決定報復。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郁以雲品嘗到情緒的果子,有甜的,有酸的,有苦的,在那之前,她在天幕山只有快樂。

所以,即使心裡有點酸酸的,她用手背抹抹眼角,嘴角帶著笑意。

笑著總比哭著好,郁以雲想。

就是現在有一件憂愁的事,郁陽沒有解開封口術,她從沒學過如果破術,回去找張嬤嬤,因嬤嬤作為郁家奴,沒法違抗家主的術法,也解不開,

郁以雲用手指在空中扒拉幾下,張嬤嬤居然看懂是「怎麼辦」,她揉揉郁以雲的腦袋:「等家主氣消了,自然會給你解。」

郁以云:「……」

她耷拉著眉眼,完了,成一個小啞巴。

待夜裡躺在床上,這幾天發生的事,在她腦海里一直輪番轉。

一會兒,是岑長鋒丰神俊朗,但冷冰冰的神情,一會兒,是父親失望地說她狠毒心腸,一會兒,還是母親對她避而不見……

她抱著被子,在床腳縮成一小個糰子,沉默許久。

難怪岑長鋒那麼生氣呢,原來是她把他弟子燒傷了。

她該怎麼辦?

忽然,她從床上跳下來,召出自己的小寶劍,火急火燎地趕到孚臨峰。

回到那些弟子被燒的地方,郁以雲從劍上跳下來,跺了跺腳,從儲物袋拿出一樣東西,是上回的火,還沒有用完。

「什麼人!」一個青年的聲音傳來。

郁以雲抬頭,便看到顧雁,她朝他咧咧嘴,以示善意,雖然她之前揍了他一遍。

顧雁本是站在劍上,剛從劍上下來,他看清郁以雲後,對著她明亮的眼睛,微微閃躲,問:「你……你來這裡做什麼?」

他有點心虛。

畢方火是誰換的,他很清楚,但是在事發後,這件事成為所有師兄弟共同保守的秘密,一來,這事有人背其罪,一個經常闖禍的郁以雲承擔責任,十分合適,二來,他們可以從郁家拿好處。

所以,即使是他,也緘默不語。

但乍然看到郁以雲,他還是有點不自在,尤其郁以雲只是看著他,那張白淨的小臉上,烏圓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顧雁壓下心虛,說:「你怎麼還來孚臨峰,你……」

他話沒說完,卻覺自己的手掌被一雙小手捧起來,他愣住:「你?」

他還沒細想自己為何沒察覺郁以雲靠近,只呆呆看郁以雲捧著他的手掌,她垂著眼睛,眼中映著一個光點,好像盛著一碗月色,與她平日裡的霸道橫行截然相反,靜謐又姝然。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手心颳了一下。

顧雁「你」了半天,不知不覺間,耳根子全紅了。

郁以雲刮好幾下,見顧雁呆若木雞,便掐了掐他掌心,指著自己喉嚨,又搖搖頭,做個提示。

顧雁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