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跪下(2/2)
龍氣從天牢這邊傳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別看他修煉萬象乾坤的進展很慢,但畢竟是道家的人,懂的東西很多,知道的秘聞也多。
急促的腳步聲,再一次響起。
一個個就像是商量好一樣,這次來的是小周。
不過不是他一個人,一名護衛背著他,還有一人拿傘,將他背到這裡。
見到沈一鳴和玄陽道長都在。
小周道:「你們怎麼來的這麼快?」
「廢話!我們從神劍衛趕來,自然比你快。」沈一鳴翻了個白眼。
護衛將他放下,讓他坐在椅子上。
然後倆人很有眼力勁的退下。
蕭然拿著茶壺給他倒了一杯。
「蕭哥你沒事吧?」小周急忙詢問。
「我沒事!」蕭然道。
繃著臉,揮手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傷還沒好,讓你在家待著,誰讓你過來的?」
「我爹告訴我的。」小周幽怨的捂著腦袋。
「他說天牢那邊金光萬道,異象沖天,直撲皇宮,然後我就讓護衛背著我過來。」
「下次不許這麼莽撞!」蕭然告誡。
「嗯。」小周點點頭。
四人聊了一會。
然後一起出了天牢,在神劍衛這裡分開,蕭然送小周回去,一人背著他,一人打傘,到了周府,蕭然一直將他送到臥室,這才轉身離開。
折騰了一宿。
再有一會天就亮了。
天牢是沒法再去了,這裡距離景文坊挺近的。
回到家中,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坐在椅子上拿著清心經認真的觀看。
等外面的天徹底亮起。
收起清心經,剛準備出去。
又有人來了。
這次來的是靈清兒,一個個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你方唱罷、我方登場。
見到他出來。
靈清兒臉上的擔憂,一掃而過。
以往見他的時候,還保持著一絲矜持,就算是「愉快的活動」,也要一本正經的找個理由。
這次連理由都省略了。
沖了上來,將蕭然緊緊的抱住。
恨不得將他和自己融為一體,一刻也不鬆開。
「你知道?嚇死我了。」靈清兒噘著嘴,不滿的說道。
「你這是怎麼了?」蕭然問道。
「哼!」靈清兒鬆開他。
很不高興。
「天牢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
「祝玉煙告訴你的嗎?」
「嗯。」靈清兒點點頭。
「她告訴我,長公主用了真龍令,去了皇宮一趟,其它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你在煉獄當值,得到消息我便立馬趕來了。」
「謝謝!」蕭然感動。
伸出手。
將她額前一縷凌亂的秀髮,放到後背上,再將她的髮絲整理一下,讓她看起來更加的美麗。
「你……」靈清兒驚訝。
蕭然坦然一笑,「你的心意我全都明白。」
主動的握著她的手,靈清兒心裡緊張,不再是那個搞研究的靈師,也不再是不苟言笑的冰塊,霞飛雙頰,像是熱戀中的少女,腦袋低的很低。
若下面有個洞,都恨不得轉進去。
「我們走走。」蕭然提議。
「嗯。」靈清兒輕輕的點點頭。
任由蕭然握著她的玉手,向著小龍湖走去。
到了這裡。
蕭然坐在草地上,將她抱在懷裡,靈清兒心裡更加緊張,精神高度集中,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只見蕭然悠悠的說道。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嗯。」靈清兒應道。
「我有一個朋友,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女孩,倆人感情很好,不管做什麼,幾乎都膩在一起,一刻不見,好比三秋。但有一天,那個女孩為了利益,不惜拋棄他們多年的感情,還將他徹底出賣了,將他傷的很深,一場宿醉,結束了他的一生。」
「然後呢?」靈清兒追問。
「然後我那個朋友被救活了,但他的內心已死。尤其是對感情的事情,徹底死心,將心藏的很深,不再為任何人動情。」蕭然道。
故事中的主人公是他自己。
不過是在另外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情。
他醒來後,的確是新生。
才會有之前的那些事情,不然經過高等教育,見識過太多的男歡女ai,又豈能不明白男女之間的那點事情?
靈清兒轉過腦袋,很認真的望著他,「故事中的那個男的,該不會是你自己吧?」
蕭然含笑搖頭,「都已經告訴你了,是我的朋友!」
「吻我!」靈清兒主動的閉上眼睛。
她就這樣,一旦認準的事情,敢愛敢恨。
「???」蕭然一愣。
這麼直接的嗎?
見他沒反應,靈清兒伸出雙手,按著他的腦袋,主動的吻了上來。
「回去再說。」蕭然提醒。
「這裡都是你家,沒外人在,我都不怕,你怕什麼?」靈清兒反問。
不過她還是動用靈魂力量,凝聚出一座結界,將這裡牢牢的護住。
從外面去看,結界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就算有靈師在此,也無法看破,除非打破她布下的結界。
風雨過後。
結界消失。
倆人泡在小龍湖中。
蕭然笑著望著她:「那些東西你研究的怎麼樣了?」
「一邊研究一邊嘗試,進展還可以。」說到這裡,靈清兒面露激動。
「以前不知道,現在才發現,這些東西太有意思了,尤其是當自己親手煉製出來,那種成就感,根本就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取出一堆雷珠遞了過來,足足有三十多枚。
「拿著防身,等我煉製出更加厲害的寶物,再給你送來。」
蕭然沒客氣,哪怕用不上,也將這些東西收了起來。
將黑魔靈鼎和天一符繪取了出來,遞到她的面前。
「靈寶?」靈清兒認出來了。
並沒有去接,搖搖頭,「這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給你就拿著,哪來這麼多的廢話?」蕭然將東西塞進了她的手裡。
「行!我就收下了。」靈清兒點點頭。
將黑魔靈鼎收了起來。
翻看著天一符繪,小嘴張成O形,比吹瀟的時候還要誇張,震驚寫在了臉上。
看完,將天一符繪合起來。
「你哪來的?」
「地上撿的。」蕭然道。
「你再撿一本試試。」
「行!改天我再撿一本回來。」
「……」靈清兒無語。
認真的望著他。
「這兩件東西的價值都太大了,無論是黑魔靈鼎,還是天一符繪,都不是錢可以衡量的。有了它們,一些難以煉製的東西,只要給我一點時間,都能夠煉出來。」
「我等你好消息。」蕭然道。
「行!那我先回去了,煉製成功了,就給你送來。」扔下一句話,抓著岸邊的衣服迅速穿好,急匆匆的向著外面跑去。
「……」蕭然無語。
這走的也太快了吧?
從湖中上來,穿好衣服,望著天色,已經到了中午。
摸了摸鼻子,玩過頭了。
出了府中,剛準備離去。
雪姨又帶人來了,這次沒帶任何禮品,小青的手中抱著一些畫。
「特意出來迎接我的嗎?」
「我不是叫你不要過來的嗎?」蕭然皺著眉頭。
「你可以不認我這個姨,但我不能不管你。」雪姨道。
揮揮手。
小青走了過來,拿著其中的一幅畫打開,畫中是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子。
「她叫賈芳,戶部左侍郎的侄女,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文靜持家,你覺得怎麼樣?」雪姨介紹。
蕭然臉色很冷。
雪姨毫不在意,手掌一揮,小青又換了一幅畫。
不等她將畫打開,蕭然便已經開口,「要我請你去天牢坐坐?」
小青臉色一冷,剛要喝斥,雪姨先她一步開口,她只好將話又咽了起來。
不過眼神,很不滿的瞪著蕭然。
雪姨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作為你的唯一親人,得為你們蕭家的香火考慮。這些女子,都是經過我精挑細選的。家世、相貌、人品都沒得說,只要你點頭,其它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由我這個做長輩的幫你搞定。」
蕭然笑了,眼神卻很冷。
「你在考驗我的耐心?」
「你為何如此抗拒?」雪姨反問。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從來不相信世上有不勞而獲的事情,更別說還沒有一點血緣關係。」蕭然道。
「你……」小青大怒。
砰!
蕭然迅速拍出一掌,擊打在她胸口,將她擊飛出去,一直摔倒在牆上這才停止下來。
邊上的四名侍女,見狀急忙圍了上來,將蕭然團團的圍住。
四人都是玄宗境,修為還不低,竟然都是玄宗境三重。
氣勢爆發,向著蕭然鎮壓過去,目光冰冷,將他牢牢的鎖定,只要他敢有所異動,就第一時間將他拿下。
看也不看她們,目光落在雪姨的身上,蕭然道:「這次只是給你個教訓,你記好了,別再來這裡煩我。」
「你敢!」其中一名侍女喝斥。
忍不住向著蕭然抓去。
巨大的氣勢撲面而來,眼看就要到蕭然身邊時。
金一迅速衝來,長槍霸道的戳了上去,將她的手掌刺穿,舉起一砸,粗暴的砸在地上。
望著剩下的三名侍女,槍尖冷冷的指著她們。
「大膽!誰讓你們動手的?」雪姨喝斥。
冷冽的眼神,落在四名侍女和小青的身上。
「這是奴婢……」
「將她們拿下!」蕭然下令。
金一剛要動手,雪姨急忙開口,「別這樣!既然你不願意,我走還不行?」
帶人迅速離去。
「糖衣炮彈,一次比一次禮重,要是沒什麼圖謀才叫奇怪。」蕭然道。
望著金一。
「好好的守家。」
轉身離開。
到了神劍衛,進了院子。
只有玄陽道長一個人在,蕭然坐在他的對面,「他呢?」
「剛才被秦方震叫去了,好像有事找他。」玄陽道長道。
拿著茶壺給蕭然倒了一杯。
茶壺剛放在桌子上,沈一鳴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麼快?」玄陽道長驚訝。
沈一鳴黑著臉,「道長你用詞不當!」
拉開椅子坐下,喝了一口茶,「兩件事情。」
倆人洗耳恭聽。
「第一件事情,法場的事情,神劍衛辦事不利,停發一個月修煉資源。第二件事情,明日秋闈,讓我們負責外圍戒備,聖武司的人負責內部。除了保證參考的學生,還要斷絕作弊,但凡抓到一個,直接關入天牢。」
「他急了。」蕭然道。
「是啊!他急了,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從這件事情上面來推斷,聖武司的人和我們一起行動,不處罰聖武司,偏偏懲罰我們神劍衛,要不是憋到難受,會給我們穿小鞋?」沈一鳴諷刺。
「小心隔牆有耳。」玄陽道長提醒。
這個話題到此打住。
沈一鳴接著第二件事情說道,「這次來參考的學生很多,足足有上千名,定在龍淵學宮,一共三天。在進入考場之前,每個學生都要嚴格的搜查,但凡有可疑的地方直接拿下。」
「誰帶隊?」蕭然問。
「我。」沈一鳴指著自己,苦笑一聲。
「誰監考?」
「傅先河。」沈一鳴道。
補充一句。
「試卷也是他出的。」
「這次的考生怕是難了。」蕭然揶揄。
「誰說不是呢!傅大人出了名的嚴格,他是主考官,要求很嚴,明明能將就過的,也會被打回去。」沈一鳴頗有同感。
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剛才我來的時候,聽說左良才的家人,待會就動身,從北門出城,返回老家。」
「不是有三天時間?」蕭然疑惑。
轉念一想又明白了。
沒有了左良才的庇佑,他之前的那些政敵,不會放過他們。
越早離開,就少一分危險。
聊了一會。
蕭然找了個機會離開。
出了神劍衛,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衣服的顏色變了,再施展化形之術,變化相貌,讓自己看起來顯的更加普通,這才向著北門趕去。
錦繡坊。
某座豪華的宮殿中。
雪姨跪在地上,低著螓首,大氣不敢喘上一個。
在主位上,坐著一名青年人,手中捏著兩顆白玉暖石,傳出「滋滋」的聲音。
聽完她的匯報。
青年玩味一笑,「他並不像你想的那樣笨,喜歡銀子、美女、權力,這樣的人很難搞,想要將他拉到我們的陣營,難比登天。這次,你的計劃怕是要失敗了。」
雪姨抬起頭,面露不甘心:「主人難道我們就這樣放棄了嗎?」
青年走到她的面前,捏著她圓滑細嫩的下巴,面露戲謔。
「他的戒心很重,但只要是人,就有缺點!你的計劃可以繼續,成了固然好,失敗了我們也沒什麼損失,你說不是?」
最後。
手掌在她胸口狠狠的捏了一下。
哪怕很痛,雪姨也不敢哼出一聲。
再次坐在椅子上,青年人繼續說道:「我們連續出手,那個老東西已經有所察覺了,讓影部門挨個摸底,想要將幕後黑手找出來,若不推出一個替罪羔羊,再讓他這樣查下去,就算查不到我們的頭上,也會影響到接下來的計劃。」
「主人你有什麼好的計劃?」雪姨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青年人神秘一笑。
北門。
一家酒樓,二樓靠近窗戶這裡。
蕭然吃著菜,目光卻落在外面,望著來往的人。
見到一隊車隊,上百名護衛跟隨,保護著他們過來,放下筷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來了。」
取出五兩的銀子,放在桌子上面直接離開。
站在街道邊上,望著離去的車隊。
「兩名玄宗境一重,一名玄宗境五重,左良才的家底就這點?」蕭然狐疑。
憑這點人也想護住他的家眷離開?怕是在做夢。
恐怕出了京城地界,就被人給滅了。
「既然答應你了,我會暗中護送他們,直到離開京城。」蕭然道。
跟在後面出了城。
他們走的是官道,一路不停,向著前面趕去。
蕭然並沒有跟的太近,一道靈魂力量留在他們的身上,一旦他們有危險,他也能及時的趕過去。
不遠不近。
大約走了三十里左右,距離出京城地界也不遠了。
這時官道上。
一名魁梧大漢,牽著一條狗,手持一柄散發著血芒的妖刀,刀尖插進地面,冷冷的站在中間。
不躲不藏,光明正大。
見到車隊來了,魁梧大漢抬起頭,冷漠的眼神,蘊含著滔天殺意,落在他們的身上。
將刀提起,扛在肩膀上面,向著他們走去。
每走一步,地面一震,留下一道坑洞。
「停下!」左良才長子左龍揮手下令。
騎著馬從後面趕了上來,在車隊前面停下,讓護衛戒備,那三名玄宗境強者,跟在他的身後,將魁梧大漢鎖定,以防他突然偷襲。
「這位朋友好端端的,為何要攔住我們的去路?」左龍沉著臉問道。
魁梧大漢咧嘴一笑,「有人出高價,讓勞資滅了你們。將你們殺了,還能得到一筆橫財。」
「只要你肯讓道,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
魁梧大漢搖搖頭,「做人得有誠信,勞資既然答應了別人,要殺你們全家,就要殺你們全家。要是言而無信,傳出去以後誰還找勞資做買賣?」
左龍語含殺氣,最後一次問道:「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沒有!」魁梧大漢道。
將狗放開,指著他們。
「看見了嗎?這些都是你的口糧,將他們給吃了。」
「吼!」明明是一條狗,卻爆發出一道低吼,類似於狼嘯。
妖魔之氣爆發,迎風一晃,變成上百丈大,散發著玄宗境四重的道行,體表環繞著玄陰鬼火。
四肢在地上一點,龐大的身體,迅速沖了上去。
一對利爪拍出,演化出無數道爪影,將他們籠罩住,狠辣的拍了下去。
(頂不住了,睡覺啦,起來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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