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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處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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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你這些年來伺候朕有功,放他們一條生路。」盛文帝道。

「傳朕命令,將左良才家人,全部貶為庶民,限三日之內離開京城,沒朕的命令,永遠不許再踏進京城一步。」

「是陛下。」梁公公應道。

菜市場。

蕭然和沈一鳴走在一起,望著街道兩邊的百姓,哪怕有禁軍維持秩序,聞訊趕來的百姓也有很多。

拿著臭雞蛋、爛菜葉等,砸向囚車中的左良才。

怒罵聲,一道接著一道,根本就停不下來。

沈一鳴感嘆:「名聲臭了,這就是下場。」

蕭然不語。

隨著時間的推遲,越來越多的百姓趕了過來。

到了最後。

禁軍的人數再次增加,才將場面維持下來。

但臭雞蛋、爛菜葉砸的更多了,左良才坦然面對,無論是罵他,還是諷刺他,始終沒有一點變化。

人群中。

一名白衣女子,戴著斗笠將這一幕看在眼中,隱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死死的握在一起,面容鐵青,望著周圍的百姓,恨不得立馬阻止他們。

在她的身邊,站著一位年長女子,同樣戴著斗笠,將容貌擋住。

但她的氣質更加成熟,古井無波,平靜的望著這一幕。

見到白衣女子隱約要失控,伸出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面,「沉住氣,你爹他為官這麼多年,不可能一點後手也沒有。」

白衣女子道:「師尊我……」

「不管怎樣,他都是你的父親,這些年來雖說對你有所虧欠,但他已經做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別人可以恨他,唯獨你不能,這也是這次我帶你過來的原因。」年長女子道。

倆女繼續看下去,隨著車隊前進,她們也跟著一同前進。

到了菜市場這裡。

蕭然和沈一鳴站在邊上,望著被押上高台,手腳捆綁住的左良才,後背上面插著一塊長形木牌。

「你說會不會有人來救他?」沈一鳴問。

蕭然望了一眼人群,使出靈清明目,將金光收斂,在人群中掃視一圈。

一些強者隱藏在其中,人數很多。

最讓他注意的是倆名女子,一長一少,居然都是玄宗境,年長的那名女子,更是玄宗境八重。

比嘯月狼王還要強。

但從他們的站位來看,明顯不是一夥的。

「會。」蕭然笑道。

「這麼肯定?」

「再壞的人,也有三五個朋友。他為官這些年,也曾施恩於人,對這些人來講,他就是恩人。哪怕有些人忘恩負義,將他的恩情忘了,或者覺得他沒有利用價值,乾脆置之不理。但也有一些人,這類人很執著,將恩情看的很重,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也會報答他當初的恩情。」蕭然道。

「你看的很明白,不過我還是希望,少一些殺戮,多一些安寧。」沈一鳴道。

「行刑!」見到正午已到,朱建抓著一塊令牌扔在地上。

劊子手喝了一口酒,吐在刀身上,用布擦拭乾淨,雙手舉起。

在陽光的照射下。

刀身明晃,閃爍著一層寒芒。

下一刻。

動用全部力量,猛地斬了下去。

天地一黑,全部陷入黑暗。

一道寒芒破空而至,將斬下的刀擊毀,巨大的力量,連帶著劊子手也被擊殺。

接著。

隱藏在人群中的人,迅速衝出。

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救丞相大人!」

數十道身影飛掠出來,向著左良才衝去。

秦方震和朱建冷眼望著這一幕,朱建冷笑:「這群餘孽果然賊心不死,本副武主就知道,他們一定會來劫法場!」

望著秦方震。

「一起?」

「嗯。」秦方震應了一聲。

朱建下令,「不要放走一個,將這群餘孽全部殺光。」

周圍的龍血戰士,禁軍,還有聖武司和神劍衛的人馬,迅速沖了上去,與他們戰鬥在一起。

圍觀的百姓。

在異變發生的時候,便驚恐的逃離這裡。

「小心一點。」沈一鳴提醒。

「你也是。」蕭然道。

倆人不再耽擱沖了上去。

白衣女子皺著柳眉,「師尊,這些都是他的人?」

「不太像!但既然出現在這裡,想來是來救他的。」年長女子道。

「那我們怎麼辦?」

「再等等,周圍還有人。」

眼看衝上來的數十名人馬,快要堅持不住,在神劍衛和聖武司的圍殺下全軍覆沒。

隱藏在暗中的人,再也坐不下去,沖了過來加入到戰團中。

有了他們加入,戰鬥膠著,進入白熱化。

秦方震和朱建也下場,不過他們被數名玄宗境強者拖住,望著向左良才衝去的人,想要阻止卻有心無力。

距離這裡不遠的一處高樓上。

一名黑袍人,渾身上下只露出兩隻眼睛,將這一幕看在眼中。

他是影部門的人,出現在這裡,是奉了盛文帝的命令,若秦方震他們不敵,暗中支援,將來營救的亂臣賊子全部留下。

「一群廢物,這麼多人居然還被逼到這個地步。」黑袍人罵道。

不再耽擱。

從高樓上衝下,幾個閃動之間,便已經到了法場。

就像是一道人形推土機一樣,所過之處,劫法場的人腦袋都被拍碎,屍體摔在地上。

「玄宗境八重?」年長女子一驚。

剛要出手。

異變再次發生,一名老者,周身燃燒著火焰,像是一尊大日一樣,迅速飛掠過來,沖向這名黑袍人。

倆人剛一交手,便知道對方的深淺,直接打上了九天。

高台上。

左良才跪在地上,望著這一幕,無悲無喜。

忽然腳下傳來一陣異響,接著他整個人一空,向著下面迅速掉落,等他進去,高台再次恢復原樣。

「快追。」沈一鳴面色一變。

想要衝過去,一名強者將他攔住,無奈,只好和他斗在一起。

蕭然快速一閃,從邊上沖了過去。

到了高台這,右腳猛地一跺,巨大的力量砸出一道洞口。

下面是一條密道,深不見底,黑幽幽的一片。

看了一眼,便跳了下去,順著密道向著他們追去。

年長女子也道:「我們迅速跟上!」

帶著白衣女子,衝進了密道中。

追了一會。

連個人影也沒有看到,蕭然使出縱意登仙步,將速度爆發到極限,向著前面追去。

十幾個呼吸後。

到了三叉路口這裡,他停了下來。

「這幫人準備的真夠沖份的。」蕭然譏諷。

使出靈清明目,向著三條通道望去。

最左邊的一條通道中,殘留著一些氣息,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明顯有人剛剛經過。

化作一道金光,再次追了上去。

眼看就要抵達盡頭,大量的火油從出口處倒了下來,流進密道。

一隻火把扔了下來,滔天般的火勢一卷,順著火油迅速的燃燒過來。

蕭然臉色很冷,毫無一點感情。

望著快要接近的恐怖火焰,冷喝一聲,「吞!」

天焱聖火從掌心衝出,化作一頭巨龍,向著前面衝去。

所過之處。

所有的火焰,全部被它一口吞下。

眨眼間。

蕭然到了盡頭這裡,天焱聖火所化的火焰巨龍,化作一道火光轉入他的體內。

從地道衝出,已經在城外,看這個方向好像是在城北,距離京城二十里左右。

一道凌厲的勁風,從後面霸道的拍了上來,轟向他的腦袋。

「哼!」蕭然冷哼一聲。

迎著拍來的掌印,轟出一拳,「六道神獄拳。」

拳芒演化成一方神獄,狂暴的鎮壓下去,將偷襲他的人,連同拍來的手掌全部摧毀。

造化金書翻開一頁,連同剛才在法場的獎勵,全部記載在一起。

望著他們三人。

蒙著臉,穿著夜行衣,只露出兩隻眼睛,左良才已經被打暈過去,被倆名黑衣人押住。

為首的黑衣人冷冷的望著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追到這裡,還能夠破掉我們準備的陷阱,殺了老四,這怕不是你的真正身份吧!」

「我也挺好奇的,在法場無聲無息挖出一條通往京城外面的隧道,還出動這麼多強者,你們的身份怕是不簡單吧。」蕭然反問。

「知道的太多,對你來講並不是一件好事。」

「我若是執意要知道呢?」

「送你上路。」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站在他身後的倆名黑衣人,放下左良才,一左一右向著蕭然衝去。

一人持劍,一人持長鞭。

全力出手,邪惡之氣從他們的身上綻放。

捲起巨大的聲威,狠辣的攻向蕭然的要害。

「誰送誰上路還不知道呢!」蕭然出手。

迅速一閃,只見一道影子從他們二人面前經過,等到蕭然再次停下來時,他們的頭顱已經被斬下,屍體摔倒在地上。

望著剩下的這名黑衣人。

「輪到你了。」蕭然道。

手掌成刀,刀意爆發,強大的氣場遮天蔽日,刀氣沖霄,蘊含死亡真意,恐怖的威壓瀰漫。

隨著蕭然出手。

「天絕刀法!」

一道縱橫數百丈大的刀芒憑空出現,在刀意的加持下,威能激增,提升兩倍不止。

猛地斬下。

化作一道不可匹敵的力量,劈向他的腦袋。

黑衣人的氣勢,也在這個時候凝聚到了巔峰。

無數道青光,從他的體內衝出,在蕭然出手的時候,他也跟著出手。

「寂滅神雷手!」黑衣人喝道。

狂暴的雷霆,從體內衝出,凝聚在掌心,化成一隻雷光巨掌,霸道的拍下。

雷霆之力遊走,蘊含邪意,能吞噬生機。

刀芒落下,一刀斬盡所有。

雷光巨掌粗暴的被劈成兩半,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將他屍首分家。

造化金書翻開的那一頁,再次出現一些獎勵。

收起刀意。

走到左良才這裡,一道至純靈力打入他的體內將他救醒。

望著蕭然。

左良才面露苦笑,「老夫就知道,你一定會過來。」

「你知道他們是誰?」蕭然問道。

想了一下。

左良才搖搖頭,「不知道!不過從他們的表現來看,應該不像是來救老夫的。」

「為了那份寶藏?」蕭然道。

「應該如此!不然不可能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挖出一條通往京城外面的密道。」左良才道。

打趣一句。

「老夫現在已經出城了,你還要抓我回去?」

臉上的笑容,在下一刻又戛然而止。

望著從密道中衝出來的倆名女子,直接傻眼了。

回過神來。

疾步沖了上去,剛衝出三步又停了下來,面色複雜,望著白衣女子,又望了蕭然一眼,最終嘆息一聲,「你不應該來這裡!」

「給你們三分鐘。」蕭然道。

走到邊上的大樹這裡停下,依靠在樹上,耐心的等待。

「謝謝!」左良才感激。

年長女子開口:「你們父女倆人好好聊聊。」

向著蕭然那邊走去。

「不要去!」左良才急忙叫道。

她不為所動。

白衣女子知道她要做什麼,提醒:「師尊小心!」

走到蕭然對面停下。

望著周圍的戰鬥痕跡,殘留的強大波動,尤其是凝兒不散的刀氣,年長女子不敢輕視,自我介紹:「我叫柳玉兒,雪園的師尊,他是雪園的父親。」

「然後呢?」蕭然道。

「他既然已經逃離京城,也不是你放走的,我想帶他離去。」

蕭然不說話,直起身體,「你覺得可能?」

「雪園這孩子很苦,她剛出生時,娘親便因病離去,左良才那時還不是高高在上的左丞相,只是一個三品官員。昔日我欠他一個人情,他找到我,讓我幫忙代為照顧她。這些年來,她一直缺少父母的陪伴,但這孩子性格要強,心裏面有什麼斷然也不會說出來,所有的委屈自己一個人扛下。這次左良才倒台,對她來講,是一個機會,正好讓他們父女團聚。」

說到這裡。

柳玉兒回頭望了她一眼,再次說道。

「只要你肯點頭,讓我帶他走,我欠你一個人情。不管你要我做什麼,就算是去刺殺盛文帝,我也答應你!」

「我看過他的檔案,犯的不是一般的罪,也不是一條兩條。如果只是權力之間的勾心鬥角,沒有涉及到百姓,或許會網開一面。」蕭然道。

話鋒一轉,變的嚴厲。

「你可知道,直接的、間接的,因為他而死了多少無辜的百姓?那些人家破人亡,他們的孩子甚至連她也不如。她至少有你這個師尊陪伴,而那些孩子孤獨伶仃,無依無靠,運氣好的能撿點殘羹剩飯。運氣差的被人販子抓去,打斷手腳,再挖出眼睛,割掉舌頭在街上乞討。」

凌厲的望著她質問。

「你告訴我,他們怎麼辦?」

柳玉兒沉默,她沒辦法反駁。

蕭然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她也有所耳聞。

「真的沒法商量了嗎?」

「沒有。」蕭然一口回絕。

「換個地方吧!」柳玉兒提議。

轉身向著前面走去。

「封!」蕭然出手。

右手一拍,金光從掌心衝出,化作一道金色護罩,將左良才倆人困在裡面。

在他還沒有回來之前,憑他們的實力,還無法打破護罩。

柳玉兒沒說話,繼續向著前面走去。

一會兒。

倆人在小溪這裡停下。

「出手吧!」柳玉兒道。

剛要運功,全力催動靈力,一股龐大的威壓,從蕭然的身上爆發,如惶惶天威一樣,霸道的鎮壓在她的身上。

讓她連動彈一下的能力都沒有,無法如何調動靈力,丹田中的靈力,始終沒有反應。

如此一幕。

她徹底慌了,自己可是玄宗境八重,竟然在他面前,連反手的能力都沒有?

蕭然走到她的面前,認真的說道:「你有你的堅持,我有我的底線。路不同,不相為謀,但你要記住,不要仗著修為高深禍害百姓,若讓我知道,哪怕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你。」

「你、你究竟是誰?」柳玉兒追問。

「神劍衛蕭然。」說完,轉過身體向著左良才那裡走去。

籠罩在她身上的那股龐大威壓,也跟著消失。

「呼!」柳玉兒重重的喘了一口氣。

她發現自己竟然濕透了!

面對死亡,無力反抗的滋味,這麼多年了,再一次感受到。

默默的跟上。

見到倆人返回,雪園急忙向師尊望去,見她面色黯然,心裡一突,不可能!以師尊的修為怎麼會敗?

「收。」蕭然出手,將金色護罩收了起來。

望著左良才。

「聊完了嗎?」

「嗯。」左良才點點頭。

望著雪園,鄭重的囑咐:「以後不許再來京城了,好好照顧自己。」

「可你……」

左良才打斷她的話:「我對不起你娘太多了,她走了這麼多年,在下面一定很怕,膽子又小,定然受了不少委屈,我該下去守護她了。」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猛地抬起手掌,拍在自己的天靈蓋上。

咔嚓!

劇烈的聲音響起,屍體摔倒在地上。

「爹!」雪園絕望,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將他死死的抱在懷中。

拍打著他的臉,叫道:「你快起來!只要你站起來,我答應你,從今以後再也不恨你了……」

蕭然取出清心經,一道至純靈力,打入清心經中。

右手一揮。

清心經化作一道金光,迅速沖了出去,懸浮在他的頭頂,金光顯化,籠罩在他的屍體上面。

一會兒。

清心經再次回到他的手中。

「你們趕緊離開,朝廷的強者馬上就來了。」提醒一句,蕭然離開。

(一直寫到現在,小白沒讓大家失望!該滾去睡覺了,頂不住啦(o°ω°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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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加群的趕緊上車,按照粉絲值入群,這段時間努力抽空去寫長公主和夏洛然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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